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重返仙界無上帝君X大膽小仙5
君白落並未移動,依舊保持著從背後環抱楚笙笙的姿勢,只是身形微轉,帶著她一同坐上了那寬大威嚴的帝君寶座。
他坐下,將她置於自己膝上,手臂鬆鬆環著她的腰肢,讓她舒適地靠在自己懷裡。
這姿態親密而獨佔,全然是帝王懷抱愛侶的架勢。
很快,姻緣娘娘在仙官引領下,低著頭,恭謹萬分地步入帝宮正殿。
剛一進殿,那無形卻浩瀚如天威的帝君氣息便讓她心神凜然,她不敢抬頭,按照規制大禮參拜說道:“小仙姻緣司司主,拜見帝君,拜見帝后娘娘!恭賀帝君、帝后娘娘大喜!”
“平身。” 君白落的聲音自上首傳來,聽不出喜怒。
姻緣娘娘這才敢略微抬首,視線謹慎地向上望去。
只見帝君端坐於寶座,玄衣如墨,姿儀天成,威深似海。
而他懷中,正是那位玉簡中驚鴻一瞥的未來帝后,楚笙笙。
此刻她已抬起眼眸,容顏絕麗,神情平靜,只是臉頰仍帶著些許緋紅,更添嬌豔。
帝君一手攬著她的腰,姿態是毫不掩飾的佔有與呵護。
這般親密無間的景象,讓姻緣娘娘心頭劇震,連忙再次低下頭,不敢再看。
她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消散——
帝君對這位帝后的愛重,遠超想象!
“小仙……小仙此來,一是為帝君、娘娘大婚之喜,特備薄禮,聊表慶賀之心。” 姻緣娘娘聲音恭敬,甚至帶著一絲微顫,雙手將禮盒高舉過頭頂,有仙侍無聲上前接過。
“其二……其二乃是請罪!” 她深深俯首,語氣充滿了惶恐與誠懇。
“小仙此前掌管姻緣司,對帝后……多有怠慢疏忽,司中仙娥桃蕊,更是不知尊卑,曾對帝后有所衝撞。”
“此皆小仙管教不嚴、識人不明之過。”
“小仙心中惶恐無地,特來向帝后請罪,日後定當嚴加管束司中上下,絕不再有此類事情發生。”
“還望帝后寬宏大量,不計前嫌。”
她將怠慢疏忽、衝撞等詞說得含蓄,但意思已明。
送禮是賀,提及舊事是請罪,姿態放得極低。
楚笙笙靠在君白落懷裡,聽著姻緣娘娘的話,神色平靜。
在姻緣司的那段時日,於如今的她而言,已恍如隔世。
那些微末的瑣事與小小的不愉快,在經歷過與君白落的一切後,早已淡如雲煙。
她本就不是斤斤計較的性子,如今更不會將這些放在心上。
但她並未立刻開口,只是將目光投向身側的君白落。
君白落金眸低垂,看著懷中人沉靜的側臉,並未立刻對姻緣娘娘的話語做出回應。
他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摩挲著楚笙笙腰間柔軟的衣料,姿態慵懶,卻帶著無形的壓力,讓下方俯首的姻緣娘娘額角漸漸滲出冷汗。
殿內一時寂靜無聲,唯有浩瀚的帝威,無聲瀰漫。
良久,久到姻緣娘娘伏在地上,背脊僵硬,冷汗幾乎浸透內衫,心一點點沉入谷底,以為自己今日怕是要交代在這裡的時候,上方終於再次傳來了帝君聽不出情緒的聲音。
“帝后仁慈,不與你計較舊事。”
姻緣娘娘心頭猛地一鬆,一股劫後餘生的狂喜幾乎衝上頭頂,她連忙叩首說道:“謝帝后娘娘寬宏!謝帝君……”
“——但是。”
君白落兩個字,將她還未說完的感激與所有慶幸,瞬間凍結在喉間。
他低沉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帶著金石般的冷硬,在空曠威嚴的殿宇中清晰迴盪,說道:“帝后不計較,是她心善,本君見不得她受一絲委屈,卻是要計較的。”
姻緣娘娘臉色倏地一白,剛剛直起些許的身體再次深深伏了下去,指尖冰涼。
“姻緣司司主,掌管司務不利,馭下不嚴,縱容仙娥衝撞帝后在前,事後未能及時處置、肅清風氣,致生怠慢輕忽之流弊,是為失職。”
君白落金眸淡漠地掃過下方那微微發抖的身影,宣判的話語不帶絲毫情感,卻字字如冰錐,刺入姻緣娘娘耳中。
“現革去爾司主之職,於天刑臺受十道天雷鞭笞之刑,司中一應事務,暫由副司主接掌。”
革職!受刑!
