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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二十七個魔尊 就教我如何愛人吧(二更……

2026-05-19 作者:甜心菜

第27章 二十七個魔尊 就教我如何愛人吧(二更……

照禪見慕琅琅神情恍惚, 不由挑眉:“你怎麼了?”

她依舊沉默不語,目光微微滯洩。

照禪以為她是因林星瀾重傷之事擔憂,便道:“不必思慮, 既已擔下此事,我便會將此事一攬到底。”

蓬萊仙宗以劍修為主,大多劍修為求問道登頂都會選擇修煉無情道, 這也的確是最急功近利的方式,蓬萊先前出過的唯一一位大乘期道君便是修煉了無情道。

但此道雖無門檻,卻很難長遠, 那位大乘期道君是照禪的師叔,在渡雷劫失敗後不知去向, 失蹤至今未尋到其蹤跡。

而其他修煉無情道的劍修們, 多半在修道過程中便走火入魔, 受心魔所控, 最後神志顛倒, 要麼成了瘋子, 要麼墮了魔成為邪修, 不過也有極為少數的劍修堪破了心魔, 修為更上一階。

照禪一直認為走火入魔是因為意志不堅所致, 但他心無羈絆, 無情無慾,卻一樣生出了心魔。

方才聽慕琅琅一席話,忽然茅塞頓開。

印象中那位修煉無情道至大乘期的師叔,便總是愛笑。他會給初入蓬萊的小弟子發糖吃, 會為從樹上鳥窩中掉下來的雛鳥療傷,還會將衝上水岸的蜉蝣稚蟲送回水底。

那時他只當師叔心性溫和,是無情道里少有的異類。

如今想來, 卻是師叔悟透了無情道的真正道義:真正的“無”,並非無情無愛,而是足以容納萬物的虛空,是能裝下整個天地的慈悲。

便是因為想通了這關鍵之處,照禪才願意幫她圓上這謊言。

蓬萊仙宗修煉無情道出岔子傷人的劍修不少,即便將林星瀾重傷一事上稟,也是林星瀾有錯在先,按照以往慣例,至多是將他強制關在清心洞裡禁足半年,再受些皮肉之苦,足以給眾人一個交代便是。

仙宗想要在八大仙宗之中站穩腳步,還需要照禪這般實力派的劍修來撐場面,不願處置太過就是因為在賭他們能斬斷心魔,成為修為更強大的劍君。

但若是沒能熬過心魔這一關,變成了瘋子或是魔修,蓬萊仙宗對他們也不會心慈手軟就是了。

照禪想嘗試改變自己,體驗一下慕琅琅口中的“大愛”該是如何。

他本意試圖安慰慕琅琅,卻見她忽然抬首,一雙明亮出奇的雙眸盯著他:“為何林星瀾傷得那麼重,而你毫髮無損,你能抵禦得住那攻擊,是不是很厲害?”

“有多厲害?”她話音剛落下,便又追問道,“比起魔境之主如何?”

照禪一愣:“魔境之主?你說魔尊澹臺口?”

慕琅琅點頭。

他像是被逗笑了,抱臂望著她:“你在與我說笑嗎?我如何跟魔尊相提比論?”

“那蓬萊仙宗可有人能同他相提比論的?”

“或許我小師叔可以,他天生仙骨,乃萬年難遇的修仙之才,年紀輕輕便已經登頂仙途,是近些年來修仙境唯一一個大乘期的修士。”

慕琅琅一聽這話,掰著手指數起修為階層,數著數著才發現大乘期竟是渡劫成仙前的最後一步。

而在這靈氣稀薄的修仙境,元嬰期的修士已是被稱為天資聰穎,如照禪亦是元嬰修為,他便成了蓬萊仙宗戰力榜第一的仙君。

元嬰之後又有化神、煉虛、合體幾個階段方可抵達大乘期,照禪的小師叔若真是大乘期的修士,那何止是萬年難遇的修仙天才,簡直是可以比肩澹臺口這樣逆天之人了。

但有一個問題,既然他小師叔這麼強,為何她在文中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慕琅琅忍不住問出疑惑:“那你師叔如今在哪裡?”

