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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尾聲(十一):if線之另一種開始

2026-05-19 作者:銜香

第86章 尾聲(十一):if線之另一種開始

陸寂的傷勢拖拖沓沓七八日才徹底痊癒。

辛夷暗暗鬆了口氣,總不必再由主動湊上前去。

然,或許些日子並不太滿意些日子的雙修效果,傷勢一好,昨晚陸寂壓著一直折騰晚。

與磨磨蹭蹭,隔靴搔癢的做派不同,腰腹緊實有力,氣息沉穩,彷彿不知疲倦。

不知不錯覺,辛夷隱約覺出了一絲忍耐許久的宣洩,彷彿仙君不止為了引渡內丹才與做種事。

但念頭只一閃,並不敢深,也不願自作多情。

只回著實有些,辛夷竟破天荒晚了。

些日子都陸寂在教導修煉,原本約好了辰時一刻在寒山居相見的,然辛夷直辰時三刻才睡醒,等匆忙洗漱,一路小跑趕的時候,日頭十分毒辣。

陸寂面前的茶都喝完一盞了,正閒閒地翻著一卷舊書。

“雲山君,我晚了,讓您久等了……下次我再也不會了。”辛夷氣喘吁吁地道歉,鬢邊碎髮被晨風吹得微亂。

陸寂瞥了眼尚有些惺忪的眼睛,忽然了昨晚結束時累得闔上眼輕輕喘氣的樣子,眼底有一絲敢怒不敢言的抱怨,令人心生憐愛。

抿了口茶,聲線清冷淡漠:“無妨,本君今日無事。”

“那好。”辛夷長長舒了一口氣,但一晚的緣由,又不自覺移開了視線。

幸陸寂看神色淡淡,似乎完全沒往方面,兩人之間氣氛總沒那麼尷尬。

教習之時,陸寂素嚴厲,辛夷只得凝神屏息,不敢再有半分雜念。

修的也劍道,陸寂時常為糾正招式。

大多時候只出言指點,可若反覆出錯,便會上前,從身後握住的手,帶行氣控劍。

從前並非沒有般親近的時候,可今日,當掌心覆上的手背時,辛夷腦中忽然浮現昨夜同樣握著手腕的一幕,不不同於時的一本正經,那時單手攥住的手腕並頭頂,壓在枕上,隨即俯身重重一挺,臉頰驀地紅了。

紅撲撲的比一旁的垂絲海棠要嬌豔。

“小臂要繃直,手腕用力,握著劍的手不要抖——”

陸寂原本正沉聲指點,忽然間發覺手心出了汗,再一垂眸看那一抹緋色,昨晚的畫面突然被勾了,耳畔似又響的軟聲輕喘,像春夜裡的細雨綿綿地纏上。喉間驟然發緊:“熱了?”

辛夷才驚覺竟光天化日在面前了不該的事,連忙順勢道:“唔,今日日頭確實有些毒。”

“那先歇片刻,飲杯茶再練。”

陸寂鬆開手腕,辛夷道了聲好。

臉頰熱得厲害,隨手端亭中的茶盞抿了一大口,心緒才平復下。

時,陸寂也走端茶杯,辛夷餘光正發現陸寂端的茶杯用的,忽然剛剛似乎拿錯了,拿成了的杯子,仙君大約沒發現,繼續用了。

陸寂的性情曾聽聞都勻不少,譬如的茶盞都專用的,待客的則另有一套。

眼下必陸寂定然會不悅,一套茶盞連同茶壺只怕都要廢了。

“等等,仙君——”辛夷心生懊惱,連忙阻止。

可為時已晚,陸寂喝了下去,聲音平靜:“了?”

“我糊塗,拿錯了杯子,連累您也用了我的。”辛夷手足無措地解釋。

不曾陸寂淡淡“嗯”了一聲,便將茶盞放下,沒有半分多餘的情緒。

“不仙君不喜歡外人用您的杯子?”辛夷有些不解。

陸寂只深深看了一眼:“事如今,在乎個?”

辛夷不明所以,陸寂飲罷茶便施施然又出了長亭。

了一會兒隱約明白了的意思,之間水乳交融,再親密的事也做不知多少次,只共用一個茶盞又得了。

又注意剛剛飲茶的時候在白瓷邊緣留下了一道淺粉的唇印,陸寂剛剛正好覆蓋上去了,形同間接親吻。

一念至此,渾身更燙,彷彿方才飲下的不涼茶,灼人的烈酒,從喉間一路燒至心底。

辛夷不敢再看那唇印,匆匆跟上去。

只,再回卻始終無法再定心,尤其當仙君從後面握著手腕時,被清冽的氣息包圍,愈發混沌,渾渾噩噩的練完劍了,卻在離開寒山居時便忘了大半。

頭一回對修煉如此不專心。

不光如此,在同丁香話時也走神了好幾次,無端端臉頰發燙,咬著唇,似在糾結。

副古怪的模樣惹得丁香頻頻回眸:“今日了,看好似春心蕩漾一般?”

