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已經習慣了
“……草莓!”
剛進壽司店,雪萊震驚的看著坐在桌子邊上大快朵頤,嘴裡一邊嚼動,一邊嘟嘟囔囔美味的金髮少女。
她穿著一身非常美式街頭風的吊帶配牛仔褲。
聽見了有人叫自己,星宮草莓聞聲望去,放下壽司,“兔耳朵”彈起。
她興奮的對著雪萊和尤里奧招了招手:“是小雪和尤里老師啊,好久不見。”
異國他鄉有緣再會,他們三個人理所當然的拼桌坐到了一起。
星宮草莓熱情的將面前沒有動過的一碟魚籽壽司推向雪萊:“這一款很好吃哦,我已經連續三天都吃這個了。”
壽司的賣相很好,捏成恰到好處的矩形,立體的周圍由海苔片包裹,承托起最上方的魚籽。
雪萊禮貌的道謝,捏起一塊壽司象徵性的嚼了嚼。
浸泡了壽司醋的珍珠白米飯入口微酸,非常軟糯,和魚籽的搭配也很和諧。
隨後,她一半是好奇,一半也是替操心不已的霧矢葵問一下道:“草莓,你最近在做些甚麼?”
星宮草莓也不覺得這個有甚麼好隱瞞的。
“唔、先是去了附近教堂的唱詩班,然後是在街頭進行街舞大比拼……”
她掏出了一張摺疊整齊的宣傳單,高高興興的指著上面看得不是很明白的英文:“對了對了,還有,快看這個,好像是和偶像有關的特訓營呢。我準備在加利福尼亞這裡待到開營時間就過去。”
雪萊看著傳單上面一身彪悍腱子肉的教官,遲疑的又抬頭看了一眼星宮草莓甜美可人的笑容。
不是,這對嗎?
再細看傳單上的廣告語,甚麼野外求生、體能訓練,甚至還有跳傘滑翔。
比起甚麼偶像活動訓練營,這個看上去更像是培養阿美莉卡特種大兵的營地啊。
雪萊不語,只是一味的流汗。她倒是對強度沒有甚麼意見,但是雪萊已經完全瞭解大眾常識了,自然能品出這背後略顯荒誕的意味。
原來偶像是這樣的嗎?
不管對不對,總之能在壽司店遇見星宮草莓就是很幸運的事情了。雪萊搖搖頭。
“小雪呢?怎麼突然從俄羅斯來美國?”說完自己的事情,星宮草莓轉而好奇道。
雪萊於是就簡略的講了講自己這段時間的事情。
其實倒是沒有很複雜,主要就是在guild花滑俱樂部找醫生看膝蓋的事情。
當然,這其中也包括了她過兩天要和萊莉·福克斯進行尊嚴之戰的事情。
其實過了當時萊莉絞盡腦汁搞出來的情形,現在回想起來,雪萊更多的是又好氣又好笑。
居然有人能夠想出這種挑釁方法。
“……誒?要比賽嗎?我要去、我要去!”很愛湊熱鬧的星宮草莓非常愉快的舉著手。
雖然星宮草莓至今還是數不清楚花滑選手到底轉了幾圈,但是這不妨礙她跑去欣賞好朋友的表演。
優秀的花滑選手就是要有這樣破圈跨界的實力嘛!
雪萊自然沒甚麼不同意的。
她告知了星宮草莓比賽的具體地點和時間,又加上了星宮草莓在美國期間的新聯絡方式。
星宮草莓現在非常自由,等參加完那個莫名其妙的偶像特訓營之後,恐怕又要全北美的亂跑了。
也許前一天去紐約,後一天就要跑去邁阿密,就這樣一邊旅行,一邊提升自己。
在星宮草莓的盛情邀請下,她們兩個還決定明天一起去看看她交到的新朋友。
等雪萊和星宮草莓聊完天,下意識的手一摸盤子,空蕩蕩的。
抬起頭一看,現場只剩下了嘴巴一鼓一鼓,唇角沾著一粒米的尤里奧。
“嗯?”
