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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新鮮感

2026-05-19 作者:凡人的美學

第155章新鮮感

“維克托!”

“當——”瓷質碗碟碰撞的脆響緊接著響起。

尤里奧不贊同的放下餐具,瞪了一眼明顯是在嚇小孩的大前輩。

尤里奧可顧不了那麼多了,護犢子的本能越過一切。

維克托聳了聳肩,倒是沒說甚麼。

他們今天吃飯的餐位是一張四人桌位,維克托獨自坐在一側,尤里奧則和雪萊坐在了另一邊。

這一會兒,本來專心致志吃菜,偶爾被辣椒辣到擠出眼淚吐舌頭哈氣的尤里奧猛灌下了一口涼水,滿眼控訴的向維克托使著眼色。

拜託,這和他們之前說好的不一樣啊!

不過維克托“說一套、做一套”的戲弄尤里奧也不是第一次了。此人根本沒有良心,自然也不會良心發痛。

他淡定的向尤里奧丟擲一個篤定的眼神,示意一切交給他就好,放心好了。

至於具體是個怎麼放心法子,那你別管,維克托他有自己的節奏。

屢次被維克托和勝生勇利聯手摺騰的尤里奧心性仍然單純,此刻有些半信半疑。

只是他的餘光似乎仍然漫不經心的落在雪萊身上。

“所以,不提你的監護人的看法。你自己怎麼想呢?雪萊·普利賽提娜小朋友。”他聽上去格外和善的問道,有意無意的著重唸了一下雪萊受贈於尤里奧的姓氏。

當然,這真的是連11歲的小孩子都能聽出來的“茶香四溢”了。

維克托這種發言無異於將雪萊打入毫無主見,只能聽憑尤里奧做決定的無知小兒。

而這絕對不會是維克托的真實看法。畢竟他和尤里奧算是同一時間知道雪萊的存在,彼此也有過一些接觸。

維克托在明白雪萊獨立性的前提之下說出這種話,目的恐怕只有一個……

“挑釁嗎?”雪萊如此思索著。

當這樣的答案浮現,今晚發生的很多事情也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於是,雪萊在這種時候反而真正的笑了一聲。

發自內心的笑意,卻不包含任何的歡欣和喜悅,裡面甚至夾雜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怒意。

理解用意歸理解用意,但是維克托敢用這種方法來刺激、挑撥,那麼也應該付出相應的代價啊!

白髮少女心念電轉,當即抬手攔住了意識到維克托一席話有些詭異,還想要再說些甚麼的尤里奧。

雪萊揚了揚下巴,看向維克托:“喂,我說啊……你所說的不適合編排新節目的那個人根本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吧。”

“大叔。”雪萊故意加了個重音。

維克托的年齡的確已經步入了中年,不過他並沒有甚麼年齡焦慮。受到歲月眷顧,這傢伙的身體和外貌與巔峰時期相差也不太遠。

不過雖然挑釁的點有些偏移,但是雪萊還是明明白白的展露出來屬於她的立場。

“哈、我嗎?”維克托指了指自己,也樂了。

兩雙色澤深淺不一,但都格外獨特美麗的藍色眼眸相對,探究的挖掘彼此背後的含義。

“那你就來試試看啊。”他們兩個不約而同的,說了這句話。

某些心照不宣的默契就此達成。

尤里奧看著這兩個似乎揹著他用腦電波交流結束的傢伙,呆了呆。

誒?發生了甚麼嗎?

……

不管尤里奧有沒有理解雪萊和維克托在暗地裡的交鋒,他們兩個對彼此的考驗都有條不紊的進行下去了。

無論怎麼說,師徒的羈絆是屬於雪萊和尤里奧的,維克托可沒有打算欺負小金喵,把對方的愛徒搶走。

而且他真的已經退休了,完全不想退休再上崗啊!

