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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冷戰始末

2026-05-19 作者:凡人的美學

第132章冷戰始末

“……那還用說,當然是我的錯啦!”

尤里奧盤坐在床上,語氣重重的申明。

雪萊不贊同的看著他:“尤里奧才是,為甚麼要自顧自的責怪自己!鞋子有問題本來就不是你的錯!”

“是我!”尤里奧急得挺直了上半身,又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我才對!”白髮少女一手張開,貼在胸口,急切道。

不知道為甚麼,一開始還在心平氣和的說話,逐漸演變成了急切的爭論,又一點點變質成了拌嘴。

實在說不通彼此。

藍綠色眼眸和冰藍色眼眸對上,中間激盪出冰冷的電火花。

滋啦滋啦的火藥味幾乎溢了出來。

“哼!”

就這樣對視三秒後,一大一小不約而同的雙手環抱,冷冷的用鼻音哼了一聲。

他們別開了頭,一個看著天花板,一個看著瓷磚縫,彼此不再對話。

“你、你們兩個不要這樣啦,有甚麼事情好好說。”在場無辜的第三方,醫生舉著手。

他看著這兩個人突然爆發的口角,尷尬的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不用你管!”雪萊和尤里奧憋著氣,異口同聲。

醫生也很無奈:“行行行,那你們倆就自己待著吧,我先走了。”

他就這樣腳步似慢實快的揹著手出了門,急急將門帶上。

於是,房間裡就只剩下了雪萊和尤里奧這一對師徒。

夜訓本來就是比較晚的時間開始,耽擱了一段時間之後,月亮已經升得很高了。

半夜的冷風穿過沒有關嚴實的窗戶縫,將醫務室的輕薄窗簾吹得很輕盈,鼓鼓囊囊的,甚至邊邊角角還能掃一下尤里奧的髮梢。

尤里奧就像是不想玩,卻仍然被逗貓棒騷擾的貓主子一樣,煩躁的一次次將掛到自己身上的窗簾撥開。

雪萊一言不發的從床側跳下去,跑到窗臺邊上,磨磨蹭蹭的想要把惱人的窗簾束起來。

但是她的手指看上去太過遲鈍了,攥著布條,半天都沒有甚麼進展。

簡直就像是跑過去面壁思過的賭氣小朋友。

這不應該、這不應該的……

雪萊內心如此反思著,隱隱約約好像是有一點後悔。

兩個人明明是互相關心的,為甚麼對話變成了這樣?

夜幕下的醫務室裡。

淺金色頭髮的青年倚靠在床頭,和冷著臉的白髮少女發生了口頭上的戰爭。

這幾乎算是他們兩個認識以來爆發過的最大規模的矛盾了。

不……

如果不算剛剛認識的時候,尤里奧我行我素的跳上臺挖牆腳,雪萊和尤里奧兩個人因為相性不錯,其實一直都沒有鬧過甚麼矛盾。

不管是尤里奧還是雪萊,一時之間都有些僵住了,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是好。

而從外觀上,就這樣,因為冰場上發生的意外受傷事件,這對一直非常合拍的蜜月期師生陷入了冷戰。

這件事情的嚴重程度就連同宿舍的索尼婭都有所耳聞。

……

“雪萊小姐,今天回來的這麼早嗎?”

提早一些回寢室的索尼婭有些訝異的看著取代不在的杜尼婭,冷臉坐在椅子上的白髮少女。

“嗯。”雪萊單手託著下巴,一副非常惆悵憂鬱的模樣,蔫嗒嗒的回了一聲。

聯想到不久前鬱鬱寡歡的舍友杜尼婭,索尼婭還有些緊張的上下看了看雪萊的關節位置,生怕對方也受了重傷。

這一看,索尼婭還真的觀察出了端倪。

索尼婭小心翼翼的指了指雪萊有些潮溼的褲腿:“雪萊小姐,你的衣服?”

