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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三十五個魔尊 昨晚那個人不是照禪(二……

2026-05-19 作者:甜心菜

第35章 三十五個魔尊 昨晚那個人不是照禪(二……

慕琅琅語氣篤定, 又怕芙遊會像是電視劇中的角色那般拖沓不願離去,便補充一句:“你跑得快些,去學堂找他們來救我。”

原本遲疑的芙遊果然聽了進去, 撩起裙襬便快步向前跑去。

她一動,那赤獠魚的豎瞳便盯向了芙遊。

慕琅琅察覺它的意圖,先一步拔出纏絲劍, 劍刃在日光下劃出一道凜冽的寒光,直劈向赤獠魚的血盆大口。

她揮劍沒甚麼招式,只按照記憶中照禪習劍時揮出的劍勢朝那赤獠魚劈砍去, 竟也胡亂地砍斷了一截赤獠魚分叉的舌頭。

妖獸吃痛,發出一聲震人耳膜的嘶吼聲, 原本甩向芙遊的尾鰭猛地調轉, 狠狠掃在慕琅琅身上。

慕琅琅被拍飛出去幾米遠, 身體重重砸在河邊的柳樹樹幹上, 喉間瞬間湧上一股腥味, 嘴角蜿蜒淌下一絲鮮紅。

她感覺五臟六腑都在作痛, 卻還是握緊了手中劍, 以劍插在地面上, 勉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她還可以繼續拖延時間, 至少現在還不到走投無路摘下玉珠之時。

赤獠魚斷了半條舌頭, 甩著血淋淋的嘴,豎瞳死死鎖著慕琅琅,手腳並用朝她飛撲了過來。

它嘴巴長著老大,顯然是意圖將她吞入腹中。

說來也奇怪, 慕琅琅平時膽小的連恐怖片都不敢看,若是不小心看到些噁心的生物,便會渾身發麻, 心中發怯。

但此刻迎面撲來一隻巨大的妖獸,她竟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恐懼,唯有一種豁出一切的決絕。

赤獠魚腥臭的口氣撲面而來,眼瞳中映出她染血的側顏,慕琅琅不退反進,迎著妖獸的撲擊向前,揮出的劍刃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勁。

劍刃扎進赤獠魚鱗片的縫隙之間,那鱗片卻如鎧甲般堅不可摧,兩者相觸發出金屬碰撞的刺耳聲,震得她握劍的虎口一陣劇痛發麻。

慕琅琅卻並未鬆手,反而又添了兩分力道,一路將劍刃划向它的面部,直戳雙目而去。

劍尖精準刺入赤獠魚的右眼,眼珠像是漿液噴濺而出,那液體竟如硫酸一般,迸到她持劍的手背上,瞬間腐蝕出一片焦紅的血泡。

她疼得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痛呼,手中的纏絲劍應聲砸在了地上。

赤獠魚因面上劇痛而徹底暴怒,它不斷張口嘶吼著,憑著野獸的兇性瘋狂亂撞。巨口一張,腥臭的唾液混著斷舌的血沫,劈頭蓋臉的朝著慕琅琅澆下。

慕琅琅知道自己已到了極限,忍痛抬手摸向玉珠,正要將其扯下,卻見一道白光乍現。

與此同時,她聽到了芙遊的聲音:“琅琅——”

清水河在村外,離學堂應當有很長一段距離,芙遊怎麼會這麼快就折回來了?

慕琅琅手上動作一頓,迎著刺目白光循聲望去。

沒看到芙遊的身影,倒是瞧見了一隻通體泛著銀白微光的巨大蜉蝣。那白光就是它發出的,此刻它振著薄透的蟲翼,以極快的速度撞向了赤獠魚。

這隻蜉蝣雖大,但比起赤獠魚的身形還是不足一提,卻仍是不管不顧地迎了上去。

它十分靈活迅敏,垂在腹部的兩根極長極細的瑩白色尾須,如鋼針般刺入赤獠魚最脆弱的部位,將妖獸的腮縫扎得血淋淋,不斷後退往河中撤去。

慕琅琅怔愣一瞬,看出眼前這隻蜉蝣精是在救她。

可為甚麼——

電光石火間,一個荒謬的念頭闖進腦海中。

它是芙遊?

