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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閣主他又兇又黏人12

2026-05-19 作者:炸油酥

第78章 閣主他又兇又黏人12

另有幾人則利落地將那幾個暈厥過去的美人扛起,如同扛著麻袋一般,迅速撤離。

整個清理過程迅捷、高效。

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大殿內很快空曠下來,只剩下瀰漫在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血腥味,證明著方才發生的一切。

這時,一名似乎是頭領的黑衣人上前一步,隔著簾幔,用毫無感情的聲音低聲請示:

“主上,餘下這些人,如何處置?”

簾幔後,傳來墨無淡漠的嗓音,彷彿在決定幾隻螻蟻的命運:

“查清底細、確認是細作的,直接丟去蠱室。尚未查明的,暫且丟回美人苑,繼續盯著。”

“是!”

黑衣人首領乾脆利落地應道,隨即一揮手,所有黑影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退去,消失在殿外的陰影中。

大殿內,徹底恢復了死寂。

縈芑被那深吻掠奪了所有呼吸和思緒,整個人暈暈乎乎,只覺得天旋地轉。

直到唇上傳來輕微的刺痛,她才模糊地察覺到,簾幔之外似乎傳來一陣壓抑的騷動,伴隨著幾聲極其短促的驚呼,隨即又迅速歸於死寂。

她微微喘息著,迷濛的雙眼望向墨無,帶著一絲不解的詢問——

外面,發生了甚麼?

墨無終於稍稍放過了她被蹂躪得紅腫的唇瓣,卻並未讓她離開,只是調整了姿勢,慵懶地靠坐在床頭,依舊將她牢牢地圈禁在自己懷中,讓她背對著外面的一切。

縈芑不安地動了動。

視線所及,只有厚重簾幔上一個不起眼的小孔透出的微光。

但就在這片刻的寂靜中,一股極淡血腥氣味順著空氣的流動,悄然鑽入了她的鼻腔。

緊接著,外面傳來了更多細微卻有序的聲響——

是衣物摩擦的窸窣聲,極其輕微彷彿重物被拖拽的摩擦聲。

以及許多人刻意放輕的腳步聲。

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清場。

直到墨無用那種慣常的語調,簡短地吩咐完處置方式,外面又傳來了更細緻的動靜——

是溼布擦拭地磚的聲音。

一切重歸平靜後,縈芑試探性輕輕動了動被他握著手腕,想要稍微掙脫。

然而,她細微的動作立刻引來了頭頂上方警告的一瞥。

墨無甚麼也沒說。

只是箍在她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老實待著,別動。

縈芑乖乖地重新趴回他堅實的胸膛上,像只尋求庇護的小貓。

耳朵卻悄悄豎著。

捕捉著外間最後一點動靜歸於沉寂。

她仰起小臉,帶著一絲殘留的喘息和未褪的紅暈,好奇地小聲問道:“主上。剛才外面,是發生甚麼事了呀?”

她確實看到那些美人都被帶走了。

空氣中還隱約殘留著一絲奇怪的味道。

墨無垂眸,看著她那雙還泛著水光的桃花眼。

裡面盛滿了單純的好奇。

對剛才的腥風血雨一無所知。

他指尖漫不經心地卷著她一縷散落的髮絲:

“沒甚麼,死了一個人。”

“啊?!”縈芑瞬間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寫滿驚駭。

連攀著他衣襟的手指都下意識地收緊了些。

墨無將她這反應盡收眼底,面具下的眉梢微挑,帶著一絲玩味:“怕了?”

縈芑立刻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聲音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努力表現出鎮定:“不、不怕!有主上在,奴婢甚麼都不怕!”

她頓了頓,又小聲補充,試圖解釋自己的失態。

“就是、就是奴婢還沒見過死人呢。”

當然怕啊。

突然聽說旁邊剛死了人,不怕才不正常吧?

縈芑那句“沒見過死人”的話音剛落,墨無便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惡劣趣味。

“哦?”他垂眸看著她,指尖在她臉頰上輕輕一點,“沒見過?那我讓他們把剛才那個再抬回來給你仔細瞧瞧,長長見識?”

說著,他竟真的作勢要抬手。

“別!”

縈芑嚇得魂飛魄散,也顧不得甚麼尊卑規矩了,兩隻小手慌忙地一齊撲上去,死死按住了他那隻即將抬起的手腕,整個人幾乎要掛在他胳膊上。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帶著十足的懇求,聲音又軟又急:“主上!使不得!有些、有些見識,也不是非要立馬就長的。”

墨無看著她這副嚇得花容失色、恨不得整個人都吊在他手上的模樣,眼底的玩味更深了。

他故作沉吟地頓了頓,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也罷。既然你怕,這次就算了。”

縈芑剛鬆了半口氣,就聽到他慢悠悠地補充。

“以後多的是機會讓你慢慢見識。”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讓縈芑瞬間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日子,沒法過了。

縈芑趕緊轉移話題,小聲問道:“主上,今日怎麼沒見您點哪位姐妹來伺候呀?”

話一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哎呦喂!

我這破嘴,哪壺不開提哪壺。

墨無聞言,目光幽幽地落在她臉上:“哦?你很想我點誰?”

縈芑心裡警鈴大作,臉上卻立刻堆起最甜最軟的笑,身子往他懷裡蹭了蹭,用能膩死人的聲音嬌聲道:“才不是呢!奴婢最想一個人陪著主上了。”

墨無聞言,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深邃地鎖住她:“哦?你與我單獨?”

“自、自然是這樣的。”縈芑被他看得心裡發毛,硬著頭皮點頭。

“那……”他忽然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單獨做甚麼呢?”

縈芑的臉“唰”地一下就紅透了,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她看著他那副不說出個所以然絕不罷休的神情,伸出纖細的食指,故作輕佻地、慢悠悠地在墨無微敞的胸膛上畫著圈圈。

用一種她自己都覺得油膩膩的腔調,眨巴著眼睛說:

“主上~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自然是要做一些,嗯、成年人之間,才會做的事情呀~”

說完,她自己先被這矯揉造作的語氣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墨無顯然也沒料到她會來這麼一出,先是微微一怔。

隨即,嘴角一勾。

非但沒有如她預想中那般露出嫌惡之色。

反而猛地收緊手臂,將她那柔軟的身子骨更緊地嵌入自己懷中。

緊接著,一個利落的翻身。

再次將她牢牢地困在了床榻與他滾燙的胸膛之間。

不等縈芑反應過來,吻便如同疾風驟雨般落了下來。

比之前更加洶湧。

在她頸側、鎖骨處留下一串溼熱的痕跡。

與其說是親吻,不如說更像是一種猛獸標記領地般的啃噬。

縈芑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暈頭轉向,生無可戀地仰望著頭頂繁複的帳幔花紋。

不對啊。

這劇本不對啊。

按照正常發展,我說完這種油膩的話,他不是應該覺得我輕浮放蕩,一臉嫌棄地把我踹下床,然後我再梨花帶雨地哭兩聲,假裝害怕地往門口爬嗎?

這人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我說完他反而更激動了是怎麼回事?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塊丟進狼窩裡的肉,非但沒把狼嚇退,反而把狼的胃口給徹底勾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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