維克托願意鬆口為雪萊編排節目已經是給老朋友兼小後輩的超級福利大放送了。

雪萊也同樣。

她能夠接受尤里奧作為監護人和教練存在,但是她可不打算再挖個教練出來。

比起老奸巨猾的老油子維克托,雪萊還是覺得尤里奧更適合當她的老師。

至少在這一點上,維克托和雪萊的觀點前所未有的一致。

但是這件事似乎並沒有人想起來通知到尤里奧頭上。

晚間,冰場。

“……你說,我是不是被他們倆孤立了。”

坐在冰場邊上,滿臉煩躁的淺金髮色青年仰著腦袋,問一旁站著的黑髮青年。

吃完晚飯之後,維克托就大搖大擺的把雪萊帶走了。

尤里奧內心憋悶異常,又覺得無所事事,之後跑去圍觀勝生勇利和夜鷹純、明浦路司那兩個孩子的訓練。

勝生勇利倒也挺歡迎的。

他一個扯不緊兩匹野馬的韁繩,能有尤里奧捎帶著幫把手,訓練的時候就要輕鬆上很多了。

不過尤里奧“幫把手”真的就只是“幫把手”,大部分時間都在耿耿於懷的碎碎念輸出。

勝生勇利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能把“囉裡囉嗦”這個詞彙套用在尤里·普利賽提選手身上。

或許真的是當老師這件事催人老過頭了……

耳朵裡嗡嗡嗡的過濾著尤里奧的聲音,勝生勇利非常無奈的趕緊打斷:“怎麼可能啊,你多想了。”

拜託了,不管是誰,救一救他啊!他已經不想再聽了嗚嗚嗚……勝生勇利的內心發出了這樣的吶喊。

可惜尤里奧並不會讀心術,就算是知道勝生勇利的想法,他大概也只會繼續我行我素。

“可是小雪都被維克托那個混蛋拐跑了誒!”尤里奧說著說著,他的聲音更大了,甚至聽上去有點委屈,暴露了自己私底下偷偷一直叫雪萊暱稱的事情。

他為了保持老師的威嚴形象,眼看著雪萊的好朋友越來越多,硬是憋著沒改暱稱,只是叫學生的大名。

這會兒感覺自己被學生和前輩聯手做局了,尤里奧實在是不能接受。

學生們冰刀的沙沙聲和尤里奧的說話聲撞在一起,形成了左聲道和右聲道的清奇環繞效果。

勝生勇利抹了把臉,滿臉疲憊的長嘆了一口氣:“唉……”

