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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你身上好燙啊······……

2026-05-19 作者:兮木知

第29章 第二十八章 你身上好燙啊······……

“‘呂大人’你其實不用管我的。”

杜歲好將頭埋在“呂無隨”的懷裡, 悶悶地道了一句。

但“呂無隨”聞言卻沒有回應她半句。

他抱著她離開。

其間,杜歲好好似聽到了刀劍的冷聲,和箭羽的鳴唳, 這些聲音都讓她本能的抗拒。

她緊張地又捏緊“呂無隨”的衣襟,但這一次, 許是太過驚慌的緣由, 她甚至掐到了“呂無隨”的皮肉, 都無甚察覺。

她沒有察覺到“呂無隨”時不時落下的目光, 但她能聽到他的聲音。

“我在。”

僅兩個字, 但卻讓杜歲好的心安了安。

時間仿若過得很慢,杜歲好縮在“呂無隨”的懷中靜悄悄地沒有再說話。

直到耳邊的刀劍聲淡去, 她才勉強回神,開口問:“我們是逃出來了嗎?”

“嗯。”

杜歲好聞言點了點頭,“‘呂大人’我又一次欠了你的恩情, 多謝。”

“······”

“我發現其實你這人就是脾氣古怪了點,但心卻是善的。”

光憑“呂無隨”這兩日的出手相救,杜歲好就很難再討厭他。

“‘呂大人’,你可以將我放下來了,剩下的路讓我自己走吧。”

杜歲好只覺, “呂無隨”會抱她起來, 只是因為剛剛已到生死攸關之境, 他出於好心才會這般做。

而現在,既逃離了那些劫匪,他應該就會將她放下來了。

但她卻想錯了。

直到杜歲好聽見烏老太太的聲音時, 他仍將她抱在懷裡,未曾放手。

原來,在不知不覺中, “呂無隨”就已經將她抱回藥莊了。

而當烏老太太看見林啟昭明目張膽地將杜歲好抱進莊子裡時,她就已然知曉,此事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今日過後,恐怕整個澶縣的都知曉那剛喪夫不久的烏夫人,已又尋好了人家。

而經此事過後,那些屢屢登門說親的媒人,怕是不會再造訪了。

但這也意味著,杜歲好只能跟這位這個連身份,名姓都不願告知的大人在一起了。

可是杜歲好真的願意嗎?

杜歲好絕不是能做小伏低的性子,若是她真的跟了這位大人,到時他妻妾成群,該傷懷的便是她了。

烏老太太真正擔心的便是這個。

但杜歲好本人卻沒烏老太太想的這般遠,因為她不會認為“呂無隨”會對她有旁的心思。

杜歲好只聽見烏老太太憂心問她:可是傷到哪了,怎麼會被抱著回來?

而到這時,杜歲好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抱回藥莊了。

她對烏老太太搖了搖頭,其後示意“呂無隨”將她放下。

“娘,我與‘呂大人’在外遇到了劫匪,是‘呂大人’在危機關頭都沒捨棄我,還將我帶回了藥莊。”

從杜歲好的言語中,烏老太太不難聽出,她家新婦現在是很感激這位“呂縣令”的。

但昨日混混找上門來,“呂無隨”出手相救,這許是巧合,而今日,正好是在“呂無隨”帶杜歲好出門時遇上劫匪,那可能就不是所謂的巧合了。

烏老太太看了“呂無隨”一眼。

她心中有數,但她並沒有點破,她只是順著杜歲好的話,對“呂無隨”道:“多謝大人出手相救,我家新婦才得以無恙歸來。”