姻緣娘娘腦中嗡的一聲,眼前陣陣發黑,巨大的恐懼與絕望瞬間攫住了她。
數萬載的苦修與經營,竟因昔日那微不足道的疏忽與輕慢,一朝盡毀!
“至於那仙娥桃蕊。”君白落似乎並未在意她的反應,轉而問道,“現下何在?”
姻緣娘娘強忍著幾欲昏厥的衝動和喉嚨口的腥甜,聲音乾澀顫抖地回稟說道:“回、回帝君……桃蕊……已被羈押於天牢之中……”
君白落略一頷首,語氣依舊平淡,卻決定了更殘酷的命運。
只聽他這般說道:“衝撞帝后,不知尊卑,罪不可恕,處以九九八十一道天雷之罰,挫其仙骨,滅其氣焰。”
“刑畢,打入下界小世界,歷千年人世苦楚,方可重歸仙籍,若千年間魂飛魄散,便是她的命數,即刻執行。”
“是!” 侍立一旁的仙官毫不猶豫,躬身領命,隨即無聲退下,前往天牢傳令。
九九八十一道雷罰!廢去仙根!千年輪迴!
姻緣娘娘聽得渾身發冷,但對比之下,自己只是革職和十記天雷鞭,簡直可稱寬厚。
她此刻連一絲怨懟都不敢有,只有無盡的慶幸與後怕。
“你,可以退下了。” 君白落不再看她,冰冷的聲音宣示了覲見的結束。
“小仙告退!謝帝君恩典,謝帝后娘娘恩典……”
姻緣娘娘如蒙大赦,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行禮,低著頭,倒退著,直到退出殿門,才敢轉身。
一走出帝宮那巍峨的大門,被外面清冷的仙風一吹,她腿一軟,差點栽倒,這才驚覺後背的法衣早已被冷汗浸透,冰涼地貼在身上。
她尚未能從那巨大的打擊中回神,便有身著甲冑、面色冷硬的天刑司仙將上前,公式化地宣道:“奉帝君諭令,帶罪仙往天刑臺行刑。請。”
她慘然一笑,再無多言,麻木地跟在了仙將身後。
帝君旨意,從來迅捷如雷。
姻緣娘娘於刑臺受十記天雷鞭,慘叫之聲雖被陣法隔絕,但那煌煌天雷之威與行刑的動靜,卻瞞不過仙界有心之人。
而桃蕊的判決——廢仙根、受九九雷罰、打入下界輪迴千年——更是以驚人的速度傳遍了各司各部,尤其是姻緣司。
整個姻緣司,瞬間陷入了死寂般的惶恐之中。
司主被革職受刑,桃蕊更是落得如此悽慘下場,緣由皆是與那位帝后娘娘楚笙笙有關。
一時間,司內仙娥仙官人人自危,尤其是昔日曾對楚笙笙有過些許怠慢或冷淡的,更是嚇得魂不附體,日夜難安,生怕下一刻帝君的懲戒就會落到自己頭上。
然而,在提心吊膽地等了兩日後,眾人發現,除了明確涉及怠慢、衝撞過帝后的姻緣娘娘和桃蕊被嚴懲之外,帝君並未擴大追責。
似乎,帝君的怒火只精準地指向了直接欺負過帝后的人。
意識到這一點後,姻緣司上下才稍稍鬆了一口氣,但帝后不可輕慢,帝君更是絕對不可招惹的認知,已如同烙鐵,深深印入了每個仙人的神魂深處。
那位看似清冷平靜的帝后娘娘,乃是帝君絕對的逆鱗,觸之必怒,怒則雷霆萬鈞。
與此同時,剛剛升任代理司主的原副司主,在最初的震驚與狂喜之後,迅速冷靜下來,背後驚出一身冷汗。
他無比清楚地意識到,自己這個位置是如何得來的,更明白未來該如何行事。
“必須與帝后娘娘結下善緣,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新任姻緣司主立刻下了決心,而且要比前任更加恭敬、周到。
她火速親自精心挑選了一批奇珍異寶、華美仙裳、以及寓意極佳的姻緣信物,甚至還有幾株罕見的有助於穩固神魂的仙草,備下厚禮,再度前往帝宮求見,希望當面叩謝帝后恩典,並表達忠心。