四個字將辛夷嚇了一跳,聲音都結巴了:“什、春心蕩漾,沒有的事!”

“當真沒有?”丁香湊近,一臉促狹,“我可記得,從寒山居回般模樣。難不成日夜相處,對仙君動了心?白日雲山君教練劍時發生了……”

一臉壞笑,辛夷急聲:“會,我正經修煉。”

丁香摸著下巴點頭:“那倒,雙修也正經修煉,白日也多修修,不定能把內丹更快渡給。”

辛夷耳根通紅:“真的沒有,別再打趣我了。”

丁香哈哈大笑:“逗的,瞧嚇的。”

辛夷才長舒一口氣,但丁香笑完又有幾分正經,認真道:“不真的,郎才女貌,又日夜相處,難道除了修煉以外真的沒有其心思?”

辛夷腦中閃昨夜攥著腰肢力道沉猛的模樣,有剛剛那意味不明的話,遲疑了片刻才開口,不知在服服:“仙君修的太上忘情之道,清心寡慾,不染塵緣,會有其心思。”

“那呢?”丁香又問。

“我?”辛夷愣了才道,“我有夫君的,雖然不在了,但無論如何,我都要等回。”

丁香又問:“那若一輩子不回呢?難道要一輩子等下去?”

辛夷一時不出話。

丁香拍了拍的肩:“我知道重情重義,可凡事也該為多。拋下在先,仁至義盡,從不欠,也不必樣委屈。”

辛夷沉默著沒再話。

——

一夜,辛夷輾轉難眠。

陸寂並不在,可榻上卻處處沾染著的氣息,讓渾身不自在。

榻上的每一處都留下了夜晚的記憶,辛夷睡不著,往左翻,腦中便浮現坐在腰腹之上的畫面,往右翻,卻又彷彿看見陸寂從後壓著……翻覆去,腦中卻愈發煩亂,揉揉發燙的臉頰,索性了身。

只披著一件月白外衣,靜靜望著窗邊的月亮。

今晚恰逢十五,滿月如盤,清輝遍地。

聽三界十方雖然相互隔絕,天地間卻共用一輪明月。所在的世界,應當也能看見吧?

現在會不會也在抬頭看方月亮呢?

那邊看的也滿月麼?

能記得麼,又或者早拋之腦後了?

辛夷不由得出神,悵惘之際,目光又不由自主向山頂的度厄峰望去。

遠遠看去,山峰之上,月色之下,似乎立著一道人影。

長身玉立,風姿卓絕,不雲山君又誰。

仙君也會失眠?為何夜不能寐?會不會,與同一個緣由?

辛夷心底忽然砰砰直跳。

相隔太遠,看不清陸寂的神色,但既然能看那邊,那邊自然也能看裡。不知為何忽然有些心虛,連忙將窗子關上,後背抵在窗上,久久不能平靜。

次日,辛夷強裝無事,陸寂也一如往常,清冷矜貴,神色淡淡。

只再面對時,始終不敢直視的眼睛。

從前求之不得的親自指點,如今竟成了負擔,甚至寧願跟著都勻一同摸索。

都勻只覺奇怪,辛夷只含糊推脫,不願勞煩仙君。

陸寂倒也沒,日似乎正好有事要忙,次日才回,便讓隨都勻一修習。

辛夷不清心中何滋味,只覺心緒不寧。

——

在晚,一件事突然打破了煩亂的心緒,也攪亂了段時間太平的無量宗——

瑤光君帶回一個人,一個自稱辛夷夫君的人。

那人頭髮如寸,樣貌陌生,帶著一副古怪的鐵框子,卻能準確出前段時間發生的事。

辛夷愣了許久,才反應那個奪舍之人。

叫方知有,在被陸寂從身體中驅逐出去之後,便在一直辦法回。

經無數次失敗後,終於用的身體又回了個世界。

其實回好幾日了,但毫無修為,壓根爬不上無量宗九千九百級臺階。在山腳急得團團轉時,偶然間遇上了瑤光君。憑藉從前奪舍時的見聞,終於藉助瑤光君的身份回了無量宗。

認真,分隔不一月,辛夷卻覺得恍若經年。

再次相見時,有幾分恍惚。

方知有倒毫不生疏,或許不用再裝作奪舍之人的性情,展露了本性,熱情洋溢,帶著幾分少年人的明朗。一把握住辛夷的手,滔滔不絕:“辛夷,次因為九星連珠,我才能麼快穿回。差一點兒我錯了穿越,被丟另一個時空了。若那樣,只怕要費上一年功夫才能再次回。幸好,我沒讓等太久,一切也得及!”