好吧、好吧,看來他們的這一夜還長著呢。

……

與此同時,另一邊。

維克托和雪萊就著他們不算是賭約的賭約進行了更加細緻的設計。

“……所以,你的膝蓋問題影響到底有多少?”維克托雙手疊放著,半趴在石質的桌面上,看著雪萊隨口問道。

今晚的月色不錯。

皎潔的彎月投下如霜雪一樣的光芒,隨著時間,將影子拉得越發長了。

人的影、樹的影,軀幹的部分都被彎折拉得抽象極了,有了幾分夢幻色彩。

當月亮太過明亮,星星就淡去了璀璨的身姿,變得眾星拱月起來。

月亮和星星似乎總是這樣此消彼長的關係,最亮眼的那個孩子周圍,一定也會圍繞著不少情不自禁受其吸引的小星星吧。

維克托和雪萊他們兩個和尤里奧分開之後,隨便找了個公園散步。

走了一段,維克托就懶得閒逛了,直接在公園的涼亭裡趴下了。

雪萊倒是不奇怪維克托知道她之前發育關的事情,畢竟尤里奧肯定會將基本的情況說明,而且這本來也不太需要刻意隱瞞。

“無關緊要,不會妨礙到訓練的。”雪萊篤定的回答。

神之眼的問題,雪萊雖然還沒有想到甚麼能夠永久性完美解決的方法,但是知道了源頭,只要對症下藥,暫時緩解的手段那是要多少有多少。

維克托也不多問,風輕雲淡的點點頭應下。

隨後他慢吞吞的坐直了身體。

維克托的脊背非常的挺拔,只要他不可以露出那種沒個正型的逗人模樣,隨著歲月沉澱下來的優雅迷人氣質就會重新接管周圍。

雖然這個人的身周沒有如同偶像學院少女們那種直觀的偶像氣場,但是作為花滑頂點,那不一般的氣質就埋藏在維克托的骨血中。

這可不是想要掩蓋抹去就能做到的。

當然,其實也沒有人會刻意遮掩這些吧。

雪萊靜靜的打量著維克托舉手投足的一舉一動,並沒有明顯的表露出欣賞。

哼,也就那樣吧!她家老師肯定也行!

“……總感覺你在想一些奇怪的事情呢。”維克托警覺了一下。

白髮青年搖了搖頭,故意用老氣橫秋的語氣說道:“算啦算啦,你們這些小朋友啊。”

雪萊知道這傢伙是在裝長輩回敬她晚上吃飯時叫的那一聲“大叔”。

“明天看完那兩個孩子的比賽,我們的賭約就算是正式執行了。事先宣告,我可不會放水,到時候別哭鼻子哦。”維克托搖頭晃腦。

雪萊冷笑一聲。

她一手支在了石桌中間,突然就杵在維克托面前,嚇了“老人家”一跳:“我用不著你放水,反倒是你……如果太過輕率,那就等著被我榨乾價值吧。”

