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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放縱 她第一次發現,這個平日裡乖巧聽……

2026-05-19 作者:糖葫蘆酸酸甜

第99章 放縱 她第一次發現,這個平日裡乖巧聽……

心跳一頓, 秋露白感覺自己忽地僵在原地,雙眼盯著房間地面橫斜彎折的木製紋路,不知該作何反應。

他究竟在說甚麼……不對……為甚麼要在現在、在這裡說這個??

余光中床沿的位置多了幾道褶皺, 明顯是有人將手撐了在那裡, 復又傾身、湊近。

在耳側清晰可聞的呼吸聲中, 上述結論顯然是廢話。

“師尊……果然還是在生我的氣呢。”

熱意稍遠,秋露白終於扭過頭去, 正好對上一雙純然無辜的眼睛。

江乘雪的確大半個身子撐在了她的床上,毫無邊界感地將頭也湊了過來, 嘴角隱隱含著一抹笑。

“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他說著垂下眼簾,貼心地拉遠了距離,似乎重新回到了外人面前的師徒相處的狀態。

秋露白略微鬆了口氣,她實在不習慣如此親近的接觸,就算是面對已然互通心意的徒兒也……

好在他還算有自知之明。

秋露白輕咳一聲:“你說錯甚麼了?”

對方竟真的歪了歪腦袋, 思索道:“我是不是不該說我喜歡師尊,或許應該說我心悅於你,想一輩子陪著師尊?”

“……”

她收回之前的話。

她第一次發現, 這個平日裡乖巧聽話的徒兒私下裡竟有這麼……難纏。

她現在應該說甚麼?

江乘雪看著她宕在原地, 唇邊漾開笑容, 見好就收道:“對不起師尊, 但是我一見到你就忍不住說這些……師尊太溫柔了, 對我也是, 對其他人也是。”

“我總是想把我所感受到的一切告訴你,可無論怎麼說都覺得不夠。”

“我能做的總是這麼少, 甚至不能在師尊最需要的時候幫上忙,不能幫師尊分擔更多雜事,不能讓師尊專心修行, 只求大道。”

“若我能更加強大……就好了。”

“好了阿雪,不要再說了……我都……聽到了。”

秋露白覺得自己現在看起來應當十分狼狽,在這個僅有他們二人的房間裡,他只是倚在她身側,用那雙墨黑的瞳眸注視著她,便足以讓她心跳震顫,呼吸絮亂。

他的話太過直白,沉重而熱烈,叫她不知該如何去回應這份愛意。

她的確在秘境中答應了他的告白,但之後該如何,她以為自己已經打算好一切,但現在看來,並沒有。

在超越一直以來的師徒界限後,她突然不知道該如何與他相處,如同不諳水性之人第一次踏入海中,沁涼、溼潤,卻一腳觸不到底。

她不敢往深處游去。

秋露白眨了眨眼,不想讓自己顯得太過露怯,於是平穩道:“阿雪這樣想,我也……很高興。”

話剛出口,她就有些後悔了,這句話是不是太過平淡?會不會顯得她很……死板?

秋露白凝眸看向對方,卻見他唇邊笑意盛了幾分,眉眼彎彎,似乎無論她說甚麼都會覺得欣喜。

這麼容易滿足嗎?

秋露白突然覺得自己剛才的擔心簡直是多餘,因為對方是江乘雪,是她親手帶回玉清門,又一同經歷數次險境的江乘雪。

即使越界又如何?只要他還是那個她所熟悉的阿雪,她又何必為關係的改變而感到不安?

他們既然可以是師徒,自然也可以……更進一步。

秋露白輕輕笑了,看著面前的眸光深深的江乘雪,她突然產生了一種想摸頭的衝動。

就像初見時那樣,她還記得當時的江乘雪不過半大孩子,在魔窟裡睜著水光盈盈的眼睛望著她,眸中滿是惶然無助,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憫。

她不知該如何安慰,只好摸了摸他的頭,卻沒想到往後會有這樣一天。

一晃十幾年過去,當時那個纖弱可憐的少年已然長成現在清俊出挑的模樣。

秋露白這樣想著,手掌下意識移向對方的發頂,緩緩地揉了揉。

柔軟順滑的觸感,雖不及靈獸那般細膩蓬鬆,卻也令人沉迷其中。

就當她想再摸第二下時,手腕被人牽住了。

“師尊,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江乘雪拉下頭頂的罪惡之手,眸中沉著墨色,“不過若是師尊想摸,我也可以……讓師尊摸個夠哦。”

下一瞬,江乘雪的臉龐在她面前快速放大,唇角傳來溼熱的觸感,瞬間又散去了,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可以嗎?”她聽見他問,聲音帶著惑人的啞。

她沒有拒絕。

於是床邊再次一沉,這一次,在她的腿側。

江乘雪雙臂分別支在她兩腿旁,再次傾身而下,冰雪的氣息混在熾熱的體溫中,無比清晰、無比熟悉。

是一直以來與她形影不離的氣息。

柔軟濡溼的觸感在她唇上流連,從最初淺嘗輒止的啄吻到抿開唇.縫,舌.尖探入,溫暖而纏綿地摩挲著她的舌面,近乎執拗地交纏。

如同焦渴的旅人跌跌撞撞衝進了沙漠中的綠洲,從身到心都只剩本能的渴望,啜飲著瑩潤水液。

他輾轉過她齒間每一處,而她亦沒有放過他唇舌的角落,在對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似乎成了此刻最為重要的事。