不過這一次,她連帝宮的正殿都沒能進去。
守衛宮門的仙將客氣而疏離地轉達了帝君的意思:“帝君有言,帝后清修,不喜煩擾,心意已領,回吧。”
新任司主不敢有絲毫怨言,連忙將禮物恭敬交給仙侍,再三囑託轉達敬意,然後規規矩矩地退走了。
她知道,有些態度,表達到了即可。
往後的日子還長,只要姻緣司不再出差錯,自己謹慎當差,便是最好的關係了。
經此一事,整個仙界都看得明明白白:
帝后楚笙笙,性情溫婉和善,或許不會主動與人計較;
但她身後那位至高無上的存在,卻是她最鋒利也最無情的護甲與刀鋒。
招惹了她,便要準備好承受帝君的雷霆之怒。
而這位帝后的善,也是建立於帝君毫無保留的護之上的。
一時間,“寧可觸怒帝君,不可招惹帝后”的說法,悄然在仙庭流傳開來。
楚笙笙這帝后的位置,因著君白落毫不掩飾的偏愛與強硬的庇護,變得無人再敢輕視分毫。
三日之期,轉瞬即至。
帝宮內外,早已是另一番天地。
仙霧繚繞化作祥雲,瓊花玉樹綴滿紅綃,琉璃瓦映著日月同輝的光,九重宮階鋪就織霞錦毯。
從九霄天門到帝宮正殿,處處張燈結綵,仙樂縹緲不絕,往來仙官神將皆著禮服,面容含笑,氣象莊嚴而又喜氣洋溢。
一切都已準備就緒,只待吉時。
大婚之日,終於到來。
這一日,堪稱整個仙界近萬年來最為盛大的慶典。
凡有資格接到諭令、獲准踏入帝宮地界的仙神,無一缺席。
往日清曠莊嚴的帝宮,此刻人影攢動,仙袂飄飄,祥光寶氣幾乎要衝散天穹的流雲。
三十六天各界帝君、七十二洞府仙尊、四海八荒神主、各司各部正神……皆面帶笑容,拱手道賀,彼此寒暄。
人人皆備厚禮,奇珍異寶、靈丹妙藥、罕見材料堆滿了禮殿,琳琅滿目,霞光四射,其價值足以讓任何一個小世界為之震動。
眾人如此踴躍,除了敬畏帝君威儀,亦不乏存了好奇之心。
想要親眼一睹,究竟是何等絕色風華,能令那位高居九天冷漠無情的帝君動了凡心,甚至甘願為其掀起雷霆之怒,整頓仙庭。
吉時將至,仙樂齊鳴,鸞鳳和鳴,瑞獸齊吼。
在萬千矚目之下,兩道身影自漫天灑落的金紅花雨中,並肩緩緩行來。
君白落一身繁複厚重的玄端禮袍,其上以金線繡日月星辰、山河永珍,腰束玉帶,墨髮以九龍銜珠冠高束。
他容顏依舊俊美如雕,眉目依舊深邃威嚴,只是那雙向來淡漠的金眸,此刻卻映著身側人的影子,漾著清晰可見的溫柔光亮。
他身姿挺拔如松,行走間自帶統御天地的氣度,令人不敢直視,卻又忍不住為那罕見的神情側目。
而當他身側的楚笙笙完全映入眾人眼簾時,原本還殘存著些許低語的大殿與廣場,驟然陷入了一片絕對的寂靜。
她穿著同色系的繁複嫁衣,是仙界獨有的九天神霞衣。
裙襬逶迤如雲霞流動,衣襟袖口以銀線繡著細密的鸞鳳和鳴圖,腰間環佩輕搖,聲如清泉。
青絲盡數綰起,戴著重明鳥銜珠鳳冠,珠簾微垂,隱約可見其下那張臉——
眉如遠山含黛,眸似秋水橫波,膚光勝雪,唇點朱丹。
平日裡的清冷化作了今日的明豔,那絕麗的容顏在盛大妝飾與喜氣映襯下,竟有種驚心動魄、照亮寰宇的美。
她神色沉靜,唇角含著淺淡而幸福的微笑,在君白落身側,非但沒有被他的威嚴掩蓋,反而奇異地交融在一起,一個威嚴如淵,一個清麗如月,相得益彰,和諧無比。
短暫的寂靜後,是壓抑不住的低聲驚歎與恍然。
“這便是……帝后娘娘?”