“沒、沒甚麼……嗤……”
在淺金髮色青年一本正經的疑惑視線中,雪萊和星宮草莓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憋笑憋得不輕。
……
第二天中午,雪萊和尤里奧按時赴約,前往了紐波特海灘。
這裡也是世界級的“全年觀鯨點”。
所以,沒錯,星宮草莓要向著雪萊和尤里奧介紹的新朋友是……
“一頭虎鯨!呀吼,湯瑪斯,和大家打個招呼吧!”穿著粉色分體式吊帶泳衣的星宮草莓瀟灑道。
湯瑪斯是一隻還處於幼年的,相當活潑的小虎鯨。
他正是愛玩的年紀,歡快的在雪萊三人乘坐的船邊上跳了好幾次,故意濺起水花。
讓人恍惚聽見幼童銀鈴一樣調皮惡作劇的歡笑。
“轟!”
“嘩啦啦——”
龐然大物翻身躍起,激起了巨大的水花,一部分的水花都撒到了甲板上的遊客頭上了。
第一次出海看見鯨魚的白髮少女絲毫沒有因為額髮溼漉漉耷拉下來而煩躁,看著鯨魚龐大身形的眼睛閃閃發亮。
鯨魚流暢彎折的身形富有罕見的天然美感。
躍浪可不是每一次出海都能看見的,就算稱不上奇蹟,也是足以讓遊客大呼不枉千里迢迢出海一次的優美景象。
“哇!”
雪萊也不得不感嘆,不愧是星宮草莓學姐,恐怖如斯。
陽光明媚的午間,溫度宜人,蔚藍的海面灑滿波光粼粼的細碎陽光,又因為鯨魚和其他種類生物的存在更顯得生機勃勃,格外美麗。
歡笑、快樂。
聽不懂的語言,卻有著顯而易見的表情和語氣。
這是雪萊過去的日子裡從來沒有見過的景象。
寒冷狀態下的人不免頑固堅硬,每個人即使有著火酒一樣滾熱的心臟,也絕不會輕浮到全部攤牌在面上。鐵血的戰士大多刻板印象是沉默寡言、不愛笑。
盛夏時節的加利福尼亞和永冬的至冬,差別大到讓雪萊感覺像是換了一個世界……啊、不對,她的確是換了一個世界來著。
不知道為甚麼,想到這裡,雪萊沒忍住笑了一聲。
“怎麼樣,小雪也很喜歡湯瑪斯這孩子吧,超級可愛的!”星宮草莓彎眸笑道。
金髮少女支著甲板邊沿的欄杆,專注的看著海面:“看起來笨重,卻能跳出這種驚人的氣勢,很有趣。”
雪萊重複:“笨重……”
一瞬間,某種靈感在她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
午後出海玩得很開心,比想象中收穫多得多。
雪萊和尤里奧道別了在這裡偶遇的星宮草莓,又邁上了前往花滑俱樂部的路途。
在這個過程中,雪萊雙手背在腦後,若有所思的翻來覆去咀嚼著星宮草莓的無心之語。
“老師,你說一頭鯨魚有多重呢?能跳多高?”她突然好奇的問道。
這種好奇心滿滿的語氣聽上去格外幼稚童真,就像剛剛對世界產生認知的小不點,指著天,問那太陽離她們多遠一般。
突然有了點監護人實感的尤里奧哈特軟軟的。
於是,尤里奧回憶了一下今天看見的遊覽科普手冊,看似隨口實則認真的答道:“大概有十幾噸吧,最大騰空高度好像是6-7米。”
“明明是那麼大的傢伙,居然也在跳躍啊。”雪萊不知道為甚麼,突然有種心花開了一下的明媚心情。
湯瑪斯,一頭或許有十幾噸重的虎鯨,躍出海面時卻比任何輕盈的花滑跳躍都要震撼人心,也都要流暢自然。
跳躍、跳躍、跳躍……
這就是花滑選手前進路上繞不開的永恆課題。
所以啊,身體並不是越輕盈越好,騰空高度也不是越高越好。雪萊產生了這樣的感悟。
她們要像鳥兒一樣飛翔、她們要像鯨魚一樣躍浪,不同的生物有著不同的生活習性和特質。
而作為在冰上演繹著這一切的那個人,花滑選手又該如何定義自己的跳躍呢?