“還真是有志氣。”維克托嘴上這樣說著,其實玩得很是興致勃勃。

他們兩個就這樣和平的約定了由維克托進行對雪萊的考驗,也可以說是一種短期特訓。

他會用自己的眼睛去判斷雪萊到底有沒有達到需要頂級編排的程度,又或者說是……雪萊是否配得上維克托的節目。

相對的,作為受訓者的雪萊也會全盤接收維克托交付出來的知識。

最短的時間裡,他們要心無旁騖的考驗彼此,同時將雪萊的進步速度再次向著更加恐怖的段落推進。

但是如果最終的提升效果沒有達到雪萊的預期,那麼這就將是維克托的敗北。

“事情最後到底會變成甚麼樣子呢?有些期待啊。”維克托如此低語著,生出了難得的好奇心。

……

第二日。

明浦路司和夜鷹純兩人的自由滑比賽要開始了。

雪萊也按時出席了,甚至維克托也老老實實地到場了。

泉鏡花昨天已經打過電話,告知雪萊,弓道服不急著還。

財大氣粗的泉鏡花小姐她已經直接將衣服從弓道部買了下來。

但是如果雪萊有時間,可以抽空去泉家拿走她當時換下來的衣服。

總之,感謝泉鏡花的鈔能力。

今天雪萊沒有甚麼返回弓道部的行程,自然也不必驚心動魄的在京都房頂跑酷,又或者靠著神之眼的力量馳騁。

自由滑比賽的順序抽選按照慣例,短節目第一名的夜鷹純壓軸登場,成績略有些偏差的明浦路司仍然靠前。

有著前一天的優勢,今天又是完美髮揮,夜鷹純拿下少年組的金牌毫無意外。

四肢修長矯健的少年不復昨日的孤寂憂鬱,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乾脆利落。

他似乎從勝生勇利的身上吸取到了新的養分,對於關節的使用變得格外卓越突出,力量感由此而生。

如果說之前他的表演雖然是鷹隼的一種,卻因為過久駐留於貼地的高度,失去了幾分搏擊長空的強勁。

那麼此刻的夜鷹純已經實現的高飛於疾風的蛻變。

自由滑動感極強的樂音略顯歡脫,其實和夜鷹純的個人形象有些偏差。

小跳、旋轉,配合上足以動搖花滑選手重心的頭部搖擺動作。

一般花滑選手沒有雪萊那樣因為特殊身世衍生而出的恐怖動態視力,夜鷹純也處在正常範圍。

他在旋轉期間其實很難看清楚外界的景象,只能依照最基礎的方法,將視線歸位定格在同一個點上來維繫大腦和身體之間的平衡。

那麼如同節目中編排的頭部搖擺動作就相當考驗選手對身體的控制力了。

短短几分鐘時間,夜鷹純將搖滾的風情展現得淋漓盡致,看得雪萊都有點眼花繚亂起來。

“純他,這段時間是不是受甚麼刺激了。”雪萊有點好笑的抬起手,猶豫了半天,扯了扯不停上翹的嘴角,然後摸了摸鼻子。

她完全沒想到夜鷹純會在這一次比賽中端上來這樣的一場表演。

從審美意義上來說,雪萊確實很喜歡這樣動態的夜鷹純。

但是從個人情感上來說……

噗嗤,原諒她,可是那個夜鷹純變成這樣真的很好笑啊。總感覺有種看熟悉的人上電視的清奇感啊哈哈哈哈哈!

“那倒是沒有。不過我和勇利建議過他嘗試在自己的表演中新增一些新元素。”坐在雪萊身側,仍然神態懶洋洋但是的確盡到臨時指導老師解答職責的維克托如此說道。

今天比賽時間比較緊湊,勝生勇利趕不上兩個孩子的過場。

尤里奧臨時頂了個班,這會兒正在夜鷹純的教練席位。勝生勇利則陪著明浦路司去參加新秀組的比賽。

“新元素……那可是給節目和你的生命帶來新鮮感的好東西,需要珍惜啊。”維克托拖長尾音,一副意味深長的模樣。

就像十年前,維克托直面了尤里奧和勝生勇利的碰撞一樣。

更喜愛性感風格的尤里奧,和希望選擇【Agape】的勝生勇利,這兩個孩子啊……

最終他們還是拗不過維克托,被一人塞了一個違背自己過往風格的全新節目。

走出了自己的舒適區,或許正是因為這樣才能看見花滑那更加廣闊的世界。

雪萊靜靜傾聽著維克托用懷念的語氣說起他們那個時候的小插曲。

她忽然起了一些興趣:“按照你的性格,到時候如果給我編排節目的話,又會透過甚麼來顛覆我的往日風格呢?”

顛覆舒適區,並不意味著生硬的相反。維克托也是有甚至考慮過勝生勇利和尤里奧各自條件的。

而那一屆比賽的結果也在最後證明了,他這個花滑傳說仍然寶刀未老,眼光一流。

勝生勇利和尤里奧的身上被維克托的節目挖掘出了全新的美感沒錯,但是他們也的確非常適合被尤里奧趕鴨子上架的節目。

維克托哼笑一聲:“狡猾的小鳥,明明你現在還沒有贏下賭約,就開始偷偷打探起自己的戰利品了嗎?”

雪萊被揭穿了也不惱,理直氣壯道:“這也是我對你考驗的一環。如果獎品根本沒有吸引力,闖關者從哪裡冒出來那麼多動力?”