雪萊下意識垂頭看了看,發現身上沾著的冰屑沒有及時清理,這會兒都變成水漬了。

溼漉漉的感覺讓白髮少女心情更加煩躁了。

“我沒事,只是不小心在冰上摔了一跤而已。”雪萊擺擺手,安了索尼婭的心。

話是這麼說,其實她還是止不住的掛念著今天的事情。

摔跤也好、三週跳也罷,雪萊其實接受度都還好。

她唯獨想不通的就是尤里奧今天的態度。

他到底是甚麼意思呢?就這麼固執的想要承擔下錯誤,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嗎?

他的胸口可是青了那麼大、那麼多一塊誒!作為脆弱的普通人類,說不定再嚴重一點就要骨折了。

越是思考,雪萊身周的氣壓越低。

室內的空氣似乎都變得冰寒,讓人瑟瑟發抖起來。

索尼婭心說,這怎麼可能只是摔了一跤,一看就不對勁啊。

共情力非常強的索尼婭猶豫了一下,還是看不下去雪萊愁眉不展的樣子。

她小小聲的試探著問道:“遇到甚麼煩心事情了嗎?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對我說說看。”

雪萊鼓著嘴憋了又憋,最後還是憋不住。

她很快洩了氣,怨氣十足的對著索尼婭滔滔不絕說起來今天發生的事情。

……

與此同時,另一邊。

尤里奧捂著悶痛的胸口,超級不高興的敲響了雅科夫的門。

這讓雅科夫非常驚奇。

他本來以為今天剛剛壓著尤里奧灌輸了一堆知識,這傢伙得要好幾天躲著人走,不願意被雅科夫逮到呢。

結果尤里奧沒過多久就自己送上門了。

“……尤拉奇卡,出甚麼事了?”雅科夫蹙眉問道。

尤里奧當即像是拽著家長評理的小朋友一樣,對著雅科夫噼裡啪啦控訴起來。

雅科夫算是耐心的聽完了全部,但是整個過程中眉頭是越皺越深,就快能夾死一隻蒼蠅了

最後,他語氣深沉的以一句話作為了最終總結:“你們兩個……是小孩子嗎?”

這就是雅科夫聽完尤里奧抱怨之後的感受。

一大一小明牌了互相關心,爭著要負起責任,結果卻因為言語上的不當表達,直接急轉直下突入了冷戰線路。

雅科夫真是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好了。

不過剛說完,老人家就否定了自己剛剛的言論。

“雪萊本來就是小孩子,那你是怎麼回事,尤里奧!你今年是25歲,不是5歲啊!”雅科夫難以置信。

這件事情很幼稚,尤里奧也不是不知道。

但是他還是控制不住。

尤里奧心煩意亂的隨手扯過一個記錄本,遮擋著下半張臉,悶聲悶氣道:“……那怎麼辦嘛。”

“明明就是我不夠小心,才不是雪萊的問題……”

像是今天這樣的意外,如果是發生在賽場上,又或者情形再嚴重一點,傷到了雪萊的手腳……

尤里奧根本無法想象事情會發展到甚麼地步,越想越後怕。

許多的懊悔和內疚堆積在一起,讓尤里奧只能先暫緩了回應和處理。

雅科夫嘆了口氣,也是真的沒想到一貫傲嬌的學生在處理師生關係的事情上居然苦手到了這一步。

這兩個犟種,也是對著手了。這句話是分別聽完傾訴之後,索尼婭和雅科夫不約而同產生的心聲。

……

犟種歸犟種,訓練還是得去的。

雪萊的早訓延續了去往霓虹之前的慣例,不和其他選手一道。

她暫時告別了索尼婭,磨磨蹭蹭的去往了匯合的地方等尤里奧來接她。

今天的風和雪並不晴朗,大概是溼度稍微有點高,夾了雨之後灰濛濛的雪花並不鬆軟,而且有點黏糊。

雪萊沒帶傘,而且也不怕冷。

就這樣將臉埋在衣領裡,防止吃進雪花,她直直站在路口等人。

尤里奧今天的腳步也頗為沉重。

一方面是昨天的傷口還在胸前隱隱作痛,另一方面是他有點逃避面對雪萊。

冷戰之類的問題總是小事化大,往往就是因為當事人處理不當。任何問題一旦想要拖延,就會不斷升級,最終有理也說不清楚。

老人家雅科夫對此有著豐富的處理經驗,絕對不能坐看尤里奧這個臭小子因為一點小問題和學生鬧掰了。

他下了死命令,今天尤里奧必須把話和雪萊說開了。

儘管尤里奧承認雅科夫說得有幾分道理。

但是還是……可惡的雅科夫!

