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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1.3w營養液加更

2026-05-19 作者:凡人的美學

第271章營養液加更

能夠走到索契舞臺上的選手,無一例外都是優中選優的佼佼者。

不管是天賦、能力亦或者是一點點運氣,他們都不缺少。

經過了一天的磨合,明浦路司等人也基本摸清楚了冰山宮的情況。

後續的事宜,他們會和自己的教練與編舞師仔細商討。

不過這裡面大概並不包括夜鷹純這傢伙……

“……你堅持要按照原定編排完成這場比賽?”打扮非常時髦的俄羅斯男性懶洋洋的倚靠在座椅上,有些震驚的反問。

這個俄羅斯人名叫列奧尼德·索洛金,也就是為夜鷹純打造了諸如《La Cage Aux Oiseaux》等數個標誌性節目的著名花滑編舞師。

業界對於這個人的評價大多是,出自他手的節目就像有著攝人心魄的奇幻魔力。

而對列奧尼德·索洛金本人來說,即使他是能夠附魔的魔法師,夜鷹純也是那個能夠將魔法本身完美體現出來的最佳人選。

夜鷹純十分篤定的點點頭:“只是這種程度而已,沒必要變動。”

言外之意就是夜鷹純打算全憑自己的血肉之軀扛住落冰的衝擊力了。

列奧尼德·索洛金差點被夜鷹純給氣笑了。

“好好好。你可真是要退役了就無所顧忌了。”他搖搖頭。

“我勸不住你,但是吧,索契現在可不缺能制住你的人。小心點吧,純喲。”列奧尼德拍了拍夜鷹純的肩膀,長吁短嘆的走開了。

夜鷹純像是剛剛想起這件事,站在原地僵直了三秒,才緩緩走開。

不過從他同手同腳的狀態來看,內心大概遠不如表面上平靜。

……

雪萊和明浦路司暫時還沒有發現列奧尼德和夜鷹純之間的小插曲。

他們兩個附帶上一個結束實葉,正在隔空哄孩子。

“真是抱歉啊,明浦路老師……”結束夫人懷裡抱著眼睛紅通通的結束祈,歉意道。

深色頭髮的小朋友一抽一噎,肉嘟嘟的小臉蛋可憐的厲害:“姐姐,抱抱……”

結束祈擠著手機螢幕,試圖把自己小小的人塞進去。

結束實葉失笑道:“小祈,你這樣是過不來的啦!”

好笑完之後,作為姐姐的結束實葉又有些心酸。

她感同身受的眼角也開始泛紅:“哎呀,我也很想抱抱我們的小祈。”

明浦路司和雪萊兩個人圍著結束一家三口,手忙腳亂。

“呃、那個……”

雪萊用胳膊肘暗暗捅了捅明浦路司的腰,緊張的壓著聲音道:“這種情況該怎麼辦啊?阿司你快上啊!”

“啊?我嗎?”明浦路司指了指自己。

雪萊讚許的點點頭。

他嚥了咽口水,最終還是視死如歸的邁步上前:“小祈,別難過。我們是堅強的小朋友對不對?而且我們很快就能再見咯。”

結束祈吸了吸鼻子,拍拍自己的胸口:“小祈要忍耐……”

“乖孩子乖孩子。”明浦路司很欣慰。

結束實葉也從悲傷的情緒中回過神來。

她搖搖頭,打起精神和明浦路司一起安慰起了妹妹。

“對啊對啊。而且,明浦路老師這一次來索契可是要做很重要的事情的,我們小祈鼓勵一下老師好不好?”

這個年紀的小孩子已經能夠模糊辨識出大人交付的任務了。

適當的讓她們跑跑腿,對於她們的責任感和使命感的培養是非常有益的。

果不其然,結束祈立刻嚴肅著小臉,用力點了點頭。

她用肉肉的小指頭揉了揉螢幕上的明浦路司腦袋:“明浦路老師,加油!”