而林啟昭聞言只是點頭回應,並未再多言。

*

日子一日一日的過去,藥莊除去多了“呂無隨”這一人外,好似還比以往平靜了許多。

至少那些上門鬧事的,和說媒的人再沒來過了。

杜歲好知道,這可能都是因為“呂無隨”的出現。

杜歲好暗暗記下了這人的好,往後每次她與他見面時,杜歲好對他也都是和和氣氣的。

但除去這些好事外,仍有一件不太好的事在杜歲好身上發生。

不知從何時起,杜歲好醒時總會覺得身子疲軟的很,就好似她不是睡了一宿,而是折騰了一宿一般。

但她也思索不出是個甚麼緣由,只得將此事擱置在旁。

今日她親自下了伙房,做了些烏懷生生平愛吃的糕點。

過會,她是要去給烏懷生掃墓的。

自烏懷生離世後,杜歲好便每月初都會去看他。

此月,自然也不能例外。

“浮翠,你把藥集也放筐吧。”杜歲好跟浮翠囑咐一聲。

杜歲好嫁進烏家時,烏懷生閒暇時便會教她辨識藥材,久而久之,他為杜歲好謄記藥材的捲紙,便被杜歲好本人收在了一起。

每當清掃完墓碑上的塵土,杜歲好都會在墓旁坐上許久。

她的眼睛雖看不見,但只要拿著烏懷生留的東西在身邊,她就覺得他仍陪著她。

“夫人,東西都放在筐裡了,我們走吧。”

“嗯。”

杜歲好點點頭,手自覺地攙上浮翠的手。

“對了,‘呂大人’手下的那個侍從,好似今早來傳了話,他說他家大人想吃夫人做的糕點了,就你第一次給他送過的那個。”

浮翠也是才想起來還有這一茬,但現在她和杜歲好都已經走到半途了。

“等我明日再給他做吧,‘呂大人’心善,應該是不會跟我計較的。”

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杜歲好已然預設“呂無隨”此人頂多是脾性差了些,但心是善的。

可浮翠卻不這麼認為。

她一直是打心底害怕這位“呂大人”的,她總覺得這位“呂大人”冷的可怕。

冷到好似有些不記人情。

她親眼看到過他處置那些混混的模樣,他對他們似有許多不屑,他下手不計輕重,好似那些人並非一條人命。

當“呂無隨”的手下趕到時,那些混混便已傷殘大半了。

在那之後,浮翠就再未看見那些混混了,哪怕是在他們昔日時常會出沒的地界。

而且“呂無隨”此人平日本就話少,再加之他面上的神情總是淡淡的,便越讓人覺得他拒人於千里之外。

要不是浮翠曾看到他跟她家夫人說話時,面上會露出點不一樣的神色,浮翠都差點以為,這人自出生始便是面無表情的呢。

“浮翠,我想跟他獨自待回。”

等掃完灰土,擺好吃食,杜歲好便對浮翠道了一句。

浮翠也知夫人應該有好多心裡話要跟公子說,她沒打攪,悄悄退離。

而自浮翠離開,此地便剩杜歲好一人了。

她抓藥集的手緊了緊,情緒似有些壓抑,但很快,她就勾起一抹笑意,輕道:“懷生,等我眼睛好了,我就讀藥集給你聽,以前都是你讀給我聽,以後由我讀給你聽。”

“······”

“以前常來我們莊子惹事的那幫人,現在已不再來了,這還要多謝那個新來的縣令呢。”杜歲好的笑容的幅度大了些,但還是未達眼底,只聽她再道:“對了,你還不認識‘呂縣令’吧,他暫住在我們莊子裡,他為人不錯,我不知不覺間已經欠了他許多恩情,你若是還在,你應該會喜歡他的。”

“······”

杜歲好一直有意等待回應,但耳邊卻唯有自己的聲音。

似已料明,烏懷生不會回應她了,她便抿抿唇,聲音漸顯哽咽。

“懷生,你怎麼都不到夢裡尋我?自你離開後,我從來都沒夢到過你,你不想見我嗎?”

