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二十一章 “能不能······放開……
她的呼吸不能自持。
她劇烈地呼吸,連帶著整個身子都在起伏不定。
她緩了許久才坐起身。
脖頸處還殘留著他的餘溫,這無時不提醒她瀕死時難言的窒息。
這讓杜歲好感到恐懼。
所以,杜澤喜所言的怪東西是他,她察覺到藏在暗處的視線是他,而夜夜潛入她房中的亦是他······
可他所來為何呢?
杜歲好摸上自己的脖頸,觸到自己仍跳動的心。
他是來殺她的?
杜歲好疑惑著。
她深刻記得他的手扼住她的咽喉,那慢慢收緊的力道讓她渾身顫慄,恍惚間,她好似還聽到了他的低語。
——不起來同我狡辯嗎?
杜歲好驚愕。
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原來,他知道她還醒著嗎?
知道真相後的杜歲好,又驚又懼,同時,她又覺得,她不得不前去與林啟昭將話說清楚。
*
清早,杜歲好是被杜成的叫罵聲吵醒的。
“餵豬餵雞的糠料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不成?!灑的到處都是,給誰吃呢?還有這些木柴為甚麼不能放進柴房裡,若是遇上雨天這些木柴豈不全廢了?”
杜成不停吵嚷著。
而老天似也聽到他的話,沒一會便掛起大風。
須臾間,大雨傾盆而至,侵颳著一切,杜成的叫罵聲被厚雨蓋住,杜歲好耳邊漸漸只剩無盡的雨聲。
糠料自然不會是她弄灑的,木柴也當然不會是她亂放的,那還會有誰會這般做呢?
杜歲好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之前一直不清明的事,在昨夜都有了一個解釋。
這一切都是林啟昭乾的。
但他為何要這麼做,杜歲好卻仍不明白。
他對她明明懷揣惡意,但又默默為她做了許多事?
“歲好,你今日也要出去嗎?”
馮憶見杜歲好站在門邊朝外望去,她便走到杜歲好身側詢問一句。
“雨勢太大,山路滑,今日我們就不上山了吧,休息一日也是無妨的。”馮憶憂心地看著杜歲好,但杜歲好卻搖了搖頭。
她直言道:“娘,我今日有不得不做的事。”
她笑著撫上馮憶的手。
“估計等這雨停後,一切都會安穩了。”
馮憶不解她話中的深意,但她也沒阻攔杜歲好的意思。
她只是目送著杜歲好撐傘離去。
*
泥路浸了雨水,已變得溼滑難行,踏起的泥水將杜歲好的裙角打溼。
她這幅狼狽的模樣與撿起林啟昭那日相比,已好上許多,但那時的她,絕沒有想到,救起林啟昭,是她餘生做的最錯誤的決定。
荒宅中的雜草又橫生了幾叢,路已將快被完全覆死。
杜歲好走進宅內。
她將溼漉地紙傘擱置在荒宅邊,其後抬眼與林啟昭相視。
林啟昭好似也在等著她來。
高大如他,於這方寸間,杜歲好很難不注意到他。
再見到林啟昭,想讓杜歲好沒有半點懼意是不可能的,但她仍努力維繫著表面上的平靜。
“我昨日有事耽擱,沒能來看你,你吃過東西了嗎?”
雨影就傾灑在她身後,杜歲好站在宅門邊,笑著與林啟昭道。
她揹著光,久久未敢與林啟昭靠近,而林啟昭就淡漠地看著他,眼底的情緒不明。
杜歲好的笑容僵在臉上,擺在身側的手也下意識地收緊,她喃喃道:“我記得我第一次見你,好像也是在這樣的雨日······”
知道自己等會要說甚麼,杜歲好的心跳不由地加快,但她卻不能不說。
她深呼吸抬起頭,輕問了他一句。
“已經過去很久了,你已經纏著我很久了······你到底甚麼時候才能離開呢?”
更確切地說是——
林啟昭,你甚麼時候才能夠放過她呢?
直到杜歲好將這話托出,一直未動地林啟昭才慢慢走上前來。
他從暗處走來,光影一點一點在他身上匯聚,他那陰冷的神情,也在這時必現無疑。
杜歲好見狀慢慢退到雨中,求生的本能讓她起了逃跑的念頭,但莫名地,她的雙腿好似已然僵住,跟本動彈不得。
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林啟昭拉進屋內。
宅門豁然被他帶上,潮溼的暗色吞沒著她,她看不清林啟昭的神情,這讓她更為緊張。
她被抵在牆角,他的呼吸就緊貼著她。
杜歲好無力地伸手推拒,但這毫無作用,她恍惚聽見他輕笑。
杜歲好聞聲,觸碰林啟昭的雙手一顫,她仿若是被他逼人的體溫給灼到。
她眼下進退不得,她只能期望林啟昭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饒她一命。
她徐徐抬起眼,望著那模糊已不清的面龐,問:“昨日,是你派人去暗殺烏懷生的嗎?”
杜歲好強撐著自己去問眼前人,但回應她的卻是沉默。
“每夜都潛入我房內的人,也是你,是不是?”
杜歲好的嗓音已難掩顫抖,她根本不曉,在眼下問林啟昭這些問題,只會將自己推向更艱難的處境。
“你為甚麼要這麼做?”杜歲好哽咽地問。
“······”
“你到底為甚麼要這麼做?”
