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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你唇上的傷是怎麼弄的?……

2026-05-19 作者:兮木知

第26章 第二十五章 你唇上的傷是怎麼弄的?……

“······”

杜歲好歪歪頭, 不解他為何會突然這麼問她?

可還不待她聽清“呂無隨”說的下一句,她就聽見一陣不小的吵嚷聲。

這聲響就似一群癩蛙被裝進一隻不大麻袋,熙攘, 吵鬧,聽著就讓人無端感到煩躁。

杜歲好忙問浮翠:是不是那群鬧事的又來了?

“正是。”

自她隨烏懷生來到澶縣, 就時常會有人上莊子裡來惹事鬧事。

初時, 給幾些銀兩便能將他們打發了, 可是後來他們知道烏懷生多病, 不能起榻與他們相爭, 他們便大了膽子,越發耍起無賴來。

杜歲好幽幽嘆了口氣, 吩咐浮翠去拿她的棍來。

“夫人,你眼睛現在傷了,已不比從前, 還是不要與他們起爭執的好,萬一受傷了可怎麼辦吶?”

在杜歲好眼睛未傷前,這些鬧事的都是被杜歲好拿棍打走的。

她打的兇狠,極似將以往砍柴時用的力氣都使了出來,棍棍到肉不說, 還只往七寸打, 疼的那些人齜牙咧嘴地慌亂逃竄。

那時, 當臥在榻上的烏懷生知曉此事後,他還難得地與杜歲好置了氣。

他說杜歲好太胡鬧了,若是她不慎傷了自己該怎麼辦?

但在烏懷生說完杜歲好後, 他又接連著自責了好幾日,直到杜歲好問起他,他才親口道, 是他沒能力護著她,是才讓她不得不以身犯險。

現在烏懷生去世,杜歲好的眼睛也壞了,他們這些地痞流氓就似鷹鷲聞到肉香,爭相來奪食殘肉。

“烏夫人,烏夫人在嗎?”

杜歲好聽到那些人中有人在喚她,她便拿了棍子叫浮翠扶她過去。

“呦,夫人這眼睛是怎麼了?”來人故作憂心地湊近杜歲好,但被她一棍開啟,那人氣急,上下打量一眼杜歲好後,便開始大聲嘲諷道:“你男人身子那麼弱,他能疼你嗎?你不會現在還是個完璧之身吧?哈哈哈哈哈哈。”

那些人說著折辱烏懷生和杜歲好的話,戲笑聲哄作,杜歲好忍無可忍,拿著棍子便要往他們那打去,可她的眼睛已經看不見了,哪還能打到他們身上呢?

“男人死了,你眼睛也瞎了,這麼大個莊子,就靠你和那半截入土的老孃,能守的住嗎?你還不如把這莊子買了,趕緊再找個男人嫁了,兄弟們說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

杜歲好氣的手都在抖,但他們還是不住嘴,一直說著不堪入耳的話。

“我看你不如就嫁給我吧,我倒是不嫌棄你嫁過人,還瞎了眼。”

實際,覬覦杜歲好美色的人不在少數,但他們還是要做出一副施捨杜歲好的模樣,好似這樣杜歲好就會感恩戴德地嫁給他們一樣。

杜歲好咬牙捏緊長棍,她氣急地要往他們那打去,但還不待她出手,她的耳邊便響起重物騰空後又重重落下的巨響。

緊接著,哀嚎此起彼伏地傳入她的耳中,杜歲好詫異不已,但很快,她就聽到有人道——

“大人,這些雜碎交給我們就夠了,免得髒了您的手。”

說完,見夜見晝便著手去修理那些混混,而林啟昭則是靜靜走到杜歲好面前,伸手取過她手中的棍子。

杜歲好被林啟昭忽來的舉動一嚇,她以為是那些混混朝她這來了,便拿著棍子狠狠打去。

棍子重重打下,林啟昭結結實實地捱了杜歲好一棍,但他沒說甚麼,只是取過杜歲好手中的棍子,輕聲道一句:“人都已經被趕走了,他們日後不會再來了。”

