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尾聲(十五):if線之另一種開始
辛夷和方知有第一次吵架。
吵完之後,辛夷有些後悔,但方知有剛剛的話太傷人,決定冷靜冷靜,於回了房。
方知有也後悔的口不擇言,猜測一切都陸寂的手段,明明知道的,卻依舊控制不住。
發洩之後,愈發覺得陸寂深不可測。
仙居殿前所未有的安靜冷清,相反,寒山居今晚倒難得有些人氣。
月照西窗,赤金猊香爐裡嫋嫋升薰香,陸寂在窗前對月撫琴,琴聲清雅悠遠,有如山泉從幽幽峽谷中蜿蜒,緩緩流淌,時又好似漫天星河倒掛,壯懷激烈。
都勻冒著風霜匆匆趕回時,聽的便美妙至極的樂音,有些詫異,仙君的琴技雖然高超,但少撫琴,看今日遇了喜事了。
但……好似沒聽無量宗有好事?
都勻不明白,不趁仙君心情好的時候回稟總沒錯的,整了整衣冠,在陸寂琴聲暫停的時候輕叩房門:“仙君,小仙回了。”
陸寂微微一頓,然後兩扇門隨著心意自動開啟。
“進吧。”
都勻道了聲,連忙進去回稟了送信的情況。
次監察了妖族意圖在江州散佈瘟疫,遂提前通知醫聖,讓多加防備。
幸去的及時,妖族的計謀落空,瘟疫並沒有散開。
差事辦的不錯,陸寂頗多讚許,獎賞了好些東西。
都勻十分高興,領賞時話也多了:“原本醫聖留小仙歇上一日,但君上習慣了小仙照顧,小仙著些日子仙君或許不適應,所以連夜趕回,萬幸,會兒沒子時。”
話為了表現的殷勤,然陸寂聽了刻意提前趕回的,卻好似並不見多高興,反淡淡看了一眼:“有心了。”
明明誇讚,但都勻硬從話語聽出了一絲其意味,彷彿在提前回不有心,自作聰明。
念頭也只一瞬,仙君可能覺得多餘呢?
都勻美滋滋謝,便領了賞回去。
陸寂看著的背影卻輕微皺了下眉。
——
次日,晨曦初升,辛夷便照舊前寒山居修煉。
不,次並不一個人,方知有又跟在了身後。
兩人邊走邊笑,彷彿昨晚那場激烈的爭吵並不存在。
陸寂隔窗掃,目光略深。
等進,才得知內情。
原昨晚兩人分開之後都沒睡好,也都為一時的口不擇言後悔。
夜半,兩人各自散心,不知不覺竟撞了一。
月色朦朧,將心事照得一覽無餘,時,先前的情緒早淡了下去,兩人都能心平氣和的交流。
相繼解釋清楚之後,冰釋前嫌,再度和好,並比從前更多了一分信任。
今早,方知有照例早給辛夷準備早膳,辛夷也愈發體諒,兩人和和美美,一了寒山居。
陸寂聽罷,神色一貫的平靜,道:“能解釋清楚便好。”
話雖如此,卻有些皮笑肉不笑。
辛夷看不出,頗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謝:“我不好,兩日讓仙君看笑話了。”
方知有卻看出了陸寂深藏在眼底的不快,唇角一揚,笑得格外輕快:“辛夷的對,夫妻之間哪有不拌嘴的,俗話,小吵怡情,越吵感情越好,要感謝仙君呢!”
話帶著一絲挑釁意味,陸寂神色眼神掃:“的事不必事事跟本君彙報,時候不早了,了修煉的時辰了。”
辛夷了,上前一步道:“剛剛上山時我遇了都勻,既然回了,我不麻煩仙君了,兩日耽誤仙君了,辛夷在此謝!”
得格外真誠,更往後退了一步,明顯在保持距離。
大概也昨晚商議好的。
陸寂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攥緊,終究沒有多言,只點頭:“好。”
罷,便轉身往翠微峰去。
辛夷才抬頭,輕輕呼了一口氣,不知不錯覺,剛剛好像感覺仙君的威壓有些重。
但……不打擾,不應該高興才嗎?
沒得及深,方知有微笑著挽住手臂:“既然雲山君有要事要忙,日後我便儘量少打擾吧?”
