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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一副饜足模樣

2026-05-19 作者:兮木知

第31章 第三十章 一副饜足模樣

而一想到公子留下來的藥莊要被他人強收, 浮翠也跟著哀悽起來。

她徐徐將視線轉向杜歲好那處,只見杜歲好仿若在思量著甚麼。

她緊捏著手,面色越顯蒼白。

現在的杜歲好, 好像只要浮翠稍不留神,就能看見她倒在她跟前。

浮翠見狀一慌, 忙晃了晃杜歲好, 道:“夫人, 你不要嚇浮翠啊。”

她上次見杜歲好這般, 還是在烏懷生離世那日。

那次, 杜歲好也是獨自坐了許久,整日整日的不說話, 好似烏懷生離開時,也將她的魂給一併帶走了。

“浮翠,你說‘呂大人’到底想要甚麼呢?”

杜歲好終於回神。

“夫人, 浮翠不知。”

“是嘛,其實我也不太懂。”杜歲好的笑容發苦,其實她也不懂為何前些時日還好端端的人,會突然向她發難。

就算是急雨傾覆,那也會有些預兆吧。

但他就是無端的惱怒了, 惱怒到讓杜歲好不知該如何收場。

“他之前出手幫過我多次, 我以為他只是性子差些, 但本質不壞,但今日······”杜歲好猶豫的沒將後話說出口。

“呂無隨”今日的行徑讓她認為,他前些時日的好, 皆是他喬裝所致。

而他這般做的所謂,大抵不過是為了欺騙甚麼人。

而這個人會是她嗎?

從未想過有這種可能,如今一想到, 卻讓杜歲好的呼吸一緊,她渾身也不自覺地開始發冷發僵。

“浮翠,我怎麼從一開始就沒想到呢?”杜歲好忽然發問,“為甚麼要我到現在才明白?他一個縣令,為何從一開始就要住在我們莊子裡呢?若不是帶著某種企圖,他怎麼會甘願屈居在這?”

而他所圖的,真的是這不堪的舊莊嗎?

顯然不是。

杜歲好搖搖頭,她不敢置信這般荒謬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夫人,夫人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啊?”

浮翠發現杜歲好全身不住的在抖,就好似看見了甚麼可怖的事一樣,她焦急地握住她的手,但浮翠到這時又猛然發現,杜歲好的手已然冷到失溫。

“夫人,去找老太太吧,興許老太太有甚麼辦法呢?”

她們在澶縣沒甚麼認識的人,眼下遇到這種事,她們只能想著自救。

但杜歲好卻拒絕了。

她搖頭堅定道:“不能!不能告訴老太太!”

此事,絕不能讓烏老太太知曉。

遇上此等腌臢事,就連杜歲好都險些撐不住,那就更別說是年歲已高的老太太了。

“我會想辦法的,我不會讓他奪走這處藥莊的。”

這藥莊不僅是烏懷生留給她的念想,亦是留給她和老太太將來的依靠,她不能放任它被他人奪走。

杜歲好幽幽站起。

她似要去找“呂無隨”,但就在她站起身的那一刻,她的意識卻忽然不清,隨後她整個人就脫力地倒在地上。

*

“老太太,我知我今日來是有些叨擾了,但我不得不說一句,那位大人不是我們這些人能招惹的起的,若是招惹了,那便沒有回頭路可言了。”

呂無隨在知道林啟昭要強收藥莊的事後,便匆匆趕來。

他知曉,這其間定是發生了甚麼不為人知的事。

“縣令大人,這些我知曉的。可我們上下對那位大人都是恭敬的啊,沒有半點失禮之處。”

烏老太太尚還不知發生了何事。

但光聽呂無隨的言辭,她便知今日定是發生了甚麼非同小可之事。

“老太太,你可知,大人已下令要強收這處莊子了。”

“甚麼?!”

