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力氣太大的缺陷
花樣滑冰,這其實是一個花費代價非常高昂的專案。
作為花滑選手所必須的考斯騰定製和他們為了維持自身能力的包場訓練,這些都是選手們的消費大頭。
雪萊之前的考斯騰是偉大的朋友,社長阿世知今日子女士在贊助,並且也不完全是正規的考斯騰,一部分是參考了三稜鏡表演的服裝需要。
至於包場訓練。
如果不考慮掩人耳目的問題,其實雪萊並不太為此操心。
只要費點力氣,她很輕鬆就能原地捏個冰場出來。
不過這個不能告訴尤里奧。
總之,考慮到種種因素,就算作為俄羅斯花滑男單top,尤里奧各種意義上已經不缺錢了,但是如果想要滿足雪萊每一次換上合適考斯騰的需要也是非常困難的。
在這種前提下,雪萊出成績之後尋找合適的贊助也是必不可少的。
這一次的比賽就屬於可以說是沒有甚麼含金量,但是非常有“含金量”。
雪萊當然不會抗拒參加比賽。
不過她也不是很懂這些,總之還是將心思先放到訓練上好了。
簡單和尤里奧交談幾句,兩個人就一步三回頭的分開了。
……
上課的時間轉瞬即逝。
克麗絲繞今天也沒有回俄羅斯。雪萊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趕得上之後的海選了。
雪萊又熬過了一節芭蕾舞課和一節英語課,來到了夜訓時間。
尤里奧下午沒有去雅科夫那裡開小灶,而是獨自開車離開訓練營,把雪萊的冰刀打磨好帶了回來。
這樣一來,昨天的意外就不會耽誤雪萊太多的時間了。
有了這雙恢復如初的冰鞋,雪萊的訓練進度同樣漲得飛快。
起跳、轉體、落冰,一切都如同理想中的模型一般完美。
“做得好!”尤里奧的眼底泛起顯而易見的笑意。
昨天的摔倒沒有在白髮少女的腦海中留下太多陰影,她對疼痛和冰面也沒有畏懼的情緒。
結合昨天預先做好的準備,她如有神助的一次性攻克了後外點冰三週跳。
刃鋒劃過,凜凜的寒光中浮現的是一如既往的美麗與凌厲。
就連早上膝蓋隱隱的疼痛感都被她疑惑之後,乾乾脆脆的拋之腦後了。
三週跳的第一關3T攻克,這極大的豐富了雪萊節目編排中的手牌。
尤里奧也能考慮考慮有關三週跳組合的戰術安排了。
之前由於雪萊的跳躍範疇侷限在一週跳和兩週跳,又有比賽中的重複跳躍限制,尤里奧無法最大化的利用雪萊的優勢打出手牌。
一旦有了三週跳作為武器,形勢就會瞬間逆轉。
時間就這樣有條不紊的一天天過著。
直到那一場“含金量”非常高的比賽在官網公示。
……
俄羅斯青訓營的第十三天,夜間。
“雪萊小姐!”索尼婭非常興奮的向著雪萊招手。
雪萊拿起毛巾搓了搓洗完澡溼漉漉的白髮。
“怎麼了嗎,索尼婭?”
友善的朋友索尼婭指著手機螢幕上的頁面:“教練在公示中提到的比賽,你打算參加嗎?”
“哦,我會去的。索尼婭呢?”