“小祈等你回來!”

明浦路司頓時感到既感動又振奮,他流著寬麵條淚大喊:“天使、5000億分!”

結束夫人的眼神似乎變得很奇怪。

不過不管怎麼說,結束祈小朋友的探班效果顯著,給本來就不缺乏精力的明浦路司選手帶來了更加充沛的動力。

他在接下來的訓練中做得非常棒。

……

這一次的索契戰前集訓時間並不長。

幾天之後,雪萊在機場送走了明浦路司、夜鷹純和萊莉·福克斯三人。

“一路順風了。”雪萊擺擺手示意。

“等著人家下一次再來吧,親愛的。”萊莉·福克斯毫不吝嗇的獻上一個飛吻。

明浦路司的眼神也非常堅定:“我會做給你看的,小雪。我想成為金牌得主!”

夜鷹純停頓了片刻,才平靜的開口:“我會再來。”

這還是雪萊第一次扮演機場送行的那個人,感覺有些新奇。

不過她並不感到有甚麼傷感。

畢竟她們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下一次見面,便是索契冬奧會的舞臺!

……

送走了幾個好朋友之後。

雪萊也迎來了一個好訊息。

星名歌唄完成了那首屬於她的曲子。

名為《Yuki on ice》的曲子。

這意味著,雪萊·普利賽提娜的冬奧會編舞終於能夠提上日程了。

“……你這段時間完全沒有讓我插手,真是期待啊,歌唄的作品。”雪萊坐在桌子前,像是一個小學生一樣,乖巧的將雙手疊放在膝蓋上,眨眨眼看向星名歌唄。

這種行徑完全可以劃歸為惡意賣萌!星名歌唄心底默默想著。

她輕咳一聲,自信無比道:“因為,這是我要送給你的驚喜。”

一邊說著,她毫不耽擱的掏出了自己的曲譜紙稿。

讓雪萊意外的是,上面遍佈了各種各樣來自不同人的筆跡。

也就是說,一向在作詞作曲上獨立到堪稱獨狼的星名歌唄最終選擇完成這一次的傑作,接受了和其他人的共同創作。

雪萊心底有些觸動,但是沒有表現出來。

她只是越發珍重仔細的翻看起了紙稿。

“這是……”雪萊下意識睜大了眼睛。

星名歌唄平靜又難掩驕傲道:“這首歌是獨屬於你的曲子。”

“我打好了框架和地基,聯絡了認識的很多偶像……又或者說,是那些你曾經有過交集的朋友與後輩。一切贈予雪萊·普利賽提娜的祝福、憧憬、感謝,統統彙集於此。”

“《Yuki on ice》,意為雪萊·普利賽提娜因為這片冰面獲得的一切。”

花樣滑冰的純淨冰面,這片難以用語言形容的白色世界。

所有的故事以此為舞臺展開、所有的羈絆以此為扭結牽繫,所以,最後的一首歌就由最棒的花滑選手演繹,奉上盛大的收官煙火!

雪萊鄭重的將紙稿按在心口,心臟撲通撲通,前所未有的有力的搏動著。

滾熱的感情在其中流淌,積蓄在眼角。

雪萊幾乎以為自己已經落下了熱淚。

但是事實上,她沒有。

她只是回答:“這份心意我已收到。”

“不負眾望。”白髮的女性一字一頓,盡顯十年未改的張揚肆意、風采絕倫。

……

接下來的時間裡。

雪萊、維克托以及星名歌唄三人圍繞著這首必將驚豔舞臺的曲子,不斷的、不斷的調整著節目的細節。

一切都必須幾近苛刻的臻至完滿。

唯有如此,她們數年來付出的一切才能得到一個最好的結果。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去的很快。

