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重返仙界無上帝君X大膽小仙6
楚笙笙只覺得眼前光影變幻,再定神時,人已不在喧鬧大殿,而是置身於一片浩瀚無垠的仙力雲海之上。
腳下是柔軟而凝實的雲霧,四周是流動的霞光與清冽的仙氣,遠處可見帝宮巍峨的輪廓與隱約傳來的宴飲之聲。
“帝君……”她下意識開口,帶著一絲疑惑。
話音未落,便被他略帶不滿地打斷。
君白落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金眸深邃,映著她盛裝絕麗的容顏,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誘哄,又有些不容置疑說道:“今日你我大婚,禮已成,天地為證,笙笙,你該喚我甚麼?”
楚笙笙臉一熱,這才恍然想起今日種種——
天地為證的誓言,夫妻對拜的禮成,還有那將彼此生命徹底相連的血契。
她睫毛輕顫,在他專注的凝視下,那兩個字輕輕滑出唇畔,帶著前所未有的羞赧又甜蜜說道:
“夫……夫君。”
這兩個字甫一出口,君白落眸光驟然轉深,如同被投入火種的寒潭,瞬間燃起燎原烈焰。
他只覺得這兩個字是世間最動聽的仙樂,是解開他所有剋制與溫柔的咒語。
“再叫一次。”他低語,指尖撫上她的臉頰。
“夫君。”她依言,聲音比方才更柔,帶著全然的信賴與親暱。
君白落不再剋制,一手攬住她的腰將人帶進懷裡,另一手抬起她的臉,低頭便吻了下去。
這個吻來得突然卻不容拒絕,帶著積攢了一日的熱度與佔有慾,精準地攫取了她的呼吸。
楚笙笙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便被他熾熱的氣息全然包裹。
隨後她閉上眼,手臂環上他的脖頸熱烈地回應。
唇齒交纏,從溫柔的試探逐漸深入,變成滾燙的掠奪與交付,雲海似乎都因這逐漸升騰的熱度而蒸騰翻湧。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楚笙笙氣息不穩,軟軟地靠在他懷中,君白落才意猶未盡地稍稍退開,指尖留戀地摩挲著她被吻得嫣紅水潤的唇瓣。
楚笙笙伏在他胸前輕喘,腦中一片混沌,好一會兒才猛然想起身處何地,瞬間驚醒。
只見她慌亂地看向下方隱約可見人影與燈火的帝宮方向,低呼道:“我們……剛剛……下面宴席還在繼續,會不會被人看見?”
君白落喉間溢位一聲低笑,攬著她的手臂收緊,將人更密實地擁在懷裡,低頭蹭了蹭她發燙的耳尖。
“不會有人看見。”
“我早已將你我身形氣息,徹底隱匿在這雲靄之中。”
他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補充,嗓音暗啞的說道:“就算……動靜再大些,也無人能察覺。”
楚笙笙起初沒懂動靜大些是甚麼意思,直到抬眸撞進他幽深灼熱的金瞳,那裡面翻湧的慾念和暗示讓她瞬間明白了,臉轟地一下更燙了,連脖頸都染上緋色。
“你……你怎麼這樣!”她羞得想捶他,聲音細若蚊蚋,“堂堂帝君,居然在、在這裡……”
“這裡怎麼了?”君白落指尖摩挲著她腰間敏感的軟肉,引得她一陣輕顫,他低笑,理直氣壯說道,“別有一番趣味。”
“況且。”他環視四周翻湧的仙力凝聚的雲霧,又側耳傾聽下方隱約傳來的喧鬧祝賀聲,繼續說道,“今日是你我大婚,諸天仙神齊聚,皆是為賀你我之喜而來。”
“聽著這些慶賀之聲,在此完成最後的儀式,豈不更應景?才不枉這普天同慶的熱鬧。”
“歪理……”楚笙笙被他這驚世駭俗的言論說得耳根滾燙,心跳如擂鼓。
她早知他私下與她獨處時,與外人面前那威嚴冷漠的帝君判若兩人,卻沒想到他開葷後,竟能荒唐到如此地步,連這種地方都……
君白落見她雖羞惱,卻並未真正反對,眸中笑意更深。
只見他薄唇湊到她早已紅透的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緩緩吐出更讓她羞恥的話,說道:“那麼,夫人,本君的帝后……良辰美景,賓客同歡,接下來,該為我們的孩兒,進行新一輪的澆灌了。”
“你……!”