“喏。”照禪手一揮,便有一張懸空浮動的懸賞令展現在她眼前,“師叔渡劫失敗被雷劈了,至今下落不明,這尋人的懸賞令等級可是天極懸賞,尋回師叔者可向蓬萊掌門討賞十萬顆上品靈石,以及寂雲臺器閣中三件天極法寶。”

慕琅琅眼中的光瞬間熄滅,她有氣無力地垂下頭,也懶得管地上的一片狼藉了,裹上被褥便縮排了外間榻上。

照禪掐訣將殿內恢復如初,走到榻邊垂眸看了一眼蜷成一團的慕琅琅:“你得罪過魔尊?”

慕琅琅長嘆一聲:“我也不知算不算是得罪……哎,我們兩人的約定便就此作罷好了,那斷玉劍送你了。”

倘若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何必再牽扯無辜之人。

她本以為照禪聽了這話,會立刻拿上斷玉劍離開,一抬眼卻見照禪還立在原地。

他淡淡道:“你怎麼篤定他一定能尋到你?”

慕琅琅也不隱瞞,道:“你可知澹臺口是北冥神族的後人,他曾給我頸上打下了伴侶印記,近兩日不周山禁地頻頻異動,恐怕不久之後他就會破除封印。”

“有這伴侶印記在,他想尋到我豈不是易如反掌?”

“……”

照禪忍不住沉默,望著她的視線有些古怪,半晌後才道了一句:“他怎麼會看上你?”

慕琅琅:“?”

“我怎麼了?”她瞪了他一眼,“我長得好看又善良,內在充實而豐盈,喜歡上我比呼吸還容易。”

“我不是那個意思。”照禪見她自吹自擂,嗤笑一聲,“我是說你才多大歲數,他被封印的時候,你有滿歲嗎?他給個嬰兒打甚麼伴侶印記?”

“此事說來話長,我也不知道如何跟你解釋,反正我沒騙你,不信你看——”慕琅琅從被子裡探出一個腦袋,解開披風露出了脖子上的火焰印記。

照禪望著那鮮紅的印記,不禁挑了挑眉。

他伸手而去,指尖甫一觸碰到她頸下那帶著印記的小片面板,便有一股尖銳的灼痛之意順著指腹竄上來,宛若一根細小不可查的銀針扎進了靈脈中,竟令他渾身短暫麻痺僵硬了一瞬。

好在他並無惡意,因此那印記便也只是警告似的紮了他一下,照禪闔目抬指,將體內遊動的那股尖銳之力擋住化解。

慕琅琅看出他面色不對,連忙問:“你沒事吧?”

“無妨。”照禪吐息過後睜開眼,低頭在空間袋中一番尋找,片刻後拿出一顆不規則形狀的玉珠編制的紅繩。

“這是我懸賞任務中在妖巢裡繳獲的一樣寶物,原本的主人是北冥神族的後人,佩戴此物便可以隱匿身上的神族血脈,你戴上試試,或許也可以隱匿此神印。”

“真的假的?”慕琅琅遲疑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接過這玉珠長繩,走到梳妝鏡前,對著鏡子掛在脖頸上繫住。

玉珠貼覆住面板的那一瞬間,頸下火焰痕跡便消失無蹤,好似從未存在過那般。

她瞪大了雙眼,貼近鏡子仔細端詳,指尖反覆在那處揉搓了許久,只將面板揉得通紅,卻不再浮現那印記。

慕琅琅驚奇地轉身看他:“你再摸一下試試?”

照禪依言抬手輕觸,有了前次的經驗,他刻意斂住身上戰意,指尖輕輕擦過那塊被她搓紅的肌膚。

預想中的刺痛灼燒感並未出現,指腹下只能感受到一片溫和細膩,那是很奇怪的手感,像是絲綢緞子,輕柔而軟,還帶著淡淡的溫度。

他常年修無情道,四肢百骸如冰雪寒涼,指尖下的溫度好似比他的血還暖上幾分,那點體溫順著指腹向上蔓延,竟讓他莫名打了個顫。

照禪指節微蜷,收回手:“沒了。”

慕琅琅激動地跳了起來,一把攥住了他的手重重握了兩下:“太好了,謝謝你啊照禪,你真是個大善人!我該怎麼感謝你呢?”