他的聲線沒甚麼起伏,但落在杜歲好耳中,卻讓她覺得有一絲安撫的意味。

她詫異地往林啟昭那看去,她沒有想到那難伺候的“縣令大人”竟會為她解圍。

“回去吧。”

他低眸看了杜歲好片刻,不知在想甚麼,但他最後他也只說了這簡單三字。

回去吧。

但杜歲好這次卻沒急著走,她急忙叫住要走的林啟昭,道:“‘呂大人’多謝你出手相助,若不是你······反正多謝你。”

剩下的話杜歲好沒說出,畢竟她還詫異於“呂無隨”竟會出手幫她。

此人前日還是一副討人嫌的做派,可今日卻充當起了仗義之士。

杜歲好暫時還不能接受,但她仍會記得“呂無隨”這次的恩情。

“‘呂大人’我剛剛誤把你當成了那些混混,是才打了你,你沒受傷吧?”杜歲好當然記得她剛剛失手打了林啟昭。

做出這樣“恩將仇報”的事來,杜歲好還是會覺得不好羞愧的,所以她便跟“呂無隨”道:“‘呂大人’,我等會叫浮翠去給你送些傷藥,你待沐浴後命人給你抹上,傷處不日就會好了。”

杜歲好著急彌補著,但對此,林啟昭只是簡單道了聲“好。”

*

自林啟昭出手為杜歲好解圍後,杜歲好直到日沉之時,都還在想,一個人為甚麼能在僅僅一日就變了性子。

昨日他還是個強收她家莊子的惡霸,可今日他卻願意為她出手整治那些人。

明明其間只過去了一夜。

而這一夜,究竟是發生了甚麼呢?

“夫人,你其實不用多想的,就像‘呂大人’今日所說,你可能真的對他有些誤解。”

浮翠見杜歲好一直在想今早的事,便勸說道。

“他甚麼時候說過這話?”

“就在今早你就撿到他囊袋時,他便對你說了這話啊,夫人你都忘記了嗎?”

杜歲好搖搖頭。

估計是那時有歹人突然闖進,害得她沒聽清他說的話吧。

杜歲好幽幽嘆了口氣,其後她準備上榻歇息,但在這時,她的門卻被人敲響了,只聽外頭有道:“杜姑娘,多謝你送來的傷藥,但我家大人不知該怎麼塗,還需麻煩你去指點一二。”

見夜在外頭傳話。

但當見夜將這話說出口時,他都不禁覺得有些心虛。

哪有人擦藥都不知該怎麼擦的?

更何況這人還是林啟昭。

見夜見屋裡頭遲遲沒有人回應,便覺得杜歲好肯定是不信他這般說辭,他正打算再編說些其他話,可就在此刻,杜歲好將門開啟了。

“那你便帶我過去吧。”

杜歲好對見夜道。

出乎見夜意料的,杜歲好竟是信了。

“怎麼了嗎?”

聽見夜久久沒有動彈,杜歲好便狐疑地開口問。

“沒事,沒事,杜姑娘請隨我來。”

*

見夜不敢怠慢地將杜歲好送進林啟昭的屋中,他小心翼翼地闔上門,絲毫沒有驚動屋中的二人。

杜歲好沒察覺到屋門已經關上,她只還以為見夜還在。

“‘呂大人’,那傷藥,在你在沐浴過後,就著傷處擦便好了。”杜歲好與“呂無隨”道,但過了許久,她也一直沒得到他的回應。

杜歲好緊張地下意識咬唇,但她忘了唇上還有傷,忽一咬到傷處,惹的她疼的倒吸一口涼氣,而在此聲過後,她聽見了一陣水聲。

好似有人剛剛出浴······

杜歲好的呼吸跟著一滯。

雖她看不見,但光聽這水聲,她便應該知曉“呂無隨”在幹甚麼了。

她低著頭僵硬在原地。

她的耳畔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那好似有人在更衣。

聲音很近,好像就在她跟前。

杜歲好咽咽口水,暗道:這人連走路都沒聲響,怎麼光出浴更衣卻能惹出這麼大的動靜?