說著,杜歲好的眼眶便有些溼潤,但很快,她就將眼淚給抹去了。

“我沒哭,我沒哭哦,剛剛只是眼睛進沙子了。”

她用手揉了揉眼睛,故作是被沙子迷了眼,而就是這般湊巧的,在這一刻,風揚揚起,吹起了杜歲好眼上的綢帶。

她的動作跟著一頓,心裡的酸澀慢慢泛了出來。

周遭靜謐片刻,其後杜歲好就聽到了浮翠的聲音。

“夫人,天色暗了,怕是要落雨,我們快些走吧。”

明明晨時天還是朗晴模樣,可一轉眼,這烏雲便佈下了。

杜歲好聞言點點頭。

她最後跟烏懷生道別一句,便跟著浮翠走了。

可她們二人還是慢了太多,當雨急傾下時,二人離藥莊還很遠。

“這雨今夜怕是下不完了,夫人,我們去前頭的客棧住一晚吧。”

天太暗了,她們兩個女子又未帶紙傘,真淋雨回到藥莊,怕也是要病一場的。

“好。”

杜歲好應下。

她眼睛看不見,走的實在太慢,她們確實該找個地方修整,等明日雨停了再走。

“夫人,你都被淋溼了,需要趕緊沐浴上榻才好。”

浮翠也沒想到今日會落大雨,是以連紙傘都未帶上,那就更別說隨身帶更換的衣裳了。

現在,只能等杜歲好沐浴後,將她脫下的衣裳晾在屏風上,等明日干了再換上。

“我無事,浮翠你先去洗吧。”

“夫人,哪有不管你,先顧我自己的道理?你先服侍你洗淨,待你上了榻,我才好安心去休息啊。”

說著,浮翠就把杜歲好的衣裳解下了。

杜歲好白膩的身子坦然露出,浮翠的手跟著一頓。

料浮翠每夜都要幫杜歲好洗身,她也難免再紅了臉色。

畢竟,像她家夫人這般好的身段,也是難見了。

“夫人,水會太燙嗎?”

浮翠將杜歲好扶進浴桶中後問了一句,而杜歲好聞言則搖了搖頭,說了句“還好”。

既杜歲好都這般說了,那浮翠也放下心,她同杜歲好道:“夫人可以先休息會,我拿了香胰子便回來。”

話落,杜歲好便聽到浮翠離遠的腳步聲。

方才淋雨的冷意褪去,轉被水的溫熱裹挾,杜歲好幽幽起了些睏意。

今日為給烏懷生掃墓,起的有些過早,眼下她已經有些累了。

打了一個哈氣,杜歲好就倦倦地靠在了桶邊,有點要睡去的架勢。

但正當她要閤眼睡去時,她遠遠的聽見門被開啟的聲音。

杜歲好想,那許是浮翠拿著香胰回來了。

她沒有動彈,還是倚在桶邊,直到“她”的手撫上她的肩臂,她才下意識地瑟縮一下。

但杜歲好仍未察覺到有甚麼不對,放任著肩頭上的手繼續向下。

“嗯——”

手洗到胸前那處,杜歲好抑制不住地輕哼一聲,但她想浮翠總不會在那處停留太久,她便也沒制止,可當紅豆被撥起,杜歲好卻不得不道了句“不要了”。

這處已經洗夠了,不要再洗了。

她話落,“浮翠”手上的動作也一停,但接著她就要往下撫過。

杜歲好忽覺得難耐的緊。

以往浮翠幫她沐浴時,都沒有這種感覺的,但今日不知怎的·····

“下面由我自己來吧。”

說著,杜歲好就坐起身,伸手向下為自己清洗。

可明明只是再正常不過的為自己清洗身子,但杜歲好這次莫名地就紅了臉,她總覺得有些怪異,但又說不出哪裡起怪。

溫熱的水將杜歲好白色的肌膚泡的泛了紅,她腦子也漸漸有些發暈,她忙吩咐浮翠將她扶起。

而吩咐一下,杜歲好便覺,自己是被人從水裡拎出來了。

水嘩嘩地灑了一地,杜歲好也光腳踩在了地上。

身上的衣裳未乾肯定不能穿,但索性浮翠也是女孩子,在面對她時,哪怕不穿衣裳,杜歲好也不會覺得不自在。

她好似被浮翠放在了椅凳上,她拿著布為她擦拭著身子。

她擦的很慢,好似有點故意為之。

杜歲好以為浮翠在故意耍她,便輕罵道:“你這丫頭,是想我冷著不成?”