耳邊沒有林啟昭回話的聲音,她只能聽到他的喘息,那聲音無不讓她的肌膚顫慄,這就好像冷雨不斷浸透她的身軀,讓她渾身寒涼不止。
她驚懼地推開他,努力地往門邊跑去,可在她即將要觸碰到門扉時,她的身子一重,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震骨的疼還不足以讓她失神,她嘗試著起身,但不知在何時,她的腿已經被林啟昭拉住。
他的手拽的很緊,杜歲好不受控地被他拉至身下。
莫大的恐慌如期而至,杜歲好口中漫起一股甜腥地味道。
這是恐慌到極致才會有的反應。
“不要。”
她抗拒著,但身前人仿若未聞。
他低俯下身,重量全然覆壓在她的身上。
杜歲好起了難以逃脫之感。
雙手被他桎梏住,雙腿也僵硬的不能動彈,杜歲好宛若囚籠中的飛鳥,片刻地自由於她而言都將是奢望。
“能不能······放開我······求你。”
杜歲好顫著聲向林啟昭求饒,但他非但沒有放手的意思,而且還不斷地向她侵近。
很快,杜歲好脖頸處傳來溼熱的觸感,這感覺讓她頭皮發麻。
她止不住地想要反抗。
但她已無力動彈,她只能在暗中細密體會那不斷向下的觸感。
“為甚麼?”
在意識到林啟昭在對她做甚麼後,杜歲好失神地問了一句。
為甚麼要這樣對她?
而林啟昭的不回應,讓杜歲好更加絕望。
她似溺在水中的人,任她怎般求救都無用。
而讓杜歲好更為之一顫的,是她聽到衣帶被解開的聲音。
她的腿被抬起······
無盡的雨點順著圓柱落下,傾身消磨著斑駁的紅色印記。
杜歲好渾身不自然地顫抖著,直到林啟昭的手伸到她眼前,她才回神。
“為甚麼?”
杜歲好的聲音已變得嘶啞,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不解林啟昭為何會對她做出這樣荒謬的事情來。
他不是一直輕視她嗎?
難道這也是他輕視她的方式嗎?
“你住手!”杜歲好大聲拒絕道,“你哪怕討厭我,厭惡我,你完全可以換一種方式折磨我,但為甚麼要這樣羞辱於我?”
討厭?厭惡?
林啟昭的臉色愈黑。
他將指腹貼合在杜歲好的唇上。
輕輕一抹,她的唇紅便越發明顯,好似水中芙蓉。
但林啟昭卻無心欣賞這美色。
他的手製住杜歲好的臉,迫使她的視線不得不落在他身上。
宅外的風雨亂作,雷聲也跟著驚響,杜歲好的心如擂鼓,她隱約已經預感到林啟昭要對她做甚麼了。
一股強烈地作嘔感席捲而來,杜歲好抑制不住地彎曲了身子,但她很快又被林啟昭制平。
她含淚清醒著,再也不是在無知睡夢中。
杜歲好的反應生動地映入林啟昭的眼眸。
他說過。
他會在她清醒時吻她,將她的恐懼盡數收入囊中,直到她不敢再反抗為止。
他是這般想的,也正如願做了。
他俯下身,不顧杜歲好的推拒,直直逼吻上去。
僅在那一刻,杜歲好全身地動作都愕然停了。
她似被一箭穿心,心扉傳出猛烈地痛意,而唇間被啃咬地疼痛,也同樣讓她難以忽視。
他就似餓極的野獸,青紅著眼,要將她啖食待盡。
杜歲好感到深深地恐懼,這種恐懼是源於她的本能,可她卻無力求生。
眼角的淚無措的落下,她低聲嗚咽。
而直至她的嗚咽聲越發明顯,男人才直起身。
他衣裳整齊,沒有半點凌亂,這與她的狼狽截然相反。
他將她拉起,詰“問”她:“哭甚麼?”
實際他都沒有做到最後一步,可她卻已然哭的這般厲害。
“為甚麼,為甚麼要這般對我······”
杜歲好不停地重複同樣的話。
她困頓不解,迷茫失措地面對著林啟昭的折辱。
而直面杜歲好的哭問,連林啟昭自己都不知曉答案。
他無法回應她,亦無法回應自己。
這陌生的情緒,在林啟昭遇到杜歲好之前,他都從未有經歷過。
林啟昭仍默聲不語,但他卻不受控地擦去她眼角的淚,其後再輕俯下身,在她的唇上貼上一吻。
很輕,很柔,遠不似方才生猛。
而此舉,不由得讓兩人都錯愕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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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謝方盡卻在最風光無量之時掛冠禮佛三載。
可在他還俗之日,竟偶遇非禮女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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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縱使她這般無禮,他還是護其性命,將其帶在身側。
“乾爹”之名,她願喚,他便也由她了。
可日子愈久,他待她越發親近,便越覺“乾爹”之名逆耳,只叫她改了。
但此女竟說,她是其結拜兄弟之女,自該如此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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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指南:
1.男女主相差八歲
2.不計前世的話sc,計前世的話,女非男處
3.男女主無任何親屬身份,“乾爹”之名也記在頂替女主身份的女配身上了
4.強取豪奪,復仇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