秋露白感覺自己在那片海洋中越陷越深,後撐在床沿的雙手開始輕顫,指尖扣入柔軟的被褥中,卻依然借不上一絲一毫氣力。

支離破碎的喘.息中,她的手背被人輕輕覆上,纖長溫熱的手指陷入她的指縫中,緊緊相扣。

恍然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他似乎是想透過這樣綿連徹骨的廝磨,去忘卻門外的世界中的一切。

窗外濤聲漸起,綿延的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著靈舟的舷板,撞擊而生的嘭嘭聲傳入船艙隔間內,迴盪在她的耳邊。

在來時的靈舟上,她對他生了疑心,隨之換來的,是一段深埋心底的舊事。

同樣是在回程的靈舟上,他們親吻、擁抱,用最原始的纏綿訴說著愛語。

同樣的靈舟,相同的二人,截然不同的心境,眼前的一切或許早就在那時便生出了端倪。秋露白覺得意識有些混沌,渾身被浪潮般地熱意裹挾著,面前那人的輪廓背對月光看不分明,所能聽見的僅有淋漓的水聲。

於是她抽出一隻手,環過對方的脖頸,稍一用力,將二人的位置加以調換——這次換作她身處上位,欺身籠罩著仰躺在床上的江乘雪。

藉著朦朧月光,她總算得以看清對方的模樣,靡紅的唇面盈潤著瀲灩水光,桃花眸半闔著,如同蒙了一層薄薄的霧,卻絲毫掩不住眸底深邃而繾綣的情愫。

似乎感受到她凝成實質的目光,江乘雪唇角浮上笑意,微啟雙唇,沙啞而誘惑地:

“師尊……我們……繼續麼?”

輕輕巧巧的幾個字敲在她的心上,秋露白頓時失去了全部思考能力,聽從本能地欺身而下,第一個吻落在了他眼尾淚痣上——她早就想這麼做了。

靠近眼周的面板脆弱而敏感,僅僅是輕微的舔.弄就足以激起細密的戰.慄,只要有任何一縷氣息灑在那顆微微凸起的痣上,纖長的睫羽便會刷過唇面,撩起酥麻的癢。

“別……那裡……不可以……”

手臂被人推了推,極輕柔地,秋露白見好就收,順勢移向柔白的脖頸,雙唇輕輕蹭著,吮.咬出嫣紅的痕跡,喉結滾動間,她隱約覺得這個動作似乎在甚麼時候做過。

是甚麼時候來著?想不起來了。

秋露白已然被對方激起情.欲,思維變得十分遲鈍,當即沒作他想,復又吻上江乘雪的唇,一邊撫上他的發頂。

這點她倒還記得,是他自己說可以讓她摸個夠的。

身下那人現在倒沒有任何掙扎,非常乖巧地任她撫摸,但或許是覺得這樣有些單調,在一次喘.息的間隙,他啞聲開口,帶著點委屈:

“師尊……只摸頭嗎?”

秋露白一愣,隨即面色訕訕,這方面她確實沒甚麼經驗,所做一切不過全憑本能,幾乎沒有技巧可言。

只是面前人樂在其中的表現渾然令她忘記了這點。

江乘雪輕聲一笑,隨即勾住她的脖頸,溫熱的氣息打在她耳廓上:“師尊若是累了,不如……換我來?”

“師尊只需享受……不會有任何不適……”

他藉著湊近之機舔.吻她的耳珠,舌.尖繞著那塊軟肉研磨,滿意地看著薄紅自耳根蔓過脖頸,綿延成一片緋紅的海。

秋露白只覺一陣電流從尾椎竄上頭頂,酥麻感隨之湧上,與耳邊那人極盡誘惑的聲音一起誘她沉迷。

“隨你。”

話音落地,她陷入了一個滾燙的懷抱,手心被人牽住,下一個吻傾落而來,從手心到肩頭,溫柔而虔誠地吻過每一寸面板,猶如綿密細雪簌簌而落,潔白而柔軟。

秋露白如墮雲霧,目光逐漸迷離:“阿雪,我……”

“篤篤。”

房門忽地被人敲響,房內二人俱是一頓。

“師妹,你說的那片海域到了……但是我沒見到甚麼巨獸啊。”

沈畫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猶如兜頭澆下一盆涼水,瞬間將屋中曖昧的氣氛攪了個徹底。

還嫌不夠似的,門外又道:“師妹?是睡著了嗎?”

未等秋露白松口氣,門外又傳來幾聲更輕的聲音,聽著像是沈畫嵐的自言自語:

“這不行啊,師妹說這東西和神器有關,要不我還是進去把她喊醒?萬一錯過時機就不好了。”

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沈畫嵐又是一聲:“師妹你聽得到嗎?我進來了?”

秋露白渾身一悚,立時接道:“師兄稍等,我稍作整理就來。”

“誒好,我等你。”

門板推開的吱呀聲戛然而止,沈畫嵐重新關好門,卻覺得方才房內師妹的聲音聽著有些奇怪,似乎過分沙啞了些。

他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若是剛睡醒的話,聲音聽起來也不太像啊?

百般不解下,他又敲了敲門:“師妹,你是身體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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