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林啟昭重生了(2) 日後就有勞……
“你······”
聽到林啟昭的聲音, 杜歲好本能的一滯。
她看了林啟昭許久,頗像是被嚇到了。
“我甚麼?說話。”
林啟昭看杜歲好這副嚇呆的模樣,眉頭不禁一蹙。
“你怎麼會說話了?”
杜歲好記得,他不是啞巴嗎?怎麼突然間會說話了?!
聽杜歲好這麼說, 林啟昭的眉頭皺的越發厲害。
杜歲好還好意思問他怎麼突然間會說話了, 看著她瞞著他嫁人, 他死了都能被氣活過來,更別說是會說話了。
“很驚訝?”林啟昭走近。
陰翳慢慢覆在他的面上,本就不明的神情,現在變動更加讓人捉摸不透,杜歲好愣在原地,聽他湊在她耳邊說:“是不是以為我這輩子不會回來找你了?”
杜歲好的心跳驟停一瞬,她偏了偏頭往林啟昭那看去, 只見他唇角含著一抹笑意。
滲人的緊。
杜歲好忙收回眼, 她慌亂地要推開林啟昭,可手卻被他抓住了。
“你要幹甚麼?”
手被熟悉的炙熱環繞,可杜歲好卻忙想要掙脫開, 但林啟昭可不讓, 他堵住她的去路, 幽幽道:“不幹甚麼。”
“······”
“那個人叫烏懷生?對吧。”
聽到林啟昭提及烏懷生的名字, 杜歲好徹底慌了。
眼前這人可是傷害過烏懷生的, 若不是她當時在場, 那烏懷生就要被他害死了。
而現在他親自來到這,不會也是要對烏懷生動手吧?
思及此, 杜歲好拉住林啟昭的手,語氣終於軟了下來,“你, 你別動他。”
“這就護上了?我還沒幹甚麼呢?”
話雖這麼說,可在看到杜歲好為別的男子求情時,林啟昭的眼底的冷意又無聲地加劇了幾分。
不過,杜歲好還未有所覺,她仍為烏懷生求情著,“你回來找我,到底所謂何事?你跟我說清楚,我會盡量滿足的,只要你不要對懷生動手。”
杜歲好現在一心只想著烏懷生的安危,全然不知,她眼下才是最危險的那個。
“是嗎?儘量滿足,怎麼個儘量滿足法?”
林啟昭已然有些不耐。
他看著杜歲好那溼漉漉的眼神,心底煩悶的很,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視線離她愈近。
杜歲好絲毫不知他等會要做甚麼,她只知道她被他審視著。
林啟昭不說話,杜歲好也緊張地發不出言語,最後是她的唇被堵上,她才驚覺,眼前的男子對她做了甚麼。
可事到如今,已經來不及推開他了,杜歲好的唇舌都被他佔著,他的吻絕不似烏懷生的輕柔且點到為止,他的吻是一種深入骨底的侵佔,就好似要把杜歲好整個人吞吃入腹了一般。
杜歲好推拒捶打著他,可這都無濟於事,且他還不怕咬,哪怕杜歲好咬破他的唇,他也未鬆開嘴。
血腥味在兩人嘴裡漫開,臨了,還是浮翠意識到不對,前來找她,這一吻才算結束。
剛被放開,杜歲好就腿軟的依著牆,緩緩滑落。
而當她再次抬眼,林啟昭已不見了蹤跡,取而代之的是前來尋她的浮翠。
“夫人,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哭了呢?”
看杜歲好獨自癱坐在這,面上還有淚痕,浮翠被嚇了一跳,她上前將杜歲好扶起,心急地問道:“是不是剛剛那個人對你做甚麼了?”