雪萊其實也就是那麼一問,其實她清楚索尼婭只會有一個答案。
果不其然,索尼婭抿了抿嘴,非常堅定的回答:“要去的,畢竟……我真的很需要錢。”
一段時間相處下來,雪萊隱隱也察覺到了索尼婭的家境大概並不富裕。
“那我們就要在一個賽場上見了。”雪萊帶著點笑意應道。
索尼婭認認真真點頭:“我會好好努力的。”
雪萊也正色回應:“一起加油。”
有了三週跳的困難橫在前面,雪萊對於花滑選手也沒有之前雲裡霧裡的輕飄飄感受了。
如果面對某種技術的時候,完整的體驗了從完全不會又到了熟練使用的全過程,那麼這種技術很自然的就會成為內心非常獨特的存在。
雪萊這兩天的三週跳學習進度,快得說出去能嚇死一群苦苦練習多年的選手。
不過對於她來說,沒能在一接觸就學會,這已經是相當值得精神一振的難度了。
“啊,夜訓差不多要開始了,先不說了。”
“晚上見,雪萊小姐。”索尼婭回過神來,慌慌張張的拎起自己的包就向外跑去。
雪萊慢半拍擺了擺手,然後才放下來。
她坐到床邊開始吹頭髮。
雪萊的訓練時間和索尼婭錯開了一些,她還有餘裕再收拾一陣。
因為臨近比賽,這兩天包場合樂訓練的排期爆滿。
雪萊和尤里奧下手預約算是比較早的,不過也得排到凌晨時段了。
也就是說,她得等到選手們集體訓練之後才能去冰場開始自己的夜生活。
趁著有空,雪萊翻開了之前訓練時尤里奧拍攝的錄影看了起來。
這是尤里奧在雅科夫那裡進修過之後新學的教學手法,錄影覆盤。
雪萊當前年齡段的最新賽事規則中,女子單人滑自由滑中跳躍數量包含連跳,上限是六次跳躍。(注1)
俄羅斯的規則側重於保護青少年選手的身體,並不鼓勵所有人向著四周跳內卷。
那麼在四周跳和阿克塞爾三週跳都被限制,賽程後半段又沒用1.1倍難度加分的情況下,每個人技術難度分的上限是完全可以想見的。
雪萊在花滑學習上,和其他青少年選手之間存在的些許差距隨著她慢慢掌握三週跳,也幾乎抹平了。
至於剩下的交鋒,很大一部分都是集中在彼此的臨場發揮和手牌策略上。
不過關於這一點,雪萊和尤里奧的思維其實也有點偏頗了。
當前青少年選手中,練習中能將一個跳躍成功落冰,哪怕有那麼一點點存周,不少人就敢冒險編入進自己的節目。
他們是無法百分之百掌握自己全部手牌的。
為了成為金牌得主,求穩不足的時候就會想要冒險搏一把。
雪萊光是編排節目能夠確保難度分緊緊抓在手裡,就已經能夠壓倒80%的同期了。
言歸正傳。
之前尤里奧不怎麼用是覺得雪萊貌似每次不管是甚麼動作都一學就會,看錄影這一步好像沒有太大必要。
不過雅科夫耳提面命一番之後,他還是撿起了最傳統的手法。
就像之前猜想的,雪萊在跳躍上的才能甚至要超越了她的表演天賦。
她能很輕易的達到三週跳需要的騰空高度和轉體速度。
不過與此同時,尤里奧也意識到了,如果拋開模仿的固定套路,她對內外刃轉換的理解還不是很到位。
一般情況下用刃錯誤,雪萊自己是絕對不會翻車的,下場可能是她的冰刀或者冰面遭殃。
這直接導致了一件事情……
“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
“鞋子,又壞了。”影片中的雪萊呆呆的說道。
“……沒事,我今天有記得帶備用的。”影片中的尤里奧沉重的嘆息。
一旦雪萊用刃錯誤,為了強行著陸,她會本能的調整力道重重砸下,直接導致冰鞋硬吃下一擊。
而一旦冰鞋上“脆弱”的冰刀承受不住,她就無法完成接下來的編排動作,直接宣告出局。
尤里奧怎麼也沒有想到,有一天會因為學生的力道太大而頭疼。
他本以為上一次跑去店裡取貨只是偶然,沒想到三天就跑去了三次,現在直接在人家店裡混了個臉熟,怒拿八折熟人價。
尤里奧現在每天最大的難題,就是如何讓雪萊平平安安的和她的冰刀滑下一整場自由滑。
不管是能出多麼驚豔完美的組合連跳,一旦半途鞋子壞了,那就得折戟沉沙了。
“唉……”雪萊看著影片上相顧無言的自己和尤里奧兩個人,長嘆一聲,非常惆悵。
尤里奧憂心忡忡,雪萊同樣非常不理解。
自從那一天冰鞋故障導致後外點冰三週跳的初次嘗試大失敗之後,雪萊的膝蓋就常常隱痛。
如果在冰上發生這種情況,她就不是很能控制好自己的力道,會把冰刀踩壞。
“該怎麼辦呢?”她輕輕摩挲著自己的膝蓋,思考著解決辦法。
難道說,她應該稍微動用一些非自然手段嗎?
