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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我身上身下,你哪裡沒咬過……

2026-05-19 作者:兮木知

第53章 第五十二章 我身上身下,你哪裡沒咬過……

林啟昭的話一說完, 杜歲好就低下頭。

她就像是被“罵”委屈了一般,許久不曾說話。

林啟昭見狀,也不再說話。

他伸手要將杜歲好從地上扶起來, 但杜歲好就趴在地上,甚至不願讓他碰。

眾人都知杜歲好不似之前能磕碰, 就連林啟昭現在也拿她沒辦法。

可偏杜歲好本人不知, 她現在要謹慎小心些。

“你不能在地上趴著。”

林啟昭勸著。

他本意是想說“地上涼, 你快起來”, 可這樣的話他說不出口, 最後林啟昭只能乾巴巴的對杜歲好說出這樣一句。

不過,杜歲好早習慣林啟昭這般待她了。

她一直低著頭不說話, 倒也不是委屈,她只是在思量著自己等會該如何“全身而退”。

畢竟,自己出逃半路, 當場被林啟昭抓了個正著,他不可能輕易放過她的。

兩人又僵持了許久,直至林啟昭見杜歲好快要睡在地上了,他終忍不住又說了一句。

“起來。”

杜歲好知再耽擱下去,林啟昭恐怕會生氣, 是以她抬起頭, 有些變扭地說:“那你等會不要把我拉到榻上, 對我做那檔子事——”

杜歲好的聲音越說越小聲。

但這樣的話,她也很難大聲言說吧。

待她將這番話說完,她的臉就自然而然的紅了一片。

林啟昭聞言, 他也難得地啞聲片刻,其後他才徐徐道:“你先起來。”

杜歲好雖還沒得到林啟昭的承諾,但她明白, 若她再得寸進尺,到時受苦的只會是自己。

她識趣地慢慢站起身。

而她剛一站穩,她的手就被林啟昭拉了起來。

手被他的溫熱裹挾著,杜歲好下意識的一抖,她以為他又要拉她進屋子裡。

感知到她的顫抖,林啟昭納悶道。

“就這般怕?”

可他明明已經收斂許多了。

“你跟我換著來試試啊!”杜歲好沒好氣地回嘴道。

每次忤逆他了,他不打她,也不罵她,只把她“關”屋裡,一關就是好幾日,這誰能受得了?

杜歲好甩開他的手,沒有半點猶豫地往要外頭跑,但好在林啟昭勾手一扯,就將她整個人摟了回來。

“想跑去哪?”

林啟昭開口問。

在他眼皮子底下都敢跑,那他不在的這幾日裡,她應該已經跑了好幾次了吧。

杜歲好見沒跑成,便窩在林啟昭懷裡,撇嘴不說話。

她不願說,林啟昭也沒強逼她,他只垂眸看她一眼。

只見,她淺色的衣裙掛了數不清多少泥漬,頭髮也散亂的沒眼看。

林啟昭忍不住用衣袖抹去她臉上的髒汙,嘴巴上嫌棄道:“把自己弄得這麼髒,你還好意思跑出去。”

說完,林啟昭則將她抱的更緊,好似生怕她又跑。

“大,大人。”

就在二人看似和諧又不和諧之際,見晝見夜跑了出來。

他們倆,是杜歲好花了好些伎倆才支開的,而等他們反應過來自己被杜歲好騙了後,她早就不在藥莊中了。

見晝見夜二人急急忙忙趕出府,可一出來,就恰巧撞上這一幕。

林啟昭沒看他們二人,他只問:“她在這些時日裡都逃了幾次?”

“回大人話,杜姑娘這幾日——”

見晝本想領命稟報,但躲在林啟昭懷裡的杜歲好卻屢次用眼神示意他,叫他不要說。

見晝見狀深吸一口氣。

看似猶豫,實際他仍只聽命於林啟昭。

“回大人的話,杜姑娘這幾日共逃了十二次,爬牆五次,從正門直闖三次,由後院偷溜兩次,鑽洞兩次。”

若林啟昭再不回來,這鑽洞的次數只會更多。

“我走前,你怎麼答應我的?說話。”

林啟昭又低頭看了看縮的似鵪鶉般的杜歲好,又說一句。

“你的話,一句都信不得。”

得出此番結論,林啟昭也不管她樂不樂意了,攔腰將她抱進屋。

“你不是說不碰我嗎?!”杜歲好見情形不好,忙抓著林啟昭的衣裳,著急問。

可林啟昭何時答應,不碰她了?

“杜歲好,我不記得我何時說過不碰你的。”他將她放在榻上,冷不丁地駁她一句。

杜歲好也是急的沒了辦法,是才胡說了一句,

她冷靜下來後,才慢慢憶起林啟昭剛剛只叫她起來,但並沒答應,不碰她。

杜歲好的心忽地提緊。

她低著頭,攪著手,忐忑地與林啟昭共處一室。

“大人,熱水備好了。”

二人沉默的間隙,見夜依著林啟昭的吩咐,將熱水備好。

他不敢往杜歲好那多看一眼,他稟報完,便匆匆關了房門。

見夜一走,屋中很快又靜下來,杜歲好的呼吸則更加急促了。

她親眼看見林啟昭的手又開始解她的衣帶,她可憐兮兮地仰起臉,眼眶裡隱隱藏著淚,她搖搖頭,似要叫林啟昭停手。

可他就跟沒看見一般,將杜歲好的衣裳解乾淨後,就把她放進浴桶中。

杜歲好來不及反抗,只能蜷了蜷身子。

當著林啟昭的面,她根本舒展不開。

可哪怕杜歲好再遮掩,那也是無用功。

水溢到胸口,她白皙的肌膚全然浸在水中,頗似白玉入水,讓人晃不開眼。

林啟昭見狀,沉眼,又解了她的釵寰。

青絲一散,烏髮不住地披散在杜歲好的肩頭。

彼時她所有防備都被林啟昭卸下,她紅著眼回頭望了林啟昭一下,只見,他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有話就說。”

