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囚嬌66
縈芑掙扎無果,最終只得放棄,無奈地嘆了口氣,任由他像個巨大的樹袋熊般掛在自己身上。
溫熱的身軀緊密相貼,隔著層層衣物也能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有力心跳和灼人溫度。
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捏住他高挺的鼻尖,嗔道:“哎,方才不是還兇巴巴地說,不是你夫人便不能碰你嗎?這會兒抱著不撒手的人又是誰?”
容予被她捏住鼻子,呼吸不暢,不滿地哼了一聲,將她摟得更緊,溫熱的氣息盡數噴在她頸側:“我……我抱著我家夫人呢……天經地義……”
縈芑被他這蠻不講理的邏輯噎得哭笑不得。
這人醉了酒怎地這般胡攪蠻纏,跟個稚童似的。
道理根本講不通。
她正想再哄他幾句,讓他乖乖躺下歇息,卻忽然感覺到一隻不安分的大手,正悄悄摸索到她腰間,開始笨拙地解那繁複的衣帶盤扣。
“你!”
縈芑心頭一慌,臉頰瞬間飛紅,連忙伸手按住他作亂的手,羞惱道:“容予!你醉了!莫要耍酒瘋!”
容予望向她,唇角勾起:“嗯,就是醉了,才好耍酒瘋。”
說罷,手下又暗暗使力,試圖掙脫她的鉗制。
此言一出,縈芑仔細瞧著他。
那雙眸子裡,雖然帶著醉意,可那醉意之下,分明藏著促狹。
好哇!
原來這人根本就沒醉到不省人事。
分明是藉著幾分酒意,在這兒跟她裝瘋賣傻、趁機佔便宜呢。
她手上用力拍開他不安分的手,嗔怒道:“好你個容予,原來是在這兒跟我演戲呢。”
被戳穿了,容予=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不再偽裝,手臂卻依舊牢牢圈著她,低頭在她氣鼓鼓的臉頰上印下一個響亮的吻,嗓音恢復了平日的低沉磁性,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與無賴:
“夫人既已看穿,為夫……便不演了。春宵苦短,夫人還是從了為夫吧?”
話音未落,容予便不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
手臂一緊,打橫將她抱起,幾步便走到鋪著大紅鴛鴦錦被的床榻邊,將她輕輕放倒在柔軟的衾枕之間。
隨即俯身覆了上去,吻上了美人唇。
他耐心地描繪著她的唇形,溫柔地撬開她的貝齒,加深了這個吻,舌尖帶著淡淡的酒意與她獨有的清甜交織,氣息交融,難捨難分。
縈芑起初還有些羞惱,下意識地抬手抵在他胸膛,想要推拒。
可在他霸道又不失溫柔的攻勢下,那點微弱的抵抗很快便化作烏有,只覺得渾身發軟,意識漸漸模糊。
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又不由自主地開始生澀地回應。
細微的嗚咽聲被盡數吞沒,空氣中只剩下令人面紅耳赤的曖昧聲與交織的喘息。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縈芑覺得肺部的空氣都快被榨乾,容予才戀戀不捨地稍稍退開些許。
他凝視著她迷離的水眸和紅腫的唇瓣。
“芑芑方才用的點心……是甚麼餡兒的?怎會……如此香甜……”
指腹摩挲著她微腫的下唇,語氣帶著饜足的慵懶與戲謔。
縈芑臉頰緋紅,氣息未平,聞言又羞又惱,含著水霧的美眸嬌嗔地飛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
容予低笑一聲,眸色愈發幽深。
不再滿足於唇齒間的廝磨。
溫熱的吻如雨點般落下,沿著她纖細脆弱的脖頸一路向下,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緋色印記,最終停留在她精緻的鎖骨處,不輕不重地吮吻啃噬。
“嗯……”
縈芑忍不住輕吸了一口氣,身子敏感地顫了顫。
她能感覺到他滾燙的大手,正靈活而耐心地解著她嫁衣上繁複的盤扣。
一層層華服被緩緩褪開,微涼的空氣觸及肌膚,讓她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隨即又被更灼熱的體溫所覆蓋。
他的吻,帶著不容置疑的憐愛與渴望,在她逐漸裸露的肌膚上烙下滾燙的印記。
“容予……” 她輕喘著,聲音因情動而染上嬌媚的顫音,下意識地喚著他的名字,帶著一絲無措的羞怯。
“嗯?” 他自她頸間抬起頭。
撐起身,稍稍拉開一絲距離,以便更好地欣賞身下這為他盛放的美景。
指尖流連在她纖細的鎖骨上,聲音沙啞得厲害:“芑芑想說甚麼?”
她被他看得無所遁形,臉頰燙得驚人,別開眼,細弱蚊吟地嗔道:“你……你別這樣看著我……”
“為何不能看?”
他低笑,俯身在她耳邊呵著熱氣。
“我的夫人,傾國傾城,為夫看一輩子都看不夠。”
說罷,故意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
“唔……你……”
她渾身一顫,羞得無以復加,伸手想推他,卻被他輕易捉住手腕,按在枕側。
十指交纏,密不可分。
“我如何?”
他挑眉,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嬌羞無限的模樣。
另一隻手卻不安分地在她腰側細膩的肌膚上緩緩摩挲,帶來一陣陣令人心悸的酥麻。
“芑芑方才不是還很大膽,識破為夫的‘詭計’麼?怎的現在倒害羞起來了?”
她氣息不穩地反駁,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情。
“你、你分明是借酒裝瘋,趁機、趁機欺負人……”
“欺負?”
他重複著這兩個字,帶著一種危險的蠱惑。
“那芑芑告訴為夫……這樣,算不算欺負?”
話音未落,他已低頭,溫熱的唇再次覆上她肌膚的柔軟。
“**……”
她抑制不住地溢位一聲輕吟,迎合著他的觸碰。
殘存的理智讓她徒勞地抗議。
“你……親些……”
“好,都聽夫人的。”
他從善如流,動作卻愈發纏綿深入,唇齒間的廝磨。
他在她肌膚上點燃一簇簇火焰,氣息灼熱地噴灑在她耳畔,帶著不容置疑的宣告:“但芑芑需知……今夜,你便是我的。徹徹底底,完完全全。”
紅帳之內,鴛鴦交頸,被翻紅浪,一室春光,旖旎無盡。
細碎的嗚咽與低沉的喘息交織成最動人的樂章。
直至月影西斜,紅燭淚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