楚笙笙被他這番大膽又直白的話羞得渾身發燙,尤其是最後那句澆灌,更是臊得不行。
她想反駁,想說他歪理連篇,可身體卻在他灼灼的目光和緊貼的懷抱中,誠實地泛起酥軟,竟是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只是將滾燙的臉更深地埋進他胸口。
君白落見她沒有明確拒絕,只是羞赧地躲避,眼底笑意更深,知道她是默許了。
他不再多言,炙熱的吻再次落下,這次不再侷限於她的唇瓣,而是沿著她優美的下頜線,滑向纖細脆弱的脖頸,留下一個個溼熱的印記。
大手亦開始不安分地遊走,隔著繁複華麗的九天神霞衣,精準地撫過她敏感的腰肢,脊背,又緩緩向上,柔軟而豐盈。
“唔……”
嬌吟聲難以抑制地從楚笙笙口中溢位,帶著顫抖。
在這樣空曠又危險的地方,感官的刺激被無限放大,她的身體格外敏感,很快便在君白落的撩撥下軟成了一灘春水。
君白落喜歡她這般反應,吻得愈發深入,手上的動作也越發大膽。
霞帔被扯開,腰帶鬆解,層層疊疊的嫁衣如同綻放的花瓣,在銀色的雲浪映襯下,展露出其下如玉的肌膚。
偶爾有賓客,目光掃過帝宮上方那片格外濃郁的祥雲,只覺今日雲氣氤氳,瑞彩千條,果然是帝君大婚的吉兆,並無任何異常察覺。
“夫君……m、m……”楚笙笙被弄得意亂情迷,殘存的理智讓她在親吻間隙溢位破碎的求饒。
君白落眸色深暗如夜,其中跳動著危險的火焰。
“不……笙笙,你今日,美得讓我發狂。”
說著,他攬著她,緩緩向後倒去。
身下翻湧的仙力雲霧如有實質般托住兩人,柔軟而富有彈性,宛如一張無邊無際的雲床。
衣衫盡褪,坦誠相對。
楚笙笙羞得緊閉雙眼,長睫顫動如蝶翼。
君白落撐在她上方,細細欣賞著身下美景——
霞光映照著她遍佈紅暈的嬌軀,嫁衣半褪,青絲鋪散在雲絮間,絕美的臉上情動與羞澀交織,美得驚心動魄。
下方,宴席正酣,推杯換盞之聲、恭賀笑談之語、縹緲仙樂之音,隱隱約約,斷斷續續地傳來,更添了幾分隱秘的刺激。
楚笙笙緊張得腳趾都蜷縮起來,卻又在這種半公開的場合和聽著為他們的婚禮而起的喧囂中,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與快意交織的衝擊。
反應遠比平日更為敏感熱烈。
君白落顯然也愛極了她這模樣,愛極了她因自己而情動失控的每一分神態。
“啊……”楚笙笙仰起細白的脖頸,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隨即咬住下唇,卻仍有細碎的嗚咽和呻吟溢位。
“叫出來。”君白落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又兇又重,說道,“我愛聽,他們都在為我們慶賀,不是嗎?”
伴隨著下方隱隱約約的鼎沸人聲,雲海之中,被隱匿了身形與一切氣息的兩人,正以天為被,以云為床,極盡纏綿。
女子壓抑又難耐的嬌吟喘息,男子粗重的呼吸與低沉的愛語,交織在浩渺的仙力雲靄之中,卻被完美地隔絕。
雲海隨著他微微起伏盪漾,泛起陣陣波濤。
偶爾有較劇烈的浪湧,使得那片區域的祥雲光芒閃爍,靈氣波動略顯異常。
下方一位正舉杯與同僚暢飲的仙尊似有所感,抬頭望了一眼,笑道:“帝君大婚,連這九天雲海都歡喜震盪,靈氣奔湧,果然是普天同慶之兆啊!”
