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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不如從了他吧

2026-05-19 作者:兮木知

第52章 第五十一章 不如從了他吧

“密道已經封了。”

林啟昭撐著頭, 悠悠對杜歲好說上一句。

杜歲好聞言,神色明顯一僵,而林啟昭單隻看她一眼, 就知她“賊心”不死。

“啊?”

她“啊”了一聲,故作不解。

但, 雖然林啟昭沒有明說, 但杜歲好已經隱約知曉他的意思了。

能逃的路都給你封死了, 早點死了心吧。

杜歲好喝了口茶, 將心虛拙劣地掩飾過去, 其後她抬頭對林啟昭說:“嗯,封的挺好的, 我早就想把那封起來了。”

“是嘛?”林啟昭沒點破她,他只是柔了眉目,對著杜歲好點點頭, 笑道:“那就好。”

杜歲好眼睛好後就沒見過林啟昭笑,眼下初見,她不自覺的愣了愣,許久沒能反應過來,最後還是浮翠提醒她, “大人正喚你呢”, 杜歲好才勉強回神。

待意識到自己的異樣後, 杜歲好咬唇,默默將視線移開。

可她的視線才剛移開一瞬,林啟昭便站起身。

而許是他身量太高, 太不容易忽視,杜歲好復又將視線挪了回去。

其後,她只聽林啟昭道——

“杜歲好, 我走了。”

“哦。”

“你別亂跑。”

“······”

“說話。”

“知道了。”

回答最後一句時,杜歲好沒敢看他,她緩緩將頭低了下去。

林啟昭見狀無奈。

他只能用手抬起杜歲好的臉,迫使她正視他。

見杜歲好茫然地眨眼,林啟昭則俯下身,面不改色地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一直到林啟昭臨走前才止歇,他又看了杜歲好許久,這才道,“我走了,等忙完了就回來看你。”

簡單說完這一句後,林啟昭便離開了。

杜歲好呆坐在原處,她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目送林啟昭走了多久,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見,她才低下頭,後知後覺地擦了擦自己的唇。

而待把嘴擦乾淨了,杜歲好才恍惚意識到浮翠好似還沒走。

她猛地一抬頭,只見浮翠紅著臉躲在一旁。

當杜歲好與她對視時,浮翠就擺手,急忙解釋道:“我剛剛甚麼都沒看見。”

浮翠不解釋這句還好,解釋完這句後,杜歲好的臉就瞬間紅了一片。

她在心底暗罵林啟昭是個沒臉沒皮的,做這事怎麼也不知避著點人?!

他不要臉,她還要呢?!

“夫人,你喝口茶吧。”

浮翠見杜歲好的臉紅到快熟了,她知杜歲好這是不好意思,便忙上前解圍。

而她看杜歲好緩過勁後,浮翠又忽然想同杜歲好說:“夫人,其實我感覺大人——”待你不錯,你不如······

可這話還沒說完,浮翠就立刻把嘴閉上了。

剛剛浮翠是瞧著林啟昭對杜歲好挺好的,且杜歲好現在又懷了他的孩子,她便覺得,若想杜歲好能過的好些,那還不如勸她從了林啟昭。

可她立即又轉念想起杜歲好曾跟她說過的話。

杜歲好說她之前救起的男子,害得她家破人亡,而那個男子許就是林啟昭了。

“浮翠,你想說甚麼?”

而就在浮翠沉思的間隙,杜歲好問她,她剛剛想說甚麼。

“沒,沒甚麼。”

對上杜歲好水亮的眼睛,浮翠哪還能說出勸她的話。

她忙搖了搖頭,說:“夫人,你想做甚麼便做甚麼吧。”

“?”

杜歲好歪了歪頭,不解浮翠為何突然跟她說這樣的話,不過她很快就想起來,她自昨夜被林啟昭抱回來後,她都還沒來得及跟老太太見面,想來她應該還在為她擔憂吧。

思及此,杜歲好便動身要出去見烏老太太,只她剛一踏出門,她身後就自然而然的多出了兩個人。

杜歲好回頭。

只見,那兩人果然是見夜和見晝。

“你們沒陪你們大人回京嗎?”

杜歲好不耐地問了一句。

畢竟,林啟昭之前就算要離開幾日,那他也只會留一個人來看著她,可眼下,他怎麼把兩個人都留下了?

“我家大人吩咐了,要我們二人看護好杜姑娘。”

見晝上前接話,但杜歲好可不覺得這是他們所謂的看護。

他們不過都是林啟昭派來看著她,以防她出逃的罷了。

“你們一定要跟我嗎?”

“嗯。”

見晝如是答道。

“那可以離我遠一點嗎?”

知道他們也是奉命行事,杜歲好也不好刁難他們,但她只求他們能離她遠一點。

“可以。”

見晝直接點頭應下。

本來殿下也不願看其他男子與杜歲好走的太近,見晝見夜自然也不能例外。

自答應杜歲好的要求後,見晝見夜二人就忽不見了蹤跡,但杜歲好總覺得他們肯定還藏在暗處。

反正他們多半能習得林啟昭的模樣,只要他們不想被杜歲好發現,那她就半點察覺不到他們。

*

太子宴

林啟昭身著玄袍坐於上席,他半撐著頭,神色淡淡,無人知他在思量著甚麼。

而臺下眾人的視線與心思全記掛在這初掌東宮之權的男子身上。

他們祈圖獻媚討好,但又深怕稍有不慎就引火燒身,是故久久無人上前薦禮。

“殿下,臣,家中長女知今日是殿下的喜宴,她為此特地苦練了一舞,只求殿下不嫌,能賞臉一看。”

