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閣主他又兇又黏人11
外頭大廳裡,美人們已經依照慣例,悄無聲息地跪坐成一排。
個個低垂著眉眼。
生怕惹來一絲注意。
縈芑側過頭,透過層層疊疊的紗質簾幔,能隱約看到外面晃動的人影,如同皮影戲裡的剪影,隨著簾幔的搖曳而模糊晃動。
每一個模糊的影子,都像是一道無聲的目光,讓她心驚肉跳。
墨無卻似乎毫不在意。
他深知無蹤閣的規矩森嚴。
借給這些美人一百個膽子,也無人敢抬頭窺探這簾幔之後的景象。
動作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更加肆意。
“……嗯!”
當他的唇舌輾轉至她心口m感的某處時,縈芑渾身猛地一顫。
一股難以言喻的s麻感直衝頭頂。
她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一聲帶著哽咽的輕吟從唇齒間逸出。
聲音雖輕,但在落針可聞的死寂大殿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殿門外,垂首侍立耳力極佳的影煞,身形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隨即把頭埋得更低。
而跪在最前面的幾個美人,也隱約捕捉到了這絲不同尋常的動靜。
她們下意識地以為是身邊哪個不守規矩的同伴發出的聲響、
互相之間偷偷交換著疑惑又帶著些許責備的眼神、
卻萬萬沒想到,這聲音竟是來自那層層簾幔之後,來自那位閣主和他懷中的女人。
縈芑意識到自己竟發出了那樣羞人的聲音,瞬間羞得無地自容,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浸溼了鬢角。
墨無垂眸看著她。
此刻的她,全身都泛著動情的粉色。
那張本就妖嬈柔媚的臉蛋,此刻更是染滿了情慾的紅潮和難以掩飾的羞澀。
偏偏那雙桃花眼裡還噙滿了淚水。
水汪汪地,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這副又純又欲,任人採擷的模樣,幾乎能點燃任何男人的理智。
他喉結微動,湊到她耳邊:“乖,你主動親親我,我便放了你,如何?”
縈芑吸了吸鼻子,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
又緊張地瞥了一眼簾幔外晃動的人影。
生怕被外面的人聽見動靜。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怯生生帶著點試探性地,微微仰頭。
將自己那早已被他吻得紅腫水潤的唇瓣,輕輕印在了他的薄唇上。
這個吻,輕得像羽毛拂過,帶著淚水的鹹澀和她身上獨有的甜香。
然而,就在她想要退開的瞬間,墨無卻猛地扣住了她的後腦,將這個淺嘗輒止的吻瞬間+深。
變成了一個霸道而強勢的掠奪。
吮c糾顫,不給她絲毫逃脫的機會。
“唔……!”
縈芑的抗議被盡數吞沒。
一吻終了,她氣喘吁吁,眼淚流得更兇了,控訴地瞪著他。
騙子!大騙子!
說好的親一下就放了她呢?
墨無看著她哭得通紅的鼻尖和更加瀲灩的唇瓣,低低地笑了起來,指尖摩挲著她細膩的臉頰,語氣裡充滿了得逞後的愉悅:
“我何時說過只親一下?”
墨無的唇緩緩離開縈芑的唇瓣,轉而輕柔地吻去她眼角不斷滾落的淚痕。
動作帶著一種與方才的暴戾截然不同近乎憐惜的溫柔。
可這溫柔並未持續太久。
他眼角的餘光冷冷掃過簾幔外跪坐的模糊人影。
指尖漫不經心地撚起床榻帷帳上墜著的一顆不起眼的黑色小玉珠。
下一秒,他手腕微動。
那顆玉珠便如同被賦予了生命。
化作一道肉眼難以捕捉的黑影,穿透層層紗幔,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精準無比地射向跪坐在人群中的某個美人!
“噗嗤——”
一聲極其輕微的悶響。
那名美人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驚呼,眉心處便多了一個細小的血洞。
她身體猛地一僵,眼中還殘留著驚愕與茫然。
隨即整個人便軟軟地向後仰倒,氣息瞬間斷絕。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侍者影煞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緊。
主上竟在自己的寢殿內直接出手殺人?
這完全違背了他一貫的行事準則。
他從不允許血腥玷汙這片私密領域,即便處置細作,也會帶至刑堂。
今日,竟為了內室裡的那位,連這規矩都破了?
影煞的目光下意識地投向那重重簾幔之後,心中波瀾驟起——
裡面的那位美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竟能讓主上連最基本的審問流程都省去,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用如此決絕的方式清場?
外頭跪坐的美人們,親眼目睹了同伴在瞬息之間毫無徵兆地殞命。
原本緊繃的死寂瞬間被打破!
“啊——!”
幾個膽子小的,當場沒忍住失聲尖叫,隨即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軟軟地癱倒在地。
更多的人則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血腥場面駭得魂飛魄散。
臉色慘白如紙。
卻死死地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連一絲嗚咽都不敢洩露出來。
她們渾身抖得像風中落葉。
生怕任何一點微小的動靜,都會引來簾幔後那位殺神的目光,讓自己成為下一個被那顆小珠子奪去性命的人。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難以言說的恐懼。
“還不處理了。”
簾幔後,終於傳來男人冰冷得不帶一絲波瀾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凝固。
侍者影煞聞聲,立刻躬身應道:“是!”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迅速從懷中掏出一枚造型奇特的骨哨,置於唇邊。
短促而有力地吹響——
那哨音並不尖銳,卻帶著一種獨特的穿透力,瞬間傳遍四周。
幾乎是在影煞哨音落下的瞬間,數道身著夜行衣、臉覆黑鐵面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大殿內。
他們動作整齊劃一。
甫一現身,便齊刷刷地朝著簾幔深處的方向單膝跪地。
垂首行禮,姿態恭敬至極。
沒有一句多餘的言語。
其中兩人迅速上前,動作麻利地用一張特製的黑色裹屍布將地上那具眉心滲血的屍體一卷,如同處理一件尋常物品般,毫不費力地扛上肩頭。
其餘的黑衣人則如同沉默的影子,開始驅趕那些早已嚇破膽的美人。
他們並未動用武力,只是用一種冰冷無情的目光掃過,便讓那些倖存者們連滾帶爬,卻又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地,爭先恐後地退向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