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挑戰者
幸運這種事情，到底該怎麼定義呢？
雪萊多多少少感到有些好笑。
她其實已經挺久沒有聽見過這樣的評價了。
上一次好像還是抱著神明眷顧象徵的冰屬性神之眼，慢吞吞抖了抖一身積雪，活動活動僵硬的關節，狼狽的從亡者的世界爬回人間。
不過，無論被神明青睞算不算得上是幸運，總之雪萊不覺得和萊莉的相遇算是自己人生中的一種際遇。
她雖然已經被之前遇到的朋友們拉出了稍顯孤僻的處境，能夠欣然接受同齡人的善意，但是萊莉這樣帶著俯視的態度顯然不在雪萊的接受範圍之內。
沒甚麼遺憾的，合不來罷了。雪萊平靜的如此想著。
會運氣很好的遇到像是日奈森亞夢、星宮草莓、霧矢葵一樣人很好的朋友，自然也會偶爾遇到奇奇怪怪的人。
畢竟人類這種物種具有多樣性。
短暫的思緒後，雪萊回過神來，神情有些冷淡下來：“我可不覺得這有甚麼幸運的？”
冰藍色的眼眸晃了晃，露出光亮背後的薄冰。事實上，這才是雪萊更常見的交往態度。
萊莉的眼中因此泛出了少許茫然，似乎從來沒有被誰用這種態度對待過。
她遲疑的指了指自己：“可是、可是你不覺得我們兩個很有緣嗎？”
隨著這個動作，萊莉露出了裸色指甲上畫著Q彈的迷你狐貍耳朵，看上去非常俏皮，和萊莉表現出來的高傲特性差異很大。
萊莉豎起兩根手指頭，比劃了一下中間的距離：“你看，我們都擅長花滑，都能說霓虹語……”
雪萊感覺和這個人溝通有點費勁，直接打斷了：“福克斯小姐，你在看不起誰呢？我可沒有做你的小跟班的意思。”
為了防止因為自己說出口的重話影響到尤里奧和醫生的交談，雪萊的聲音很低，手搭在萊莉的右肩處，湊在萊莉的耳朵邊上用氣音說完。
頗為親近的動作，看上去兩個人很投緣，感情升溫很快。不過事實上，雪萊說的是和拒絕來往無異的話。
萊莉在雪萊乾脆利落的抽身後一副備受打擊的模樣，瞳孔都開始地震了。
自從體驗到花滑的樂趣，選擇透過花滑來改變自己枯燥壓抑的前半生後，一直以來順風順水、眾星捧月的強運小狐貍第一次在主動出擊之後受挫。
不等萊莉燒壞的cpu處理完到底發生了甚麼，尤里奧已經問清楚運動醫生預約安排，打算等明天再上門。
“走了，雪萊。”尤里奧招了招手。
雪萊沒再管呆住的萊莉，輕巧的跳下對小學生來說稍微有些高了的凳子：“來了。”
尤里奧非常自然的伸手牽過雪萊，一大一小的背影無比瀟灑，印刻在了萊莉的眼中。
過了好半晌。
運動醫生迷惑的推了推石化在座位上的萊莉：“又怎麼了，我們的大小姐？”
萊莉深呼吸了幾下。
然後，運動醫生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小狐貍的嘴巴一點一點鼓脹起來，變成了河豚的樣式。
萊莉憤怒的錘了錘大腿：“太過分了！嗚嗚嗚嗚……”
……
雪萊對自己打出會心一擊，將別人傢俱樂部的小天才惹哭這件事一無所知。
回到酒店後，尤里奧一邊慢慢給雪萊梳頭，一邊說了一些和運動醫生交談的結果。
他很樂於將這些事情分享給自家學生。
“……他現在掛名在俱樂部當運動醫生，這樣俱樂部的老闆才同意給他的實驗投錢。”尤里奧回憶著。
“如果我們在美國久待的話，他打算用實驗室的儀器給你的腿傷做更詳細的檢查。”
“你怎麼看？”最後，尤里奧問道。
雪萊坐在梳妝檯前，和鏡子裡的自己對視。