“你這張詭辯的嘴可不像是笨笨的尤拉奇卡的學生。”維克托這一會兒是刻意壓低了聲音的。

雖然這一會兒尤里奧並不在,但是維克托自己還是有些數的。

不然他這一番調笑的話被尤里奧聽到了,對方真的就要大怒了。

勝生勇利最近很忙,沒工夫收拾爛攤子替維克托給小金喵順毛。維克托最近也只好遺憾的“乖巧”上那麼一點,不去主動撩撥尤里奧了。

思來想去,維克托最終還是決定在魚鉤上掛上一點點麵包屑充當魚餌。

“當然是你不擅長甚麼,我就去弄點甚麼好東西讓你這個驕傲的小傢伙傷腦筋咯。”維克托笑嘻嘻的搖了搖食指,模稜兩可的丟擲了這樣一句話。

儘管在表演風格上看起來稍微有些突變,但是以夜鷹純硬到可以胸口碎大石級別的實力,他仍然能夠做到演繹的很好。

這一次的表演甚至因為他打破了一貫的風格,豐富了創新性,拿下了更高的表演分數。

這場比賽的最大懸念恐怕還是得落在明浦路司這孩子身上了。

明浦路司的為人處世作風其實和他落於花滑上的執拗性格是相悖的。

他在和人相處的時候,絕大多數時間都在扮演一個善解人意、包容他人的老好人角色。

但是如果將這孩子放置在冰面之上,他就是丟進濃稠蜂蜜中仔仔細細滾上一圈,裹滿了糖衣的鵝卵石。

圓滾滾的小鵝卵石外觀上的甜蜜仍然存在,核心卻固執到超乎想象。

早在很久之前,這個平日裡的乖寶寶,卻就算是冒著橫濱mafia橫行的風險,都要攢著零花錢去冰場。

雪萊當時都有點被明浦路司對花滑的執著震撼了,甚至難得出手幫了一把好朋友,帶著他去了阿世知今日子手底下。

不然的話,雪萊都懷疑這個人還要跌跌撞撞的繼續找自己負擔得起的野生冰場。

自從他們選擇了花滑,這個孩子就太過渴望前進了,他每一天在冰面上滑行,心中都不斷的默唸著追逐的字眼。

他一定要儘快的、儘快的追上前面的夜鷹純和雪萊。

因為這兩個人,這兩個驚豔了時代的絕世天才,他們從來不會停下自己的腳步,去等待身後的人。

夜鷹純和雪萊無時無刻不在用讓同期感到膽寒的速度向著高處拔升。

明浦路司本就起點低下,如果在這個過程中鬆懈,如果他連賭一把突破極限的勇氣都沒有……

“……那麼我,根本沒有資格成為他們的朋友!”捂著“撲通撲通”的心口,眼眶中幾乎溢位淚珠的黃髮少年如此壓抑的啞聲道。

他就像握著此生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抓著勝生勇利的雙手,太過用力,將成年人的手背攥得有些疼了。

“勝生先生,求求你……我像去到更高的地方,去夜鷹純選手在的國際,去他們一個會前往的奧林匹克!”

這就是明浦路司拜勝生勇利為老師時,挖出的最靠近心臟的滾燙真言。

比起朋友們,他太過弱小了。

這不是野心、不是自卑、不是怯懦,這是明浦路司為了這一段友誼能夠盡到的最大努力。

而年輕時也曾因為心理問題一度在國際舞臺翻車的勝生勇利因此被打動,回應了明浦路司的期待。

他握住了明浦路司的手,鄭重的承諾:“……好,我會讓你成為不輸給任何人的,能夠抬頭挺胸和朋友們並肩同行的選手!”

勝生勇利是明浦路司的老師,明浦路司成為了勝生勇利的學生,這是他們雙向的選擇。

某種意義上,他們的關係或許會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發展,最後如同雪萊和尤里奧一樣成為密不可分的師徒。

言歸正傳。

總之,明浦路司雖然看起來扁扁的。

但是他在花滑節目的編排決策上,意外的是激進派呢。

明浦路司會選擇在粗略掌握一個能夠拉分的高階跳躍時,毫不猶豫的選擇賭一把,將並不能確保成功率的跳躍作為向前邁進的基石放進備選。

上一次的短節目比賽第一次跳躍摔倒,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對跳躍掌握的不太熟練,導致了他的開場不順。

儘管不熟練,但是學會了他就會想用上。

這一次,明浦路司也一樣。

誰也不能確定這孩子的臨場發揮是否是他累次練習中最佳的一次,誰也無法定義明浦路司身上的潛力與可能性。

而勝生勇利和明浦路司早已做好接受一切結果的準備。

然後,放手一搏!

狀態、運氣、實力,這些都是在花滑比賽時繞不開的重要影響因素。

編排了一系列踩著自身能力界限動作的明浦路司到底是一敗塗地還是就此逆襲奪冠呢?

作者有話說:非常感謝大家的營養液和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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