而杜歲好說完這話,浮翠好像真聽進去。

她將杜歲好身上的水漬擦乾後,就將杜歲好帶到床榻上。

一上榻,杜歲好立馬裹了被子,她只將臉漏了出來,道:“浮翠,你也淋雨了,趁水還熱著,你快去洗了,然後同我一起睡。”

自烏懷生離開後,本來就是浮翠陪睡在杜歲好身邊,久而久之,杜歲好都習慣了,哪怕在客棧,她也未曾例外。

“你快去。”

未聽到浮翠的回應,杜歲好便覺得她還在幹愣著,忙催促幾句,待杜歲好聽到浮翠走開,水聲也響起後,杜歲好才安心躺下。

不過,等杜歲好睡意又濃時,她才恍惚聽見浮翠上榻的聲響。

杜歲好下意識地掀開被褥,示意浮翠快進來,而她也只是遲鈍了片刻,就在杜歲好身邊躺下。

“浮翠,你身上今日怎麼那麼燙啊?”

浮翠的身子與她的身子相貼,杜歲好迷迷糊糊地問了她一句。

浮翠和她都體寒,哪怕泡了熱澡,上榻沒過多會,手腳還是會涼,但今日浮翠的手卻熱熱的。

她伸腿夠了夠浮翠的腳,但卻發現沒夠到。

杜歲好“見”狀,只得無賴地將自己的腳貼在她的腿上。

“你身上好暖和啊,不像我,手腳又涼了。”說著,杜歲好就自覺地往浮翠那靠了靠。

這期間,杜歲好似沒發現甚麼不對,她只知她的身子在慢慢暖和起來,睡意也更濃了。

她縮了縮身子,沉沉睡去,而到這時,她身邊的那人終才有了動靜。

林啟昭看著躺在自己懷中安然睡去的人,他頓覺又氣又好笑。

他額角的青筋明晰可見,似忍耐多時而致。

他翻身將杜歲好壓在身下,而熟睡的本人卻混然未覺,她只鼓了鼓唇,後便又無聲睡去。

林啟昭看了她許久,見她真的沒心沒肺地安睡,他便作惡般地吻下。

他吻的太久,杜歲好難免呼吸困難,她的手不由得動彈一番,但很快被人控住,杜歲好又沒了動靜,只能任由男人吻咬。

可哪怕如此,她的哼唧聲還未斷。

林啟昭的眸色漸黑,起身廝磨上她的耳垂,他啞聲輕道:“你今日去見了誰?”

“······”

杜歲好不言,但林啟昭心中卻有數。

她今日去見了烏懷生。

哪怕他說他今日要吃她親手做的糕點,她也還是選擇去見烏懷生。

林啟昭咬上她的耳垂,沉聲道:“眼光如此差,也不知挑揀好的。”

林啟昭根本就沒意識到,自己已經不自覺地與烏懷生攀比上。

而素來金尊玉貴的他,何須與一個早逝的傢伙比較呢?

林啟昭似惱怒地咬下杜歲好的唇。

其間,他雖聽到她呼疼的聲音,但他還是沒有放輕嘴上的力道。

直到外頭傳來聲響,林啟昭才悠悠離開杜歲好的唇。

浮翠從外頭匆匆趕回房。

她記得,她本是出去給杜歲好拿香胰的,但中途卻不知怎的暈了過去,當她醒來時,她就發現自己已然躺在其他客房中。

浮翠擔心杜歲好會遭遇不測,便慌忙地跑回,直到她推開門,看見杜歲好安然地睡在床上,浮翠才稍稍放下心。

她見杜歲好將自己裹的很嚴實,她白皙的面頰上,隱隱透著一層不自然的紅。

而除此之外,昏黃的燭光下,浮翠已看不出太多的貓膩,她只當是無事發生,上前吹滅燭火,其後便依睡在杜歲好身側。

而杜歲好貌似在小聲嘀咕一句“好冷”後又沉沉睡了過去。

*

今日醒來,杜歲好還是感覺身子倦乏的很,但便同浮翠說了句。

“浮翠,你說我是不是病了?我怎麼每次醒來總感覺自己都累的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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