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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if林啟昭重生了(5) 我難受,懷生……

2026-05-19 作者:兮木知

if林啟昭重生了(5) 我難受,懷生……

“懷生。”

杜歲好喚了一聲, 但那人沒回答,對此,杜歲好不禁仰頭往他那處瞧了一眼。

可門在他進來時就被順手關上了。

沒有燭火也沒有月光,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讓杜歲好看不清他的面貌, 她彼時無措極了, 只能依偎著身前的人。

“懷生,你怎麼不說話?”

杜歲好覺得奇怪。

換作平時,只要她喚烏懷生,他就不可能不應的,可今夜這是怎麼了?

杜歲好察覺出一絲不對勁,她強忍著身子的不適,往後退了幾步, 但才離了他, 她的腿就一軟,差點就要摔倒在地,還是那人上前扶住了她。

而聞到熟悉的冷冽香味後, 杜歲好就反應了過來。

“林啟昭, 是你?!”

眼前的這人不是烏懷生, 而是林啟昭!

“你來這裡做甚麼?懷生呢?你沒對他做甚麼吧?!”

杜歲好抓著林啟昭質問道。

按理說, 天色都暗了, 烏懷生忙完事也該回來了, 可到現在杜歲好都沒看到他的人影,她下意識地就認為是林啟昭在背後使了甚麼手段。

“我告訴你, 要是懷生有甚麼三長兩短,我就跟你拼了!”

以前杜歲好還不知道林啟昭為甚麼要對烏懷生動手,而自今日林啟昭對她表明心意後, 她終於才明瞭了其中緣由。

而就在杜歲好質問林啟昭的時候,浮翠忽地前來敲響了門。

“夫人,夫人,不好了,公子他暈過去了!”

“甚麼?!”

浮翠的話,讓杜歲好頓時失了分寸,先前的種種不適也皆被她拋在了腦後。

她本能地回頭瞪著林啟昭,厲聲問:“是不是你乾的?!”

面對質問,林啟昭沒有說話,他只是一瞬不瞬地看著杜歲好,而他的沉默,在杜歲好眼中即是預設。

她不願再看林啟昭一眼,推開他後,她頭也不會地跟著浮翠出去了。

“懷生現在怎麼樣了?請郎中了沒有?”

杜歲好一邊往烏懷生那處趕,一邊問浮翠,烏懷生現在如何了?

“發現公子的時候,他就倒在藥庫旁,現在已經安置在偏臥了,郎中也來瞧過,但還沒說甚麼。”

浮翠是在知曉烏懷生暈倒後,就立即來尋杜歲好了,是以烏懷生現在是如何,她也不甚明白。

“好。”

杜歲好聞言點了點頭,同時也加快了些腳步。

而當杜歲好親眼看見烏懷生無聲無息地躺在榻上時,她的腳步都頓住了,還是浮翠搖了搖她,杜歲好才得以回神。

“白郎中,我郎君怎麼會突然暈過去呢?”

杜歲好含淚問白郎中。

白郎中不是說,懷生的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嗎?可今日怎麼會暈過去呢?!

“夫人請放心,這是好事啊。”

“啊?”

面對白郎中的說辭,杜歲好心底皆是茫然不解,她上前了幾步,著急道:“好事?這怎麼會是好事呢?”

“夫人別急,讓我予你好生道來。”白郎中也不賣關子,只捋了捋鬍鬚,便言:“公子這病是打孃胎裡落下來的,久治難醫,可現在許是因為夫人的緣故,公子的病才有了轉機,可前些時日哪怕公子已能下地行步,但病之根本其實一直未除,直到今日,公子將積壓的汙血嘔出,這病才算是根除了。”

“白郎中,你的意思是——”

聽完白郎中的話,杜歲好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了,她抑制不住的落了淚,可這淚與剛剛不同的是,這是喜極而泣。

“是的,夫人,等公子醒後,就與常人無二了。”

白郎中是看烏懷生長大的,在他眼裡,烏懷生跟他半個兒子似的,他的病能好,他也為他高興。

“多謝白郎中了。”杜歲好開懷地都不知該說甚麼才好,她笑著抹了抹淚,其後與浮翠道:“浮翠,給白郎中拿些酒錢來,再把府中的高參給包起來,給白郎中帶回去。”

“夫人,這都是我該做的,你實在不用給我這些。”

“白郎中,這些都是應該的,夜深了,還勞煩你過來,我還怕只給這些物什薄待了你,還望你莫要嫌棄才好。”

“哪裡的話。”

見推脫不下,白郎中也就不與杜歲好客氣了,只他在臨走前,囑咐了杜歲好一句。

“夫人,公子的病根雖除了,但今日嘔了血,傷了身,須得靜養幾日,切莫行過激之事,以免又傷及根本。”

“好,我都記下了。”