“原來如此……竟是這般絕代佳人,難怪,難怪……”
“仙姿玉骨,風華絕代,與帝君站在一處,竟是這般相配!”
“天造地設,不外如是!”
“也只有這等人物,才配得上帝君,也唯有帝君,才堪為這等仙子的歸宿。”
所有的疑惑、揣測,在親眼見到楚笙笙的這一刻,似乎都有了答案。
並非僅僅因為容貌,更因那種奇特的能與帝君並肩而立卻毫不遜色的獨特氣場。
君白落對四周的騷動恍若未聞,他只微微收攏手指,將楚笙笙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牽著她,一步一步,踏著仙樂與霞光,走向大殿最高處那供奉著天地神位的祭壇。
每一步,都沉穩而堅定。
禮官高唱,聲傳九霄:
“吉時已到——新人行禮拜天地——”
二人於祭壇前站定,執手相對。
楚笙笙仰頭望著君白落,他深邃的金眸中映著她的身影,清晰而專注,彷彿天地萬物,此刻只餘她一人。
一拜天地。
謝浩瀚乾坤,許此相逢機緣。
二拜高堂。
雖無父母在場,但二人皆向虛空遙拜,感念生養教化之恩。
夫妻對拜。
低頭俯身時,楚笙笙看見他玄紅衣襬與自己霞帔的邊緣輕輕交疊,如同命運的紅線,緊緊纏繞,再不分離。
禮成二字尚未落下,君白落卻並未鬆開她的手,反而轉身,面向下方浩瀚仙海,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帝君獨有的彷彿天道共鳴般的威嚴,清晰傳入每一位仙神耳中:
“今日,本君與楚笙笙結為道侶,天地為證,諸君共鑑。”
略頓一頓,他抬起與楚笙笙交握的手,目光掃過下方眾人,一字一句,如金石墜地說道:
“吾,君白落,願以神魂為引,心血為契,與楚笙笙共享生命,同承壽數,共擔禍福。”
“自此,她生吾生,她隕吾隕,天道為證,誓言不渝。”
話音落下的剎那,九天之上驟然響起一聲清越宏大的道音,彷彿天地法則應和了他的誓言。
一道無形的浩瀚因果與生命聯絡,在二人之間無聲締結,纏繞神魂,深入道基。
“共享生命?!天地血誓?!”
“帝君他……他竟然……”
“這……這簡直聞所未聞!”
殿內徹底譁然!
所有仙神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震撼誓言驚呆了。
這已非尋常的道侶契約,而是將自身的永恆,徹底與另一人捆綁。
強如帝君,早已超脫生死輪迴,與天地同壽,如今竟自願分出一半生命,與尚是仙身道途漫長的帝后相連!
這意味著,從今往後,楚笙笙不僅擁有帝后的尊榮,更擁有了帝君近乎無盡的生命與最根本的守護。
即便她修為暫弱,只要君白落不朽,她便不朽!
“帝君……竟深情至此!”有年邁仙尊撫須長嘆,眼中滿是震撼。
女仙們早已是掩口驚歎,眸中異彩連連,羨慕之情幾乎化為實質。
“得道侶如此,夫復何求……”
“此生能得一人如此相待,縱即刻魂飛魄散,亦無憾矣!”
而許多男仙,在最初的震驚過後,則是面色複雜,感慨萬千,甚至隱隱有些慚愧。
捫心自問,他們之中,有幾人能為道侶做到這一步?
修為越高,往往越是珍惜自身,如此毫無保留的奉獻,堪稱絕無僅有。
“帝君用情至深,帝后娘娘福澤無量啊!”
“佳偶天成,實乃我仙界一段曠古爍今的佳話!”
“恭喜帝君,賀喜帝后!永結同心,與天同壽!”
