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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尾聲(十四):if線之另一種開始

2026-05-19 作者:銜香

第89章 尾聲(十四):if線之另一種開始

寒山居內

縱然知道方知有不情願,辛夷不得不。

也十分無奈,唯一慶幸的碰上的仙君,修的太上忘情之道,做種事向只公事公辦,並沒有佔便宜的意思。

晚陸寂和往常一樣,手只攥著的腰,縱然至情深處,也只伏在頸側低喘,除了不得不進行的事情,並未觸碰其地方。

如此剋制,定力十分驚人,又哪裡方知有所的別有用心?

辛夷縱然先前有一絲懷疑,此刻也盡數打消,更覺得懷疑仙君一件十分不該的事。

不仙君偶爾也會控制不好,好幾次辛夷差點叫出聲,幸總會及時回神,用低沉的聲音對“抱歉”。

辛夷也不好多,只小聲“沒事”。

或許表現得太雲淡風輕,讓陸寂愈發控制不好力道,辛夷漸漸咬緊了唇,等終於被放開,只覺渾身像化成了一灘糖水,軟軟綿綿得沒力氣,於閉著眼要休息一會兒再身。

然不知為何,的眼皮漸漸變得沉重,由內外生出一股難以抵抗的睏意,原本的小憩竟變成了熟睡,不知不覺間竟忘了身回去,麼在寒山居陸寂的榻上睡了去。

等熟睡之後,沐浴完的陸寂走了床榻邊,垂眸看著那張熟睡的側顏看了許久,並沒有叫醒的意思,反手一抬,將金鉤掛住的簾子放下,隔絕了外面的一切聲音。

辛夷一覺睡得極沉,彷彿中了迷藥似的,中途沒醒一次,直晨曦的光透窗欞照進屋內,穿透簾幔的縫隙,落長長的睫毛上,才悠悠轉醒。

或許連日修煉太勞累的緣故,一覺睡得神清氣爽,難得有些賴床的心思。

畢竟個小姑娘,伸了個懶腰,又翻覆去滾了幾遍,偶然間摸冰冰涼涼的彷彿玉石做成的枕頭,指尖忽然一滯,在的記憶裡,只有寒山居仙君才會枕種硬邦邦又冰涼的玉枕,習慣的軟枕。

辛夷睜開眼,果然,摸的正一個端端正正的玉枕,枕面上泛著幽幽冷光。再環視四周,石青的錦被,玄色的帳子,處處透著冷硬簡潔的風格。猛然坐,一把掀開簾子。

窗外日頭高升,亮光直刺人眼,也讓瞬間清醒。

完了!昨晚結束後似乎太累便歇息了一會兒,不知怎的,格外睏倦,麼佔據了仙君的床榻,大剌剌睡去了。

那……昨晚仙君在哪裡休息的?

有方知有,要等著回去,徹夜不歸,又會作何感?

裡,辛夷懊悔不已,連忙穿衣身。

昨晚混亂間,外衣掉落在地,正捂著心口彎身要去撿,一隻修長的手先一步將那件輕羅衫撿,交了手中。

辛夷抬眸一看,人劍眉星目,面容冷峻,不雲山君有誰。

臉頰漲紅,連忙攥著衣服縮回錦被中:“仙君,我不故意的,昨晚我也不知突然睡了去,原本我只小憩一會兒的……”

辛夷一臉懊惱,陸寂倒神色坦然:“無妨,的確勞累了。”

勞累?仙君的在榻上,白日修煉……

辛夷一時有些不確定,餘光瞥見神情肅穆,又連忙收回了發散了念頭,一定修煉。

追問道:“無論都我不好,佔了您的床榻,敢問昨晚您在哪裡休息的?”

問出話時,其實有些忐忑,害怕陸寂和睡在同一張床上。

畢竟之間做那種事為了儘早了結牽絆,無論再親密也都理所當然,若有了其舉止,只怕……

不陸寂語氣平靜:“寒山居有兩處客房,雖然平日無人,但簡單打掃一番,也能住人的。”

話讓辛夷鬆了一口氣,原昨晚根本沒睡在一。

與此同時,又愈發愧疚,仙君生性冷淡,平時鮮少留人住宿,那客房估計數十年都沒人住了,卻因為一時疏忽害得湊合了一晚上。

連連道歉:“都我不好,我下次再也不會了!”

然不知道的,以陸寂的修為根本不需要睡覺,平日裡也鮮少在榻上睡。

但陸寂看著一臉愧疚的樣子卻沒有半分要解釋的意思,臉不紅,心不跳,反順著的話淡淡道:“不必太自責。本君也見太勞累才沒叫醒,不……那位名義上的夫君似乎對本君頗有偏見,本君的好心恐怕做了壞事,若惹得多,倒本君的不了。”

辛夷自然了方知有可能會不高興,但陸寂麼做都為了,如何能苛責?

