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除妖師他總在自我攻略31
兩人就這麼沒羞沒臊地在山洞裡窩了好幾天。
洞外雨聲淅瀝，洞內卻暖意融融。
偶爾還夾雜著些令人臉紅心跳的動靜。
夙爻弄來些半溼的木頭。
隨手掐了個訣，幽藍的火焰便騰起，將木頭包裹。
片刻後便燃起了穩定帶著淡淡松香的篝火。
縈芑蜷在鋪著厚厚獸皮的角落裡，看著跳躍的火光，扯了扯夙爻的袖子，聲音軟糯：“大人，這幾天總下雨，閒著也是閒著，你教我點簡單的術法好不好？”
“別老想著……嗯……那種事。”
夙爻聞言，眉梢微挑，眼底掠過一絲興味。
他慢條斯理地靠過來，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上她的腰，將人半圈在懷裡，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想學甚麼？”
“就、就像你剛才那樣點個火？”縈芑仰起臉，眼睛裡帶著期待的光。
“行啊。”夙爻低笑一聲，握住她一隻手，指尖在她掌心緩緩畫著符文的軌跡，帶來細微的癢意。
“這樣，引動靈力，集中精神……”
他的教學堪稱手把手——字面意義上的。
握著她的手畫完符文，他的指尖便不經意地滑到她腕內側輕輕摩挲。
講解靈力流轉時，掌心又順勢貼在她小腹丹田處，美其名曰“感受氣息”。
在她嘗試凝神時，他的唇還會不小心擦過她的頸側……
縈芑被他這些層出不窮的小動作弄得面紅耳赤，身子忍不住微微扭動，想躲開那無處不在帶著灼人溫度的觸碰。
“別動，”夙爻的手臂收緊，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懷裡，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的責備。
“這麼不專心？看來芑芑不是真心想學。”
說著，他作勢就要鬆開她的手，轉身將她往馬車的方向帶：“既然學不進去，那我們不如……”
“我學！我認真學！”
縈芑立刻慌了，趕緊反手抓住他的衣袖，擺出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強行忽略那隻還在自己腰側流連忘返的手。
“大人你繼續教！我這次一定好好感受！”
夙爻看著她明明羞得要命卻強裝鎮定的小模樣，眼底笑意更深。
他故意又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才慢悠悠地重新握起她的手：“嗯，這還差不多。再分心……可就有‘懲罰’了。”
縈芑：“……”
她欲哭無淚。
只能繃緊神經，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掌心那微弱的靈力流轉上。
心裡瘋狂吐槽，臉上卻還得維持著乖巧好學生的微笑。
夙爻欣賞著她這副忍辱負重的小模樣，心情頗好地勾起了唇角。
這樣“教”真有意思。
...
雨水終於停歇，久違的陽光透過枝葉縫隙灑落下來，在林間投下斑駁的光影。
縈芑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拉著夙爻的袖子，軟聲催促：“大人，雨停了！我們快離開這兒吧！”
她實在是在這瀰漫著某種曖昧氣息的山洞裡待得有些腿軟。
夙爻斜倚在車轅上，看著她急切的小模樣，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和不捨。
這地方雖然簡陋，但於他而言，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急甚麼？”
“這裡不好麼？”
縈芑臉頰一熱，嗔怪地瞪他一眼，手上力道加重了些：“不好！悶死了！我要出去曬太陽！”
夙爻低笑一聲，終是拗不過她，起身利落地套好外袍，將馬車駛出了這處承載了數日荒唐的山洞。
接下來的路程倒是出乎意料地平靜順遂。
官道逐漸乾燥，沿途風景宜人，再未遇到不長眼的妖物或是煩人的除妖師隊伍。
縈芑心情頗好地趴在車窗邊，哼著小調，猜測著下一站會是如何繁華熱鬧的城鎮。
然而，當她看著夙爻駕著馬車，在一個岔路口毫不猶豫地拐進一條人跡罕至雜草叢生的林間小路時，心裡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大人？我們不去城鎮嗎？”她扒著車窗，疑惑地望向他線條冷硬的側臉。
夙爻頭也沒回，聲音平淡無波：“不去。”
“那，我們去哪兒呀？是要到家了嗎？”
縈芑看著周遭越來越茂密、幾乎遮蔽天日的參天古木，以及腳下越來越顛簸幾乎不能稱之為路的小徑。
“是啊。”夙爻側過頭，唇角勾起，目光在她微微睜大的眸子上停留片刻，“回家。”
她眼睜睜看著馬車義無反顧地駛入一片比之前邊陲小鎮旁的森林還要偏僻，幽深得多的原始林地。
周圍的光線迅速暗淡下來。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帶著腐朽落葉和溼泥氣息的草木味道。
偶爾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不知名野獸的低沉嚎叫。
這和她想象中的山谷，風景如畫完全不一樣啊？！
道路在密林深處徹底消失。
盤根錯節的粗壯樹根和溼滑的苔蘚讓馬車寸步難行。
夙爻乾脆利落地解開了馬匹的韁繩，拍了拍它們的背脊，任由它們自行離去。
隨後，他轉身將縈芑打橫抱起。
身形一閃，便如鬼魅般在林間快速穿梭起來。
這一趕路便是兩三天。
大多數時候，縈芑都被他穩穩地抱在懷裡，耳邊是呼嘯而過的風聲和枝葉刮擦的簌簌聲。
她常常在他沉穩的心跳和規律的步伐中昏昏欲睡。
偶爾醒來，也只看到飛速倒退，遮天蔽日的墨綠色樹冠。
起初，她還小聲提議：“大人，放我下來吧，我可以自己走一段的。”
夙爻垂眸瞥她一眼，手臂箍得更緊，聲音不容置疑：“老實待著。”
他下巴微揚，點了點幽暗的四周。
“這裡的任何一片葉子，都可能要了你的小命。”
縈芑當時還不完全信，只覺得他小題大做。
然而，隨著他們越來越深入森林腹地，連她也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種無處不在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險氣息。
空氣變得粘稠而壓抑，四周寂靜得可怕，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窺伺。
她好幾次在夙爻急速移動的殘影中，驚鴻一瞥到某些令人心悸的龐然大物——
覆蓋著鱗片的巨尾一閃而過，或是一雙在黑暗中碩大的猩紅瞳孔……
有一次，夙爻剛抱著她落在一根粗壯的、佈滿青苔的“樹枝”上，想稍作歇息。
他的腳尖剛落穩。
那“樹枝”竟猛地傳來一陣詭異的、令人頭皮發麻的滑膩蠕動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