驚歎過後,便是潮水般湧上的更加真摯熱烈的祝賀。
帝君以如此決絕的天地誓言,向整個仙界宣告瞭他的決心與愛重。
楚笙笙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誓言震住了。
她抬頭望著君白落平靜的側臉,心潮劇烈翻湧。
這事,他事先並未與她商量。
“帝君……”她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傳音中帶著擔憂,說道,“共享生命……會不會對你的修為和你的本源有損?你身系重大,不必為我如此……”
君白落低頭看她,金眸中冰雪消融,唯餘一片溫軟的深邃。
“無妨。”他亦傳音,聲音直接響在她心底,說道,“當今天下,無人能傷我,但你不同。”
他指尖輕輕拂過她鳳冠垂下的珠簾,動作珍重。
“你道基初穩,仙途漫長,我雖可護你周全,卻總有顧及不到之時。”
“如此,你的生命便與我一體,我再無需憂心任何意外將你從我身邊帶走。”
楚笙笙鼻尖一酸,眼眶微微發熱。
億萬載歲月,無盡榮光,他竟將她的安危,看得比自身道途更重。
這份情意,厚重如山,深似海。
她該如何回報?
修為、實力、寶物……她所擁有的,與他相比,都微不足道。
她心中甜蜜與無措交織,下意識地在心中詢問系統說道:
“系統,我該送他甚麼才好?”
系統熟悉的聲音很快響起,只不過這一次它的語調有些格外的輕快和不同。
【宿主啊,這還不簡單?他給你亙古不變的誓言與庇護,你給他血脈延續的熱鬧與牽絆唄!】
【有本生子系統在,想生多少生多少!龍鳳胎、三胞胎、天生仙骨、道體……】
【而且現在積分管夠,商城寶貝隨便兌,保準讓你家帝君大人驚喜連連,欲罷不能~】
“你……!” 楚笙笙的臉頰瞬間爆紅,如同染上了最豔麗的霞光,連耳根都紅透了。
這系統……甚麼時候變得這麼不正經了?!
還說得如此直白!
甚麼欲罷不能……
可……心底卻有個小小的聲音在附和。
似乎……這真的是目前她能給他的最特別也最珍貴的禮物了。
而且,正如系統所說,往後與君白落相伴的歲月,悠長得近乎永恆。
若只有他們二人,固然甜蜜,但添幾個血脈相連的孩子,似乎……也確實能讓這漫長的仙生,多一些熱鬧與牽掛。
他的生命那般漫長寂寥,有孩子承歡膝下,或許能給他帶來不一樣的溫暖。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便如種子落地,悄悄生了根。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側俊美無儔正與一位仙尊頷首致意的君白落,心中湧起一股溫柔的期待和淡淡的羞澀。
她這邊心思百轉,羞意難掩。那邊,禮官已高唱:“禮成——開宴——”
君白落敏銳地察覺到懷中人溫度升高,臉頰緋紅,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卻未點破,只緊了緊握著她的手,朗聲宣佈說道:
“諸位,共飲此杯,同賀良辰。”
仙侍如雲,奉上瓊漿玉液、龍肝鳳髓、蟠桃仙果。
一時間,觥籌交錯,笑語喧闐。
【與帝君大婚,成為帝后,並締結血契,共享生命,獲得積分十億!】
君白落帶著楚笙笙,執杯與席間幾位地位最高的帝君、尊神略飲了幾杯,接受他們的恭賀。
楚笙笙亦落落大方,應對得體,雖只淺酌,但容光懾人,氣度從容,令人不敢因她修為尚淺而有絲毫輕視。
酒過三巡,氣氛正酣。
君白落忽地攬住楚笙笙的腰,在一片祥光瑞彩中,兩人的身影倏然自寶座上消失,只餘下空間微微的漣漪。
席間先是一靜,隨即,瞭然的微笑浮現於眾多仙神臉上。
大家心照不宣,帝君這是迫不及待要與帝后共度獨處時光了。
“諸位,請盡興!帝君與帝后娘娘佳偶新婚,我等自便便是!”
“來來來,我們喝我們的!帝君拿出的這九霄玉露和龍鳳和鳴宴,可是百萬年難得一遇,今日定要盡興!”
“正是正是!此等仙釀佳餚,可是難得,莫要辜負帝君美意!”
眾人會意,重新推杯換盞,談笑風生,氣氛反而更為熱烈鬆弛。
畢竟,桌上這些宴飲之物,無一不是極品,平日裡可難得如此盡情享用。
另一邊,離開的兩人並未如楚笙笙所想的回到寢宮,而是被君白落帶著,驚人來到了帝宮外側的仙力雲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