不知不覺之間,萬眾矚目的索契冬奧會,終於拉開了序幕。

……

2月5日,上午。

花樣滑冰專案的各國選手已經抵達索契。

這一次的索契冬奧會奧運村按照專案不同,分為了三處地方。

冰球、花樣滑冰、冰壺、速滑專案被分配到了海濱的奧運村。這一處奧運村位於黑海海濱,能夠同時容納大約2000人。

海濱奧運村的房間為40平方米的雙人間,雪萊自然是老樣子的和索尼婭住在一個房間。

“……東西已經都放好了。”雪萊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行李。

索尼婭點點頭,隨後提醒道:“稍後就可以去餐廳吃午飯了。”

“現在這個點,應該能夠碰上其他選手吧。”雪萊心算了一下。

索尼婭回答:“至少男子單人滑的選手應該都已經提前抵達索契了。”

雪萊也想起了這件事情:“明天就是團體賽的男單短節目了吧,時間安排的真緊湊。 ”

她們兩個一邊聊著天,一邊向著餐廳走去。

“女單的團體賽被設定在2月9日,還有幾天時間,希望娜塔莎能有個好開場。”在青訓營待了一段時間的索尼婭擔心道。

娜塔莎正是這一次負責團體賽另一半任務的新星。

“那孩子的性格……似乎不太穩定。”雪萊嘆了口氣。

她也見過幾次娜塔莎。那是一個非常容易緊張的孩子。

換句話來說,不同於雪萊這樣能夠臨場超常發揮的妖孽,娜塔莎是一個不太適合賽場的訓練型選手。

在一個人的冰面上,她已經能夠穩定的出四周跳了,但是在大賽上的表現卻比過山車還要蜿蜒曲折。

不過相較於同期的其他孩子,娜塔莎至少在訓練期間的表現是遙遙領先的。

國家隊有著雪萊和索尼婭這兩個老牌強者兜底,乾脆讓新人放開手腳上場見識一下冬奧會的大場面。

“只好樂觀一點期待著了。”索尼婭無奈道。

“小雪!好巧啊!”迎面走來的明浦路司和夜鷹純打斷了索尼婭針對團體賽的話題。

雪萊也露出一抹笑容,回應了明浦路司:“一起去餐廳吧。”

索契冬奧會比賽期間,大家都必須格外注意控制自己的飲食。

所以一桌四個人吃飯都很剋制。

比起用餐,以飯桌作為背景板聊天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明天的團體賽男單短節目,霓虹隊是你們誰去?”雪萊隨口問了一句。

明浦路司咳嗽兩聲,有些不好意思道:“是我。”

雪萊瞭然的點點頭:“那就期待你的首戰表現啦,明浦路司選手。”

“選、選手甚麼的……”明浦路司囁喏的重複著,因為這個打趣的稱謂有些羞澀。

不等他們多聊幾句。

尤里奧突然跑進了餐廳,。

他眉頭緊皺的站在雪萊身邊,低聲喊道:“小雪!”

雪萊有些迷惑的看向尤里奧:“怎麼了,老師?”

他一臉嚴肅的拉住雪萊和索尼婭:“吃完飯了嗎?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們。”

雪萊只好倉促的告別明浦路司和夜鷹純,跟隨尤里奧前往了會議室。

……

“……甚麼?娜塔莎不能出席過段時間的團體賽自由滑了?”

索尼婭低呼。

尤里奧神情沉重的點了點頭:“就是這樣。”

“她在上冰的時候過度緊張,落冰不穩,摔倒了。”

“具體的傷情報告還沒有提交,但是恐怕無緣2月9日開始的團體賽了。”尤里奧表示。

也許娜塔莎的傷勢並沒有嚴重到無法上冰的程度,但是她的競技狀態也絕對沒有一開始那麼好了。

如果是個人賽,娜塔莎堅持要上的話,那她自然可以上。可是眼下要面臨的是首次團體賽。

畢竟團體賽不只是選手一個人的事情,而是代表著一個國家榮譽的專案。

這一次索契冬奧會是俄羅斯作為東道主,國家隊並不希望女單開局就失利,丟掉她們本該穩穩拿下的團體賽事金牌。

“好在,團體賽開賽之前還有幾次換將的機會。”

“所以,你們誰來頂上團體賽的空缺?”尤里奧轉述了國家隊的意見。

雪萊和索尼婭對視一眼。

兩秒後,面龐柔和清麗的女性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弧。

她主動向後退了一步:“小雪的話,一定會將我們的國家帶向勝利的!”