白髮少女的目光落在了左手邊上的冰系神之眼。
不到萬不得已,雪萊並不想依賴神之眼的力量。
這畢竟是競技體育的世界,就算她只是用冰元素鎮痛,雪萊也感覺挺不自在的。
“還是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她手指一劃,跳過了這一段影片,接著看了下去。
尤里奧沒打算讓雪萊像是爬塔遊戲一樣,一個一個接觸三週跳。
對於有的人來說,各種跳躍的難度是具有特殊性的。
也許有的人連最基礎簡單的3T都學不會,但是卻能熟練的跳出其他跳躍。
考慮到有這種情況,尤里奧在學完3T之後帶著雪萊粗略的過一遍其他全部跳躍。
3A其實也有了解一下,不過雪萊現在的年紀即使學了也用不上,尤里奧就沒有著重的去講解。
最後的結果是,雪萊對於各種跳躍的悟性都很不錯。
熟練掌握談不上,但是必要時刻也能作為節目編排使用。
手牌齊全,接下來要看的就是尤里奧這個教練的手法了。
他得想辦法制定出規則內最適合雪萊發揮的策略。
當然……
他也得想想辦法制裁一下自家學生的怪力。
“嗡嗡嗡……”
吹風機的悶響不斷,雪萊略長了一些的白色頭髮也慢慢變得柔軟蓬鬆。
她搖了搖頭,拂開有點遮擋視線的劉海。
“時間也差不多了,去冰場看看吧。”雪萊看了一眼手機顯示的時間。
現在距離雪萊和尤里奧預約的凌晨包場還有一段時間,不過可以和尤里奧商討一下有關節目編排變化的事情。
……
雪萊揹著包,慢悠悠晃盪到了冰場。
尤里奧一個人坐在場邊,看上去頗有些煩躁的咬著筆帽,在記錄本上槓來槓去。
雪萊猜測這應該是雅科夫教練今天佈置的“作業”。
有了雅科夫這一座高山壓著,尤里奧現在和雪萊的厭學心態可以說是高度一致。
不過理性來講,學習確實是很有必要的。
每每心生煩躁,兩個人就會默唸那一天的冷戰事件,抱著絕對不能再發生類似事件的心態再次強忍著投入學習。
“你來了。”尤里奧抬頭看了一眼,非常順手,甚至稱得上有點解脫的隨手就把記錄本往旁邊一甩。
雪萊也不多說,點了點頭,將包放到了尤里奧邊上。
他們兩個手臂貼著手臂的坐在長椅上,一邊看著場上滑來滑去的青少年們,一邊隨口聊著比賽的事情。
“基本的幾套編排都定好了,等到時候賽前看看其他人的情況,就知道該上哪一組了。”尤里奧一本正經的做著最後確認。
他拉低了眉眼,嘟囔著還是補充了一句:“只要沒有甚麼意外發生……”
很明顯,這個意外就是指的雪萊最近異常的大力出奇跡。
時間還是太緊迫了。尤里奧想著。
他們剛剛發現了這個問題,就要開始準備比賽了。尤里奧完全沒有足夠的時間去尋找解決辦法。
尤里奧想了想,還是排除了那些情緒和雜念。
反正只是一個“含金量”高的贊助海選,沒有就沒有了。等之後多拿幾塊金牌,自然而然也會有贊助主動找上門的。
但是……因為這種理由出現差錯,還真是不甘心啊。
尤里奧嘆了口氣。
他搖搖頭,接著道:“今天晚上試著控制力道輕輕的落冰,我們再觀察一下會不會情況好一點。”
雪萊看著尤里奧的側臉發了幾秒呆,然後才慢慢應了:“我知道了。”