照禪輕嗤一聲。

她變起臉來竟是比翻書還快,方才她還罵他無情無義,如今又稱讚他是大善人。

照禪眸光掃過被她攥過鬆開的手,只看了一眼便移開視線,望向窗牖外的天色。

天已經將將亮了,日出的淡淡橙金色透過窗映在地上,是一種讓人看了就覺得莫名溫暖的顏色。

就像她手掌間的溫度。

照禪回首看她:“慕千琅,如果想謝我,就教我如何愛人吧。”

慕琅琅一愣:“愛人?”

隨即很快反應過來,他是想尋找她口中所謂的大愛。

可說到底,她其實也不懂得無情道的真正道義,不過是被他冷漠的態度氣到了,這才會沒忍住開口一頓噴他。

“你真的覺得我說的話有道理?”慕琅琅咂嘴,“你別忘了,我又沒修過無情道,萬一將你帶進坑裡可別怪我。”

照禪眯起眼:“坑裡?還能比現在更差嗎?”

慕琅琅一想,覺得他說得也有道理。

他就算隨身攜帶斷玉劍,也不過是用外力強行鎮壓住心魔罷了,這般繼續下去,說不準他就墮魔成了邪修,從此再無緣仙途了。

她點點頭,正要開口,殿外忽然傳來一侍女的拜見聲:“照禪劍君,我家小姐邀請您二位去棲雲峰參加及笄禮。”

這大清早便堵著門來喊人,卻不知是真的來請人,還是迫不及待地想來試探一下,看她有沒有死在林星瀾手中。

慕覓雪倒是足夠了解照禪,知道他會見死不救,若不是有那伴侶印記相護,她如今已經不知道被林星瀾扔進了哪個傀儡軀殼中。

慕琅琅往殿外看了一眼,聽見照禪道:“不想去可以不去。”

“為甚麼不去?”她揚唇微笑道,“既然派人來請,足以說明慕家三小姐的誠意,我怎能辜負?”

說罷,慕琅琅對殿外等候的侍女道:“還請稍等片刻,待我換身衣裳。”

*

慕覓雪的及笄禮設在棲雲峰的凝華殿。

這棲雲峰正對著蓬萊雲海與靈脈的方向,殿外白玉為階,雲霧繚繞,靈氣充盈,宛若天上仙境。

殿內懸著百盞月燈,鋪著長長的銀狐毯,慕覓雪身著少女所穿的粉白襦裙,頭上雙環髮髻上繫著紅色絨繩,行走間淺香撲鼻,施施而來。

她雖剛剛拜入師門不久,卻在內門結交了不少同為修仙世家的師兄師姐們。再加上為了排場更大,她同時也邀請了所有築基中期以上修為的弟子,因此這及笄禮上十分熱鬧,凝華殿內外人來人往。

不時便會有人向她打招呼問好,她也耐著性子溫和笑著,一一回應。

但眸光卻忍不住向外張望著,暗中期盼著那道身影。

慕覓雪的師尊是照禪的師伯,他們都住在棲雲峰,可以說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關係。

她第一眼見到照禪時,便被他那冷淡又拽的模樣吸引住,那雙眼瞳是極淡的冷灰色,看人時不帶半分情緒,卻叫人感受到足以顫慄的壓迫感。

因了師尊之間的這層關係,照禪對旁人拒之千里,而對她照拂有加,哪怕她一天到晚跟在他身邊,他也不會趕走她。

她從沒有這般喜歡過一個人,在她眼中,照禪便是那掛在夜空中的明月,永遠高高在上,永遠清絕獨世。

慕覓雪從未想過,她此生最痛恨的人,竟會試圖染指她心中的昭昭明月。

簡直該死。

可如今好了,那人應當已經下了地獄,再無人能橫亙在他們之間。

她清楚他對慕千琅的妥協不過是為了那柄劍,本就是一場交易,照禪自然也不會將慕千琅的生死放在心上。

慕千琅死後,照禪依舊能得到那柄劍,一切都將回歸正軌。

大抵是上天聽到了她的祈盼,竟真讓她等來了照禪。

他御劍而來,白色道袍被山風拂動作響,破開棲雲峰漫卷的雲海。足下斷玉劍極快又極穩,身姿孤冷如松如竹,劍刃在天光之上流轉,將周遭霧氣逼得向兩側翻湧。

凝華殿原本在交談的眾人,忽然頓住,視線皆被照禪身影吸引而去。

慕覓雪忍不住驕傲地揚起頭。

照禪一向如此,不管何時出場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

她嘴角含著笑意,但很快那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照禪並非孤身而來,他身後不遠處,七匹毛色各異的飛馬正踏雲而來,馬兒鬃毛在風中翻出瑰麗的流光,它們張開半人高的羽翼,振翅時掀飛雲海中的絮朵,將氣霧攪得翻湧不停。

