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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牴觸 無法迴避的靠近

2026-05-19 作者:糖葫蘆酸酸甜

第133章 牴觸 無法迴避的靠近

“師尊……”

輕微的氣流滑過面頰, 略微發著顫的,像是被幼鳥細細的絨羽拂過,在心上一圈圈打著旋兒。

至於那短短的詞句中是否含著些別的情緒, 秋露白早已無暇顧及。

她環在對方腰上的手一滯, 隨即掌心內收, 貼著輕透的衣料摩挲,又沿著細狹的脊線一路向上, 緩緩攀上他的背脊。

擁抱似乎變了味。

秋露白的指尖最終停在他的後頸上,薄薄的面板下是微微隆起的硬骨, 帶著體溫的熱度。

她摟著他的脖頸,向後仰起頭,雙目注視著對方微微睜圓的瞳孔,自然彎起一笑:“不過現在也不晚。”

沒等江乘雪回答,她嗅著近在咫尺的冰雪清香, 傾身吻上了柔軟的唇瓣。

“!”

初時傳來那人輕微的閃躲,像是被灼熱的呼吸燙著了,下意識想向外拉開距離, 但身體輕微的牽動卻讓唇面漏開一線縫隙, 反而顯得欲拒還迎起來。

僅僅是這種程度的抵抗, 秋露白自然不可能放手, 於是舌尖順著向裡探去, 雙手將人摟得更緊, 沒留下任何拒絕的機會。

見手心攏著的軀體不再掙動,她閉上眼, 加深了這個吻。舌尖劃過齒列,刮蹭著溼濡的口腔內壁,纏上柔軟溫熱的舌面, 遊過勾連的舌根,激起一聲壓抑的悶哼,即刻被吞沒在破碎的水聲中。

溼熱綿密的觸感,融融地將人裹在愛.欲搭就的暖巢中,就連對方愈發凌亂的呼吸都分不走她一絲注意。

秋露白一面繼續著這個吻,一面將人拉著後退,當她腳跟在床腿上磕出一聲輕響時,懷中摟著的人一顫,緊貼著她的唇隨之移開。

“師尊,我……”江乘雪唇邊沾著黏連的水液,連呼吸都是亂的,根本沒平復下來。

秋露白聽出了他話中的猶豫,心中卻更是不解,啞聲道:“嗯?你不想嗎?”

方才短暫的唇舌相交中,她能感覺到對方的迷醉,他明顯也喜歡跟她親近,更何況比這更越界的事又不是沒做過,為何現在突然又扭捏起來?

江乘雪眸中水光沉浮,看著面前人暈紅的臉上泛起疑惑,張了張嘴,喉間翻湧許久的拒絕終究沒能出口。

他怎麼可能不想和她一起?更何況今日還是師尊主動邀請。

但……自從從落凰谷回來後,每當她觸碰自己時,比起浸潤在愛意中的甘甜,自內心深處湧現出的卻是一種無可復加的恐懼。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是甚麼,沒人比他更清楚這意味著甚麼。

萬人唾罵的魔教餘孽,披著人畜無害的皮賴在她身邊,誘騙著日日夜夜的愛撫,竊取著不屬於自己的溫柔,掩耳盜鈴,閉目塞聽,迴避著、畏懼著真相大白的那天。

當他失去精心偽裝的一切時,高樓坍毀,所有柔情蜜意的寵愛是否會化作穿心而過的利箭,將他重新打回萬丈深淵?

那深重的恐懼壓過了一切,以至於每一次切膚的觸碰,都像是多了根細針刺入肉中,針尾沒入皮層之下,留下淺淺的墳起,並不見血,卻永遠留在了他身上,往後哪怕最輕微的觸碰都會引起難以忍受的痛楚。

若是擁有過再失去一切,倒不如從一開始就一無所有。

“我……”江乘雪深吸一口氣,“其實我……”

未出口的話在對上她目光的那刻化為烏有。

他突然很想告訴她,其實自己就是血煞教逃走的那個漏網之魚,是不該留存於世的存在,甚至揹著她和魔教勾連不清,只會在她清白的履歷上留下抹不去的汙點。

所以,恨我吧。

不要再用這樣溫柔的眼神看我。

他受不了的,再也受不了了,那些愛太重了,僅僅是剝落而下的最微小的碎屑都足以令他窒息。

如墜深淵。

“阿雪,你……”

可那雙明鏡般的鳳目看出了他的拒絕,眼睫垂了下來,默默拉開距離,殘紅未褪的唇抿出一句:“那便罷了,你回吧,早點休息。”

心臟驀地一痛,江乘雪在原地愣了許久,直到火燭熄滅,原本站在他身前的人兀自上了床,簾帳垂落的窸窣聲在耳畔響起時,他才回過神來。

他怎麼能……

他怎麼能又一次讓她傷心?

在頭腦還未意識到時,身體便已自作主張地向前走去,單手撥開床帳,膝蓋壓上床沿,那張渴慕已久的面容重新出現在眼前。

“嗯?阿雪你怎麼……”

還未出口的後半句話淹沒在唇齒間,他像是被暴雨澆透的旅人,渾身都細細發著抖,跌跌撞撞闖入溫暖乾燥的房間裡,半身緊緊貼在她身上,瘋了似地吻她。

溼熱的舌纏上她的,輾轉過口中的每個角落,索求著,宣洩著,急切而熱烈的吻一次次落下,連呼吸都交融在一起。

所有的牴觸都在須臾間反撲,江乘雪將床上那人攬在懷中,密實地與她相擁,如同一頭撞進烈焰中,任憑肌膚相貼時的溫度將他烤得遍體鱗傷。

忽然加劇的熱度引得秋露白微微一動,她將自己從徒兒懷裡抽出來,順了順呼吸,直視著那雙墨色深濃的桃花眸,輕聲道:“阿雪,你可想好了?”

