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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第409章 末日最強,但被喪屍老婆拿捏了7

2026-05-19 作者:炸油酥

第409章 末日最強,但被喪屍老婆拿捏了7

“燃哥,她真的不太對勁。”林聰把聲音壓得很低,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我剛才想試著感知一下她的異能波動,結果……像是被甚麼東西硬生生彈回來了,現在腦子還有點發脹。”

陳燃沒立刻接話,他蹲下身,手電光照向一排空置的酒架。上面的灰塵分佈得很均勻,沒有近期移動過的痕跡。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今晚你守二樓,窗戶對著後院。無論看到甚麼,別出聲,用通訊器輕輕敲三下。”

“明白。”

樓上隱約傳來輕微的水聲。

縈芑真的在洗澡。

陳燃檢查完地窖走上樓時,正看見她從後院回來。

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還在往下滴水,水珠順著她纖細的脖頸滑落,沒入衣領。

那身粗糙的麻布裙子被打溼了,緊緊貼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每一處起伏的曲線。

溼透的布料變得有些半透明,底下的肌膚若隱若現。

她赤著腳,踩過一樓的地板,留下幾個帶著水漬的腳印,一路延伸到她剛才坐的那個角落。

火光跳躍著,照在她身上,將那些曖昧的線條和半透明的陰影映照得更加清晰。

幾個隊員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飄過去,又迅速移開,假裝忙碌地整理東西,耳朵尖卻有點發紅。

“舒服多了。”縈芑隨意地甩了甩還在滴水的長髮,幾顆冰涼的水珠濺到旁邊陳燃的手背上。

那溫度低得有些異常,不像是剛從井裡打上來的、在這個季節該有的水溫。

“早點休息。”陳燃收回手,轉身朝臨時安排的守夜點走去,聲音沒甚麼起伏,“你睡一樓那個儲藏室。門,我會從外面鎖上。”

“鎖門?”縈芑微微挑起眉,溼漉漉的眼睛看向他,“陳隊長是擔心我半夜亂跑,還是……怕我做甚麼不該做的事?”

陳燃回過頭,看見她隨意地倚在門框邊,溼透的麻布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細得不盈一握的腰線。

月光從她身後的破窗漏進來,給她整個人鍍了層朦朧的銀邊。

“我怕你遇到危險。”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這附近,未必只有剛才那三隻喪屍。”

儲藏室老舊的門從外面被掛上鎖釦時,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門內,縈芑臉上的笑意加深了。

她赤腳站在冰涼粗糙的地板上,木刺和碎屑對她來說沒有任何感覺。

房間很小,堆著些蒙塵的雜物,唯一的窗戶被木板從外面釘死了,只從縫隙漏進幾縷慘淡的月光。

“陳隊長真貼心。”她對著緊閉的門板,輕聲重複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說不清的玩味。

夜深了。

整棟別墅徹底安靜下來,只有風聲偶爾穿過破損的門窗,發出低低的嗚咽。

陳燃睡在一樓原本的傭人房。

主臥讓給了今天開了一整天車最需要休息的司機老吳。

他這個房間很簡陋,但有一扇門正對著儲藏室的方向,另一扇窗則對著後院。

他閉著眼睛躺在臨時鋪就的地鋪上,但並沒有真的入睡。

多年在末世掙扎求生的本能,讓他在任何陌生環境裡都保持著半清醒的警戒狀態。

手指虛搭在腰側的槍柄上,呼吸放得又輕又緩,幾乎聽不見。

然後,那股力量來了。

起初很微弱,像深夜漲起的潮水,悄無聲息地漫過意識的邊緣。

是一種溫和帶著撫慰意味的倦意,一點一點向上蔓延,包裹住緊繃的神經。

陳燃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本能地想抵抗,想抓住最後一絲清醒。

但那股力量太柔和,太……難以抗拒了。

它不像攻擊,更像一種深沉疲憊已久的身體終於找到安歇之處的鬆懈邀請。

他的呼吸逐漸變得綿長,搭在槍柄上的手指,極其緩慢地鬆開了。

窗外,月光慘白。

後院荒草叢生的陰影裡,那些原本僵硬遊蕩的身影,不知何時已徹底消失不見。

整片別墅區,死寂得如同墳場。

只有二樓守夜的林聰,抱著槍靠坐在窗邊,臉色在月光下顯得有些蒼白。

他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手指用力按著太陽xue,試圖驅散腦海中那股揮之不去的鈍痛和隱隱的暈眩感。

他的感知像被蒙上了一層濃霧,對狀況都變得模糊不清。

這不對勁。

很不對勁。

他想用通訊器示警,想下樓檢視。

但身體卻沉重得不聽使喚,眼皮也越來越重,那股溫和卻不容拒絕的睏意,也同樣纏上了他。

在他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秒,他似乎聽到……

很輕很輕的,門軸轉動的細微聲響。

從一樓傳來。

儲藏室的方向。

夢裡,光線昏暗。

縈芑坐在他腰上,那件麻布裙子的繫帶不知甚麼時候鬆了,領口敞開,露出一片晃眼的白。

“你心跳得好快呀。”夢裡的她輕聲笑著,指尖點在他胸口,順著肌肉的紋理慢慢往下滑。

陳燃想推開她,手卻不聽使喚,反而扣住了她細軟的腰。

觸感真實得過了頭。

細膩微涼的面板,腰間那道淺淺的凹陷,還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

“你動一動嘛。”她俯下身,溼漉漉的黑髮垂落下來,髮梢掃過他的嘴唇,有點癢。

然後她咬住了他的耳垂,齒尖不輕不重地碾磨著。

陳呼吸一窒,感覺到身體某處不受控制地繃緊。

她赤著的腳丫貼在他大腿外側,腳趾若有若無地蹭著,帶著冰涼的癢意。

“陳隊長……”她的聲音黏糊糊的,熱氣鑽進他耳廓,“你這裡,精神得很呢。”

下一秒,敲門聲響起。

“燃哥?你沒事吧?”

林聰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明顯的緊張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陳燃猛地睜開眼睛。

房間裡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慘淡月光。

他躺在臨時鋪的硬板床上,身上蓋著薄毯。

但大腿根部殘留的緊繃感,耳垂上彷彿還停留著的酥麻觸覺,都真實得不像是夢。

他抬手,用背心胡亂抹了把臉,布料擦過鼻尖時,那股燥熱感好像還堵在胸口,揮之不去。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腹肌的輪廓在昏暗光線裡依舊清晰分明,薄毯下不自然的隆起也昭示著剛才那夢的後續影響。

陳燃閉了閉眼,額角青筋跳了一下。

真是昏了頭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莫名其妙的煩躁,掀開毯子坐起身,聲音因為剛醒而有些低啞:“沒事。怎麼了。”

門外的林聰似乎鬆了口氣,但聲音還是繃著:“燃哥,我剛才好像睡著了,而且睡得很死,這不對勁。還有,我的感知……現在還是亂的,對周圍的情況完全捕捉不清。”

陳燃眼神一凝,迅速起身拉開房門。

林聰站在門外,臉色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點蒼白,額頭上還有冷汗。

“其他人呢。”陳燃問,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冷靜。

“我都檢查過了,都在睡,但也都睡得很沉,叫醒需要點時間。”

“我都檢查過了,都在睡,而且睡得很沉,叫醒需要點時間。”林聰壓低聲音,眼神不住往屋裡瞟,“而且燃哥,我剛才用通訊器敲了三次,你都沒反應,我還以為出甚麼事了。”

“睡得比較熟。”陳燃側身讓他進來,順手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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