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找陸勳禮去民政局離婚
許幸歡完全清楚陸家的事,雖然最近她沒有在大哥身邊工作,但是心裡應該是有怨氣的。
那女人沒有直接說出來過,但他作為一個局外人,能感覺到她對大哥娶了時若妗這件事耿耿於懷,之前就搞過一些小動作,那麼她有沒有可能為了離間時若妗和大哥的感情,為她自己創造機會,從而暗中對自己這裡下手?
陸勳宴覺得是完全有可能的。
不然他實在想不出來甚麼人能這樣針對自己。
她之前那些小動作,無非是想擠走時若妗自己上位,可大哥對時若妗的在意超出了她的預料,甚至為了時若妗開始疏遠她。
所以她才決定開始從側面下手的吧?
陸勳宴覺得自己的思路沒問題。
如果是自己的事,那應該就不會有人懷疑到她頭上。
陸勳宴眼眸中多了幾分厭惡,大哥為了報答當年的恩情,所以才一直把許幸歡留在身邊。
但這樣只是留了個麻煩。
有些人的貪惏是無窮無盡的,哪裡是當個秘書就能知足的。
許幸歡這個女人還真是惡毒!最好不要讓他查到證據!
如果不是因為有人陷害他,讓江美嫣懷了孕,時若媗當時怎麼可能會突然要跟自己離婚?
就算那女人不喜歡自己,也不會提出離婚的想法。
當時他和時若媗的關係明明是慢慢轉好的,結果因為這件事,不僅要離婚,而且他們的孩子還……
如果當初沒有那場算計,如果江美嫣沒有懷孕,他和時若媗會不會……
會不會已經擁有一個完整的小家,已經有了他們自己的孩子?
那個時候時若媗應該也不會這麼討厭自己了。
可現實沒有如果。
他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情緒強行壓下。
現在不是沉溺於悔恨的時候,找到證據徹底清除這些威脅,才是他眼下最該做的事。
為了給過去一個交代,更為了……爭取一個和她的渺茫的未來。
陸勳宴立即帶人去查那個代替江美嫣去往國外的女人。
如果這件事情是許幸歡在背後主導的,那她就一定會做得很隱蔽,而且她一直在大哥身邊工作,暗中插手很多事情對於她來說不是難事。
所以抓到她的把柄不會那麼容易,不過她似乎覺得自己不會往這個方向查,所以沒動監控。
那麼這正好就是他最好的下手點。
陸勳宴揉了揉太陽xue,他還以為是衝著自己來的,之前一直沒有深想這些。
大哥留這樣一個禍患在身邊攪得婚姻雞犬不寧,和皇帝重用佞臣被宦官偷家有甚麼區別。
陸勳宴知道查這件事並不是馬上就能得到結果的,所以著急也沒有用。
但他被設計成這樣,心裡還是很不滿的。
陸勳宴煩躁的打電話吩咐自己的人。
“直接把許幸歡帶到我這裡,別讓我哥知道。”
把她關在自己這兒,看她怎麼作妖。
手下的人效率極高,不到半小時,許幸歡就被帶到了陸勳宴的別墅。
她顯然沒料到陸勳宴會直接對她動手,女人臉上帶著被冒犯的怒意。
但她又強裝鎮定。
“二少,你這是甚麼意思!”
許幸歡被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被兩個黑衣保鏢牢牢按住。
陸勳宴慢條斯理地在她對面坐下,男人雙腿交疊點了支菸,隨後視線輕飄飄地打量著她。
過了幾分鐘,男人熄了煙,“許秘書,只是請你過來坐坐,急甚麼。”
許幸歡看向他,“我可沒說我想在這兒坐,陸二少不妨有話直說。”
“好,那就直說。”
陸勳宴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變得銳利了幾分,“江美嫣和那個孩子,被你弄到哪裡去了?”
許幸歡呼吸一頓,隨後一臉不解,“我怎麼知道,我對二少的事情一直都不怎麼清楚。”
她看起來倒是沒有心虛的樣子。
陸勳宴輕嗤一聲,“你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我們許秘書不知情的事?”
“二少這話說的,我不過是個秘書,哪裡能事事都知道,江小姐和孩子不是您和陸夫人安排出國的嗎?怎麼反倒來問我?”
陸勳宴看著她這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樣子,耐心徹底告罄。
“好,那就等你甚麼時候知道了,我甚麼時候再放你走。”
他說完看了眼保鏢,“關去地下室。”
許幸歡面上終於有了波動,她擰緊眉頭,“陸二少,私自拘禁可是犯法的!”
“犯法?”
陸勳宴嗤笑一聲,“你有甚麼資格跟別人談法律?最好祈禱我把你送進去的晚一些。”
許幸歡還想再說甚麼,卻被他直接打斷。
“少拿面對我哥的那套來應付我,你可不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說完就去樓上了。
一直沒能休息,他這會兒有點頭暈腦脹。
許幸歡直接被帶去了地下室,手機也被人收了。
*
週一很快就到了。
這幾天時若妗用了陸勳禮送過來的藥,小腹倒是沒疼了,但生理期還是沒來,應該就是那藥導致的。
因為她用驗孕棒測過了,沒有懷孕。
也幸好沒有懷孕。
她不想打胎傷害自己的身體。
想到今天要領離婚證的事情,時若妗還特意請了一天假。
她覺得領完離婚證之後,還可以好好的慶祝一下。
而且快期末考試了,最近也沒有甚麼課。
時若妗吃完早飯就給陸勳禮發了微信。
【今天甚麼時間去民政局。】
那邊沒有回覆。
女孩皺了皺眉,他最好不要中途反悔。
時若妗又打了兩個電話,也沒人接。
她氣得直接就去了陸勳禮的公司。
到了樓下還被攔住。
這次只好又叫韓助理來,韓助理下樓後看到她有些意外。
“太太,您怎麼……”
“陸勳禮呢?”
時若妗開門見山地問。
韓助理遲疑了下,“陸總不在公司,今天一直沒來?”
時若妗抿唇,“那你知道他在哪嗎?”
韓助理想了下,“陸總沒有出差,但前幾天一直工作很忙,昨天才空閒下來能夠好好休息,現在應該在家吧?不過我也不能保證。”
時若妗對韓助理也沒甚麼好印象,所以沒再跟他說話,轉頭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