心中掛著事情,尤里奧的腳步自然利落不起來。

他一步挪、一步拖的走到了臨近的路口,很遠就看見了在空曠走道和細密雪幕中顯得有些脆弱渺小的白髮少女。

雪萊還圍著尤里奧送的那一條色澤過於豔麗突出的柔軟圍巾,耳朵尖尖稍微露出一點,落了雪,凍得紅紅的。

事實上她也就那一條圍巾。

這孩子對衣物總是不太上心,審美也很一般,私服多是耐穿的黑色風衣。哪怕是之前參加冰舞表演,她的演出服也是由阿世知今日子幫忙擇定。

俄羅斯人對於雨雪沒有特地打傘的習慣,多是藉著衣服、帽子、圍巾草草遮擋。雪萊雖然不怕冷,但是也算是入鄉隨俗了。

尤里奧的視線劃過圍巾,腳步情不自禁加快了。

“為甚麼在室外等,現在還在下雪呢。”尤里奧語氣有點硬邦邦的問道。

“反正也只是一場小雪而已,根本沒甚麼大不了的。”雪萊語氣同樣冷淡的回敬。

一大早的對話就很不順利啊。兩個人都有這樣躊躇的想法,卻沒有表露。

冷戰時的矛盾似乎會破壞人與人之間的默契,讓彼此變得陌生。

明明過去是能夠輕而易舉讀出對方的潛臺詞的,現在卻因為遊移不定的心思,一味的做出不恰當的發言。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的並肩往室內的訓練場走去。

今天的課題仍然是三週跳中的後外點冰跳。

雪萊的冰鞋暫時不能用,這段時間上冰訓練就只能停一停,以陸地訓練和理論課程為主。

好在,雪萊本身也只有夜間上冰,耽誤不了太久。

“……按照昨天的情況來看,你的起跳高度和轉體速度都是達標的,唯一不確定的就是用刃和落冰。”尤里奧公事公辦的講解著。

雪萊也緊繃著臉,公事公辦的聽、公事公辦的做。

她嘗試在陸地上幹拔出跳躍的姿態。

但是今天在發力的時候似乎格外心煩意亂,也不太使得上勁。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感覺……膝蓋也有點疼疼的。

雙臂自然展開、膝蓋穩住……

“等冰鞋修好了,我們就上冰再做嘗試。冰面上總是會出現不同的狀況,陸地訓練是無法做到完全囊括的。”

“以及,剛剛掌握的跳躍必須反覆訓練確保熟練,這樣才能應付比賽過程中可能的意外……”尤里奧照本宣科一樣乾巴巴念著腦子裡的臺詞。

尤里奧說了一大堆,偷偷抬起眼打量雪萊的時候卻發現……這個人似乎完全沒有在聽啊!

白髮藍眼的少女看起來維持著一貫的面無表情,實則是心不在焉。

尤里奧乾脆就閉嘴了。

他稍微有一點點生氣,嘴角都下撇成了能掛兩個油瓶的形狀。

沒有了說話的聲音,雪萊回過神來,突然冷臉冒出一句:“你傷好了嗎?”

她繼續冷臉道:“受傷了還站著就不累嗎?沒看見那裡有椅子,不知道坐下來嗎?”

尤里奧的火又熄滅了。

這算甚麼?

哪有這樣冷臉關心老師的學生啊!尤里奧憤憤不平的想著。

“……我不累。”話轉了一圈,到了嘴邊卻軟了下去。

他還是老老實實地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

兩個人似乎都意識到這樣過於溫和的對話實在不適合當前的冷戰狀態。

不行,絕對不能認輸!

