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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抓人 我打算換回自己的身份

2026-05-19 作者:檸檬九

第33章 抓人 我打算換回自己的身份

知道江朝已經到了常州, 蕭儼神色也微頓了下。

但他很快恢復如常,“那正好,讓他們給魏庭送一封信。”

比起上次兩人在酒樓提起, 自然了不是一星半點。

畢竟那時他還無所察覺,所以才想著該避嫌。現在做都做了, 還有甚麼好避嫌的?

蕭儼出去找了櫻桃, 問她解莞這院子裡可有筆墨紙硯。

相比他, 年輕侍女顯然沒有休息好, 甚至可能一整晚都沒有休息。

但他問,對方還是強打起精神去解莞房裡找了一套給他。

蕭儼提筆蘸墨, 飛快寫了一封信出來, 用的是解莞從沒有見過的行草。

寫完擱筆,他將信紙遞給餘沛,餘沛又折起裝進信封, “那臣找甚麼理由出山谷?”

信件不比紙條, 沒法用信鷹攜帶, 何況這還是陛下的親筆。

蕭儼聞言, 就看了他一眼, “解莞不是那坐以待斃之人,不可能一直縮在這山谷裡。”

語氣很是尋常,可叫的是解莞而非解娘子,言語間也很是篤定。

說完也沒管他是何反應, 重新提筆, 在紙上勾了幾處線條,正是這座山的地形。

餘沛便也沒再多說,收好信正準備告辭,解莞回來了。

這山谷畢竟是解莞的, 又一下來了這麼多人,解莞要忙的事情很多,一早便出去了。

此刻她直接來了蕭儼這裡,估計是有事,餘沛起身與她見禮。

果然沒說兩句,解莞便道:“那些人上山了,我想試試能不能再抓一個活口。”

“已經上山了?”餘沛下意識望向蕭儼,想起對方那句“解莞不是坐以待斃之人”。

陛下對這位解娘子還真是瞭解,或許也是因為了解,才覺得不同。

他很快收回視線,“娘子可是已有了甚麼想法?”

“想法不算,只不過瞭望塔上剛好能看到其中幾個人,知道他們去了哪。”

解莞看到桌上有紙筆,正準備挽衣袖,就瞧見蕭儼正在畫的東西,“郎君已經畫了?”

“閒著無事隨手畫的,娘子要用就拿去。”蕭儼將紙張遞給了她。

不僅紙張,筆也是,解莞接過去的時候,上面還能感覺到隱約的體溫。

只是不知兩人有沒有察覺,這接連兩遞,他們之間的距離已經很近了。

大概陛下是有察覺的吧,但卻沒動,而是就站在解娘子身邊,看解娘子在紙上圈畫。

解莞隔空在上面點了點,“這邊有三個,這邊有兩個,還有這邊,已經快繞出視線範圍了。”

餘沛盯著仔細盤算了下,“我即刻帶人出山谷,應該能追上。”

“那便有勞郎君了。”論身手,解莞這邊的確沒有能拿得出手的,沒和他客氣。

餘沛也就順理成章提出告辭,挑了幾個人出山谷,順便把信送出去。

就是臨走前,他多看了蕭儼一眼,很懷疑陛下這地形圖,也是故意幫解娘子畫的。

畢竟陛下外祖一生征戰沙場,鮮有敗績,尤其擅長在陌生地形繪製輿圖。陛下兒時跟著外祖學過,真做起這些別說解娘子,他們這些文臣都遠遠不如。

人走後,解莞才發現自己和蕭儼靠得有多近,再退一步就要半偎進蕭儼懷裡了。

她身體下意識微微繃緊,不自覺想起昨日那個混著血腥味的吻。

再鎮定,再自己操持婚事,她也只是個未經人事的十九歲女郎,哪見過人上來便……

反正託對方的福,昨晚一直在她眼前的不僅有那些死不瞑目的屍首,還有他近在咫尺的臉。

以至於她沒睡好是沒睡好,卻沒像櫻桃一樣半夜哭著被噩夢驚醒。

還好蕭儼也不知是不是察覺到了她的緊繃,藉著整理紙張,略拉開了距離。

解莞鬆一口氣,隨即又有些惱,隨隨便便那樣做的人又不是她,她幹嘛要不自在?

相比於解莞還能鬆一口氣,那邊餘沛就是真的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以無心算有心,想要抓到一兩個活口並不難,他還特地選在了瞭望塔看不到的地方。

這樣人抓到,卸了下巴防止自盡,他還能多停留一會兒,等著人來取信。

然後他便看到了一個和陛下差不多身形,面容俊朗氣質沉穩內斂的青年。

男子面色略顯蒼白,說話也有些底氣不足,見了他有禮喚:“郎君。”

餘沛頓了下才笑起來,“江朝怎麼是你來?你傷都好了?”