周圍仙友紛紛附和,無人知曉,他們眼中歡喜震盪的雲海之上,他們敬畏的帝君與美麗的帝后,正在行著最親密無間的周公之禮。
將這浩瀚雲海,當成了獨屬於他們的、極致歡愉的新婚洞房。
楚笙笙沉浮,下方傳來的喧囂時遠時近,與身上男人沉重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她只能緊緊攀附著君白落,在他耳邊斷斷續續地嗚咽著夫君,任由他將自己帶入深海,共同沉淪。
君白落愛極了她此刻全然綻放、只為他的模樣,
愛極了她因這特殊環境而格外敏感緊緻的身體,
更愛極了她意亂情迷時喚出的那聲夫君。
他吻去她眼角的淚珠,在這天地為證的雲海之巔,完成生命最原始的締結與狂歡。
翻滾的雲霧時而將兩人淹沒,時而又露出交織的身影。
星河璀璨,祥雲繚繞,下方的熱鬧彷彿成了他們親密無間的伴奏。
這場以天地為廬、雲海為榻,以下方萬千仙神喧鬧為背景音的洞房,熱烈、持久,且瘋狂。
直到下方宴席漸散,喧囂聲漸漸平息,雲海之上的激烈戰事方才暫告一段落。
君白落俯身,在懷中人汗溼的鬢角落下一吻,饜足後的嗓音帶著低沉的磁性說道:“累了?”
楚笙笙連抬手指尖的力氣都無,只從鼻腔裡發出一聲細不可聞的嗯,臉頰貼著他仍有些汗溼的胸膛,連呼吸都透著倦意。
“回去。”
他低笑,用散落一旁的華麗嫁衣將懷中人兒仔細裹好,打橫抱起。
身形微動,周遭光影流轉,下一瞬,兩人已置身於帝宮深處,那間被精心佈置的屬於帝君與帝后的寢殿。
滿目皆是熾烈的紅——
龍鳳紅燭高燃,垂落的鮫綃紅帳,鋪著錦被的雲床,處處點綴著吉祥紋樣與靈果,喜慶而奢華。
與方才雲海之上的曠野恣意截然不同,卻同樣宣告著洞房二字。
君白落將人輕輕放在柔軟的床榻上,楚笙笙沾到枕頭,倦意更濃,幾乎想立刻沉入黑甜。
可身側床榻一沉,那具滾燙堅實的身軀已然覆了上來,帶著尚未饜足的渴望。
“夫君……”她迷糊地推了推他,說道,“讓我睡……”
“禮未成,怎能睡?”