“沒有。”
杜歲好冷靜了片刻,才回答浮翠。
她用力擦了擦唇,其後又將臉上的淚給擦乾淨了。
“回去吧。”
杜歲好輕道了一聲,就仿若剛剛甚麼都未發生過一樣,杜歲好只折身回到宴席上。
待賓客盡興了,她再一一將賓客送走,其間,杜歲好沒有表現出一點反常。
就連浮翠都被她給哄騙了過去,漸漸地,她就沒把杜歲好剛剛癱在地上哭的事擱在心底了。
可杜歲好騙不過烏懷生。
當賓客散盡,燭火也熄的差不多的時候,杜歲好也洗漱完上了榻。
彼時烏懷生就躺在她身邊,他靜靜地看了杜歲好許久,雖沒有發話,但顯然他是看出點甚麼來的。
“歲好,怎麼了嗎?”
烏懷生髮問。
平日裡,哪怕再累,杜歲好也會依在他懷裡跟他說上好些話,可今日怎麼一言不發的?
“是受甚麼欺負了嗎?”
見杜歲好這樣,烏懷生不放心的很,可杜歲好一聽烏懷生憂心地問她,她就忍不住開始哽咽。
“沒甚麼事,就是知道你的病快好了,我高興罷了。”
“歲好,你說實話,是不是遇上甚麼事了?”
烏懷生知道杜歲好鐵定是有事瞞著他,“你不跟我說清楚的話,讓我怎麼睡得著啊?”
烏懷生清秀的臉都快皺苦了,他伸手將杜歲好臉上的淚跡擦去,輕哄著讓她將心底事說出來。
可被外男強佔了清白的事,杜歲好該如此跟烏懷生開口啊?!
“懷生,我被狗咬了。”杜歲好萬分委屈地同烏懷生道。
“啊?!”
烏懷生聞言,嚇的直接從床上坐起,她抓著杜歲好,上下打量,忙問她狗咬她哪了?
“沒咬傷著,可是我嫌髒。”
說著,她就摟住烏懷生的脖子,依偎在他懷裡,抽泣道:“懷生,你親親我好不好?”
杜歲好的請求烏懷生一向是拒絕不了的,更何況是這樣親暱的請求。
他聞聲,甚麼也未說,只是低頭,應著杜歲好剛剛說的話,輕輕吻上她的唇。
但他的吻還是淺嘗輒止的,似水面上浮過的漣漪一般,波紋停了,他的吻也將要離開。
不過,杜歲好摟著他,不願讓他停。
她就可憐兮兮地瞧著他,硬是把烏懷生看得面紅耳赤的。
“歲好,等我病再好些了,你再這樣看我好嗎?”
白淨的臉眼下紅的跟喝了酒一般,可哪怕如此,烏懷生也沒有撒開摟著杜歲好腰的手。
“可我只是想你吻我久一點,懷生,你不喜歡我嗎?”
被林啟昭那個人吻了那麼久,杜歲好的心好似都空了一塊,她現在急需烏懷生將那一塊填滿。
“喜歡!怎麼會不喜歡呢?”
被杜歲好這麼一問,烏懷生想也未想的直接應下。
他滿心滿眼的都只剩杜歲好這一個人了,怎麼會不喜歡呢?
“那你為甚麼每次都只吻我一小會啊?”
杜歲好難過地問道。
本來杜歲好對此還沒甚麼意見的,直到她今日被林啟昭吻的快昏過去了,她才隱隱覺得不對。
連那個只想戲耍她的瘋子都吻她那麼久,那為甚麼烏懷生不吻她久一點呢?