烏老太太聞言,雙眼一黑,差點暈死過去。

但好在,她勉強留了一口氣強撐著,才不至於讓自己真暈過去。

而呂無隨見狀,卻是不敢再說下去了。

他怕到時自己好心的提點反而釀成大禍,但烏老太太卻硬是要讓他繼續往下說。

“呂縣令,你且說吧,我早年喪夫,晚年喪子,還有甚麼是我承受不住的呢?”烏老太太冷靜下來,她現在只想知道究竟是發甚麼了何事。

“實不相瞞,好似是杜夫人要趕大人走,是以大人才會動怒的。”

“甚麼?!”

烏老太太再次震驚。

按理說,杜歲好是個知恩圖報的人,那大人出手幫過她多次,她怎麼回冒然趕他走呢?

“這其中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烏老太太覺得,只會有這種可能。

這其中一定是有甚麼誤會。

但呂無隨聞言,也只是無奈搖頭。

“不管是不是誤會,大人的命令既下,那就沒有迴旋的餘地。”

像林啟昭這樣權勢潑天的皇親貴胄,本就是沒有道理可言的。

“除非——除非由烏夫人本人去勸。”

呂無隨只能提點到這,多的,他也再不能說了。

“烏老太太,若三日內烏夫人沒說動大人,那我就要帶人來收莊子了,不過你也放心,收莊子的銀兩我們會如數給的。”

話說完,呂無隨便辭了烏老太太。

只是他剛一走,浮翠就匆匆趕來。

她像是遇到了甚麼要緊的事,急的連規矩都忘的乾淨,只哭道:“老太太,夫人暈過去了。”

“啊?快帶我去瞧瞧!”

聽到這句,烏老太太任是將其他事都拋至腦後。

她緊跟浮翠去見杜歲好,而推開門時,杜歲好也才剛剛轉醒。

“孩子,你可是有哪裡不爽利,怎麼會突然暈過去呢?”

烏老太太趕忙坐在床側,憂心地看著杜歲好。

而杜歲好一聽到烏老太太的聲音,頓時委屈地要落下淚來,她起身抱住烏老太太,哽咽著說:“沒。娘,我沒事。”

烏老太太拍了拍杜歲好的背,眼眶同樣含淚。

“沒事便好,沒事便好。只要你沒事,娘也就放心了。”

杜歲好親近她,她亦將杜歲好視作親女兒。

要是杜歲好有個三長兩短,烏老太太也不會好受。

她僅思量片刻,便認真對杜歲好道:“歲好,你聽著,你快離開此地,這莊子······這莊子我們不要了。”

“娘,你在說甚麼啊?這是懷生留給我們的啊,他臨終前還說要我們好好守這這處莊子呢,怎麼能不要了?!”

“可是要了這藥莊,你怎麼辦?你該怎麼辦!你甘願委身於他嗎?”

杜歲好聞言啞了聲。

原來老太太已然知曉此事了。

“孩子,你走吧,離的遠遠的,這莊子我們也不要了,你年歲尚輕,不應在此蹉跎的。”烏老太太勸說著。

她是打心底為杜歲好著想。

但眼下,走與不走,已不是杜歲好能說的算的了。

“娘,我真的還有的選嗎?”

縱有再多道不盡的苦澀,可話到最後,杜歲好也只能問出這一句。

她還有的選嗎?

“娘,我知道我沒得選了,我不得不去的。”她無奈道。

而烏老太太聞言,止不住哭出聲,“歲好,我們烏家對不住你,真的對不住你。”

烏老太太說完,已哭成淚人。

她實際也知道,那位大人位高權重,杜歲好要逃哪那麼容易?

這挾制她的莊子,只不過是一個讓她自願獻身的幌子罷了。

哪怕杜歲好最後真的甚麼都不顧,甚麼都不要了,那位大人也有的是辦法讓她屈身。

“娘,我都想明白的,‘呂大人’應該只是一時興起,待他厭棄了我,我就可以走了。”杜歲好努力寬慰著烏老太太,“到那時我們又可以過之前的日子了,我守著你,你伴著我,就跟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好,好。”烏老太太點頭,她抓住杜歲好的手,哭道:“只是委屈了你。”

“不委屈,懷生既走,誰於我來說都一樣了。”

說完這些,烏老太太與杜歲好又相泣許久。

直待天色不早,烏老太太才抹淚離去。

二人的哭聲一止,房內盡顯寂寥。

杜歲好眼上的淚跡已幹,她叫浮翠將她扶到妝臺前,啟唇問:“浮翠,我看著憔悴嗎?”