君白落撥開她額前汗溼的發,金眸在燭光下灼亮驚人,指尖已然挑開了她身上裹著的雲錦,再次撫上那令他痴迷的肌膚,說道。
“方才只是開胃,真正的洞房花燭,才剛開始。”
楚笙笙驚得睡意跑了一半,還未來得及抗議,滾燙的吻已再次落下,封住了她所有言語。
紅燭搖曳,映照著帳內交疊起伏的身影。
這一夜,殿內紅燭燃盡又續,從未真正熄滅。
那被隱匿了聲響的雲海之歡彷彿只是序幕,回到這象徵著名分與私密的寢宮,君白落才徹底放開了所有剋制與顧忌。
他彷彿不知疲倦,精力旺盛得驚人,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探索、佔有、澆灌著他的新娘。
用最直接熾熱的方式,宣告著所有權,踐行著洞房花燭應有的綿長與熱烈。
第一次,楚笙笙尚能勉強回應。
第二次,她已丟盔棄甲,只能攀附著他嗚咽。
待到第三、第四次……
她意識模糊,只覺自己像一葉扁舟,在驚濤駭浪中徹底迷失方向,隨他沉浮,再無他念。
饜足間隙,他會溫柔地哺餵她靈泉仙果,待她略略恢復,便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進餐。
如此迴圈往復,直至天光將明未明,他才終於肯暫歇,將她汗溼的身體攬入懷中,兩人交頸而眠。
而這一暫歇,對楚笙笙而言,不過是下一次風暴來臨前短暫的寧靜。
……
君白落彷彿不知疲倦,執意要將這亙古漫長的生命裡,唯一一次與她共度的洞房花燭夜,徹徹底底度過。
從輕柔憐惜到霸道索求,再到彼此交融的極致歡愉,他的所有剋制、溫柔、愛慾與佔有,毫無保留地傾注於此。
第二日,第三日……第七日……
帝宮上下,乃至整個仙界高層,都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他們那位素來勤勉、幾乎每日都會出現在處理政務的帝君君白落,自大婚那日後,已連續七日未曾露面。
不止是他,連新任的帝后楚笙笙也一同消失了蹤影。
起初眾人還有些詫異,但聯想到七日前的盛大婚禮,以及那日帝君抱著帝后提前離席時那幾乎要溢位來的佔有慾與急切,再看到如今緊閉的帝宮寢殿大門……
一些年長或已婚的仙家便露出瞭然又善意的微笑,彼此交換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便不再多問。
“咳,帝君與帝后新婚燕爾,自是……情濃意洽,我等不必打擾。”
一位白髮仙尊捋著鬍鬚,眼中滿是促狹。
“正是正是,帝君勤勉了這無數歲月,也該好好歇息……嗯,好好陪伴帝后了。”
另一位掌司連連點頭,眼中是同樣的促狹。
“如此也好,說不定,能早日為我仙界迎來帝子帝女,延續帝君無上血脈,乃仙界頭等幸事啊!”
眾人紛紛撫掌而笑,達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於是,眾人極有默契地不再去帝宮打擾,只將需要帝君批閱的緊要事務,交給幾位副掌司與心腹仙官。
副掌司們看著案頭迅速堆積如山的玉簡文書,相視苦笑,卻也只能認命地忙碌起來,內心默默祈禱帝君這新婚假期可別太漫長了。
而此刻,被眾人寄予厚望的帝君與帝后,確實沒辜負眾人的期待。
寢殿之內,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
厚重的帳幔隔絕了外界,只餘一室春光與旖旎。
楚笙笙幾乎沒多少清醒著能下地的時候,偶爾短暫的休憩間隙,便是被君白落耐心地抱在懷中,一口口餵食精心準備的靈果仙露,補充體力。
“吃飽了?”
每當她搖頭表示再也吃不下時,君白落便會放下玉盞,指尖摩挲著她被滋養得更加紅潤的唇瓣,眸色幽深地問。
楚笙笙起初不明所以,懵懂點頭,隨即便會在他驟然加深的吻和隨之覆上的滾燙身軀中醒悟——
她吃飽了,接下來,就該輪到他吃飽了。
如此這般,極盡纏綿,日夜顛倒。
這日,緊閉了一月的帝宮正殿大門,終於緩緩開啟。
早已接到傳訊的眾仙神齊聚殿外,恭迎帝君帝后。
當那對身影相攜出現時,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君白落依舊是一襲玄金華服,俊美無儔的面容上帶著饜足後的慵懶與神清氣爽,周身氣息似乎比以往更加深沉內斂,卻也隱隱透出一種如沐春風的愉悅。
而他身側的楚笙笙,則是一身月華流仙裙,容顏絕麗更勝往昔,眉宇間添了幾許被徹底滋潤後的嫵媚風韻,只是面色依舊帶著淡淡的緋紅,眼波流轉間,不經意流露出被嬌寵至極的柔媚。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卻是她原本纖細的腰身——
那月華裙的腰線之上,小腹處已有了清晰可見的圓潤弧度!
靜。
極致的安靜之後,是震天動地的歡呼與恭賀聲!