尤里奧正專心致志的編著雪萊的額髮。
“嗯……好啊，那我們就在美國多待一段時間好了。”雪萊沒甚麼不同意的。
而且雖然學校裡有索尼婭陪著，但是她對上課的事情還是熱衷不起來。
尤里奧點點頭，接著又道：“那麼，我會去和俱樂部交流，暫借他們的冰場做恢復性訓練。”
雪萊現在雖然因為腿傷沒有再做負擔重的跳躍練習，但是對於花滑運動員來說，冰感是不能丟棄的東西。
這段時間待在美國，自然也要延續上冰適應的習慣。
不出意外的話，借的就是今天去的那傢俱樂部場地。
沒別的原因，酒店離得近。
“好了，頭髮梳好了。”尤里奧扶著雪萊的肩膀，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大作。
雪萊好奇的摸了摸光潔的額頭，細碎的頭髮都被尤里奧用小皮筋編了上去。
她心情很好道：“謝謝老師。”
雖然今天預先準備好的檢查身體行程沒有完成，但是預訂的餐廳不能不吃。
難得來一趟美國，當然要好好逛逛了。
……
前一天吃飽喝足，玩了個爽。
第二日傍晚的包場訓練時間，雪萊和尤里奧又按時到俱樂部報到了。
萊莉腳上的一點小傷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而且比起回家被父母和家教壓著上一些精英教育的課程，萊莉寧可坐在俱樂部的冷板凳上看別人訓練。
雪萊換好訓練服和冰鞋，活動了一下就準備上冰。
不能動作幅度太大，她只是先慢吞吞的繞著場滑行，適應一下美國的冰場。
這種和其他人比起來像是初學者在烏龜爬的樣子，很顯然招惹了不少異樣的眼光。
不過由於雪萊聽不懂英語，很快就拋之腦後了。
萊莉就是在這個間隙閃現到雪萊面前的。
作為一個智商高到讓父母驚為天人得壓榨的小天才，萊莉經過一晚被委屈和憤怒折騰到翻來覆去睡不著的難熬之後，半夜爬起來罵罵咧咧的緊急學了一串俄羅斯狠話。
她主打一個生怕罵人的時候對方聽不懂。
但是當揹著身，真正站在雪萊面前，萊莉對著那雙清透的冰藍色眼眸，卻洩了氣。
她嘴巴張合半天，一句狠話都沒有憋出來，最終只是用學時一晚的俄語冒出一句：“……你是不是討厭我。”
雪萊直起上半身，止住滑行的趨勢，眼神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倒也沒到那種程度，我們根本不熟吧。”
不熟？不熟！
話音剛落，萊莉灰白化了一秒。
這不對吧，嘎啦game裡不是這樣寫的吧？
正好尤里奧在場邊對著適應冰場的雪萊招了招手，讓她過去。雪萊就無視萊莉，繼續往前滑。
“怎麼了？”雪萊問道。
尤里奧指了指身邊的醫生：“讓他給你看看腿。”
運動醫生單手拿著記錄本，另一隻手捏了捏雪萊的膝蓋。
隨後，他直起身若有所思的問尤里奧：“她最近都沒有進行跳躍練習嗎？要不讓她現在試試看？我想看看她跳躍狀態下的情況。”
運動醫生緊接著又補了一句：“放心，我剛剛簡單檢查過了，只要強度不太大，不會受傷的。”
尤里奧點點頭，對雪萊示意。
雪萊心領神會，轉身又上了冰。
她挑了一塊人比較少的地方。
助滑、起跳、落冰，眨眼間，一個3Lz一氣呵成。
“砰！”雪萊施施然的停住腳步，隔著很遠看向尤里奧的位置。
尤里奧比了一個拇指，示意完美。