然後就不再多說了,只是看著場上其他人訓練。
天賦雖然擺在那裡,但是每個人都有著獨特的特質,多看看或許也會有不同的感悟。
這一點是尤里奧和雪萊都共同支援的。
說起來也很巧合,今天索尼婭訓練的冰場就是這一塊。
索尼婭還沒有注意到雪萊和尤里奧,她正在專心致志的練習。
因為不怎麼參與和大部分人一起的晨間訓練,夜間訓練又因為種種原因總是和索尼婭錯開。
雪萊並沒有完整的看過索尼婭在冰面上專注的樣子。
少女柔順的長髮編成麻花辮盤在頭上,臉頰上掛著少許汗珠。
索尼婭是一個第一眼看過去,比起花滑運動員,更像是芭蕾舞者的孩子。
她的手指、脖頸、四肢都有著堪稱優雅的纖細修長質感。
雪萊的身高雖然最近正在往上拔,但是總的來說還是被劃在了小矮子的範疇之中。
她的身材比例算是優越,不過只是恰到好處的型別,哪怕放在日常生活裡也頗為可愛。
索尼婭的比例卻有些超凡了。
之前總是縮在寬大的衣物裡不太看得出來,但是她的頭身比非常誇張,以至於遠看時,她的冰上身姿顯得格外獨特。
尤其是索尼婭雙臂柔韌展開的時候,她看上去簡直像是在振翅欲飛的白鳥一樣。
如果說雪萊的冰上姿態總是看起來像一隻尾羽柔順迤邐的雀鳥,索尼婭無疑是天鵝一般的花滑選手。
輕盈、飄蕩,就像是一片白羽落於湖中央。
“和我……正好相反呢。”雪萊下意識如此感嘆道。
尤里奧順著雪萊的視線看去,辨認了一下:“……是你的朋友啊。”
“索尼婭,很厲害的樣子。”雪萊真心實意的讚美。
“這個年齡段的少女在空中姿態的GOE得分中非常佔優勢,不過這孩子大概在同期裡也算是佼佼者了。”尤里奧同樣肯定的點評。
一邊說著,尤里奧一邊順手翻出了給雪萊的訓練錄影建立的文件。
他辨認一番,很快就從裡面找到了雪萊之前跳躍的錄影。
尤里奧調成0.5倍速方便講解,帶著雪萊重新覆盤。
“你看,這是你上一次練習3T時的場景。”
畫面上的白髮少女一腿後拉,重心偏移,雙腳節奏一致同步發力。
她的起跳非常迅猛,一腳用力蹬冰,刀齒激起冰屑,一腳快速回收。
“同樣是3T,由我跳出來的,和索尼婭的完全不一樣。”雪萊又抬頭看了一眼冰上練習的朋友,搖頭道。
“這就是問題所在。”尤里奧摸了摸下巴。
“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她們的體力不足以支撐下一整場的自由滑,所以會非常努力的精打細算。他們的教練也會在這個方面多下功夫。”
“國際比賽中,對於節目的最後時間裡出的跳躍會給予1.1倍的難度加分,這正是因為大家堅持到那裡的時候體力往往已經不足,哪怕拿手的跳躍也容易出現失誤、存周等等問題。”
尤里奧和雪萊對上視線:“但是你不一樣。”
“你沒有體力困境,所以也不像其他人一樣珍惜每一點體力的均勻分配。”
“雪萊,同樣的跳躍,你或許會花費比你的朋友1.5倍-2倍的力道完成。”尤里奧眼睛亮起來,猜測著說道。
其實尤里奧還是保守了。
但是雪萊多多少少也意識到尤里奧的意思了。
“所以,只是因為我的體力太過充沛,所以才導致了這段時間的問題嗎?”
