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六章 仙俠蜜月之回到帝君年少時10
“夫君,你做到了!”
感受到君白落身上那屬於築基巔峰的氣息,楚笙笙直接撲過去,喜極而泣說道。
她知道男人這百年來承受了很多,如今終於恢復修為,打心眼裡替對方開心。
君白落同樣用力地回抱住她,感受著懷中溫軟真實的身軀,感受著體內久違的力量,心中百感交集。
“嗯,我做到了,夫人,謝謝你。”
若非她的出現,若非她的堅持,若非她帶來的這枚丹藥……
他或許真的會在這後山,帶著一身殘破和絕望,寂寂無名地了此殘生。
兩人靜靜相擁,享受著這失而復得的狂喜與安寧。
過了好一會兒,君白落才稍稍鬆開她,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笙笙,我感覺……我現在隨時可以結丹。”
楚笙笙聞言,沒有絲毫猶豫說道:“結!當然要結!”
她語氣激動,帶著一股揚眉吐氣的暢快說道:“當初那些人是怎麼欺辱輕視你的?不就是因為你修為盡廢,淪為廢物嗎?”
“如今你不但一夜練氣到築基後期,還一步就能金丹!這難道不是最響亮的耳光,最有力的宣告嗎?”
她握緊小拳頭,眼中滿是驕傲和興奮,說道:“天才就是天才!逆境中涅槃重生的天才,只會更可怕,更耀眼!”
“夫君,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君白落,回來了!而且是比以前更強大的姿態回來了!”
說到這,她又頓了頓,她語氣放緩,帶上了一絲心疼與期盼說道:“而且,這樣一來,宗門就會重新看到你的價值,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再也不敢輕視你半分,你會重新得到應有的尊重和地位,夫君。”
君白落看著她為自己憤慨和謀劃的模樣,心中暖流洶湧,那最後一絲因百年磨折而殘留的陰霾,也在此刻被她的光芒徹底驅散。
他笑著,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好,聽夫人的。”
無需再多準備,心念一動,體內的靈力便如浩蕩長河,奔湧匯聚于丹田之處,按照玄奧的軌跡開始瘋狂旋轉、壓縮。
幾乎是同時,後山上空,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風雲變色!
濃厚的烏雲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層層疊疊,低垂欲壓。
烏雲之中,電蛇狂舞,雷聲隱隱,一股浩大威嚴的天威瀰漫開來,籠罩了整個天一劍宗。
“金丹雷劫?!”
“有人結丹了!”
“看方位……是後山?!”
“後山?那不是隻有那個……廢物君白落嗎?”
“不可能!他不是筋脈盡毀,只有練氣期嗎?!”
這突如其來的金丹雷劫異象,瞬間吸引了整個天一劍宗所有人的注意。
無數弟子走出屋舍,抬頭望向那劫雲匯聚之處,臉上寫滿了驚疑與難以置信。
尤其是當確認劫雲中心正是後山那座偏僻竹舍上空時,各種議論聲更是沸反盈天。
“廢物結金丹?開甚麼玩笑!”
“難道是有甚麼天材地寶,讓他恢復了?”
“走!去看看!”
震驚、好奇、懷疑、嫉妒……種種情緒在人群中蔓延。
不少弟子按捺不住,朝著後山方向趕去。
連一些在洞府中靜修的長老也被驚動,神識掃過,確認無誤後,也紛紛顯出身形,化作道道流光掠向後山。
趙志和他大哥趙厲也混在人群中。
趙志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眼中滿是不甘和怨毒。
趙厲的臉色同樣難看無比,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們剛剛才確認,天一劍尊對君白落這個廢徒早已不聞不問,暗中保護之說純屬子虛烏有,正準備這幾日就找個由頭去收拾那對不知好歹的男女,奪回面子。
誰能想到,轉眼之間,那個他們眼中的廢物,竟然引動了金丹雷劫!
“大哥……這,這怎麼可能?!” 趙志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憤恨而有些扭曲。
趙厲死死盯著後山方向,那翻滾的劫雲和越來越強的天威做不得假。
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走,去看看!”
他不親眼看到,絕不相信!
後山,竹舍小院早已被清空。
楚笙笙退到了安全距離之外,緊張又驕傲地望著空中那道迎風而立的身影。
第一道粗大的紫色雷霆,撕裂烏雲,帶著毀滅的氣息轟然劈下!
君白落不閃不避,甚至沒有動用任何法寶,只是並指如劍,一道凝練到極致的煌煌劍意沖天而起,與那雷霆悍然相撞!
轟隆!
雷光炸碎,劍意縱橫。
君白落身形晃都未晃,那足以讓普通築基巔峰修士重傷的劫雷,竟被他以指為劍,輕易擊散!