距離上一次的比賽過去已經很久了，這段時間雪萊都沒有再碰三週跳。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她卻感覺這一切都熟稔極了，狀態也比當時要好上很多。
雪萊自己也感覺有些新奇，不過沒有多想，轉頭繼續慢悠悠的滑行去了。
當事人漠不關心，旁觀的一眾人等就目瞪口呆了。
雪萊磕磕絆絆的滑行模樣讓不少其他練習的學員或是暗自竊喜、或是鬆了口氣，結果對面起手就是一發GOE看著就很高的三週跳。
“FU*K……”一聲悲憤的吐槽從無數張青少年的嘴巴里溢位來。
感情是個扮豬吃老虎的，真是服了。大家覺得自己純潔的感情有被玩弄到。
而萊莉，也是這群人中的一員。
相較於其他人純粹的悲憤，萊莉的心情要更加複雜一點。
在雪萊看不見的地方，萊莉緊接著她身後同樣嘗試了3Lz。
8歲開始決心成為花滑運動員的萊莉用不到三年的時間成功成為了俱樂部王牌，天賦不可說不優異。
但是相較於智商上的巨大優勢，萊莉的身體素質就變成了相對弱勢的一方。
“砰！”相比雪萊，略顯沉悶的落冰聲音響起。
萊莉稍有些勉強的3Lz也成功落冰了。
事實上，因為內心的動搖，萊莉差一點點就又摔了。
這種差距讓萊莉受到的打擊更大了。
她呆站在原地，這一次滾燙的大腦真的冷卻下來，浮現出了內心真正的絮語。
“怎麼會這樣？”萊莉啞著聲音自言自語，快樂輕盈的假面一瞬間從小狐貍身上褪去。
她的耳朵毛都像是沾了水一樣，耷拉下來。
這種感覺簡直像是回到了8歲以前被爸爸媽媽壓著學習各種亂七八糟的精英課程一樣，讓人憋屈煩悶。
逃離了那樣的環境，非常擅長騙人的小狐貍似乎連真正的自己都給騙過去了。
可是雪萊的出現卻打破了那種脆弱的假象。
……
雪萊對陌生人的心理活動一無所知。
她跳完3Lz之後心情非常不錯，有種狀態又回來了的錯覺。
稍微適應了一下冰面，她就乖乖順著尤里奧的指揮，練習其他專案去了。
為了防止膝蓋問題復發，雪萊的訓練很多還是以地上為主。
運動醫生的檢查結果還沒有完全出爐，不過有幫忙尤里奧修改一部分訓練計劃，降低不當發力影響發育的可能性。
萊莉在冰場上愣了很長時間，以至於其他總是喜歡圍繞著她轉的朋友都擔心的聚了過來。
“萊莉，你沒事吧，怎麼了？”
不過今天的萊莉實在是沒有心思應付。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雪萊剛剛那一跳。
萊莉不停的想、不停的想。
她要怎麼才能、甚麼時候才能做到那樣的跳躍。
一股滾燙的感情破開了輕盈的心，咕嘟咕嘟的往外冒著。
這種感情推動著萊莉。
她像個小旋風一樣，撥開自己身邊的朋友，猛地滑向場邊的雪萊。
淺色頭髮的少女緊緊攥著手，篤定道：“雪萊·普利賽提娜，我要擊敗你。”
突然被宣戰了的雪萊和尤里奧對視一眼，都是一臉茫然。
他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萊莉在拋完戰書之後，這個人看上去都冷靜多了，卻沒有剛剛見面時略顯輕蔑輕浮的笑意。
“我想成為奧運冠軍。”她和雪萊對視，直截了當的說道。
萊莉加重語氣，再次重複：“我想要那塊金牌，一定。”
為了擺脫父母過火的控制，萊莉一定要在未來透過喜歡的花滑得到冠軍。
這樣，她就能將屬於自己的人生奪回來。
將近三年的時間裡，萊莉在同齡人裡毫無敵手，以至於都淡忘了最開始的緊張感。
她本以為，她邁上國際舞臺的道路如無意外將會暢通無阻。