雪萊第一次開始思考起這個問題。
她總是有這樣的壞習慣,或許是過往人生裡挑戰極限的生死存亡時刻太多,雪萊並不擅長給自己留下餘裕。
不拼盡全力或許會死,拼盡全力至少死得光榮、死得不虧。
因此在練習跳躍的時候,雪萊習慣用上多出需求力道幾倍的力氣,本人卻還是沒甚麼自覺。
第一次冰鞋被跳壞,就是因為她這種本能的力道分配。不過之後又因為發育關的突出問題,沒有深思。
尤里奧不解的歪了歪頭,並不明白雪萊突然的反應是因為甚麼。
不過,應該不壞。
……
“你終於來了!”一直魂不守舍的萊莉看見雪萊進門,竭力矜持,頭髮兩撮“狐貍耳朵”卻瘋狂晃動,暴露了她的真實心情。
雪萊並不想和這傢伙掰扯甚麼,她們並沒有約定好見面時間之類的話。
某種意義上,雪萊還是頗為認可萊莉幾次談話中表現出來的智力水平和話術能力的。
她幾次和萊莉交談,最後似乎都讓這隻小狐貍“奸計得逞”了。
嘖,不太高興……
雪萊決定不說話,讓這傢伙自己猜去。
尤里奧並沒有摻和兩個小朋友暗搓搓的勾心鬥角,他又開始騷擾起了坐班的運動醫生。
“……你的報告到底甚麼時候才能出來。”
淺金髮色青年驚訝的發現這個一直老神在在、氣定神閒的傢伙居然破天荒的有幾分心虛猶豫的跡象。
他吞吞吐吐道:“呃、這個……”
尤里奧的眼皮跳了跳:“甚麼情況?”
運動醫生撇開臉,試圖打太極。“就是這麼個情況。”
“……別繞彎子,快說!”尤里奧要怒了。
運動醫生也很無奈,自暴自棄的洩了底:“好吧,你家這孩子的體質確實特殊,我之前是真沒見過。”
他稍微說得詳細了一點:“與其說這孩子到了發育關,不如說恰恰相反,她的身體狀態幾乎到了一個凍結的微妙平衡上了。”
雪萊被尤里奧剛剛撿回俄羅斯的時候,體檢身體資料是身高145cm,體重35kg。
但是到了運動醫生昨天檢測時,這孩子目前的身體資料是……
身高145cm,體重35kg。
幾乎沒有多少變動。
11歲的孩子,尤其是按照之前進入發育關的說法,年增速≥8cm也屬於正常範圍。
雪萊卻一點兒都沒有這方面的體徵表現。
“之後我又檢查了一下她的骨骼情況,確實如你所說,沒有閉合的跡象,就是正常青春期發育兒童的狀態。她這個階段就算幾個月後竄上160cm我都不奇怪,結果到現在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太奇怪了。”
運動醫生百思不得其解。
“基於這個情況,我判斷她跳躍時出現的近似抽筋的膝蓋問題,恐怕是因為骨骼生長被不明原因壓制之後產生的衝突矛盾。”
他遲疑的說了一下自己的結論:“這不能完全劃入發育關範疇。”
太過專業的話尤里奧聽不懂,但是有一件事情他還是明白的。
那就是,雪萊的身體真的不正常。
問題大了。
……
雪萊並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讓尤里奧操碎了一顆心。
她還在和萊莉鬥智鬥勇。
鬥智的是萊莉,鬥勇的是雪萊。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不是討厭我。”萊莉不依不饒。
雪萊悶著頭往前滑,滑速眨眼間就升了上去,不復昨天的慢吞吞。
她試圖透過物理手段直接將萊莉甩開。
萊莉的確被甩開了一小會兒。
不過她學得很快,觀察了一陣雪萊的路線,就透過抄近道等等方法再次追上了雪萊。
萊莉得意洋洋:“想甩開我?你試試看啊!”