“嘶——”
趕到附近圍觀的人群中,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如此輕描淡寫接下第一道雷劫,這份實力,哪裡還有半分廢物的影子?
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一道比一道兇猛暴烈的雷霆接連落下,而君白落或是劍指破空,或是身法如電,或是撐起護體靈光,始終從容不迫。
他的劍意在這雷劫的淬鍊下,反而越發純粹凌厲,身上的氣息也隨著一道道雷劫的渡過,不斷攀升,越發凝實厚重。
九道雷劫,一道強過一道,但最終,盡數被他扛下。
當最後一道雷光消散,漫天烏雲彷彿被一隻無形大手撥開,金色的陽光傾瀉而下,一道七彩光柱從天而降,將君白落籠罩其中。
磅礴精純的天地靈氣瘋狂湧入他體內,修補著雷劫造成的細微損傷,穩固著他剛剛凝結而成的金丹。
金丹期,成!
光華內斂,君白落飄然落下,衣袂翩翩,纖塵不染。
他身上散發著屬於金丹真人的強大威壓,目光掃過遠處聚集的人群,平靜無波,卻自有一種令人心折的氣度。
“真……真的是君師兄!”
“他成功了!他真的結丹了!”
“天啊,從練氣到金丹……這,這簡直是奇蹟!”
“我就知道,君師兄當年就是天之驕子,怎麼可能就此沉淪!”
“恭喜君師兄!賀喜君師兄!”
人群在短暫的死寂後,爆發出巨大的喧譁。
驚歎、讚美、祝賀之聲此起彼伏,與之前的鄙夷輕視形成了鮮明對比。
不少曾經對君白落落井下石的人,此刻臉色煞白,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心中惶恐不安。
趙志和趙厲站在人群邊緣,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趙志眼中充滿了嫉妒和恐懼,而趙厲的眼神則更加陰鷙。
君白落不僅恢復了,還一舉結丹成功,修為直接反超了他,這讓他們之前的謀劃,瞬間成了笑話。
這時,幾道身影從空中落下,為首的一位青袍老者,正是宗門內一位德高望重的金丹長老,道號明松,與天一劍尊乃是故交好友。
他捋著鬍鬚,上下打量著君白落,眼中滿是震驚和欣慰。
“好!好!好!” 明松長老連道三聲好,臉上笑開了花,說道,“白落,你果然沒有讓宗門失望,沒有讓你師尊失望!在逆境中堅守本心,破而後立,一舉凝丹,實乃我天一劍宗之幸!”
君白落上前幾步,恭敬說道:“明松師叔謬讚,弟子只是僥倖。”
“誒,這可不是僥倖。” 明松長老擺手,笑容滿面說道,“經脈丹田之傷何等難愈,你能恢復已是奇蹟,更能借勢一舉結丹,足見你心志之堅,天賦之高,遠超往昔!”
“如今你既已成金丹,按宗門規矩,當為長老。這後山清幽,卻非長老久居之所,不若隨我入內門,擇一靈氣充沛的洞府如何?”
君白落卻搖了搖頭,目光柔和地看向一直安靜的楚笙笙,溫聲拱手道:“多謝明松師叔美意,只是弟子在此居住日久,已然習慣,且此地清靜,適合修行,住處就不必更換了,其他一應待遇,聽從宗門安排即可。”
明松長老聞言,看了看這竹舍,又看了看他平靜的神色,知曉他性情,便也不強求,笑道:“既然你心意已決,那便隨你。只是這竹舍未免簡樸,稍後我讓人送來一應器物,再佈下聚靈陣法,總不能虧待了我宗新晉的金丹長老。”
說著,他的目光落到了君白落身側的楚笙笙身上,見她與君白落姿態親密,心中瞭然,撫須笑道:“這位是?”
君白落自然而然地牽起楚笙笙的手,介紹道:“啟稟師叔,這是楚笙笙,乃弟子道侶,我們已締結道侶契約。”
聞言,明松長老眼中笑意更濃,連連點頭說道:“原來如此,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好事,這是大好事!”