可是……
雪萊、雪萊·普利賽提娜……
萊莉在心中用力的、狠狠的，像是在犬齒研磨一樣咬著這個剛剛出現在她人生中一天半，就給了她極強挫敗感的名字。
這種情感並非憎惡，卻比憎惡來得更加突然激進，像是一場幻夢破碎後的失落恍然與後怕。
不知不覺的，萊莉的後頸已經蒙上了一層細汗。
正因為智力優越，判斷力精準，在看完雪萊跳躍的那個瞬間，屬於小動物被食物鏈壓制的預感狠狠敲擊了萊莉的神經。
“所以，我要挑戰你。”高傲的小狐貍這一次卻在戰書中以挑戰者自居，謙遜下來。
不過，儘管萊莉想了很多，眉宇間的輕狂也終於散去，露出本質的敏銳聰慧。
雪萊卻還是搞不清楚情況：“不要。”
她可不打算跑到外面和剛剛認識的人進入莫名其妙的守擂賽環節。
萊莉深深的看了一眼雪萊，卻說：“雪萊，你想過要參加奧林匹克，拿下那塊誘人的獎牌嗎？”
雪萊偏頭看了一眼身側的尤里奧，接著才道：“當然。”
她已經不是第一天接觸花滑和競技體育了，自然知道奧林匹克的意義。
那是所有花滑運動員的最高殿堂，千錘百煉的極致、才華橫溢的極致，最終都將在那裡交匯。
想要給老師帶去的驕傲、想要和朋友們一起追尋的希望，雪萊毫無疑問會走在通往奧林匹克的這條道路上。
萊莉毫不猶豫的接著道：“那麼，我們一定會是敵人。”
“以俄羅斯的賽制，在邁入青年組參加國際比賽之前，你都沒有機會親眼看一看其他國家選手的水平。”
“難道你不想在邁入那道門檻之前，親眼看一看嗎？”萊莉緩和了語氣，略帶上了引誘。
“你不想親自感受一下別國花滑運動員的水平嗎？你不想知道自己此刻正位於世界的哪個位置嗎？以全美的情況來看，我敢確保，我一定會邁上奧林匹克奪金的路。”
“所以，和這樣的我比一場吧，雪萊·普利賽提娜。”聰慧的、擅長利用語言的小狐貍以幾乎像是繾綣的語氣念著雪萊的全名。
她又補了一個激將法：“還是說，你怕了？”
答應下來吧。然後，在這裡敗給她，成為她金牌道路上奠基的屍骨之一。萊莉默默想著。
狐貍一樣的女孩子在暗處露出獵食的犬齒，張開雙手，妄圖攥住那看起來柔弱可憐的小小藍白雀鳥。
雪萊抬起眼簾，淡淡的瞥了一眼萊莉。
冰藍色的眼眸蘊藏著攝人心魄的奇妙力量。
一瞬間，那心靈中的幻象發出清脆的一聲“喀拉”，再次破碎。
雪萊並不是很在乎萊莉的挑釁：“就算你這麼說，這對於我來說也很沒有意義……”
萊莉一聽這傢伙就是油鹽不進要拒絕的意思。
又急又慌的小狐貍腦子瘋狂運轉，左看右看，最終鎖定了雪萊身側站著的尤里奧。
她頗為愧疚的在心底提前對尤里奧說了一聲抱歉。
尤里·普利賽提選手真的是她很喜歡的花滑選手之一啊。
但是……為了她道心出現裂痕的問題，就決定是你了。
萊莉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視死如歸的指著尤里奧就是長難句起手，一連串昨晚連夜學的俄語暴言冒了出來。
“***……***……”
現場只有尤里奧和雪萊兩個俄羅斯人聽得懂。
兩個人的臉登時黑了下來。
……
士可殺不可辱。
不管怎麼樣，挑釁的目的確實是達到了。
尤里奧和雪萊的戰意拉滿，現在甚至可以說是熊熊燃燒了。
萊莉心虛的瞟了一眼場邊摩拳擦掌的師徒倆，虛弱的擦了一把汗。
可惡，丟人丟大發了，這一次可是下了血本了。她一定要狠狠的在比賽中碾壓雪萊才行！萊莉咬牙切齒的握緊拳頭。
……