於是都憋著勁埋頭訓練,不肯說話緩和氛圍。

如果作為傾訴物件的索尼婭和雅科夫能有幸看到這一幕,一定會激發出潛藏多年的吐槽役屬性的。

這兩個人……到底在彆扭個甚麼勁啊!明明看上去完全沒有在鬧矛盾嘛,其他人都是他們師徒兩個play的一環嗎?

不過很遺憾的是,截止到早訓結束,都沒有人能一睹雪萊訓練的實況。

下了早訓。

雪萊要收拾收拾去上理論課了。

尤里奧也要去和雅科夫的狂風暴雨搏擊了。

臨走前,雪萊語氣非常惡狠狠的提前打招呼宣告:“……你今天中午不要來教室接我了,我會和朋友一起吃午飯的。”

尤里奧表面不動聲色,實則頗受打擊。

“好。”他面若寒霜的重音道。

不去就不去,哼!以為他稀罕嗎!

……

“……所以,你們今天早上還是沒有和好嗎?”提前幫雪萊佔好座的索尼婭非常關心好朋友師徒倆關係緩和的進度。

她趴在桌子上,側著腦袋小聲問詢。

雪萊這下是真的有點委屈了:“我明明就是按照你說的。先是慰問了他的身體情況,然後讓他坐下休息。而且三週跳練習也做得很好……”

不知道為甚麼,哪怕是性格柔和的索尼婭此時都不太相信雪萊是按照她口述的操作完成的。

她在心中默唸了幾個大字:“語言的藝術。”

索尼婭嘆了口氣,試探著問道:“那怎麼辦呢?雪萊小姐真的討厭尤里選手了嗎?”

“……我才沒有。”

雪萊支著下巴,非常惆悵:“所以我也已經說了。這件事情裡,錯的人根本不是尤里奧啊。”

愧疚不安的不只是尤里奧一個,雪萊同樣沾染了些許情緒。不過她的理由和尤里奧有些不一樣。

“大家都認為我是天才,三週跳也是必須掌握的。如果再失敗的話,我……”

……尤里奧就不能將她視作驕傲了吧。

他們本來就是因為雪萊一次次展露的天賦匯聚在一起。如果失誤了、摔倒了……還可以像是這樣一起作為師生走下去嗎?

雪萊也不是很確定。

白髮少女對著索尼婭眨眨眼,慢慢吞掉了話語的後半截。

不過話語背後的意思也差不多傳達到了。

索尼婭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甚麼。

她壓著聲音,卻還是控制不住尖叫道:“你怎麼會這麼想!”

“第一次上冰就能出後外點冰三週跳?那也太離譜了吧。”

雪萊目移。

她還真就是一直這麼覺得的。

索尼婭鼓起勇氣,狠狠斥責了雪萊這種離譜的思想。

“不可以這樣強求自己!而且、而且……尤里選手作為你的教練,是絕對不會因為學生的學習進度緩慢或者天資不足就生氣的!”

索尼婭覺得或許是她不夠天才,所以無法理解這對師生的腦回路。

但是人與人之間的感情聯結,一定不是天賦能夠左右的。

哪怕這段關係是由雪萊驚豔的表演引發,但是在彼此經過了數月的陪伴與磨合之後……師生的感情之外,一定建立了更多、更多,像是親密的家人一般的連線點吧。

唯有這件事情,索尼婭柔軟的堅信著。

“……所以,你們一定要和好哦,小雪小姐和尤里選手。”

索尼婭握著雪萊的手,真摯的祝福道。

雪萊愣了一下,微不可察的輕聲應了。

“……嗯。”

她並不想和尤里奧分別。

……

心不在焉的上完了一上午的課。

雪萊本以為白天說過那些糟糕的話之後,中午應該是見不到尤里奧了。緩和關係得等到夜間訓練。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尤里奧還是來了。

不過淺金髮色青年今天不復往日的囂張肆意,藏頭露尾、彆彆扭扭的躲在人後,不願意上前來。

在索尼婭一上午的勸解下,雪萊已經差不多想通了。

她遙遙的對上那雙一貫清澈,此時卻略有點糾結的藍綠色眼眸。

“快去!”