雪萊:“……”
等著瞧!
雖然她們兩個都是不同國度同年齡段的花滑佼佼者,腦子非常好使的天才。
但是雪萊的邏輯已經被年幼時的經歷錨定在了戰鬥智商上,並不太擅長應付萊莉這樣的小狐貍。
這一點,從雪萊在霓虹期間面對異能特務科都是靠著一力降十會就能看出來了。
打嘴仗的話,萊莉的勝率更高。
不過由於雪萊無師自通了冷處理和冷暴力,萊莉又因為昨天在雪萊師徒倆面前丟大人,心態有點不穩,最後居然是勢均力敵、雪萊贏多的一個抽象局面。
追著人後面一邊練習,一邊彆彆扭扭想要和人說話的萊莉連俱樂部的其他人都顧不上了。
“萊莉……感覺玩得很開心的樣子。”
“呃,雖然聽不懂她們兩個在說甚麼,但是關係應該很不錯吧。”
“昨天的我們難道是她們兩個play的一環嗎?”
……
不提人際關係的小問題,雪萊和尤里奧的確是有在認真備戰的。
美國Juvenile女單的規則和俄羅斯不同。
一方面,是這一次的比賽需要同時上短節目和自由滑。
雪萊之前參加的比賽當中,為了照顧低年齡選手,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降低比賽門檻和縮短賽程,只設定了一場自由滑。
不過正規的大型國際比賽裡,花滑得分的構成多是由短節目和自由滑得分累計相加進行排名。
雪萊的自由滑編排不出意外還是按照之前的【Agape】,最多就是修修改改,減少一些跳躍圈數,符合得分規則。
短節目的話,就需要雪萊和尤里奧在這幾天趕工出一個了。
另一方面,則是這裡的“唯一三週”規則。
美國花滑選手的身體保護情況要比俄羅斯青少年更加嚴格,不僅是不能上四周跳,就連三週跳都被侷限在了一次機會當中。
不過這對於雪萊的膝蓋來說就顯得友好多了。
如果一場節目就要連上五個三週跳,尤里奧不管怎麼樣都不會同意讓雪萊去的。
當然,由於這種跳躍難度門檻被猛拉低的規則,圈數是不用往上捲了,一決勝負的關鍵就被放到了組跳編排和GOE加分之類的問題上。
雪萊這段時間得好好想辦法磨一磨自己落下進度的兩週跳完成度了。
這樣一想,陰差陽錯的,倒是也不失為一次符合尤里奧和雪萊最初目的的修行。
……
萊莉和雪萊每天一起訓練,彆彆扭扭的磨合著。
漸漸的,不看說話內容,倒是有了幾分朋友的影子。
不過不同於之前輕易接受日奈森亞夢等人,雪萊和萊莉頗有幾分天生冤家的天敵做派,相處起來很是微妙。
尤其是……前兩天剛被這傢伙挑釁著罵過,雪萊真的不太想承認這種友誼啊!
這也許就是小鳥和小狐貍待在一起必不可少的一環吧。
另一邊,尤里奧則黑著臉,狠狠鞭策運動醫生快點想辦法解決雪萊的身體問題。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流逝。
洛杉磯當地小有名氣的花滑比賽,也要開始了!
……
按照一貫的短節目規則。
第一天作為淘汰賽,根據得分前幾名,篩選出明天可以參加自由滑比賽的人。
雪萊這一次籤運還不錯,不是第一個出場。
當然,就算是第一個出場,她也無所謂就是了。
萊莉也貫徹了她一貫的強運名聲,拿到了中間段的出場順序。
她今天穿了一身低調奢華的星空色考斯騰,漸變的砂質前襟編成了緞帶的模樣,隨著動作搖晃起伏,和一絲不茍梳好的淺色髮絲形成了撞色的強烈對比。
雪萊看見了,不免也冒出了一句玩笑話:“狐貍耳朵這下是沒了。”
說的是萊莉那兩撮堪稱個人特色的翹起的頭髮。
萊莉哼了一聲,屈起手指,做出一個野獸的嗷嗚姿態。
“那我也是萊莉·福克斯。”她昂著腦袋。
福克斯和FOX同音,令人忍俊不禁。
不過簡短的交流後,兩個人又分開了。
哼,畢竟不是朋友,是對手啊!