芙遊不是凡人,而是一隻修煉得道成精的蜉蝣?

這個認知像一道驚雷,劈得她渾身冰涼,她惶然看向在血色中穿梭的銀白身影,那纖薄不堪,卻帶著一股悍不畏死的狠勁,與龐然大物般的赤獠魚勾纏鬥爭。

慕琅琅撿起地上的纏絲劍,似已忘卻了手背上的劇痛,足尖在地面上用力一蹬,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掠起,直往赤獠魚嘴裡撲去。

赤獠魚被芙遊纏得自顧不暇,根本來不及防禦,劍刃毫無阻礙地刺入它的咽喉,腥臭的血混著唾液澆了慕琅琅滿身。

妖獸發出最後一聲瀕死的哀嚎,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在河面上,濺起一片水花,抽搐著漸漸沒了聲息。

慕琅琅從它口中費力爬了出來,她感覺渾身都在痛,卻無暇顧及,四處尋找芙遊的下落。

她在柳樹下看到了巨大的蜉蝣,銀白色的微光已經黯淡下去,雙翼無力地扇動兩下,便在一陣柔和的光暈裡,重新化作了人形。

芙遊渾身是血,有些是她的,有些是赤獠魚的。

那血色並非鮮紅,而是染毒後滲出的烏褐色血跡。

她臉色煞白,呼吸幾乎輕不可聞,彷彿隨時都會嚥氣。

慕琅琅幾乎是手腳並用撲了過去,一把將她攬在了懷裡:“阿芙,你怎麼這麼傻啊?我都說了它有毒,你不去找他們,為甚麼又折回來了?”

她說話時並無察覺,淚水卻毫無徵兆落了下來。

芙遊朝她笑著,有些吃力地抬起手,拭去她頰邊的淚:“我怕來不及了,我不想你出事……”

慕琅琅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們才認識不過短短兩日,甚至連她的身份都是假的,哪裡有甚麼深重的情義。縱使芙遊是精怪,亦可置身事外,何必為她一個不相熟的人豁出性命去?

便是她讓芙遊先走也是有所考較,權衡過利弊確定自己性命無憂才做出這般抉擇。

可芙遊明知道自己可能會死,還是衝了上來救她。

慕琅琅抽泣著將空間袋裡的丹藥全部倒了出來,一顆顆喂進芙遊嘴裡:“你別怕,我一定會救你,我現在就帶你去找他們!”

芙遊側過頭,看到摔在地上碎成兩段的玉竹簪,顫巍著想要將它拾起。

慕琅琅察覺到她的動作,連忙將地上的玉竹簪撿起來,塞到了芙遊手中。

而後她抱起芙遊,朝學堂狂奔跑去。

但並未跑出多遠,沈長庚和照禪已經趕來。

“阿芙!”

沈長庚的嗓聲裡是從未有過的驚惶,只見一道殘影便迎風掠來。他一把從慕琅琅懷裡接過芙遊,目光觸到她慘白的面色,往日裡總是溫潤含笑的眉眼,此刻徹底沉了下來,眼底翻湧著陰鬱的戾氣。

他一言不發地將掌心貼在她後心上,源源不斷的精純靈力自他體內湧出,順著經脈渡進她瀕死的軀殼。

“對不起啊,長庚……”芙遊眼裡含著淚,嗓音輕顫著,“其實我從前並不是你的未婚妻,我騙了你……”

“別說話。”

沈長庚聲音冷得像冰,可掌心湧出的靈力絲毫未減,反而愈發洶湧。

“讓我說完吧,我怕不說完就沒有機會了。”芙遊微微哽咽,唇邊滲出一絲汙血,“我還是蜉蝣若蟲時,曾被衝上了河面,在岸邊被日光烤得幾近瀕死,是你俯身將我捧回了清水河裡。”

