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閣主他又兇又黏人10
殿門外,垂首侍立的侍者影煞,心中暗自詫異。
今日主上在裡面似乎耽擱得比平日久了些?
莫非這次送來的美人裡,混進了甚麼難纏的角色,需要主上親自費時審問?
他不動聲色地抬眼,目光如鷹隼般掃過身後那群屏息凝神,努力裝出溫順模樣的美人們。
美人雖好,可不能貪杯。
一個個瞧著嬌豔欲滴,誰知內裡芯子是不是早就爛透了。
就在他暗自思忖時,殿內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沉悶重響。
像是有甚麼東西被狠狠砸在了門上。
緊接著,那兩扇沉重的雕花木門猛地向內敞開。
一股比往日更強勁數倍的凜冽氣浪,如同實質般洶湧而出!
影煞內力深厚,下盤極穩。
只是衣袍被吹得獵獵作響,身形卻紋絲不動。
可他身後那些毫無內功根基的美人們就遭了殃。
站在最前面的幾位首當其衝。
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巨力推得驚呼連連,腳下踉蹌。
如同被狂風掃過的嬌花,哎呦哎呦地驚呼著向後倒去。
她們這一倒,又撞上了後面躲閃不及的同伴。
頓時你推我搡,亂作一團。
方才還維持著優雅儀態的美人們,此刻釵環散落,衣裙凌亂。
如同被打翻的珍珠匣子,滾落一地,好不狼狽。
影煞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片人仰馬翻的景象,心中毫無波瀾。
只是微微側身,讓開通道,靜候著內裡的吩咐。
侍者影煞微微抬眸,謹慎地朝內間望去——
主上並未像往常一樣端坐在那張座椅上。
內室深處,光線更為幽暗。
只隱約傳來衣料摩擦的窸窣聲響。
夾雜著女子極力壓抑卻仍從齒縫間溢位的細微喘息。
斷斷續續,引人遐思。
影煞立刻眼觀鼻,鼻觀心,深深地低下頭。
將自己徹底化作一尊無知無覺的石像。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而此時的內室,縈芑早已是釵橫鬢亂。
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紗衣半褪至臂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她整個人被禁錮在墨無滾燙的懷抱與床榻之間。
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半是迷濛半是抗拒,一副媚態。
她本以為這男人啃兩口,嚐到血腥味也就算了。
誰知他竟像是嚐到了甚麼珍饈美味,齒尖反覆碾磨著她下唇上那個小小的傷口,吮x不止。
你當是在喝番茄汁嗎?
再吸下去我都要貧血暈過去了!
縈芑又痛又惱,忍不住伸出綿軟無力的手,試圖推開他堅實的胸膛。
這細微的抗拒,卻像是瞬間觸怒了身上這頭蟄伏的猛獸。
墨無眸色一沉,動作驟然變得更加霸道強勢,輕而易舉便將她的手腕鉗制在頭頂。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一絲極輕微的動靜。
墨無眼中戾氣一閃,看也不看,順手扯下縈芑髮間欲落不落的玉簪,運起內力,頭也不回地朝門口方向疾射而去!
“咚!”
一聲悶響。
玉簪精準地釘入門框。
幾乎是同時,那兩扇沉重的殿門,才像是被這股勁風催動。
緩緩地、帶著沉重的吱呀聲。
向內敞開。
露出了門外影煞恭敬垂首,以及一眾美人驚慌失措的身影。
門被豁然敞開的瞬間,縈芑嚇得渾身一顫。
幾乎是本能地,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墨無的頸窩。
整個人拼命往他懷裡縮去。
恨不得能隱形。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某處灼熱的硬度和蓄勢待發的力量。
生怕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真的會不管不顧,就在這幾乎算得上是“大庭廣眾”之下……將她就地正法。
雖然層層疊疊的紗幔遮擋了大部分視線。
可誰知道會不會有哪個膽大的偷偷瞥見?
她可沒有這種驚世駭俗的癖好。
墨無對她這副鴕鳥般的姿態頗為受用,低低地哼笑了一聲。
他埋首在她頸間,深深嗅著她肌膚上散發出的香膏氣息,彷彿沉醉其中。
緊接著,細密而滾燙的吻,如同雨點般落在她敏感的肩頸和鎖骨上。
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慾,緩緩遊移。
縈芑被他吻得又癢又麻,像是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面板上竄過。
難受得緊。
卻連大氣都不敢喘,更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只能死死咬著下唇忍耐著,纖長的睫毛不住顫抖。
直到那雙泛著水光的紅眼睛,盈滿了被欺負狠了的委屈和無聲的控訴。
淚汪汪地望向他時。
墨無才稍稍抬眸。
他湊得極近,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帶著磁性的氣音低語:
“咬著傷口了沒有?嗯?疼不疼?”
這話不問還好,一問,縈芑眼眶裡打轉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撲簌簌地滾落下來。
砸在他的寢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她這委屈又不敢言說的模樣,反倒取悅了他。
縈芑清晰地感覺到。
這男人嘴上說著看似關心的話語,可身下某處的侵略性卻越發明顯、滾燙。
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意味。
讓她渾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
這個口是心非的混蛋。
而此時,殿門外。
那群被強勁氣浪衝得人仰馬翻的美人們,好不容易才手忙腳亂地整理好散亂的鬢髮和衣裙,一個個低垂著眉眼,帶著劫後餘生的惶恐,小心翼翼魚貫而入。
她們連大氣都不敢出,更不敢抬頭直視前方。
只是按照慣例,在大廳,也就是距離內室尚有數步之遙的地方,便齊刷刷地跪伏下去。
可縈芑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墨無對她的欺負非但沒有因為外人的進入而停止,反而...變本加厲了。
他依舊旁若無人地埋首在她頸間。
細密而滾燙的吻,已經沿著她精緻的鎖骨,緩緩向下,眼看就要襲向心口處……
縈芑又氣又急,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偏偏手腕被他死死鉗制在頭頂。
全身軟綿綿的使不上半分力氣。
連躲避都做不到,只能閉上眼睛,感受著那令人戰慄的觸感。
和門外近在咫尺無數雙可能窺探的眼睛。
這種極致的羞恥與無助,幾乎要將她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