“不,夫人好看著呢,哪裡憔悴?”

“是嗎?那就好,那樣就不會壞了那位大人的興致了。”

杜歲好苦笑著說完。

她垂在身側的手捏緊又放開,捏緊又放開,如此持續良久,杜歲好終心如死灰地吩咐道:“浮翠,去打水來吧,我沐浴更衣完便過去。”

*

“殿下,見夜傳錯話,現已自願去領罰了。”

待林啟昭從杜歲好那處離開,屬於他的理智才漸漸回攏。

他命見晝去問見夜話。

而見夜這回才一五一十的將杜歲好那日同他說的話講明。

杜姑娘原是怕有損殿下清譽,是才叫殿下快些搬出藥莊的。

但不知怎的這些話被見夜一傳,卻像是杜歲好給烏懷生掃了墓後,就突然急著趕殿下走了。

見晝跪著。

他見林啟昭一直沒有指示,他便不由得抬起眼。

只見,林啟昭聞言後就一直垂眸,他撐手倚在桌案邊,絲毫沒有要搭理見晝的意思。

見晝低頭,不敢再看,但在這時,門卻被人推開了。

來人是杜歲好。

她穿著一件藕荷色的夏裙,外頭只罩著一層薄薄的輕紗,玉白的肌膚險要隔紗透出。

略施粉黛的嬌顏,垂目仰眸間生輝不止,緋紅雙頰似要滴出水,她似有些生怯,入了門便不敢再往裡走了,好似屋內藏著甚麼豺狼虎豹般。

見晝急忙收回眼,不敢多看,他起身對林啟昭道一句“屬下告退”後,便匆匆將門給關上了。

彼時,屋內僅剩杜歲好和林啟昭兩人。

杜歲好站在門邊,不敢再挪動一步,大氣也不敢喘,她自欺欺人般的以為,只要這樣“呂無隨”就不會注意到她。

但自她入門起,那人的視線就再沒從她身上移開了。

“你知道你在幹嘛嗎?”

林啟昭看了她許久,這才俯身上前,低聲問她。

而他的無聲靠近,似將杜歲好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往後一退,重心不穩地將要栽倒,但卻被林啟昭一手攬了回來。

香玉倏地入懷,林啟昭心神一蕩,他不由得低問:“這麼晚了,你來我房中尋我,可是有甚麼要事?”

他明知故問著,但卻放柔了些語氣。

杜歲好隱隱躲了躲,但最後還是放任他擁著自己。

她已儘量在掩飾自己害怕的心思,但當她抖顫的聲音一出,便甚麼都暴露無遺了。

“嗯。”

她徐徐點頭,模樣看著有說不出的乖巧。

但林啟昭卻知,若是換做平常,她定不會這般順著他。

“是為了藥莊的事?”

他開口問,而杜歲好也不避諱,點了點頭,表明了來意。

她是為了藥莊來的。

“大人,只要你不收藥莊,我甚麼都能給的。”杜歲好低頭怯怯說。

“可你有甚麼是我能看得上的呢?”

林啟昭將今早說過的話,又對杜歲好說了一遍,但其中意味已然大變。

杜歲好抿唇。

她不是不知“呂無隨”想要甚麼,但她怕她話剛說口,就會被“呂無隨”回諷回去。

是以,她選擇閉口不答。

林啟昭低眸看著杜歲好,他算是料明她的心思的。

他目色一暗,單臂將其抱起,迫使她不得不與他“平視”。

忽然的失重,讓杜歲好感到惶恐,她的眼睛看不見,她只得下意識地拉扯身前之物。

而她好巧不巧地就扯上了林啟昭的衣襟,她整個人也不住地往他身上靠。

穿戴本就單薄的她,與他的身子緊密相貼,那滾燙地熱度讓杜歲好心生畏懼,但她卻無路可退,只得無力地倚靠著他。

“怎麼不說話?”