沒錯來的剛好是江朝,整隊人馬中餘沛暫時最不希望見到的。

聽他問,江朝又是有禮回答:“勞郎君掛念,我已經沒甚麼大礙。”

眼下這情況也不適合寒暄,餘沛自懷中取出信件,“務必要送到魏將軍手中。”

江朝肅容接過,謹慎放於衣衫內裡的夾層,“必不讓陛下與郎君失望。”

說完又問:“陛下還好吧?沒在落腳點見到聖駕,大家都很擔心。”

餘沛覺得陛下他還挺好的,今日晨起神清氣爽,一點看不出昨日才受過傷。

當然這沒法和江朝說,“陛下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比常州城安全,你可以放心。”

江朝也便沒再問,“這次我主動請纓,還有一件事想同郎君說。”

只要不提陛下,說甚麼都好,餘沛彎起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你儘管講。”

於是江朝也便講了,“我自認能力有限,之前是因為對周邊足夠熟悉,才幫著籌劃一二。如今人手都已到了,我也再幫不上什t麼忙,打算換回自己的身份。”

這還不如接著提陛下呢,餘沛笑容一滯,“眼下正是用人的時候,你可要想清楚了。”

他略微放輕了聲音,“你此次立下如此大功,陛下定會許你個好前程。”

有了好前程,也就不必去做那贅婿了,誰知江朝卻說:“那我也得給人個交代。”

曾經的書童表情認真,“我一消失便是月餘,我阿姐和解家娘子還在等著。”

那可未必,他來之前,解家娘子就已準備同陛下成婚了……

最後還是餘沛說如今時機不對,他和陛下也是因為被人盯上,才臨時撤離,暫時勸住了對方。

接著他又給人安排了新的任務,才用麻袋套好那兩個被打暈的死士,回到山谷。

審人解莞沒有參與,用腳趾想都知道估計手段會很血腥。

怕驚到山谷中的其他人,她還特地選了個最偏僻的屋子,以前用來盯防山中野獸的。

人進去前,她只問了一句:“他們就這麼失蹤,會不會引起懷疑?”

“我在一處山崖前做了些痕跡。”餘沛說,“等審完,丟給山崖下的野獸便是。那邊高,想下去得費不少工夫,除非是甚麼很重要的人,沒人會節外生枝。”

死士說白了就是消耗品,在還有任務的當下,確實沒人會在乎他們掉去了哪裡。

後面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即使隔得很遠,解莞偶爾靜下來,還是彷彿能聽到慘叫聲。

但谷內其他人顯然都沒有聽到,還有孩童歡快地跑過小院,給她送上一個野花編織的花環。

直到夜幕時分,四處亮起燭火,才有人滿身血氣前來回稟,“問出來了。”

隔著不短的距離,解莞依舊嗅到了味道,想起官道上那慘烈的一幕。

見她顰眉,蕭儼的聲音也沉了兩個度,“回去把衣服換了,洗乾淨再來。”

還是被解莞阻止,“算了,這麼說就行,不用麻煩。”

但來人依舊只停留在了門口的位置,“兩人交代說他們是奉了命,要抓解娘子回去。”

“奉命抓我回去?”解莞很是意外,怕是猜錯還又確認了一句,“生死不論還是隻要活的?”

“只要活的。”對方的回答讓蕭儼和餘沛都挑挑眉,露出訝色。

解莞眼前浮現出許多畫面,“當時那些人設伏時,弓箭確實沒有對準我,而是對準了阿聰。”

她當時還以為是她藏在車壁後,不好瞄準,現在看來恐怕還有其他原因。

只不過這些稍後再分析,解莞迅速定定神,“除了這些呢?知不知道是誰派他們來的?”

“這個他們也不知道。”來人說,“他們等級很森嚴,都是從上線那裡接任務,只知道要抓人。”

這還真是隱藏得夠深,也不知道這些人是真不清楚,還是沒有吐露實情。

“他們只求速死,能說的都已經說了。”似是猜到她在想甚麼,對方咧嘴一笑。

那笑容配上滿身血氣,著實有些駭人,蕭儼看著眼神都一沉。

解莞卻不躲不避,甚至鄭重行了個禮,“今日天晚,明日我再攜禮上門向諸位致謝。”

這回那人眼睛裡也有了笑意,回去換衣時同其他人說:“至少是個有膽色的。”

“那是,以陛下的脾性,沒點膽色怕是也看不上,不然宮裡早進人了。”

“不是,陛下真看上那位解娘子了?我怎麼覺得那麼不可思議呢?”

解莞也覺得不可思議,“到底甚麼事,值得派這麼多死士來抓我?”

話剛落,一陣大風吹動窗欞,吹得桌上東西嘩嘩作響,燭火也險些熄滅。

餘沛走過去將窗合好,朝外看了眼,“這天怕是要下大雨。”

蕭儼倒沒關注天氣,長指摩挲著杯盞,“抓人的話,有沒有可能和本家三房那事有關?”

“本家三房那事?”解莞低眸思忖起來,覺得還真不是沒有可能。

三房被滅得實在太蹊蹺了,一夜之間死那麼多人,若非死士,一般人很難做到。

還有四郎君、六郎君和長隨的失蹤,也很像是被人抓走的。

但為甚麼呢?她和三房那兩位身上有甚麼,值得人如此大費周章?

解莞還沒思考出個結果,有人來報,峭壁下方有人吹哨子,暗號能對得上。

“這麼晚了?”解莞看了眼外面已然全黑的天色,不知是誰。

作者有話說:餘沛:我為陛下承受了太多太多……

啊啊啊晚了!

昨天一個親親鎖了我八、九個小時,修了三次,實在沒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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