七匹飛馬後拉著一架千年靈木為骨,鮫紗為幔的雲輦,風一吹便漾開層層疊疊如水般的漣漪。

幔帳被一隻素白的手輕輕掀開,露出了慕琅琅含笑的淺眸。她往日愛穿顏色鮮豔的衣裙,雖然美麗卻顯得與仙門格格不入,而今換上青嵐色的曳雲流仙裙,髮間只簪了一支晚香玉素簪,襯得她出塵疏離,竟不似凡間人。

照禪先行,卻是為她親自開道。

飛馬與雲輦落下時,凝華殿的眾人還在痴痴地望著她。

像,實在是太像了。

她這般打扮,簡直就是絳玉仙子再世。

或許也正因如此,那些原本因為她是慕家假千金而疏遠瞧不起她的世家子弟,忍不住上前走到雲輦旁抬手獻起殷勤。

慕琅琅卻無視所有伸出的手,徑直看向照禪。

照禪會意,緩步行至雲輦前,也朝她伸出了手。

只聽周旁一陣吸氣聲。

她滿意地笑了笑,扶著他的手臂慢慢俯身下了雲輦。

慕琅琅往日最是不屑這樣矯揉做作的舉止,但誰叫慕覓雪所作所為觸及到了她的底線,她今日必定要讓慕覓雪度過一個難忘的及笄禮。

原本聚集在慕覓雪周圍的弟子,紛紛朝著殿外七匹飛馬和雲輦停放的位置走去。

今日來參加及笄禮的弟子們,不全是修仙世家的富貴子弟,也有憑靠實力進入內門的諸多同門。

往日只聽聞過她七匹馬的外號,如今親眼一見這七匹飛馬,只覺得羨慕無比,不禁竊竊私語。

“真有排場啊,我以為她被逐出家門後就將這七匹飛馬都給賣了呢!”

“可不是,我聽說飛馬十分嬌貴,單是每日照料飼養就需要至少三百顆上品靈石,她現在沒錢了還能養七匹飛馬,哪來的那麼多靈石?”

“我昨日就聽說了,照禪劍君與慕千琅準備結契為道侶,雖然慕千琅沒錢,但劍君有錢啊!”

“難怪兩人如此親暱,慕千琅真是好樣的,竟能搞定照禪師兄,師兄修的可是無情道啊!”

“你看到那飛馬後面拉的雲輦了嗎?據說那雲輦可以自行聚靈,坐在裡面只需要引氣便可修行,不知是真是假。”

“真假又如何,反正我們這輩子是沒機會體驗了。”

慕琅琅忽而莞然一笑,走上前拉住了那最後說話的兩位女修:“兩位師姐想坐上去試試嗎?”

誰都知道慕千琅是目中無人的驕矜性子,哪想到她會突然走過來問這種話,兩人頓時一愣,磕磕巴巴竟有些不會說話了:“啊?我們嗎?可……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還可以幫兩位師姐用留影石留影紀念。”慕琅琅朝兩人伸出三根手指,視線掃向眾人,“只需要一人三十顆上品靈石。”

見她目光篤定,兩位女修不禁有些心動。

三十顆上品靈石不算是一筆小數目,足夠她們買八、九套新衣裳,又或是幾件最新款的髮簪項圈和胭脂香粉。

但那些東西隨時都可以買,這體驗七匹飛馬和聚靈雲輦的機會卻是錯過便沒有了。

而且還可以用留影石留下影像,這可是一輩子炫耀的談資啊!