林啟昭的聲音離杜歲好好近好近,近的快讓她不敢呼吸。

她的手在林啟昭的胸前稍稍推拒了一番,但她此舉反而還方便了林啟昭行事,只見他將她的手裹住,繼續問:“你真的不知我想要甚麼嗎?”

杜歲好低頭紅著臉,搖了搖頭,表明她不知道。

但林啟昭卻沒想著輕易放過。

“那你為何這麼晚來尋我?”

他要繼續往下揭穿,可杜歲好已然受不住,低低哽咽起來。

林啟昭見狀只好作罷。

他低身往杜歲好的唇上吻了吻,很輕很慢。

杜歲好是完全有能力推拒開,可她這次卻默默承受著,承受著他風雨欲來前的輕吻。

當唇齒離開,林啟昭垂眸最後再問了一句。

“想好了?”

杜歲好聞言羞怯地點了點頭。

她知道,此路不論怎麼走,結果皆是這樣,她便也看開了。

林啟昭見她點頭,好看的眉眼浮上一絲笑意,其後他對杜歲好輕道一句“那便無悔”後,他就將杜歲好放在榻上。

榻上的杜歲好肉眼可見的緊張,她捏著林啟昭的衣袖久久沒撒手,而林啟昭卻沒催,他靜靜看了杜歲好許久,直到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他才道:“由我來便好。”

說著,他就解開了杜歲好的衣裳。

杜歲好的眼前雖漆黑一片,但她卻清晰地知道“呂無隨”在對她做這甚麼。

身上仿若被火燎過,她顫慄地承受著。

他頗像是在採摘自己精心培育的熟果,沒有人比他更知其中的香甜。

麻癢過後疼意覆來,杜歲好初時還能忍著沒哭,但後來實在禁受不住,她活生生地把自己的嗓子哭啞了。

林啟昭哄過,但起效甚微。

杜歲好僅能感受到一層又一層的恐懼深入,她抖的不像話,但林啟昭已經不管她了。

*

烏老太太在堂屋內唸了三日的經。

她閉眼撥弄佛珠,看似投入,可手卻時常連佛珠都拿不穩。

“老太太,已經三日了,夫人還未從房裡出來。”

浮翠跪在烏老太太身旁哭訴,而當她此話一落,烏老太太手中的佛珠也應聲斷開。

佛珠滾落一地,但烏老太太已無心去撿。

“懷生,你莫要怪我,我也沒辦法了。”

道完這句後,烏老太太癱坐在一旁,亦不知該如何是好。

“老太太,公子離世後,夫人就大病了一場,身子大不如前,她現下怎麼經受的住啊?”浮翠焦心地快要暈死過去。

頭天她還能聽到杜歲好的哭聲,可到後兩日竟是連細微的哭聲都聽不見了,除了知道屋內在不斷傳喚換水外,外人便不知裡頭是怎樣光景了。

“老太太,‘呂大人’人高馬大的,若是他不知輕重傷了夫人該怎麼辦啊?”

浮翠心裡難過,烏老太太也好不到哪去。

她抹著淚,道:“可這有甚麼辦法呢?他的手下就守在外頭,我是想攔也攔不住啊!”

烏老太太捶打自己,她也氣惱為何自己這般無用。

為了守住兒子留下的莊子,竟是連孝敬自己的新婦,她都給出去了。

“出來了,出來了!”

正當浮翠二人還在哭泣時,有人來傳話。

“是大人出來了。”

“那夫人呢?夫人可出來了?”

浮翠聽到只是“呂無隨”出來了,心又忽地提緊,她抓著來人問:“你可看到夫人了?”