“不去!”

尤里奧掙扎了一下,似乎是想扭頭離開,不過被他旁邊發射死亡射線的雅科夫絆了一腳,踉蹌的往雪萊的方向跌了兩步。

“去你的吧,臭小子!”

“誒……”

他緊急剎車,彎腰扶住自己的膝蓋。這才沒有栽倒在自家學生面前。

機會送上門了。

雪萊眨眼間也下定了決心,不再猶豫。

她拽著尤里奧的衣領,一字一句道:“老師,我們還像是之前一樣好嗎?”

雪萊的聲音不小,附近的人也沒走光。尤里奧頗有一種被公開處刑了的無力感。

一旁偷偷躲著的索尼婭捂著燙燙的臉頰,稍微有些無奈。

明明是和好的話,怎麼開始飈殺氣了!一副在威脅的樣子啊,雪萊小姐。

好在,雖然表情和動作不太到位,好歹該說的臺詞都說出來了。雪萊真的已經很努力了。

尤里奧反而看上去成了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弱勢方了。

“你、你在說甚麼……”

“老師,我們不要再鬧了。”雪萊頗為耐心的用一種成熟的口吻勸說著大人。

尤里奧出離的憤怒了:“我才沒有在鬧!”

雪萊穩定發揮:“好好好,你說得對。”

一股子無力感湧上尤里奧的心頭。

“……到底是誰教你說的這些。”

話說到這裡,罪魁禍首索尼婭已經尷尬得摳腳,不敢再聽,火速溜了。

現場只留下尤里奧和雪萊兩人。

脫離某種詭異又油膩的模版,兩個人都冷靜了不少。

“雪萊,我很抱歉昨天發生那樣的事情。”

不等雪萊條件反射又反駁。

尤里奧語速很快的接著道:“你先聽我說完。”

“其實我還不太明白我們的爭執點在哪裡……但是無論怎麼樣,沒能給予你足夠的安全感,讓昨天的一切都變得混亂,這都是因為我作為大人不夠成熟。我很抱歉。”

雪萊紊亂的思緒凝滯了一瞬,稍顯茫然的和尤里奧對視。

她喃喃:“大人……”

尤里奧在這方面是很有擔當和自覺的,他指了指自己:“我是你的監護人、老師,是有義務照看你成長的大人。”

尤里奧語氣正經,藍綠色的眼眸看上去像是波光粼粼的湖:“在你身上發生的一切損傷,我有甚麼資格去說沒有過錯呢?”

沒有、當然沒有。

暖洋洋的感情說不清道不明,但就像索尼婭訴說的字字句句一般,烙印了下來。

雪萊緊繃著、戒備著的心臟,陡然得到了緩釋。

也許就像尤里奧察覺到的……

這一次的衝突,很大一部分是因為他們這對磨合數月的師徒要破除了隱隱約約的魔障。這來自於雪萊觀念上的一些小小分歧。

雪萊:“那三週跳……”

尤里奧:“等到新的冰刀換上,我們很快就能搞定的!”

總之,皆大歡喜!

冷戰順利過渡,雪萊和尤里奧迅速的又恢復到了心有靈犀的默契狀態。

……

一起去食堂吃完午飯之後。

雪萊和尤里奧暫時還不想分開,就散步著談一談之後的安排。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昨天雅科夫丟給尤里奧的訊息。

白天的時候,尤里奧雖然還在忙著和雪萊鬧矛盾,但是也沒有耽誤正事。

他把整理好的有關贊助商聯合舉辦的代言比賽的資料塞給雪萊。

“這就是雅科夫叫我們回俄羅斯的原因,你可以先大致看一看。”

“我們之後再考慮到底要不要參加。”

作者有話說:非常感謝大家的營養液和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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