眼見時候已然不早,終有人按捺不住心思,上前將自己的女兒薦了出去。

只,當此人說將話說完,迎來的卻是宴席上長久的寂靜。

彼時,明月殘缺未到圓時,月光也明亮的不徹底,整個宴席都像是被罩在一片理不清的黑霧下。

林啟昭沒說話,他就似沒有聽見臺下人的請願般,而眾人見林啟昭沒啃聲,他們自然也不敢多言。

入秋夜風帶起的涼意有些催人,跪在地上請願的那人,微打了個寒顫,過了半晌,他似終於知錯,惶恐求饒道:“臣不是故意攪擾殿下雅興的,還請殿下恕罪!還請殿下恕罪!”

連磕了好幾個響頭,可直到他的額頭都磕破出了血,林啟昭也沒示意半句。

眾人見狀,心不由得提緊。

他們皆低著頭,想看林啟昭的神色,又不敢將頭抬起。

而最後,打破這一僵局的,則是請願之人的小女兒。

那是一個約莫四五歲的小女娃娃,她本是被孃親抱在懷裡,但她陡一瞧見自己的阿爹跪在地上求饒,她便倏地哭出了聲。

女童的聲音尖利,她哭鬧一瞬,宴席上的沉寂便被攪擾的不復存在,她娘驚恐地捂傷她的嘴,可不論怎麼做,她的哭聲就是止不住。

而到此刻,一直未置一詞的林啟昭,終於微掀眼瞼,他將視線移到女童身上。

只看了一會,他就命人將女童帶上前來。

“殿下,吾家小女才只有四歲,她甚麼都不知啊,還求殿下能寬恕於她。”

以為林啟昭要懲治自己哭鬧的小女兒,那人便上前哭求道。

可彼時才求饒,好似有些為時已晚,只見林啟昭已垂眸看向身前的女童。

眾人下意識地呼吸一緊,連帶著大氣都不敢喘。

而林啟昭與女童的對話,他們皆是聽不見的。

他們只能看見,林啟昭抬了抬手,在距女童眼睛一寸之地點了點,其後他啟唇,好似問了她幾句話。

“你像你爹,還是像你娘?”

“······”

“······娘!”

女童哪知自己長的像誰,她只是本能的害怕眼前之人。

她哭著喊了一聲娘後,就匆匆跑了下去,急急地要投入孃親的懷抱。

“殿下,她還小,您要治罪就治小人的罪吧。”

那人見自家女兒當眾駁了林啟昭的面子,他心都涼了半截,可他還是硬著頭皮請求林啟昭能夠寬恕於她。

可令他沒想到的卻是,林啟昭竟會與他說,“這孩子的眉眼像她娘。”

“?”

僅憑這一句,在場眾人皆不知該如何接話。

太子殿下為何會如此說?

“是,回殿下話,吾家小女兒的眉眼長的是像她娘,但嘴巴和鼻子倒是像微臣。”

此人明顯是被嚇的不輕,已經開始有些胡言亂語了。

他將這一席話說完,衣裳就已然被冷汗浸溼了,但林啟昭聞言,卻恍然陷入沉思。

他坐在高臺之上,許久沒有說話,可他那素來冷漠的神色卻多了一絲異樣,貌似是幾點愁緒浮上眉尖,過了片刻,只見他蹙了蹙眉,不耐地揮退了眾人。

太子宴就這般告終。

林啟昭也回到了東宮。

“殿下,這是見晝大人的傳信。”

領了林啟昭的吩咐後,見晝每日都會將杜歲好當日所做之事,記在紙條上,飛鴿傳遞到林啟昭那處。

林啟昭展開字條,待看清其上所記之事,那緊皺的眉眼終是鬆開了些。

“杜姑娘近日在外牆處挖出了一個洞,小人猜測,杜姑娘應該是想從那爬出去·······小人本是想將那越挖越大的洞堵上的,但小人又怕會惹杜姑娘的不悅,是故又沒這般做。小人無用,不知該如何處理,還請殿下指示······”

透過這幾行字,林啟昭好像已然看見杜歲好偷偷摸摸挖牆的模樣了,他有些忍俊不禁,但他大抵沒那麼生氣,他只是開口問隨從,他離開澶縣幾日了。

“回殿下的話,已有七日了。”

“嗯。”

林啟昭聞言點了點頭,其後就吩咐下人備馬。

*

林啟昭抵達藥莊之際,已臨近午時。

而他甫一下馬,就見藥莊外牆處悠悠鑽出一個頭來。

那處接壤著幾顆樹,哪怕挖出一個洞來,也能很好的被遮蔽,杜歲好許就是以為,她在這挖洞,不會被人發現。

她抱著這樣僥倖的細思往外爬,絲毫不知已有人注意到了她。

親眼瞧見杜歲好在那鑽洞,林啟昭的神色也不由得僵了僵。

在杜歲好真地要“逃出生天”前,林啟昭忍不住走上前。

他彼時揹著光,投下的影子也全覆在了杜歲好的身上,杜歲好好似也察覺到了不對,猛地一抬頭,隨後她就見林啟昭神情不佳地看著她。

杜歲好當即被嚇了一跳,她整個人不住地往回縮,但才縮回去一半,她便被林啟昭制止了。

他蹲下身,冷聲對她道:“杜歲好,你當所有人眼睛都瞎嗎,這麼大個洞誰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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