那人搖頭,只道:“只瞧見縣令出來,其他的就並沒有了。”

浮翠聞言立即喪了氣,但烏老太太卻是再也等不住了。

若是不再做點甚麼,她內心實在難安。

“走。哪怕豁出我這條老命,我也不能讓歲好再受苦了。”

說著,烏老太太便牽上浮翠的手,直直向著林啟昭那屋去。

*

林啟昭坐在桌前,好整以暇地撐頭看著杜歲好。

只見她臉上的紅霞還未褪去,手也無力拿起碗筷,但哪怕這般,她也還是要與他僵著,不願上榻。

“不是餓了嗎?”

相比杜歲好的虛弱,林啟昭可謂是容光尚好。

可明明三日沒怎麼閤眼的人是他,但一直犯困的卻是杜歲好。

杜歲好睏得險些將自己一頭扎進碗裡,若不是林啟昭及時伸手拖住她的臉,他怕是要幫她再洗一次臉了。

“困成這樣還吃甚麼?”

林啟昭微微蹙眉,他起身在杜歲好唇上落下一吻,其後彎身將她橫抱起。

但杜歲好現在不知怎的,他只要一碰到她,杜歲好就止不住的發抖,而抖完,她身上的力氣就全數耗盡了。

林啟昭以前怎麼不知她竟這般沒用?

他將她放在榻上,難得沒碰她,由著她睡。

林啟昭知她是真的累壞了。

而杜歲好在真正暈沉過去前,她只覺眼前一道白光劃過,雖還不清晰,但已能讓她看見一團模糊的身影。

只是她太過疲憊,根本還來不及歡喜,她就已沉沉昏睡過去。

見她閉眼,林啟昭未走,他坐在榻邊靜看了一會,待杜歲好的呼吸勻稱了,他才推門出去。

而他這一出去,便見到了有事求見的烏老太太。

見林啟昭赫然出現,烏老太太為之一驚,但她還是忍著懼意,問:“敢問大人,我家新婦她——”

“已經睡下了。”

林啟昭的心情尚好。

他無視烏老太太的無禮冒犯,提點道:“烏公子已然逝世,烏老太太難道還不打算替兒子放妻?難不成你還想拘著她一輩子不成?”

“不不不,我沒有這般意思,但······”

烏老太太聞言驚愕住,她忍不住抬頭看一眼身前的男子。

只見,素日一副冷寒面孔的林啟昭,今日卻舒展了眉眼,全然是饜足的姿態,烏老太太見狀一驚,慌忙道:“大人,您這是要收我家新婦在側嗎?”

林啟昭聞言未應,但本人卻正有此意。

他只示意見晝將東西呈給烏老太太,而見晝領命後,就端著一大盒金銀走到烏老太太跟前。

他道:“我家大人自也不會虧待了你,拿了這些金銀,烏老太太你想找幾個孝順的新婦皆可,但杜姑娘,往後可是跟你們烏家沒有半點瓜葛了。”

烏老太太聞言一怔,久久沒回過神來。

這是要逼烏家跟杜歲好劃清界限啊!

這不是在逼她嗎?

“還不接著嗎?”

直到見晝催促一聲,烏老太太才失神地接過盒子。

承到手中的金銀的分量頗重,險些將烏老太太壓的喘不過氣,她猶豫半晌,終於站起身,想要跟林啟昭把話說清楚。

她不想杜歲好走,而且杜歲好也是不願離開此處的。

但林啟昭根本就沒有施捨眼神給她,他好似聽見屋中傳來的動靜。

他想也沒想地轉身進屋,將一眾人拋在門外。

而林啟昭一進屋,便見杜歲好不安穩地在嘀咕著甚麼。

她聲音明明嘶啞著,但仍不知歇。

林啟昭無奈俯身去聽。

他本以為杜歲好在夢中也要咒罵他,但令他沒想到的是,他會在她口中聽到她喚另一個人的名諱。

“懷生,懷生······你帶我走吧······帶我走,好不好?”

似有莫大的委屈縈繞在身,杜歲好的淚也跟著流下。

但林啟昭見狀卻一笑。

他扼住她接下來的言語,低頭吻咬上她的唇,讓她不能再言半句。

作者有話說:成了[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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