但杜歲好到底不會覺得“呂無隨”是故意的,她只是問:“‘呂大人’,話我已經說完了,無事的話,我便走了。”

她臉頰漸漸有些發熱。

這些年來,除去烏懷生,她還未與其他男子這麼接近過。

“能勞煩你的下屬送我回去嗎?”杜歲好眼睛看不見,那自然需要有人送她回去。

但“呂無隨”卻對她說:“他已經走了。”

“啊?”

杜歲好有些怔愣。

那這麼說,這屋內就僅有他們兩個。

思及此,杜歲好就越發覺得緊張。

她顫著音問道:“那能煩大人將他叫回來嗎?”

“不能。”

林啟昭冷聲回絕。

杜歲好聞言一詫,可還不待她問出“為何”二字,林啟昭便先開口。

“我的身上有傷,疼的走不了路了。”

說著,林啟昭便在杜歲好跟前坐下。

而聽完這話,杜歲好哪還會與他計較,她只說:“那大人還是快些擦藥吧。”

她是該怎麼對林啟昭說沒錯,但林啟昭卻並不滿意。

“我的下屬走了,傷處我擦不到。”

言下之意,就是要讓杜歲好幫他擦。

可是,她的眼睛也看不見啊。

“大人,我的眼睛看不見。”

杜歲好到是沒拒絕,畢竟這他身上的傷是她害的。

“無妨。”

他的話音剛落,杜歲好的手就被牽起。

林啟昭沒立刻將她的手放在傷痕處,他只是先牽著她的手,慢慢與她指尖相觸。

察覺到癢意,杜歲好下意識地想收回手,但林啟昭卻將她的手抓的更緊。

“別動,我要先把藥抹在你手上。”

說著,他的指腹便貼著她的指腹,緩緩將膏藥抹上。

溼膩的感覺傳達到指尖,杜歲好的手不自覺地顫了顫,但林啟昭見狀,只是幽幽道一句。

“別亂動。”

好似他一直是正經的,只有杜歲好一人在多想。

“嗯。”

杜歲好點頭應下。

待煎熬地等林啟昭將藥抹完,杜歲好的手才被放到他的傷處。

他傷在背部。

這處,於他而言,確實不大好塗藥。

杜歲好伸手輕輕在林啟昭背部摸索,“大人,若碰到你的傷處了,你便喚我停吧。”

“好。”

得到林啟昭的準允後,杜歲好的手開始慢慢向上滑。

他的骨骼肌肉清晰可見地“展現”在她“眼”前,杜歲好呼吸一滯。

她手也被他的體溫燙的不敢再摸。

“到了嗎大人?”

她弱弱地問一句。

“沒。”

聞言,杜歲好便接著往上摸。

“到了嗎?”

杜歲好又問。

“你說呢?”

林啟昭反問她。

杜歲好聞言便閉了嘴。

但不知是不是她太過心急,手都要摸空了,她都無甚察覺。

最後,隨著她手前一口,她的身子也忽地不穩,整個人無端地就往前倒去。

其後,她便撲坐在某人的腿上。

“失禮了。”

杜歲好也不知自己是如何就正正好地坐在他腿上的?

但這般舉止太過親密,杜歲好還未來得及細究,她便急著起身,但她的手卻被林啟昭抓住了。

桌案上的燭火晃晃悠悠,似某人的心絃波盪不止,林啟昭垂眸看著她,氣息無比貼近著。

杜歲好絲毫不知,林啟昭看她的眼神有多麼熾熱。

她眼下只想從他身上起來,可在撐起自己的身子時,她好似摸到了甚麼不得了的東西。

杜歲好倏地愣住,而她身側的人則貼在她耳側,啞聲問:“你唇上的傷是怎麼弄的?”

作者有話說:懷疑男主要開始“裝”好人,哄誘女寶[捂臉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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