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閣主他又兇又黏人13
不知何時,兩人早已衣衫盡褪,肌膚相貼。
他滾燙的體溫幾乎要將她融化。
墨無像是要將這些時日的隱忍盡數討回,在她頸側、鎖骨、乃至更s密處,都留下了灼熱而清晰的痕跡。
帶著佔有慾。
可身下的人兒,卻全程睜著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無語地望著床頂繁複的雕花,一副放空模樣。
這反應,終於讓墨無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撐起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眸色深沉。
“怎麼?送你來的那些人,就是這麼教你的?用這副樣子伺候人?”
縈芑被他捏得微微吃痛,眨了眨迷濛的眼睛,似乎才回過神。
她看著他明顯不悅的神情,心裡咯噔一下。
臉上卻擺出無辜純良的表情,軟軟地回道:
“主上,沒人教過我呀。奴婢沒學過這些。”
墨無被她這理直氣壯的“沒學過”噎得一怔。
一股無名火夾雜著些許荒謬感湧上心頭。
他幾乎是咬著牙,恨鐵不成鋼地追問:
“沒學過?那你學過甚麼!”
縈芑被他這副模樣弄得有些惴惴,柔軟的手臂如水蛇般纏上他的脖頸,將溫香軟玉的身子更緊地貼向他,用氣音在他耳邊呵氣如蘭:
“他們只教奴婢都聽主上的。主上想怎麼來,奴婢就怎麼受著。”
這話聽著溫順至極,卻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墨無危險的眯起眼,猛地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氣息灼熱:
“縈芑,我覺得你從頭到尾,都在敷衍我。”
一個被當作禮物送上來的美人,還是這般絕頂的容貌。
怎麼可能對風月之事一竅不通?
縈芑見他眸色沉沉,仰起臉,主動湊上前,在他緊抿的唇角輕輕印下一吻。
隨即,她纖細的手指帶著暖意,撫上他線條分明的胸膛。
指尖在他心口處輕輕打轉,抬起那雙滿是媚意的眸子,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怯生生的引誘:
“主上若嫌奴婢愚笨。不若您親自教教我,可好?”
墨無垂眸睥睨著她,眼神深邃難辨。
並未立刻回應。
縈芑見他沉默又仰起身子,柔軟的唇瓣如同蜻蜓點水般,輕輕吻上他微微凸起性感的喉結。
這一下,如同火星濺入了油鍋。
墨無的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呼吸驟然粗重。
他猛地俯身,再次攫取了她的唇。
縈芑起初還能勉強回應。
但很快便在他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節節敗退。
眼神逐漸渙散迷濛,只能被動地承受著。
可這男人似乎格外執著於這種近乎原始的標記方式。
在她頸間、肩頭反覆流連,吻得又重又急。
時間久了,縈芑被那細密的刺痛和過度的刺激攪得有些難受,神智稍稍回籠,忍不住帶著濃重的鼻音,小聲委屈地嘟囔了一句:
“主上,您是不是……只會啃……啊……”
縈芑那句“只會啃”的抱怨,沒讓墨無收斂。
反而像是點燃了他心底某種征服欲。
他在她敏感的頸側加重了力道,吮出一個更深更紅的印記。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某處灼熱的硬度和幾乎要爆發的緊繃感。
可這個男人卻像是跟誰較著勁。
偏偏不肯進行到最後一步。
只是在她身上各處反覆流連,用唇舌和手掌點燃一簇簇火焰。
讓她難耐,卻又無處可逃。
縈芑被他這番“只點火、不滅火”的磨人手段弄得渾身燥熱心裡又氣又急。
她咬了咬唇,趁著墨無埋頭在她鎖骨處肆虐的間隙,一隻小手悄悄地向下滑去。
想要觸碰那處他同樣不好受的根源。
然而,指尖才剛剛觸碰到那灼熱的布料邊緣,手腕就被一隻大手猛地攥住。
力道之大,讓她瞬間痛撥出聲。
“呃!”
墨無抬起頭,眼中翻湧著駭人的風暴,聲音沙啞而危險:“誰準你碰的?”
縈芑被他嚇得一顫,下意識地想縮回手,指尖卻不經意地在那處輕輕刮過——
這一下,如同電流竄過!
墨無渾身猛地一僵,攥著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地鬆了些許。
喉間溢位一聲極其壓抑沉重的吸氣聲。
他低頭,陰鬱的目光沉沉地鎖在她臉上,彷彿要將她看穿。
縈芑被他攥著手腕,疼得眼眶泛紅,卻強忍著淚意,仰起一張我見猶憐的小臉,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主上,我有些疼。”
墨無眼神未變,語氣冷硬:“忍著。”
縈芑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小聲嘟囔了一句:“主上,是不是真的只會咬人啊?”
這話如同在滾燙的油鍋裡潑進了一瓢冷水。
墨無報復性地在她另一側完好的頸窩處狠狠咬了下去。
力道之大,讓縈芑瞬間痛撥出聲,眼淚徹底決堤。
不是吧?
縈芑一邊疼得抽氣,一邊在心裡瘋狂吶喊。
這人……該不會是個……雛兒吧?!
看他平日裡那副暴戾陰鬱、殺伐果斷,還動不動就把美人往房裡召的架勢。
她一直以為他早就是個中老手。
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那種。
可偏偏現在這情況,他除了跟個大型犬似的在她身上又啃又咬,好像真的沒甚麼實質性的進展?
縈芑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和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
手腕雖然還被他攥著,另一隻手卻又悄悄地想往那滾燙探去。
“啪!”
手腕再次被精準地抓住,力道比剛才更重。
縈芑疼得“嘶”了一聲,卻還是鼓起勇氣,仰起泛紅的小臉,帶著點不解和擔憂,小聲問:“主上,您不難受嗎?”
墨無的呼吸粗重,喉結滾動,帶著壓抑的沙啞:“……還能忍。”
不是?
你這都能忍?
縈芑簡直要被他這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架勢給打敗了。
她忍不住用極小的聲音,像自言自語般嘟囔了一句:“這種事光靠忍,多傷身啊……”
墨無猛地眯起眼,目光盯著她的臉,帶著醋意。
“你沒學過伺候人,”他語氣危險地一頓,指尖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從哪裡知道這些的?”
他似乎想到了甚麼,眸色驟然一沉,周身氣壓都冷了幾分。
“難道……你看過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