“彼時你指尖有傷,滲出的一滴血淌在了我身上,我因此得了機緣修煉成精,日日夜夜念著想與你再見一面。”

“大抵是上天聽到了我的祈願,讓我化形成人的那一日重新遇到了你。是我太貪心了,蜉蝣就算成精也不過只有十年壽命,我想跟你一起度過這十年,見你失憶便騙你娶了我……”

“我太自私了,哪怕還有一年壽命卻仍在隱瞞著你,我怕我離開後你會難過,所以想給你留下子嗣。可惜,可惜啊……”

芙遊輕嘆一聲,蒼白的臉上盡是淚水:“長庚,你能原諒我嗎?”

沈長庚不語,久久,嗓音嘶啞著開口:“阿芙,我不能原諒你。”他一字一頓地望著她說:“除非你活著,否則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芙遊唇邊堆積的汙血越來越多,滴滴噠噠沿著下頜淌了下去,她意識遊離間,卻還努力睜著雙眼,似是想將他的容貌深深烙印在腦海中。

“你在此等著我,北冥神族的血可解赤獠魚的劇毒,我去取來救你。”

說著,沈長庚望向慕琅琅和照禪。

他原本是想將芙遊暫時託付給照禪,但還未開口,便聽見照禪神情複雜道:“師叔,你想去何處?這世間除了一個魔尊之外,哪裡還有甚麼北冥神族?難不成你要去找那魔頭拼命嗎?”

其實照禪更想問沈長庚:芙遊分明是個趁火打劫的騙子,為一己私慾耽擱了師叔近十年的時間,師叔如今得知了真相,為甚麼還要救她?

就算沒有今日這一遭事,芙遊不過還有一年的壽命,那今日死掉,又或是一年後死掉有甚麼區別嗎?

沈長庚或許聽懂了照禪的言外之意,卻不欲與照禪多做解釋,轉而看向了同樣渾身是血的慕琅琅。

慕琅琅低頭默默流著淚,愧疚之情幾乎將她整個人淹沒,她從未想過有人會因她而死。

芙遊本可以和沈長庚有更多相處的時間,哪怕只是最後一年。倘若她並未隱藏自己的身份,倘若她與芙遊說清楚自己還留有後手,芙遊或許就不會折返回來救她,沾染上那赤獠魚的劇毒。

沈長庚盯著她:“你為何沒事?”

此言一下將慕琅琅拉回了神,她驀地抬起頭,看向自己身上的傷口。

不管是被赤獠魚眼漿迸濺的血泡,還是不慎被它堅硬的魚鱗刺傷之處,皆是鮮紅的血痕,而不似芙遊身上那般,每一道傷口都泛著烏黑的劇毒,連皮肉都隱隱開始腐爛。

“我為甚麼會沒事?”

她低聲喃喃,忽然想起夢境中的澹臺口與她說過——赤獠魚對於普通人來說有劇毒。

彼時她沒敢繼續追問,可如今想來,他所言之意是否在暗指她與普通人不同?

可到底哪裡不同?

慕琅琅恍惚之間,又想起了自己頸上的玉珠。

照禪說,這玉珠可以遮掩北冥神族的血脈氣息,而慕家家母又曾詢問過她,她頸上的玉珠何時失而復得。

既然慕千琅曾有一顆同樣的玉珠,是否說明她其實也是北冥神族的後人?

慕琅琅望向沈長庚:“你方才說,北冥神族的血可解赤獠魚的劇毒?怎麼解毒,將血餵給阿芙嗎?”