兩位女修幾乎同時開口:“好,我給你三十顆上品靈石。”

慕琅琅笑盈盈接過兩人遞來的靈石,從空間袋中掏出早已準備好的小沙漏和留影石:“以沙漏漏完的時間為準,約莫是半盞茶的功夫,足夠兩位師姐留影體驗。”

留影石是她跟照禪借的,他每次接懸賞任務都需要用留影石記錄任務過程,因此去坊市批發了一大堆的留影石,以備不時之需,如今正好派上用場。

她和照禪一人拿了一顆留影石,分別站在飛馬兩側幫她們留影紀念。

半盞茶約莫是六七分鐘左右,兩位女修上了雲輦後便開始四處撫摸,輦背,坐墊,帷幔,甚至於連飛馬的韁繩都要放在手中摩挲一陣,感受一下手感如何。

待過完了手癮,兩人看了眼沙漏,連忙對著留影石擺起動作,時而捧臉,時而叉腰,正面擺完再擺側面。

還不忘提醒慕琅琅和照禪:“麻煩幫我把飛馬一起留影進去。”

慕琅琅微笑點頭,唇瓣微抿,舌尖輕輕一頂,便吹出一聲響亮的口哨。

飛馬聽到主人的口哨聲,連忙展翅揚蹄,配合著兩位女修擺出了略顯浮誇的造型。

待到兩人從雲輦上下來時,看到留影石中記錄的畫面,樂得眉開眼笑,嘴都合不攏了。

“謝謝慕師妹,你將我留影得真好看。”

慕琅琅擺手:“哪裡的話,分明是師姐長得美。”

眼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她轉身對眾人道:“還有想要體驗雲輦和飛馬留影的師姐師妹、師兄弟嗎?”

“兩人一組,每人三十顆上品靈石,限量特惠,只此一日!”

話音落下,方才觀望遲疑的人再也按捺不住,一個個蜂擁而上將靈石往她面前送:“我,我要體驗!”

“別擠我,我先來的!”

“你能不能排隊啊!你踩我腳了!”

“我加錢體驗,我給你一百顆靈石,我要自己一個人坐雲輦!”

慕琅琅連忙抬手:“別急,大家都不要急,一個個來,我給大家發號碼牌,大家按照順序來叫號體驗。”

說罷,那些人還是一樣擁擠不斷,慕琅琅無奈地看了一眼照禪,照禪抿抿唇,似是無聲地從唇間發出一聲嘆息。

指尖並翻凝起一縷淺白色的光,劍鞘隨之落地,無形的氣波如忽然席捲來的狂風,將眾人掀得連連後退。

照禪道:“沒聽到嗎?一個一個來。”

方才還推搡爭搶的修士們,瞬時安靜下來。

他們排成一條長隊,挨個接過慕琅琅遞來的號碼牌。

慕覓雪站在凝華殿的狐毯上,雙目直勾勾盯著照禪和慕琅琅,貝齒狠狠咬在了唇肉上。

這是她的及笄禮,如今卻成了場鬧劇。

她的客人們鬧哄哄擠作一團,等著體驗那贗品從慕家得到的飛馬和雲輦。

其中不乏一些修仙世家的子弟們,他們並不缺錢,亦是見多識廣之人,卻惡趣味地湊著熱鬧,等著看她的笑話。

可對她來說,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慕覓雪只想知道,為何照禪會對慕千琅言聽計從。

他明知道她的心意,如何能這般將她的驕傲和尊嚴,當眾碾碎踐踏在腳下?

慕覓雪眼眶瞬間紅了一圈,女官不合時宜地前來喚她:“三小姐,吉時已到,家主和家母在殿內等著您過去。”

“過去做甚麼?你該讓他們過來親眼看看,他們千嬌萬寵養大的冒牌女兒是如何羞辱我的!”

她咬牙切齒,雙手緊握成拳,轉身拂袖離去。

女官緊追其後而去,口中還在不斷勸慰著甚麼。

待慕琅琅忙活完,已將近晌午了,及笄禮已經結束,慕覓雪到底是被勸著完成了束髮插簪的儀式。

慕琅琅正數著空間袋裡胡亂堆放的上品靈石,慕覓雪已氣勢洶洶帶著慕家家主和家母走到了她面前。

“阿爹,阿母,她先前毀了我的前半生還不夠,如今還存心報復我,又再次當眾毀了我的及笄禮,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

作者有話說:感謝筱柒小可愛投餵的2瓶營養液~

抱住小可愛親一大口~麼麼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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