萊莉並不是單純的想要打擊報復雪萊，她不需要一場結果上的勝利。
淺色頭髮的狐貍少女真正想要的是穩住自己未來拿到奧運金牌的心態。
她要證明，她就是最強的。
所以萊莉比雪萊和尤里奧還在乎這一次比賽的公正程度。
最終她們約定好了，在幾天後當地舉行的花滑賽事中一分高下。
作為交換條件，萊莉同意在雪萊回俄羅斯之前將自己的包場時間分給雪萊一半，省得尤里奧還要去找俱樂部方面溝通訓練場地的問題。
當然，關於這個約定，還有一個限定條件。
那就是雪萊膝蓋損傷的問題。
萊莉只是想跟雪萊分個高下、重振自信，她沒有邪惡到想要趁機把雪萊的腿搞廢了。
所以雪萊這段時間的優先事項還是先去運動醫生的實驗室檢查身體。
醫生放話，同意她和萊莉比賽，雪萊和萊莉才會比賽。
不然的話，約定延後，等到雪萊恢復完全再開始。
至於如果雪萊的腿一直好不起來怎麼辦……
那她根本構不成對萊莉未來奧林匹克之路的威脅，她也沒必要寢食難安、輾轉反側了。
……
總之，有關和萊莉比賽的事情暫且擱置。
運動醫生終於處理好了手上的事務，有時間帶著雪萊和尤里奧溜去自己的實驗室進行深入檢查了。
事實上，比起當個醫生，他的主業其實還是科研。
至於為甚麼現在到花滑俱樂部掛名？
“唉，菲茨傑拉德先生給的還是太多了。”醫生先生如是說道。
北美知名的白手起家大富豪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傑拉德因為愛女對花滑的迷戀，豪爽的進行了撒幣活動，全美國的挖人才。
上到花滑小天才，下到運動醫學隊醫，無所不包。
他也不懂甚麼花滑，但他有錢啊！
運動醫生就是這麼聞著銅臭味，流著口水被挖來的。
言歸正傳，總之雖然君子愛財了一些，這位運動醫生確實是運動醫學領域比較權威的人士。
雪萊被他拿著各種不明覺厲的儀器掃來掃去好半天。
印表機吐紙片吐得快要冒煙了。
“我需要一段時間分析資料，具體的報告之後再給你們。”
“不過就我的觀察來看，這孩子不像是有傷在身上的樣子，你們訓練的時候可以再放開手腳一點。”
“三週跳練習可以做，但是不要太多。”
“循序漸進增加訓練量一段時間，觀察情況之後再做判斷。”
運動醫生擺擺手，送客了。
雪萊和尤里奧就這樣又閒了下來。
他們兩個索性又開始到處亂逛，順便決定一下今天該吃點甚麼。
思來想去，還是放棄了去吃地道美餐漢堡包和薯條，跑去了隔壁的一家日料店。
準確來說，應該是壽司店。
“楓壽司。”雪萊好奇的仰頭看了看廣告招牌上的紅髮少女。
這位就是楓壽司的品牌代言人兼職品牌的大小姐。
雪萊認得出這個人還是因為之前去看了星宮草莓、霧矢葵和紫吹蘭三人組合【Soleil】的演唱會。
在朋友們出場之前，演出的三人組合是【Tristar】，由一之瀨楓與神崎美月、藤堂尤里卡三人構成。
而那位一之瀨楓正是眼前廣告牌的紅髮少女，楓壽司家的大小姐。
雪萊搖了搖頭，也不聯想更多了，快快樂樂的和尤里奧進門吃起了壽司。
不得不說，不愧是連鎖餐飲品牌，味道還不錯。
當然，同樣也因為是連鎖餐飲品牌，有流水線品控，味道沒有遠月傑出校友那樣精雕細琢。
而讓雪萊和尤里奧感慨命運奇妙的一點是……
她們在壽司店看見了熟人。
作者有話說：非常感謝大家的營養液和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