沈長庚看了她一息,點頭。

慕琅琅拿起纏絲劍,跪蹲在芙遊身前,劍刃抵在掌心上,僅遲疑了短暫的一瞬,便咬著牙閉著眼割了下去。

刃口極快,順著掌心劃開的瞬間,她甚至沒有立刻感覺到疼痛,只覺得閃過一絲涼意。

她拿開劍刃,微微握拳,溫熱的液體便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順著指縫和掌心的紋理向下淌去。

慕琅琅連忙將手遞到了已經昏迷不醒的芙遊唇邊,她另一手小心翼翼地掰開芙遊的唇瓣,儘可能將掌心溢位的血一點點渡進齒間。

便在喂血的過程中,慕琅琅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了疼痛。

那是一種漫長而尖銳的痛意,像是不慎被試卷鋒利的紙頁劃傷,細細密密的刺痛一下就戳到了神經上,隨之緩緩蔓延,手掌也不自禁的顫抖起來。

也是在這時,本來注意力一直在沈長庚身上的照禪,恍然注意到了慕琅琅手背上的一串血泡。

血泡粘黏在一起,血肉模糊看著很是滲人。

要知道這幾日的相處,他早已摸清了她的脾性,又貪吃又怕苦,喜歡偷懶還怕疼。

可此時面前的女子渾身是傷,狼狽不堪,她卻只顧得上芙遊,連一聲疼都沒喊。

這讓照禪生出了一種莫名的情緒,說不上來,好似是酸痠麻麻漲漲的感覺,沉在心底很不好受。

他有點搞不清楚這情緒的來源是為何,更有些驚奇,他竟也會有了無關劍道的多餘情緒。

照禪覺得自己應該做點甚麼,身體比腦子先一步做出反應,抬手按在了她滿是鮮血的腕上。

清涼之意滲透她的經脈,將那肆意蔓延的疼痛阻隔住,慕琅琅看了一眼照禪,將掌心又用力攥了攥。

她很快收回目光,視線落在了芙遊臉上。

只見芙遊原本灰白的面色,竟漸漸有些了紅潤的顏色,面板下烏紫色的血管也轉為正常的淡青。

慕琅琅連忙問:“師叔,阿芙的毒解了嗎?”

沈長庚託抱著芙遊的手,向內灌入一絲靈力探查,睫羽顫了顫,緩聲道:“毒性已解,阿芙性命暫且無礙了。”

說罷,他陡然抬眼看向慕琅琅:“你竟是北冥神族的後人?”

慕琅琅聽到芙遊沒事了,氣一鬆便往後癱軟倒去,好在被照禪一把攬住,這才沒有摔在地上。

照禪察覺她內裡虛空,體內似乎一絲靈氣都沒有,一邊向內渡氣,一邊抱住她問:“你怎麼回事?”

慕琅琅頭暈得厲害,張了張嘴,兩眼一翻又暈過去了。

照禪本還想探一探她的靈府,看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但她突然暈厥過去,他便不好直接闖入她的靈府了。

靈府於修士而言是極為隱秘之處,特別是修為高強的修士,容不得外人擅闖,任何侵入都等同於襲擊,會被立刻絞殺,神魂潰散,墮入永劫。

不過慕琅琅的修為不深,倒不至於會如此,只是太過冒犯,有些僭越身份。

照禪將她打橫抱起:“師叔,先回去罷。”

沈長庚沒說話,只是將芙遊也抱了起來,兩人一前一後往回走著。

照禪看了一眼沈長庚,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半晌才想到關鍵之處,忍不住問:“你不是失憶了嗎?怎麼會記得北冥神族的血可解赤獠魚的毒?”

不光是此處疑竇,還有沈長庚渡劫失敗為何還有修為,分明有修為卻又能在他探查下不落痕跡,並且這些年隱去一切痕跡,九年之間無人尋到他半分訊息。

以及芙遊,他先前也探過她的經脈,分明與凡人無異,怎麼如今搖身一變卻成了蜉蝣精怪。

沈長庚沉默了片刻,垂眸道:“失憶後半年就想起來了,是我自己不想回蓬萊,與阿芙無關。”

照禪皺眉:“所以你一直都知道她在騙你?”

沈長庚輕輕“嗯”了一下:“我起初想著,阿芙救了我,我全當是報恩,左右她壽命不過短短十載。”

“後來在一起久了,我便總會忘記她的身份,只當她是我的妻子。”

他無奈地笑了笑:“我以為,十年也足夠了。可當久了人,不免也染上了人的惡習,越相處便越貪婪地想陪伴她更久。”

照禪在一旁靜靜聽著。

他依舊不能理解師叔的所思所想,依舊覺得仙途方才是正道,但看到師叔說這番話時望向芙遊的眼神,溫柔、堅定、依戀、苦澀,那無數種情愫交織的繽紛光影,竟讓他心頭隱約生出一絲細微的動搖。

照禪輕聲問:“縱使大道將成,師叔也甘願為她放棄嗎?”