他袖袍一拂,一枚溫潤的玉佩和一瓶丹藥便飛向楚笙笙,說道,“今日雙喜臨門,既是祝賀白落你重登大道,也是恭賀你們二人永結同心”。
“這枚寧心佩有靜心凝神、溫養神魂之效,這瓶碧元丹對築基期修為穩固頗有裨益,權當老夫一點心意。”
楚笙笙連忙和君白落一起行禮道謝說道:“多謝明松長老厚賜。”
明松長老擺擺手,又勉勵了君白落幾句,這才帶著其他幾位前來觀禮的長老離去。
離去前,他特意給自己好友發了傳訊,只不過此刻天一劍尊正在魔界邊緣鎮守,一時未有迴音。
明松長老等人走後,連宗主也親自現身,對君白落勉勵一番,並賜下了一些金丹修士適用的資源和一件不錯的法寶,以示宗門重視。
至此,君白落恢復修為並一舉結丹的訊息,如狂風般席捲了整個天一劍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曾經跌落塵埃的天才,以更耀眼的姿態回歸,震撼了所有人。
……
不久後,君白落帶著楚笙笙回了一趟君家。
當君父看到不僅修為盡復,更已成就金丹的兒子出現在眼前時,這位曾經的家主,如今略顯滄桑的老者,頓時老淚縱橫,握著君白落的手,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整個君家上下,更是歡騰一片,低迷了百年計程車氣為之一振,所有人眼中都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一位年輕的金丹真人,足以讓日漸衰落的家族重新站穩腳跟,甚至有望恢復昔日榮光。
而與之相對的,是曾經擠壓過君家的幾個家族,尤其是楚家,得知訊息後,一片惶恐。
家族會議上,氣氛凝重,正在商議如何彌補關係,甚至盤算著是否要送出重禮,割讓利益以求和解時——
君白落,直接殺上了門。
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有手中重新綻放光芒的長劍。
楚家雖也有金丹修士坐鎮,但君白落昔年便能以築基逆伐金丹,如今同階對戰,其劍鋒之利,戰力之強,更是遠超尋常金丹。
一番激戰,楚家一位金丹長老隕落,另一位重傷。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算計都顯得蒼白無力。
楚家不得不低頭,不僅當場歸還了百年來侵佔的所有君家產業,還被迫割讓了自家五成的產業作為賠償,元氣大傷,從此一蹶不振。
隨後,君白落又如法炮製,走訪了其他幾家當年落井下石的家族。
劍鋒所指,所向披靡。
或戰或懾,最終都為君家討回了足夠的公道和賠償。
經此一事,君家聲勢大振,重回五家之首,且再無家族敢輕易挑釁。
君白落僅憑一人一劍,便為家族掃清了陰霾,奠定了復興之基。
處理完家族事務,君白落便帶著楚笙笙重返天一劍宗後山。
對他而言,他欠家族的如今已經歸還,之後便是能夠一心一意與心愛之人相伴修行。
楚笙笙在他的指點下,不久後也成功築基,順理成章晉升為內門弟子。
不過她大多時間依舊留在後山,與君白落一同修煉、悟劍、照料竹林,過著神仙眷侶般的日子。
時光荏苒,轉眼五十年過去。
兩人的感情並未因歲月而有絲毫褪色,反而愈發醇厚,如膠似漆,恩愛纏綿。
後山竹林成了他們獨享的天地,少了外界紛擾,多了許多溫馨情趣。
楚笙笙偶爾會故意變出毛茸茸的狐耳和蓬鬆柔軟的狐尾。
或是故意用尾巴尖掃過君白落的臉頰,或是頂著耳朵一臉無辜地望著他。
總能惹得清冷自持的劍修眸色轉深,將她摟入懷中好好懲戒一番。
這成了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小秘密和獨有的親密遊戲。
然而,他們低估了某些人因嫉生恨和長久窺伺的耐心。
這一日,趙志心中憋悶,又想起後山那對讓他恨之入骨卻又無可奈何的神仙眷侶,鬼使神差地,他動用了一件早年偶然得來能隱匿氣息的殘缺法器,悄悄潛近了後山竹舍附近。
他倒不是真想做甚麼,更多的是某種想窺探對方是否真有那麼完美的扭曲心理。
他躲藏在遠處茂密的竹林中,恰好看到楚笙笙和君白落相依坐在屋前。
不知君白落說了甚麼,楚笙笙巧笑嫣然,忽然頭頂噗地冒出一對毛茸茸的狐耳,身後也悠然展開一條同樣蓬鬆的大尾巴,親暱地蹭了蹭君白落的臉頰,咯咯笑著躲進君白落懷裡。
那驚鴻一瞥的妖異特徵,卻美得驚心動魄。
趙志如遭雷擊,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沒驚叫出聲。
他心臟狂跳,血液幾乎逆流,腦中嗡嗡作響。
妖……妖族?!
那個廢物君白落娶的,竟然是個妖族?!
震驚過後,一股狂喜猛地竄上心頭。
難怪!難怪君白落恢復金丹後還非要住在這偏僻後山!
原來是為了藏匿這個妖族女人!
這可是天大的把柄!
若是將此事捅出去……
君白落就算已是金丹長老,也必遭重責!
楚笙笙這個妖族,更是死路一條!