她可不會好心到放走他第二次。

“嗯。”灼燙的呼吸灑在她臉上,黑暗中江乘雪弓著身,唇畔貼著她的耳廓,沙啞的嗓音滾過耳膜,激起細密的戰慄,“我會做到的……無論是甚麼……只要是師尊的要求,我都會做到。”

“師尊……你是我的一切。”

永遠都放不下的,任何最細微的表情都會讓他丟盔棄甲,永遠無法拒絕的那個人。

他的愛人,秋露白。

不需要任何理由,他身體的每一部分都叫囂著向她靠近,近一點,再近一點,無論要付出多大的代價都甘之如飴。

無法停下。

蒸騰的熱浪氤氳在這張並不寬敞的架子床內,秋露白上身倚著床頭,一手環過對方窄瘦的腰,另一手撫過他的脖頸,挑開領口的結釦,向下滑移,拆開纏緊的腰封,一寸寸將那層層疊疊的衣袍剝脫殆盡。

指甲刮擦過腰際,沿著內收的弧線,被碰到的肌膚微微下凹,觸感像是撫摸著一塊瑩白軟玉,指尖過處帶起淡淡的薄粉。

撩撥的動作引得那人向後一仰,下意識躲著手指的刺激,可她偏不想就範,存心想報復他先前的抗拒,於是傾身將嘴唇也貼了上去,含住了他腰間那顆微微凸起的紅痣。

“唔!師尊……”

比手指更柔軟之物開始在身上流連,勾起的燥熱感一路綿延,江乘雪幾乎驚喘出聲,抬到一半想阻止的手被她制在半空。

“噓……這可是你說的,我想做甚麼都可以。”秋露白從他身上抬起頭,看向他的雙眼浸滿笑意。

她享受像這樣掌控對方身體的感覺,只要她想,隨時可以讓那張漂亮的臉露出不一樣的表情,翹起的眼尾染上緋色,濃密的睫羽細細撲朔著,閃露出下方寶石般綴著的黑亮瞳眸,蒙著薄薄水霧。

天生的尤物。

尤其是今天,江乘雪不經意漏出的躲閃更是激起了她內心的征服欲。她非常想將自己的一切傾注在他身上,徹底封死所有逃脫的退路。

她給過他機會的,是他自己又主動迎了上來。

那便怪不得她了。

秋露白安撫性地在他唇邊吻了吻,將人拉到自己懷中摟緊,抬手撫上他的後腦,拔下發簪,順著披散的髮絲一路撫下去,落在光潔的背脊上。

髮絲的墨色與面板的柔白交雜在一起,她牽起一縷細細嗅著,碎髮帶著絮亂的喘息落在她身上,微微的癢。

“師尊……”依偎在她身上的少年抬起水色盈盈的桃花眼,眼底卻壓著簇升騰的火,勾著聲道,“我錯了……師尊饒過我罷……”

他實在忍不住了,渾身上下都像是被火舌舔過,偏偏她又不給個準話,也不許他做甚麼,只冷眼瞧著他一人深陷樊籠不得解脫。

她就這麼信任他的自制力?

江乘雪雙臂環著她的脖頸,半垂著眼,嫣紅微腫的唇半抿著,端得幅楚楚可憐的樣子,自下而上望著她,幾乎將畢生所學用了出來。

他裝了半晌,沒聽見一點回應,倒是原先落在他背上的手又向下游去,陣陣酥麻自尾椎蔓延而上,惹得他呼吸又急促了幾分。

認錯無效,秋露白不為所動,江乘雪猜到她不肯輕易放過自己,於是換了方式,湊近她耳邊,誘哄道:“師尊,我先前瞧見一本雙.修功法,內容很是有趣,師尊想不想試試?”

以他對她的瞭解,對於沒見過的新鮮事物,她一向有著天然的好奇,未曾探索過的新領域更是難以抵禦的誘惑。

果不其然,秋露白視線落回他臉上,沉吟片刻,終究還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暫時放過了他,“是甚麼?”

江乘雪彎起一笑,尋過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冰藍色的靈力光芒在指尖亮起,順著手腕向下流淌,微涼的氣狀物流過面板表面,帶來冰敷般的涼爽感。

但這種程度的互動顯然不能使她滿意,秋露白挑了挑眉,鳳眸中的墨色一沉,又道:“接下來呢?”

江乘雪輕笑一聲,俯身貼上她的額頭,緩聲道:“師尊只需閉上眼睛,放鬆身心,餘下的交給我就好。”

秋露白半信半疑地閉上眼,隨後便覺那些在她身體各處流動的冰系靈力略微一滯,而後開始以一種極緩慢的頻率在面板上撫觸。

初時像是在按摩筋骨,陣陣舒適感湧上心頭,但忽地傳來一股不同的熱度,帶著與靈氣不同的真實感,一冷一熱同時刺激著敏感的神經,她身體不禁一晃。

秋露白剛要睜眼,雙眼便被一隻手輕輕遮住,手心的面板刷過睫毛,耳邊傳來江乘雪微啞的聲音:“不用怕,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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