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除妖師他總在自我攻略21
夙爻原本正盯著石壁上那抹晃動的剪影出神,眸色幽深。
聽到她這軟糯的邀請,他幾乎是立刻轉過身,大步流星地朝她走去,步伐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縈芑順從地背過身去,將整個白皙的背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自己抬手將垂落的長髮攏到一側肩頭。
露出纖細的脖頸和清晰的脊線,方便他的動作。
夙爻在她身後站定,深吸一口氣,拿起那件半溼的裡衣,又特意從一旁的皮囊中倒出些清水將其浸得更溼涼些。
想要藉此冷卻指尖的滾燙。
他喉結滾動,聲音低沉得有些發緊:“……擦哪裡?”
縈芑感受到身後灼熱的視線和那刻意壓制的呼吸,唇角彎起,聲音又軟又媚,帶著毫不掩飾的撩撥:“大人想擦哪裡,便是哪裡呀。”
這暗示近乎直白。
夙爻的呼吸驟然粗重了幾分,握著溼布的手微微收緊。
他不再猶豫,帶著涼意的布料緩緩覆上她溫熱的肌膚,從優雅的肩胛骨開始,沿著脊線一點點向下擦拭。
微涼的溼意觸碰到溫熱的面板,兩人都不約而同地輕輕一顫。
他的指尖隔著溼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細膩紋理和溫熱的體溫,每一次移動都帶來一陣戰慄般的酥麻。
動作不由自主地放得極輕、極慢。
縈芑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背,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壓抑的哼唧。
他猛地停下動作,攥著溼布的手背青筋微顯。
另一隻手卻忽然抬起,溫熱的掌心毫無阻隔的貼上了她光滑的背脊。
緩緩摩挲著剛才擦拭過的地方,感受著那驚人的滑膩和溫熱。
“這裡……”
“……還癢嗎?”
“更癢了。”縈芑縮了縮脖子,帶著不自知的撩人。
夙爻:“怎麼能不癢?”
...
我真的就差明說了。
縈芑:“要不...你幫我撓撓吧。”
夙爻眸色驟然深暗,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他竟真的依言,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不輕不重地撓了幾下。
真撓啊?
縈芑感受著背上的力道,無語的瞧著面前的石壁。
夙爻還在像個愣頭青似的在背後到處給她撓癢癢,當指尖無意間擦過她腰間最怕癢的那處軟肉時,縈芑忍不住笑出聲來。
整個人瞬間軟了力道,咯咯笑著向後一倒,恰好撞進他堅實滾燙的胸膛裡。
她笑得眼泛淚花,身子微微顫抖,嫣紅的肚兜隨著她的笑起伏不定,勾勒出青澀卻誘人的曲線。
夙爻的手臂下意識地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將人牢牢箍在懷中。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因歡笑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眼神瞬間暗沉得嚇人,呼吸也變得粗重急促。
縈芑笑了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感受到他灼熱的視線和緊繃的身體,臉頰也染上緋紅。
她緩緩閉上眼睛,長睫輕顫。
像是無聲的邀請,等待著預料之中的、更進一步的親密。
然而,預想中的親吻並未落下。
她只感覺到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了一下,隨即驟然鬆開!
夙爻直接大手一撈,將她方才丟在地上的外衫被有些粗暴地裹到了她身上,胡亂地攏住她的肩背。
“穿上!”
夙爻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近乎倉促的強硬,彷彿在極力壓制著甚麼。
縈芑被他用外衫裹了個嚴實,粗糙的布料磨得她細嫩的肌膚有些不舒服。
她頓時不樂意地掙扎起來,聲音裡帶著委屈和嗔怪:“髒……”
你也太不解風情了吧....
夙爻卻根本不理會她那點微弱的抗拒。
手下胡亂地將衣衫攏緊,確認再無不該有的春光外洩後,竟猛地彎腰,一把將她攔腰扛上了肩頭。
“啊——!”
縈芑猝不及防,天旋地轉間,只能徒勞地捶打著他的後背,羞惱交加。
“放我下來!你、你幹甚麼呀!”
夙爻對她的抗議充耳不聞,扛著她大步流星地衝出山洞,徑直扎入濃重的夜色之中。
林間的風迎面撲來,夾雜著潮溼的草木氣息和遠處隱約的蟲鳴。
縈芑正又氣又窘地掙扎著。
耳畔除了風聲,忽然清晰地傳來潺潺的流水聲,越來越近。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夙爻竟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
“噗通!”
冰冷的溪水瞬間沒過頭頂,激得縈芑渾身一顫,所有未盡的抱怨和捶打全被堵了回去。
水流溫柔卻有力地包裹住她,沖刷著肌膚。
“咳……咳咳!”
縈芑猝不及防嗆了好幾口水。
慌亂中下意識地緊緊抱住身旁的夙爻,整個人貼在他身上。
尋求著溫暖和穩定。
溪水浸透了兩人單薄的衣衫,溼漉漉的布料緊密地貼合著身軀,勾勒出每一寸曲線。
夙爻清晰地感受到懷中溫軟軀體的顫抖和緊貼,某處早已在方才山洞的曖昧中積蓄的火熱驟然繃緊,難以抑制地抵著她。
他呼吸粗重,手臂卻穩穩地環住她的腰,將她托出水面,讓她能順暢呼吸。
夙爻垂眸,看著懷中人溼透的長髮黏在緋紅的臉頰旁,水珠不斷從睫毛上滾落,樣子狼狽又可憐。
他聲音低啞得幾乎被水流聲淹沒:“這裡水乾淨,正好洗乾淨些。”
縈芑嗆得眼角泛紅,抬眸對上他幽深得彷彿要將人吸進去的目光,感受到腰間手臂灼熱的溫度和下方不容忽視的堅硬牴觸,臉頰瞬間紅得滴血。
她將發燙的臉頰更緊地埋進他溼透的頸窩,環在他頸後的手。
指尖微微發顫,卻帶著一絲試探的,緩緩向某處去。
....
夙爻渾身猛地一僵,肌肉瞬間繃緊如鐵,環在她腰間的力道驟然加重,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骨血裡。
他喉結劇烈滾動:“...芑芑……”
冰涼的溪水與滾燙的體溫交織,碰撞出令人眩暈的刺激。
夙爻猛地低頭,狠狠攫取了她微張的唇瓣,唇齒相交之間,身下是冰涼的溪水,將此刻徹底染上了截然不同熾熱的溫度。
水流潺潺,蓋過了急促的喘息和壓抑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