趙志強壓住立刻衝出去揭發的衝動,他知道自己修為低微,必須從長計議。
他屏住呼吸,悄無聲息地退走,一離開後山範圍,便發足狂奔,直奔他大哥趙厲的洞府。
“大、大哥!重大發現!” 趙志衝進洞府,氣喘吁吁,臉上卻因激動而泛著不正常的紅光。
正在打坐的趙厲不悅地睜開眼說道:“慌慌張張,成何體統!又怎麼了?”
“妖族!楚笙笙是妖族!我親眼看見她露出了狐耳和狐尾!”
趙志語無倫次,快速將所見說了一遍,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說道。
“大哥,這是天賜良機啊!君白落隱匿妖族,其罪當誅!楚笙笙是妖族,更是人人得而誅之!我們只要揭發……”
“住口!” 趙厲厲聲喝止,眼中卻同樣精光閃爍,顯然也被這個訊息震撼了。
他站起身,在洞府內踱了幾步,面色陰晴不定。
“難怪……難怪他堅持住在後山那等偏僻之地,原來是為了掩人耳目。” 趙厲喃喃道,心思急轉。
此事若操作得當,不僅能讓那對礙眼的男女身敗名裂,更能讓自己獲得巨大的名聲和宗門賞識!
人族與妖族關係近年來頗為緊張,邊界摩擦不斷,宗門內對於妖族的態度也多是排斥甚至敵視,公然與妖族結交乃是禁忌,更遑論娶其為道侶,還助其隱匿身份。
這確實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若能親手鏟除一個隱藏的妖族,尤其是金丹長老的道侶,這份功勞足以讓他在宗門內聲望大漲,甚至可能得到老祖的青睞!
至於君白落……他如今雖是金丹,但自己也不差。
這五十年來,他苦修不輟,加之一些機緣,距離金丹只差臨門一腳,最近更是隱隱感到結丹契機。
等自己結丹成功,然後以除妖衛道的大義名分出手,量他君白落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公然袒護妖族!
到時候眾目睽睽之下,他只要迅速斬殺楚笙笙,便是立下大功,君白落再恨,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另外,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一直覺得君白落能夠從無法修煉的廢物變成金丹,身上肯定有寶貝!
越想越覺得此計可行,趙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決絕。
讓別人去揭發?不,那樣的功勞就分散了。
他要親手來做這件事,要讓所有人都看到,是他趙厲,揭穿了妖族的偽裝,維護了人族的正道!
那寶貝,也就自然是他的了!
“此事我自有主張。” 趙厲壓下心中的激動,對趙志沉聲道,“你且將此事爛在肚子裡,對誰也不要說,我需要一點時間準備。”
“大哥,你要親自……” 趙志驚喜。
趙厲冷冷一笑說道:“不錯,此事關係重大,必須確保萬無一失,我最近感悟已至,正好藉機外出,尋一隱秘處結丹。”
“待我金丹已成,便是那妖女斃命之時!也是我趙厲,名揚宗門之日!”
數日後,趙厲以歷練為名,悄然離宗。
半月後,他再次歸來時,身上氣息已然不同,隱有圓融之意,赫然已成功渡過金丹雷劫,成為一名新晉金丹修士!
雖然境界尚未完全穩固,但金丹就是金丹,與築基已是天壤之別。
他並未大張旗鼓宣揚自己結丹之事,而是第一時間找到趙志,確認了楚笙笙仍在後山。
“大哥,你成功了?!” 趙志感受到趙厲身上那令他心悸的氣息,又驚又喜。
“嗯。”趙厲點頭,臉上帶著金丹初成的傲然與冰冷,說道,“都摸清了?”
“摸清了!那妖女平時深居簡出,但每隔七八日,都會獨自去後山更深處的寒潭邊採集一種月光草,說是用來做點心給君白落那廝!明天正好又到日子了!”
“好!”趙厲眼中寒光一閃,說道,“明日,便是那妖女的死期!也是我趙厲,揚名立萬之時!”
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親手斬殺妖族,受眾人敬仰,將那君白落重創,寶貝到手的畫面了。
第二天,趙厲兩兄弟早早地來到寒潭邊蹲守,結果等了半天也沒見人影。
“人呢?你不是說那妖女必定會來嗎?”
“對啊,之前她天天如此,誰知道今天怎麼沒來了?”
趙志也懵了。
“廢物。”
趙厲看他弟如此,忍不住罵了一句。
“行了別廢話了,既然如此,直接去他們院子。”
說話間,兩人立即朝著那後山房屋走去。
一靠近,趙厲立即從懷中拿出一樣東西往空中一丟,低喝一聲說道:“給我封!”
瞬間,一道看不見的波動將這房屋四處的空間給封印住了。
這也是為了防止楚笙笙和君白落兩人逃跑。
而這一動靜,自然瞞不過兩人,兩人速速從屋內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