沈長庚道:“我並非是為她放棄,而是為我自己。比起萬古長生,我更想守著阿芙看遍人間紅塵。”

照禪得到答案,不再多言。

回了小院後,照禪將慕琅琅安頓在房間裡簡單包紮一番後,靜靜坐了許久,直到翌日傍晚,慕琅琅才醒了過來。

照禪道:“我們現在回薊州吧。”

慕琅琅一愣,忍不住問:“為甚麼?阿芙醒過來了嗎?你剛跟師叔相認便要離開嗎?”

“芙遊有師叔守著,你不必操她的心。”照禪道,“我已經尋得我想要的答案,便沒有必要再繼續留下了。”

慕琅琅追問道:“阿芙中過赤獠魚的劇毒,會不會折壽?”

“那是她的事情,與你何干?你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照禪看了一眼她的手,“你怎麼回事,體內為何一絲靈力都沒有了?”

慕琅琅被問得愣了愣,似是有些不解他昨日才將她靈府內焚燒的金丹凍住,怎麼今日又這樣問她。

她遲疑著道:“你昨夜不是說,我靈府金丹中催生出一條火靈根,然後就幫我凍住了金丹嗎?”

“……”照禪默了默,“昨夜?”

“你已經昏迷整整一日,你說的可是前夜?那日我跟師叔去河邊沐浴,回來的路上遇襲,被些妖魔絆住了腳,我有心試探師叔便浪費了些時間,待到回來住處已是後半夜,那時候你正在打坐入定,我便沒有打擾你。”

他一大口氣說了很長一段話,抬眼望著她:“我何時進過你靈府,又何時幫你凍過金丹?”

慕琅琅:“……”

昨晚那個人不是照禪?那他是誰?

幾乎是冒出這個疑惑的瞬間,她腦子裡就浮現出了一個名字。

澹臺口。

想到他的名字,她本就混亂的腦子“唰”地一下宕機了。

真的是澹臺口嗎?那他為何要變化成照禪的模樣,還以焚天火為由,要她去找他雙修化解火脈?

他不是應當直接殺了她嗎?

還是他想以這種方式戲耍折磨她?

慕琅琅腦海中莫名浮現出他將她壓在榻上撕咬的模樣,不禁用力甩了甩頭,求助似的看向照禪:“你可聽說過焚天火?”

“那是一種罕見的火靈根,聽聞天境戰神便有這種靈根……”說著,照禪想起甚麼似的,又補充道,“魔尊也有這焚天火的火靈根,魔境之中地獄山的火種便來源於魔尊的焚天火。”

慕琅琅聽見地獄山便不由自主地打了個顫:“若尋常修士擁有這焚天火會如何?”

“這火靈根至剛至烈,吞噬萬物。尋常修士承載不了焚天火,若強行持有,用不了幾日就會被燒死。”

“可有化解之法?”

“我又沒有焚天火,如何得知化解之法?”照禪疑惑看著她,“你總問焚天火做甚麼?”

慕琅琅得到答案,方知澹臺口並未矇騙她,心底一涼,險些掉下一行眼淚。

她倉皇起身,失魂落魄地向外走去,想去問問沈長庚有沒有化解焚天火的辦法。

剛走到門口,一抬眼正對上提劍而來的沈長庚。

慕琅琅看見他手中的劍,愣了愣:“師叔,你這是要去做甚麼?”

沈長庚看著她的眸光沒有溫度,只有些許愧疚:“殺你,給阿芙續命。”

作者有話說:感謝一顆橘子糖小可愛投餵的3瓶營養液~感謝筱柒小可愛投餵的1瓶營養液~感謝小可愛投餵的1瓶營養液~

抱住小可愛親一大口~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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