知杜歲好又憋著話,林啟昭便叫她快說。

“你出去。”

身上已經□□了,杜歲好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地叫林啟昭出去。

可他豈會這麼容易的,就如了杜歲好的願。

他不答,只拿了香胰往杜歲好身上抹,而當他的手一觸上杜歲好的肌膚,她的身子便止不住的一顫。

她整個人都紅了。

林啟昭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但他面不改色道:“這都是你自找的。”

杜歲好若是安生些,不去鑽泥地,他也無需一回來就給她洗身子。

這樣伺候人的活,林啟昭在遇見杜歲好前,何曾幹過?

可眼下,他竟都習慣了。

杜歲好雖忍不住會躲,但就像林啟昭說的,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她現在只求林啟昭能洗快些,別磋磨她太久。

往常,都是她暈過去了,他才幫她洗身的,可現在她還醒著,他怎麼能這麼對她?!

又等了許久,杜歲好見林啟昭還不罷休,她便說:“我受不了了,大人,你把我打暈吧。”

把她打暈了,她就隨他怎麼洗。

杜歲好受不住林啟昭的觸碰,他的手似比水還燙人,她想躲,可她躲不開也逃不掉。

最後,她只能捂著臉哭求林啟昭,讓他將她打暈。

林啟昭聞言,幫她洗身的手一頓,抓著她問:“我覺得我會對你動手?”

他的神情明顯鍍上一層陰鬱。

杜歲好倏地與他對視,她頓覺這人不可理喻的很。

她落了滴淚,委屈道:“你現在不就是在對我動手嗎?”

杜歲好都不知林啟昭是這麼好意思說出這話的。

她渾身上下他哪裡沒動過,沒傷過,眼下他在裝甚麼好人啊?!

“我身上身下,你哪裡沒咬過,破了流血了,你又何曾賠罪過,眼下我只不過是叫你把我打暈過去,你又在那裡裝好人,你何時在意過我有沒有傷著了?!”

杜歲好的淚一滴連著一滴往水裡落。

她不住抱怨著,可林啟昭聞言卻也沒有動怒。

他只默默把她的身子擦乾,用被子將她裹好,後又等她的哭聲小了,他才柔聲道:“沒想咬破的。”

他本意就沒想傷她,可他稍稍使力,她的皮便破了,他又有甚麼辦法?

林啟昭擦去杜歲好眼角的淚,幽幽問:“那你身上現在可還有傷,我給你摸藥。”

杜歲好身上還有沒有傷,他不比杜歲好還清楚嗎?

可他現在還問,明擺著就是在戲耍她!

杜歲好不願理他。

她撇過臉,想將頭埋在被子裡哭,可林啟昭卻率先用手阻攔了下來,對著她的唇就吻下去。

這一瞬,淚也被吻進兩人嘴裡,鹹澀的滋味在口中盪開,杜歲好推了推他,但沒推開,最後還是林啟昭見杜歲好撐不住,提前止吻。

“淚怎麼就流不盡呢?”

林啟昭瞧見杜歲好滿臉的淚痕,他不禁苦笑道。

“還不是因為你?!”杜歲好紅著臉怒斥,“要不是因為你,我會哭嗎?!”

不論是三年前,還是現在,惹哭她最多的,就數眼前這傢伙了!

“我不想看見你!”

杜歲好氣急,對著林啟昭說了一句。

說完,她就將自己整個人裹在被子裡,活生生把自己包成一個不透風的蛹。

“杜歲好,你想悶死誰?!”

林啟昭見狀要將杜歲好扯出來,但她就是不從,死死拽著被角,不讓他搶。

“嗚嗚嗚嗚嗚——”

把自己裹好,杜歲好就嗚嗚哭出聲,但實際她已經沒有多餘的眼淚可以流了。

可在外不知實情的林啟昭,卻只覺得她又哭的傷心。

他撫了撫額,最後只能對杜歲好坦白一個“喜事”。

至少,於她而言算是吧。

“這段時間,我不會碰你。”

“!”

他的話音一落,杜歲好的哭聲就止了。

她幽幽從被子裡冒出一個頭來,問:“當真?”

“嗯。”

林啟昭點點頭。

本來她有孕了,他也動不得她。

可惜,杜歲好根本不知林啟昭是因為她有孕了,故才不碰她。

她心底的委屈頓時消了一半。

只見她笑了笑,抓著被角的手也不那般緊了。

林啟昭趁機將被角拉平了,免得她又把自己悶在裡頭,而杜歲好此時也不反抗他了,由著他扯被子。

但杜歲好還沒開懷多久,她就隱隱感覺到下腹有些作痛。

這痛意來的突然,她捂著肚子,皺了皺眉。

林啟昭自然也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忙問她,怎麼了?

“肚子,肚子有些疼?”

林啟昭聞言一詫,素來的冷靜也消失殆盡,他忙起身傳喚了太醫來。

而待太醫替杜歲好把完脈後,他就忍不住問太醫,杜歲好眼下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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