杜歲好不解地盯著烏懷生瞧,俏麗的小臉還掛著未乾的淚。
“我只是,只是——”
其中緣由,烏懷生有些難以啟齒,他捏緊了拳,憋紅了臉,最後實在是被杜歲好盯地沒招了,他才如實說來。
“我身子還沒好,我怕給不了你想要的。”他將杜歲好抱緊,“等我身子好了,我會吻久一點的,到時你別推開我就好。”
烏懷生的目光仍是溫柔的,但溫柔之下還藏了點別的意味,杜歲好也是第一次發現烏懷生還有這不一樣的一面,她的聲音一頓,整個人有點懵,而就在她發懵的時刻,烏懷生又輕吻下來。
“歲好,我好喜歡你。”
說這句時,烏懷生的聲音都啞了。
杜歲好雖未經事,但也隱約知道他剛剛那話是甚麼意思了,她的臉隨即也爆紅。
此刻兩人無聲對望著,好在燭火已經被熄了,不然兩人紅的快要滴血的臉,都能被對方看盡。
*
那夜林啟昭的“造訪”,並未讓杜歲好與烏懷生之間生了嫌隙,反而讓這剛成婚不久的小夫妻越發甜膩。
同時,在那夜過後,林啟昭就跟消失了一般,再未出現過。
杜歲好緊繃的心也終於放下了些。
想來,他應該是看她已經嫁人了,不方便戲耍了,便去找別人去了吧。
秉持著這樣的心思,杜歲好也不再想林啟昭這人了。
不過,近些日子,烏老太太卻跟她說起一事,她侄子要進京趕考,途徑此處要在她們府上借住一段時日,要杜歲好幫他將屋子理出來。
杜歲好一聽,自然是樂意的。
烏老太太的侄子,那與烏家也算得上是親戚了。
他考上了舉人,要赴京去奔更好前程,這,杜歲好可不敢馬虎。
她忙將屋子給拾掇了,且還吩咐了下人,等人來了,不可多加打攪。
“懷生,你見過你表弟嗎?你知不知他喜歡吃些甚麼嗎?明日他就到了,我想著備些他喜歡的吃食,免得到時候,做的飯菜都不和他胃口。”
屋內,杜歲好一邊幫烏懷生揉腿,一邊問著他。
“已是許久未見了,我也不知他喜歡吃甚麼,不過,想來他也不是個挑嘴的,你做的飯菜他應該會喜歡的。”
“嗯。”
聽烏懷生這麼說,杜歲好也放心了些,不過很快,杜歲好倏地想起一件事。
“你表弟年歲也不小了吧,成婚了嗎?”
“還沒。”
烏懷生記得是沒有的。
“也是,等中了進士,再成婚,倒也不遲。”
杜歲好點了點頭,而後她就起身去準備明日接客的事宜了······
而到第二日,天還未亮,這烏府的小廝丫鬟便在外頭候著了,烏老太太和杜歲好一眾也不例外。
這表親已是舉人了,他們這商賈人家可是怠慢不得。
當馬車在烏府門前停下時,杜歲好就帶著烏老太太先迎了上去。
只見,馬車簾被掀起,從中走出的男子,面冠如玉,身姿挺拔,端看一眼就讓人不忍移目了,杜歲好當然也不例外。
不過,她更多地是被眼前男子給嚇到了。
她愣在原地看著眼前那十分面熟的男子,她的臉色有些發白。
而那人就似不認識杜歲好一般,只與烏老太太說著話。
“姑母。”
“誒!”烏老太太高興地應下,她好生看了看林啟昭,感嘆道:“許久未得見,怎麼長的越發的好了,姑母都差點認不出來了。”
烏老太太這說的是實話,林啟昭長得太過好看了,根本就不似是他孃家中出來的,但前半月,孃家人又給她寫了書信,想來是不會錯的。
她將林啟昭推到杜歲好與烏懷生跟前,說道:“這是你哥,這是你嫂子,你日後在這府裡有甚麼住不慣的,就跟我們說就好,都是自家人。”
“嗯。”
林啟昭聞聲點了點頭。
不過,在烏老太太將他推到杜歲好與烏懷生跟前時,他的視線就未從杜歲好身上移開過。
林啟昭看著杜歲好傻愣在原地,他的面上浮上一絲玩味的笑意。
他只上前了一步,微微彎下身,對杜歲好笑著說道:“日後就有勞嫂子照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