事情居然就這麼簡單?雪萊有一點恍惚。
尤里奧思考了一下。
居然覺得這個答案意外的合理。
雪萊的力道問題或許存在,但是之前從來沒有暴露過。
“冰鞋破壞者”真正開始出現還是在3T嘗試失敗後。
或許是一直對那一次失敗的嘗試耿耿於懷、心有餘悸,雪萊潛意識裡一直對於跳躍有點異常心理。
必須用更大的力道、必須跳出更高的高度。
這樣的魔障若隱若現在腦海裡,促使雪萊在跳躍的極短時間裡控制不住的用上了超越限度的力氣,甚至可以說是帶上殺氣了。
這本該是非常容易發現的一件事,結果因為雪萊的身體素質太好了,將恐怖的力道都掩藏在了每一次的若無其事之中,根本沒人察覺。
想到這裡,尤里奧也很無奈。
“……總之,問題總算是發現了。”尤里奧最終決定終止回溯過往,向前看就好了。
“雖然是發現了,但是該怎麼處理?”雪萊還是有點摸不著頭腦。
潛意識裡的魔障,哪怕清醒的意識到了,雪萊也不確定在即時反應的瞬間能不能管好自己。
尤里奧攤了攤手,這一次看上去相當豁達了:“會有辦法的,我們還有一天半的時間,比賽之前都能嘗試。”
不知不覺的,他們兩個已經研究錄影研究了很長時間。
屬於他們的包場預約時間也終於到了。
雪萊和尤里奧對視一眼。
好了,不必再多說了。太多的理論始終比不上在冰面上完滿的一次實踐。
“唯一的目標就是,平安落地,明白了嗎?”尤里奧抬手一揮,作出指示。
雪萊不倫不類的兩指並在眉間,像是敬禮,又像是一個搞怪動作。
“明白!”
“好,上冰!”
逆著場上慢慢退下的人流,淺金髮色青年和白髮的少女相攜著邁上了空曠的冰場。
這是屬於他們的時刻。
“砰、砰、砰!”
“還要再輕一點!放低高度,只支撐自己的體重就好!”
一夜奮鬥。
好訊息是,今夜的冰鞋只有磨損,終於不再發生嘎嘣一下斷裂的慘劇了。
……
雪萊撩著汗津津的頭髮回宿舍的時候,索尼婭已經睡下了。
這實在是難得。
之前只有雪萊早早回宿舍睡覺的份兒,總算輪到她半夜辛苦訓練回來打擾別人清夢的機會了。
當然,是開玩笑的。
雪萊躡手躡腳的進門放下東西,囫圇用毛巾擦了擦汗,就上床睡覺了。
……
俄羅斯青訓營的第十四天。
這一天同樣也是贊助海選的報名截止日。
雪萊和尤里奧一報完名就行色匆匆的離開了。
他們兩個人現在是主打一個兩耳不聞窗外事,逮著個冰場就開始埋頭拼命的練習。
一定、一定要在正式比賽之前治好這個壞毛病啊!這就是雪萊和尤里奧此時此刻的最大心聲。
好不容易看見希望的曙光,師徒兩人的鬥志前所未有的燃燒起來。
坦白來說,像是這樣的賽事,如果是因為別的硬實力問題輸給同期選手們就算了,好歹是雖敗猶榮、再接再厲。
可是……請問到時候如果雪萊的冰刀就那樣寒光凜凜的直愣愣在場上狠狠砸了一個大坑,然後嘎巴一下斷在冰場上了,那份尷尬誰能挽回?
難道說因此吸引冰鞋贊助商的欣賞嗎?別開玩笑了。
雪萊和尤里奧午夜夢迴都是那樣的慘案。
所以,就算是為了自己的聲譽,為了自己的未來,就請賭上一切的加油吧!
作者有話說:注1:
6個跳躍裡可以有最多2組連跳(每組≤2 跳)
或者1組連跳+1組連續跳(每組 ≤3 跳,但只有1組允許3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