尤里奧也頗為贊同的扯了扯嘴角,淡淡道:“好歹是最後一次,那就史無前例的、漂亮的拿下更多金牌吧。”

雪萊有些無奈的輕嘆了口氣:“哎,真是的……”

“本來還想將驚喜靠後展示呢,居然一早就要上臺了嗎?”

“不過……就放心的將比賽交給我吧!”雪萊自信的抬了抬下巴。

就這樣,雪萊·普利賽提娜臨危受命接下了打完索契冬奧會女單團體賽全場的任務。

……

2月6日,索契當地時間

花樣滑冰於索契冬奧會開門紅的第一炮即將打響。

團體賽男子單人滑短節目現場。

來自各個國家的頂尖花滑選手在觀眾們的歡呼中入場了。

“啊啊啊啊啊!”

“明浦路君,請加油!”

不同的語言無須翻譯,因為其中蘊藏的激動與熱愛是互通的。

相較於成名已久的夜鷹純來說,初次登上冬奧會舞臺的明浦路司還是一個全然的新星。

他的光芒有多麼璀璨,將會在今日的舞臺上展示在世界人民眼前。

……

雪萊也在現場。

不過她最關注的只有明浦路司的一場和俄羅斯方面派出的選手。

說來也很湊巧,霓虹隊和俄羅斯隊都在第二組。

明浦路司是第二組第二位出場,而俄羅斯的那位選手則是第四位出場。

這兩個人都具備著穩定跳出四周跳的能力。

至於今天晚上是否能夠瞧見激動人心的五週跳,就要看今晚的選手們裡面有沒有願意賭一把的了。

好在,有膽量站在索契的舞臺上迎接全世界矚目的傢伙,他們多多少少心底都是有些意氣風發的自傲得意的。

在明浦路司上場之前,一名法國隊的選手勉強完成了一個5S,成功贏得了數不盡的掌聲和歡呼。

他是第一組的最後一名選手。

在他之後,明浦路司等第二組的選手也就應該熱身進場了。

……

身穿純黑色考斯騰的黃髮少年腳步輕快的滑進場。

他的頭髮被髮膠牢牢固定住,露出了光潔的前額,清爽帥氣。

日常生活裡的明浦路司總是給人小太陽一樣的溫暖和熱情,因此想要將色氣與魅惑套入這張清秀的面龐實在有些困難。

不過,這種困難只限於冰面之下。

“這小子,原來是這一套考斯騰啊……”

和雪萊一同來看男單短節目的尤里奧眯了眯眼,輕而易舉的辨認出了明浦路司身上的那一套衣服。

雪萊眨眨眼,有些好奇的看向尤里奧。

尤里奧解釋了一下:“你之前不是要走了我那套白色的考斯騰嗎?”

“明浦路司身上這一套大概也是勇利那傢伙送的吧。畢竟是Eros,穿著一套最合適了。”

雪萊恍然:“原來是那一套啊。”

她之前可是反覆觀看過尤里奧職業生涯經典賽事的。不過對於勝生勇利的出場,雪萊就只是簡單的一掃而過了,所以她才沒甚麼印象。

尤里奧回憶起往事,也情不自禁笑了一下:“哎呀,那個炸豬排笨蛋……”