“恭賀帝君!恭賀帝后!”
“帝后有喜,天佑仙界,大喜!大喜啊!”
“帝君有後,普天同慶!”
訊息如颶風般瞬間傳遍整個仙界,九天十地為之震動。
帝君有後,這可是自帝君執掌仙界以來,最重大的喜訊!
所有聽聞此訊的仙神,無論身在何處,無論手頭有何要事,皆朝著帝宮方向,遙遙一拜,獻上最誠摯的祝福。
緊接著,便是如潮水般湧向帝宮的賀禮。
奇珍異寶、先天靈物、福澤深厚的玩物擺件……堆積如山,皆是各界仙神聊表心意。
接下來的日子,楚笙笙在萬眾矚目下,開始了她的養胎生涯。
只是,這養胎的方式,與眾人想象的靜臥安養頗有不同。
君白落以“仙胎穩固,需父神靈力持續溫養”為由,將澆灌一事進行得更加理直氣壯且……變本加厲。
楚笙笙起初還擔心,但後來發現,腹中胎兒非但無礙,反而在君白落那磅礴精純的靈力與某種特殊澆灌下,生機愈發旺盛,成長速度遠超尋常仙胎。
再者,看在日夜澆灌給她源源不斷的積分進賬的份上。
她也就……半推半就地由著他了。
反正,抗議也無效。
只是這仙胎,尤其是繼承了他血脈的仙胎,孕育時間遠超凡人,甚至也長於尋常仙神子嗣。
這一懷,便是悠悠近百載光陰。
近百年時光,在仙界不過彈指。
楚笙笙腹中的小生命緩慢而堅定地成長著,汲取著父母最精純強大的血脈與靈力,也汲取著這近百年來,他那不知疲倦的父君,日夜不休澆灌而來的、浩瀚如海的精純元陽與先天之氣。
這一日,楚笙笙聽聞仙界新來了一批靈智頗高的仙寵,模樣稀奇可愛,便動了心思,想去豢養司瞧瞧,若有閤眼緣的,養上一隻陪伴解悶也不錯。
君白落自然是寸步不離地陪著。
兩人相攜漫步,剛行至半途,漫步在瑤池畔,欣賞著水中搖曳的仙蓮時,楚笙笙忽然腳步一頓,臉色微變,手下意識地捂住了高高隆起的小腹。
“笙笙?”君白落立刻察覺,瞬間攬住她的腰。
“夫君……我、我好像……”
楚笙笙感覺到腹中傳來一陣規律而強烈的收縮,伴隨著一種奇異的力量波動,讓她又驚又慌,說道,“要生了!”
雖早有準備,但事到臨頭,仍不免緊張。
君白落金眸一凝,再無半分閒適,一把將人穩穩抱起說道:“別怕,我在。”
話音未落,兩人身影已從原地消失。
下一瞬,帝宮深處,戒備瞬間升至最高。
所有閒雜人等被清退,早已待命多時的、經驗最豐富的接生仙子與醫官迅速就位,各種穩胎順產的仙陣、靈藥、法器光芒閃爍。
君白落將楚笙笙輕柔地放在早已佈置好的產床上,握著她的手,源源不斷的精純靈力溫和地渡入她體內,穩定著她的心神與氣機。
“笙笙,看著我,深呼吸。”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奇蹟般地撫平了楚笙笙最初的慌亂。
整個帝宮,乃至小半個仙界的高層,都屏息凝神,關注著此處的動靜。
生產過程出乎意料的順利。
楚笙笙體質被君白落調理得極好,胎兒雖血脈強大,卻並未給她造成太多痛苦,反而在最後時刻,一股磅礴而純淨的生命之力自她體內湧出,與外界天地靈氣產生共鳴。
“哇——!”
一聲清越嘹亮、蘊含著磅礴靈力的啼哭,響徹帝宮!
“生了!是位小帝子!”接生仙子喜悅的聲音傳來。
幾乎在啼哭響起的同時,帝宮上空,乃至整個仙界三十六重天,異象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