方知有滿臉慶幸。辛夷也快從的話語中感受了熟悉的感覺。

然除了重逢的歡喜,忽然又一件事,神色頓時變得複雜,慢慢將的手從手中抽出。

“一月的確快,但……”

方知有追問道:“了?我離開並未太久,難道發生了?無量宗些老頭子又刁難了?雲山君為難了?”

“都不。”辛夷搖頭,一時不知該與。

深吸一口氣,才把自作主張剖去陸寂半顆內丹送給,然後為了清內丹,無奈和陸寂雙修的事情告訴了。

聽雙修將近一個月,方知有一時愣住,神色複雜難辨,又有幾分憤怒:“逼麼做的?”

“不!”辛夷連忙解釋,“仙君並未逼我,待我以經仁至義盡,只內丹我欠的,本應該歸,無論用方式都應該的。只樣實在對不住,總歸我只有個虛名,若有其法,婚事此作廢我也毫無怨言。”

方知有神色複雜,懊悔,心疼以及無奈種種的情緒在臉上不停湧現,攥緊了拳,眼眶赤紅,卻又緩緩鬆開,重重嘆氣:“無論如何,當初都因為我才剖去內丹。我雖然也剖了內丹給,但那畢竟陸寂的身體。如今討要回去,也無可厚非。只一切都我的錯,本該由我償,卻將無辜牽連進……我對不住才對。我有何臉面怪罪於?”

的語氣十分真誠,辛夷心底也愈發糾結。

拉著的手又絮絮了許多,答應絕不會計較。

一晚上去,兩人總開,暫時重歸於好。

對於方知有的,清虛子本十分不悅的。

要不奪舍,也不會惹出後續麼多麻煩。

但重新回也有好處,小花妖至少不會纏著寂兒,因此清虛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把留在了無量宗。

方知有十分健談,似乎真的不在意所謂的貞潔,相處一日之後,辛夷漸漸找回了曾經熟悉的感覺。

只有一個問題,陸寂外出辦事了,若回知道一切不知會如何反應。

正著,夜幕低垂,明月初上樹梢之際,陸寂忽然回了。

彼時,辛夷正與方知有在院中對坐,互相講述大半月發生的事,辛夷時不時被逗笑,眉眼彎彎,陸寂在夜色中站了許久都沒發覺。

丁香啃著蘋果出時“呀”了一聲,辛夷一回頭才發現那道身影。

陸寂目光沉沉,正看向邊,

明明與方知有才拜天地的夫妻,可此刻,卻無端生出一種被捉姦在床的慌亂,慌忙身,雙手緊緊絞在一,聲音都帶著幾分怯意:“雲、雲山君……您何時回的?”

陸寂一身玄色錦衣,面容冷峻,眉眼間自帶一股清冷矜貴,淡淡開口:“剛回。”

眼中並無半分驚訝,都勻緊隨其後,早已將方知有的身份告知。

方知有也緩緩身,從容頷首,兩人目光交錯,見禮。

辛夷夾在中間,頓覺氣氛有些古怪。

在此時,陸寂忽然道:“今晚雙修的日子?”

辛夷一時僵住。

畢竟,不管方知有從前在不在乎,但當著的夫君的面,被別的男人公然問種事多少尷尬的。

微微垂眸:“……。”

方知有的臉色隨之沉了下去。

陸寂卻渾然不覺,語氣平靜,公事公辦道:“既然有客人,今晚本君便不仙居殿了。”

聽裡,辛夷稍稍安定,然下一刻陸寂忽然又道:“但此術不可廢,寒山居。”

不商量的口吻,命令。

罷,看都沒看方知有一眼便往寒山居去。

辛夷僵在原地,耳根燒得滾燙。

的確如陸寂所言,雙修之術不可中斷,否則前功盡棄。

陸寂的內丹尚未完全渡,需一段時日,才能徹底兩清。

可方知有在眼前……難道要當著夫君的面,去與另一個男子行雙修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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