短節目的時長比自由滑短上不少,因此只看了幾場比賽,就到了萊莉出場。
她的短節目表演核心非常符合萊莉作為小狐貍的個人特質,演繹得也非常靈動出色。
和雪萊漸漸趨向力量型的花滑不一樣,萊莉的體重偏輕,更擅長一些靈巧的動作,力量感的部分融入了些許踢踏舞和拉丁舞的元素,效果不錯。
亮眼之處不少,尤其是步法,她的Lv4接續步非常流暢,整個節目的銜接做得格外出色,讓人眼花繚亂,甚至可以形容為精密了。
雪萊從平靜到漸漸有些欣賞的目光,只用了兩分鐘時間。
優秀的人,不管是對手還是朋友,都值得尊敬。
不過萊莉的體力問題確實是個薄弱項。
並不喜歡壓榨身體,進行多餘訓練,像是狡猾小動物一樣憊懶的只完成恰到好處的練習。
這種性格導致了萊莉在比賽後半段就容易續不上力,她透過將短節目中的幾次跳躍分攤開來預留喘息時間,但是這樣也會對比賽後半段的1.1倍加分割槽間產生影響。
不管怎麼樣,出色的表演,沒有失誤,不愧是狂言認為自己會力壓時代成為未來奧林匹克金牌得主的傢伙。
雙頰通紅、滿頭大汗的萊莉氣喘吁吁的下了冰,小腿肚子微微顫抖,一看就是難得的用盡了全力。
她坐在等分割槽靜靜等候了一陣。
大螢幕上顯示的第一名寶座一瞬間換人。
“……當前第一名,guild俱樂部萊莉·福克斯。”
凱旋的萊莉大搖大擺的走到雪萊面前,意味不明的折返了好幾次。
雪萊也是服了她了。
不理!不理!
又隔了幾個選手,並沒有人動搖到萊莉的第一名地位,甚至形成了穩定的一定分差。
“雪萊,快到我們了。”尤里奧招了招手,示意雪萊熱身去。
雪萊站起身,側頭和萊莉對視一眼。
冰藍色的眼睛不像是之前冷冷的一層薄冰了,更接近那些一碧如洗的昂貴藍色鑽石。
隨後白髮少女低笑一聲,離開了。
徒留萊莉被那一眼看得有些心神不寧。
她憤憤的嘟囔:“搞甚麼啊……”
……
雪萊並不知道自己逗趣一樣的瞥視讓萊莉產生了多少反應。
她專心致志的完成熱身,然後就緊接著上一個選手下場,上冰去了。
滑行、適應陌生的冰面,一步一步前置準備做得有條不紊。
雪萊的心情格外平靜。
想起來還有些驚訝呢,不知不覺她也在不同的國家裡,那些不同的冰場留下許多足跡,參加很多次比賽了。
距離新人這個定位,雪萊已經慢慢走遠。
她似乎已經融入了,成為了一個理所當然的女子花滑選手。
以至於當雪萊安安心心、穩穩當當走在花滑這條路上,也會吸引來像是萊莉·福克斯這樣優秀的,以奪金為目標前進的選手產生戰意。
“所以,不再是簡簡單單的喜歡了啊,我想想,該如何形容呢……”
她慢慢蹲下身,垂頭,隔著手套,一點點撫摸著這片全新的冰面。
“……是習慣啊。”
雪萊已經一點點習慣了這樣行走在冰面上,和其他花滑選手交戰、交往的日子。
短節目的音樂,在平靜的心湖裡撒下了一把火的種子。
響起了。
作者有話說:非常感謝大家的營養液和評論!
……
和草莓一起去看了虎鯨湯瑪斯,之前看動漫的時候覺得草莓的美國旅程太炫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