杜歲好忙點頭應下,其後她就叫來了小廝送白郎中回去。

而哪怕白郎中已走遠,杜歲好也未能從喜悅中回神。

未與烏懷生成婚前,她就時刻憂心著烏懷生的身子,生怕他哪日就離她而去了,而眼下她心中的重石終於可以落下了。

杜歲好轉身,慢慢走到烏懷生身邊。

眼下,烏懷生正沉沉地睡著,清秀的面龐上除了沒熟悉的那一抹笑外,其他都如尋常一般。

不定的燭焰,將他眼睫投下的陰影都照的飄忽,杜歲好悄坐在榻邊,伸手撫上他的面龐。

其上的溫熱,讓杜歲好的心安定了許多,她如釋重負般地鬆了口氣。

而杜歲好就這般靜看了烏懷生一會,被她拋諸腦後的那份異樣忽又侵襲而來。

周身似被火燎過一樣,她摸烏懷生臉的手都止不住的顫抖。

杜歲好忙屏息收回了手。

剛剛一心記掛著烏懷生,她都將自己不適給忘記了,眼下一切都已安定了下來,那份異動便演變的愈發強烈。

此刻,屋內光亮尚淺,昏黃不見透亮,杜歲好的目光也忍不住地往烏懷生身上瞧。

可越看他,她的呼吸便愈重,身子也越難受的緊。

以往杜歲好從沒有這樣過,想來是那藥出了蹊蹺。

杜歲好的眉頭不禁一皺,可哪怕這樣,她也很難將自己的目光從烏懷生身上挪開。

雖未經事,但杜歲好也不是不知自己現在想幹甚麼。

她忍不住俯下身,在烏懷生的唇上落下一吻,可很快,她又羞紅著臉,立馬站起身來。

白郎中說了,這幾日懷生要靜養,不可做甚麼過激的事。

思及此,杜歲好雙頰上的紅便更醉人了。

她低了低頭,躊躇片刻,就果斷的離了這。

一經出門,外頭的夜風就拂面而來,燥熱是消減了些,但還不至於全消,杜歲好用袖子擦了擦額角的汗,又轉過身同浮翠說:“浮翠,去備上一桶涼水來。”

“夫人,你這是身子不爽利嗎?可是中暑了?”

浮翠從剛才就覺得杜歲好面紅的不對勁的,生怕她是病了。

“夫人,白郎中還未走遠,我去幫他叫回來,給你瞧瞧吧。”

“不用了,我應該沒甚麼事,忍一忍就過去了。”

杜歲好記得,老太太只說了那藥是助孕的,除去事後不能喝避子藥外,也沒說甚麼,估計忍一忍也能過去。

待浮翠將水打好,杜歲好就褪了衣裳,將自己浸在水中。

冰涼的水與她的肌膚相碰,杜歲好難免打了一個寒顫,但很快她就適應了下來。

起初,這涼水還能壓抑一番身上的躁動,可過了片刻就不起效用了。

杜歲好好看的眉目都揉皺成了一團,最後,她也是沒辦法了,只得想出一個羞煞人的法子。

“浮翠,你先回屋歇息吧,別在外頭守著了。”

怕異樣的聲音被浮翠聽見,杜歲好便想讓浮翠回自己屋去。

“夫人,我還是在外守著吧,我不放心。”

她剛看杜歲好面色不對,憂心杜歲好是身子不適,是以,她不能輕易離開。

“我真的沒事,我只是在知道懷生病好了後,有些高興過了頭,眼下想自己一個人靜靜。”

“可——”

“我真沒事,浮翠,你且去吧。”

“好。”

雖還是有些擔心,但杜歲好都這麼說了,浮翠也不好不應。

只一聽到浮翠離開的聲音,杜歲好就本能地縮了縮身子。

桶中的水似已被她的身子暖熱了,一點一點的浸過她的臉,當水沒過杜歲好的嘴時,她的手動了動,可還未伸到該伸的地方,她又羞地閉上了眼睛。

這事她之前還未做過,現在她也難以面不改色地做下去。

可現在懷生還睡著,她不能去打攪他,眼下,她只能靠自己了。

深吸一口氣,杜歲好咬牙安撫自己,可這越安撫,這身上便愈熱,心也跟著愈亂是怎麼一回事?

杜歲好已沒力氣去琢磨這是怎麼一回事?

她只知自己眼下難受的像是被丟進鑄劍的爐子裡了,周身的水都炙熱的讓她止不住的亂顫。

畢竟是初次禁受這種滋味,杜歲好實在受不住,漸漸地就暈死在浴桶中。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意識昏迷的杜歲好隱隱約約地聽到一絲開門的聲響。

她努力睜開眼,只見昏黃的燭光下,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站在浴桶邊,垂眸看著自己。

他的視線不加遮掩的直直落在她的身上,而被他的視線劃過的每一寸,都似被他的手觸過一般。

杜歲好的意識全然混亂了。

她就像是看到救命稻草般地,朝此人伸出了手。

素白纖細的手還沾著水,她勾上那人的手,而那人雖未言語,卻極為配合地任她拉扯著他。

“懷生,我不知是怎麼了——”

她的聲音悶悶的,似剛睡醒般,同時,她的意識也沒清醒過來。

被喚作是“懷生”的男子,清冷的眉目一挑,而後,他收回了自己的手。

意識到他的手脫離了自己,杜歲好則抬起迷茫的水眸,可憐兮兮地朝男子那望去。

“我難受,懷生,我難受。”

說著,她又將手伸過去,而男子似也受不住她的哭求,輕皺著眉,又讓她抓著。

“這水好燙,你把我抱出來好不好?”

杜歲好欲哭未哭,可聲音卻帶著哭後的嘶啞。

這聲響於任何男子而言都是致命的,林啟昭自然也不能倖免於難。

深邃的眸子又沉了沉,他上前兩步,彎身將杜歲好從浴桶中抱出。

水隨著杜歲好被抱出,發出嘩啦啦的墜落聲,可此聲幾乎被屋中的兩人忽視了。

脫離水的束縛後,杜歲好的身子緊貼著身前人,就好似他才是止渴的清泉,她離了一刻就要自焚而亡了。

完全是出於本能的,杜歲好雙手環勾著他的脖頸,對著他的唇就吻了下去。

作者有話說:明日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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