辛夷點點頭,兩人一去尋都勻。
——
在陸寂的指點下,辛夷進步飛速,對於基本的知識瞭解的差不多了。
都勻倒也能教,只教導比不上仙君那麼鞭辟入裡,舉一反三。
如果只看修煉,自然更繼續跟隨仙君。
從心底十分信任仙君的為人。
可……再看向一旁的方知有,辛夷在心底默默嘆了口氣,了,為了不讓多,以後儘量離仙君遠點吧。
畢竟方知有為了也犧牲了不少,不能麼自私。
因此,儘管都勻的基本都知道,一日下進益也不上多,辛夷卻半點沒有抱怨的意思,甚至沒有顯露出,反時不時做出讚歎的神色,讓都勻和方知有都覺得學了。
然裝模作樣底有些累,加上避免看出的不開心,要強顏歡笑,了晚上,辛夷格外疲憊。
連方知有做的一大桌美食,也沒心思享用。
方知有問,只莞爾一笑:“沒,今日學了太多東西,一時有些消化不了,身子疲累罷了。”
“那倒也,我看著都勻小仙雖然只個仙侍,但修為著實不俗,該好好休息。”
方知有殷勤地給盛了碗熱粥,果然沒看出白日都在勉強。
辛夷捧著粥碗有些食不知味。
陸寂一日也得不甚痛快。
羅剎在回春谷的陰謀失敗後十分不甘心,製造了不少混亂。
陸寂前去平定,歸藏劍勢如破竹,將作亂的妖族盡數斬殺,現場屍骸遍地,血流成河,即便些自詡正道的無量宗弟子看著也有幾分驚心。
瑤光君沒出手,便眼睜睜看著陸寂一個人在眨眼間解決了一切,搖著扇子戲謔道:“今日了?難不成誰惹了,看不像除妖,倒像在藉機發洩。”
陸寂緩緩擦去歸藏劍上的血,神色自若:“妖族作亂本該誅之,有何不妥?”
瑤光君挑了挑眉:“那倒也,的確該殺。”
話雖如此,看出了一絲不對勁,陸寂不被般打量,一閃身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弟子處理殘局。
仙居殿本不通往寒山居的必經之路,陸寂卻仍在仙居殿前停了一停。
夜色深沉,四周昏沉沉的,只有仙居殿裡透著暖融融的光。
裡面時不時傳歡聲笑語,似乎方知有了好笑的事。
花言巧語,巧言令色,只有單純的小姑娘才會被蠱惑。
陸寂微微蹙眉,沒有再聽,隻身上了寒山居。
寒山居外有結界,十分安靜,然陸寂耳邊卻一直縈繞著剛剛的聲音,令心浮氣躁。
本撫琴靜心,不料,琴聲越越急,激昂澎湃,好似千軍萬馬奔騰,琴絃竟隨之崩斷。
陸寂一頓,雙手搭在琴絃上,許久才身。
——
辛夷自從下定決心要跟陸寂保持距離,免得方知有誤會後,便做得十分好。
便找都勻修煉,也遠遠避開陸寂。
陸寂出門時,只能遠遠看一道模糊的背影,並未,只眉頭皺得愈發地深。
然辛夷決心剛下一日,便被一個不速之客打斷——
青州陸氏了人。
據陸氏的二房,陸氏主支當年被滅之後,家產便交由旁枝打理,陸二叔正前跟陸寂彙報一年的情況的。
出於禮數,陸寂留小住兩日。
陸氏的家產龐雜,陸二叔同時派人送了許多珍奇之物,需要入庫打理,便也留下了。
本尋常,叔侄往天經地義,只陸二叔並不知曉陸寂被奪舍的事情,以為辛夷真百般追求求娶的妻子,因此對著辛夷噓寒問暖,給也帶了許多的禮。
辛夷受寵若驚,連忙推拒,不陸寂卻讓收下。
無奈之下,只好暫時代收,風陸二叔走了再盡數交給陸寂。
陸二叔並不知曉奪舍之事,也不知曉方知有的身份,因此當看方知有出現在仙居殿,並直呼辛夷的名字,頗有些驚訝:“位氣候……”
辛夷一時不知該解釋,陸寂幫開口:“辛夷出門時救回的客人,出於好心,便留在山上修養。”
“原如此。”陸二叔聞言沒再在意。
方知有卻暗暗惱怒。
客人?分明拜了天地名正言順的夫君!
簡直顛倒黑白!
方知有攥緊拳頭解釋,辛夷卻一把拉住,低聲道:“陸二叔陸寂的本家族叔,仙君便再不理紅塵,也不能脫離親族,種事讓族人知道了恐怕有傷的顏面,忍一忍,聽陸二叔住不了兩日。”
為了不讓辛夷難做,方知有忍下了,充當了一個客人的身份。
只一承認,只要陸二叔在,便不能與辛夷親近,連靠近句話都不行。
相反,陸寂和辛夷倒成了一對迎接客人的新婚夫妻,一同出入,舉案齊眉,看著分外登對。
方知有看著陸寂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心火越燒越旺。
沒的,只開始。
了晚上,為了避免陸二叔誤會,辛夷和陸寂要同住一間房。
方知有的房間被安排了客房,與只有一牆之隔。
更要緊的,今晚了雙修的日子。
辛夷全然不知一切,直被陸寂壓在床上,隱約聽隔壁傳方知有的話聲,才意識不妥——
先前也罷了,畢竟寒山居和仙居殿相隔甚遠,方知有縱然知道會發生,也不會看見。
但現在一牆之隔,可能聽見做的………
辛夷忽然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