說著說著,場上的音樂已經響起。

Eros的旋律早就爛熟於明浦路司的心。

他的面部表情陡然變得開放熱情起來。

“炸豬排、炸豬排、炸豬排……”明浦路司在心底念著自家老師傳授的口訣。

雖然不理解,但是他很尊重。

冰面上的光影飛速轉換,表演者的動作在快與慢之間切換自如。

19歲的明浦路司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

他的面部稜角已經成熟,吐息間卻還有種少年人特有的輕盈之感。

Eros是一首非常依賴選手情感表現力的曲子,而明浦路司的身上從不缺少這樣的情感力量。

他的肢體柔軟卻又不失去奔放的節奏感。

有的時候他使得自己像是鬥獸場的鬥牛士,乾淨利落的扯著紅布徜徉賽場。

而有的時候,他又使得自己成為眾目睽睽之下的那一張紅布,儘可能的攫取觀眾們的視線。

明浦路司做得非常好。

雪萊目不轉睛的看著那道黑色的身影穿行在冰場上。

明浦路司那一頭本就閃亮的黃色髮絲此刻竟然因為奇異的魅力,足以匹配上所謂“金髮尤物”的名聲。

相較於幾年前在遊輪上那一次只屬於她的演出,明浦路司又有了很大的進步。

不知道為甚麼,雪萊此刻卻破天荒的走神了。

她沒有再評判明浦路司的技藝,也沒有心算他是否能夠收穫一個理想的分數。

她只是純粹的、單純的,靜靜欣賞起了這一支極致誘惑的曲目。

雪萊想,明浦路司這時候的演繹,假象的物件到底會是誰呢?

希望不要效仿他的老師,變成了炸豬排女郎。

……

明浦路司的表演非常出色。

不過俄羅斯作為老牌冰雪強國,他們自然也不是蓋的。

第一天的團體賽男單短節目,霓虹代表隊和俄羅斯代表隊的比分無限接近,幾乎持平。

團體賽男單的這一枚金牌歸屬看來還得看下一場自由滑的發揮。

雪萊本來以為夜鷹純不會出太大問題。

畢竟此人十年如一日,勤勤懇懇的在冰面上耕耘。他寧可為了上冰犧牲自己的整個人生,也不會甘心輸在退役之前。

但是這傢伙偶爾的逞強確實足以讓親近的朋友們感到火冒三丈。

不過不管怎麼說,在夜鷹純上場之前,雪萊需要先迎接屬於自己的戰場。

……

2月9日,索契當地時間

團體賽女子單人滑短節目比賽現場。

當雪萊代表東道主俄羅斯國家隊現身賽場的那一刻。

全場的選手差點以為防空警報被誰手賤給拉響了。

“啊啊啊啊啊啊!”

“Yuki!Yuki!Yuki!”

排山倒海的呼聲壓下來,頭暈目眩的讓人覺得置身於聲波衝擊的實驗室。

“寶了個貝的,真不愧是東道主……”有人愣愣的叫道。

“我還以為俄羅斯人很內斂呢。”也有被打碎濾鏡的傢伙吐槽道。

坐在他們旁邊的粉絲當即不樂意了,大聲傳教:“那可是那個統治著整個花滑界的五週跳女王雪萊·普利賽提娜!你們也不想想今天又多少人是衝著這位女士來的!”

雪萊向著場下揮揮手,隨後豎起一根手指。

定格了不到一秒,場下的粉絲們冷靜多了,乖乖收斂起來,不再幹擾賽場秩序。

不過從他們溼漉漉又勢在必得的小眼神來看,等到過會雪萊正式邁上冰面,他們還將熱情的奉送上自己最激情澎湃的聲音。

雪萊有些無奈,不過更多的是高興。

她沒有管太多,轉而和尤里奧進行賽前的交流。

“檢查一下冰鞋,還有考斯騰的細節,確認無誤。”尤里奧叮囑了。

雪萊點點頭。

這也算是上一屆冬奧會男單選手留下的教訓了。

不過很遺憾的是,突發狀況這種東西總會以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來個突進。

作者有話說:非常感謝大家的營養液和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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