只道:“和仙君無關,方知有對您並無不滿,只不太適應,我會與好好解釋的,絕不會給仙君惹麻煩。”

“如此便好。”陸寂頗有君子風度,又道,“如果遇麻煩,可以隨時告知本君,本君可代為解釋。”

辛夷愈發覺得仙君真十足的君子,光風霽月,坦坦蕩蕩。

匆匆謝,便下山往仙居殿去。

陸寂望著的背影漸漸消失在晨霧瀰漫的山徑上,神情有些莫測,指尖輕輕叩了叩窗欞。

——

辛夷走得快,腦中不斷著方知有的反應,以及該如何與解釋。

沒料剛出寒山居看了方知有。

晨光下,一身青衫,衣袍被露水打溼了半截,顯然站了久。定然等得著急了,所以找了上。

然仙君的寒山居豈外人能輕易進入的?兩個守門弟子一左一右攔著,手臂橫在身前,面無表情。方知有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根本闖不進去。

此時臉紅脖子粗,額上青筋微跳,聲音壓得低卻滿怒氣:“讓開!我要進去找人!”

兩名弟子紋絲不動,語氣生硬:“仙君有令,外人不得擅入。”

“我夫君!外人?誰讓攔著我的,陸寂,對不對?”方知有往前衝了一步,險些和弟子動手。

辛夷連忙上前,一把拉住的手臂:“住手!”

兩個弟子見,倒十分恭敬,雙雙一拜:“夫人。”

陸寂被奪舍的事情並沒有傳揚出去。因此在外人眼裡,名正言順的雲山君夫人。

“位我請的客人,不太懂辛夷低低應了一聲,面頰微熱,便拉著方知有快步離開。

方知有卻反握住的手臂,上下檢視:“樣,有沒有出事,昨晚一晚上都沒回,我擔心!”

話時兩人弟子雖然目不斜視,但辛夷有些尷尬,拉著方知有低聲道:“我沒事,回去再。”

方知有看出了的拘謹,只好壓下心頭的火氣,隨一回去。

回仙居殿後,便不再顧忌,拉著辛夷道:“昨晚陸寂強行把留下的?對做了?為何要強留?我早,對不安好心!”

辛夷有些頭疼:“並不的那樣,昨晚只個意外,我不小心睡著了,仙君出於好心才沒叫醒我,後也並沒對我做。”

“好心?”方知有冷笑一聲,眼底滿譏誚,“沒做,也故意不叫醒的!讓我著急,讓我生出嫌隙!,在那裡留宿一整夜,傳我耳力會怎樣?安的心,難道看不出?”

辛夷忍不住維護道:“沒有!為了避嫌,甚至都沒同我睡在一張榻上,去了客房睡。”

方知有一愣,隨即冷笑更甚:“欲擒故縱,手段高明!讓我以為留宿在寒山居只個意外,的心思果然極深!”

“不可對仙君無禮!”辛夷有些生氣,“件事從頭尾我欠了仙君,先被奪舍,被迫娶了我,然後又被破剖了半顆內丹,從始至終才受害者,但並沒有追究我,反不計前嫌,教導我修煉,我能恩將仇報,用小人之心去揣度仙君?”

方知有神情微微一變:“所以,在眼裡,光風霽月的君子,我成了斤斤計較的小人?”

“我不個意思……”辛夷連忙解釋,“我只,些事並不仙君主動的,只公事公辦已,有誤會,也我的錯,沒有把握好分寸,要怪怪我。我知道,任何一個男子對種事都難免心生芥蒂,若在意,我的夫妻緣分此打住,我也完全能理解。”

“要同我分開?”方知有聲音驟然提高,眼眶微紅,忽然又笑了,那笑聲裡滿苦澀,“也對,時移勢易。我費盡千辛萬苦要回個世界,卻忘了也會改變的。雲山君地位尊崇,修為又高,樣貌更俊美無雙,更別提肌膚相親,會愛慕上也理所當然。反我都沒有,我高攀了……”

“能麼我?”辛夷眼眶發紅,鼻尖一酸,“難道在眼裡我個貪慕虛榮,背信棄義的女子?”

“那我呢?”方知有也顯然十分傷心,聲音低沉下去,帶著疲憊,“不覺得,相比雲山君我個小人?”

辛夷手心攥得極緊,吸了吸鼻尖,努力讓的聲音平穩下:“我並無此意。但現在情緒不穩,再談下去也只會吵。我都好好吧。若真的介意我和雲山君之間發生的事,我也能理解。”

罷,轉身走。

方知有伸出手要挽留,手停在半空中,礙於情面卻不肯低頭。只能眼睜睜看著離開,懊惱地一拳砸柱子上,“咚”的一聲悶響,震得樑上灰塵簌簌落下。

停留在柱子上的一隻藍色的蝴蝶被一舉動驚飛,扇扇翅膀,盤旋飛,越爛漫的花叢和青山,一直飛了寒山居上,最終停在陸寂的指尖。

撲閃著翅膀,一幕幕畫面忽然浮現在虛空中。

陸寂看完,抬手將蝴蝶放飛,一向冷淡的唇角微微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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