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重返仙界無上帝君X大膽小仙4
曖昧的溫度在這一刻攀升至頂點。
楚笙笙的意識早已渙散,只能隨著君白落的引領在感官的浪潮中浮沉。
他強勢而充滿技巧的撩撥,點燃了她體內每一寸陌生的火焰,讓她渾身顫慄不止。
原本整齊的衣襟不知何時被扯開大半,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和一片細膩的雪膚,其上點綴著他留下的點點溼濡與淡紅痕跡。
他灼熱的唇舌沿著她優美的下頜線條一路向下,流連於她敏感的頸側,在那跳動的脈搏上不輕不重地吮吻,引起她一陣更劇烈的戰慄和細弱的嗚咽。
“帝、帝君……”她無意識地喚著,聲音支離破碎,帶著哭腔和難耐的祈求,卻不知自己在祈求甚麼。
“嗯。”他含糊地應了一聲,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裸露的肌膚上,引起一陣細密的顆粒。
吻繼續向下,落在精緻的鎖骨凹陷處,舌尖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楚笙笙渾身一顫,環在他頸後的手臂無力地滑下,只能軟軟地搭在他寬闊的肩背上,指尖無意識地蜷縮,抓皺了他華貴的衣料。
他的手掌帶著驚人的熱度,在她腰側流連片刻後,終於覆上了更為柔軟的所在。
那陌生的觸感和掌心充盈,讓他喉間溢位一聲滿足的喟嘆,金眸暗得幾乎看不見底。
“笙笙……”他低聲喚她的名字,帶著情動時特有的沙啞磁性,比任何法術都更令人心旌搖曳。
楚笙笙只覺得一股強烈的電流從他掌心接觸的地方竄遍全身,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
身體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空虛和渴望,讓她不由自主地更貼近他,無意識地在他身上,試圖緩解那份難言的躁動。
這細微的動作卻像是最烈的助燃劑。
君白落呼吸驟然粗重,扣在她腰際的手猛然收緊,幾乎要掐斷那纖細。
他抬起頭,金眸鎖住她迷離泛著水光的眼,那裡面翻騰的慾念幾乎化為實質。
“看來……”他嗓音啞得不成樣子,灼熱的氣息交融,說道,“教學成果,尚可。”
話音未落,他再次狠狠地吻住她,帶著要將她拆吃入腹般的侵略性,徹底奪走了她所剩無幾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衣衫凌亂,氣息交融,殿內迴盪著令人臉紅心跳的交纏聲、布料摩擦聲,以及楚笙笙壓抑不住的細碎嚶嚀。
殿內的空氣早已燙得驚人。
不知何時,楚笙笙身上最後一絲束縛也已悄然滑落,如月光流瀉,展露出毫無保留的優美輪廓。
君白落身上華貴的帝君袍服同樣敞開,堅實壁壘般的胸膛與她細膩的雪膚緊密相貼,幾乎不留一絲縫隙。
那滾燙的溫度與沉穩有力的心跳,透過相貼的肌膚,一下下撞進她心口,與她早已失序的悸動混雜在一處,分不清彼此。
他扣著她的腰,將她更重地按向自己,緊密無間。
兩人氣息皆亂,眸中只剩下對方浸染了情慾的倒影。
他滾燙的掌心流連在她光滑的背脊,稍稍退開些許,暗沉的金眸鎖住她迷濛含水的眼,嗓音因情動而沙啞得厲害說道:“下一步教學……是甚麼?”
楚笙笙聞言,早已被撩撥至極點的身心一陣戰慄,哪裡還不懂他的暗示?
即便他不問,體內那股陌生的空虛與燥熱也已快將她逼至極限。
“下一步教學……”她學著他之前的語調,聲音嬌軟得能滴出水,指尖輕輕劃過他繃緊的背肌,說道,“是……這樣。”
教學,真正開始了。
這一次,主導權在她手中。
君白落扣在她腰側的手背青筋浮起,幾乎用盡了全部自制力才沒有立刻奪回掌控。
他仰頭看著她,金眸裡風暴席捲,映出她在他身上起舞的模樣——
墨髮披散,雪膚染霞,眼眸迷離如醉,美得驚心動魄,也讓他瘋狂。
她的主動無疑是點燃乾柴的最後一點星火。
“笙笙……”他喑啞地喚她,終於不再忍耐。
他回應得無比猛烈,如同壓抑了千萬年的火山驟然噴發,帶著摧毀一切又重塑一切的力道。
楚笙笙彷彿一葉扁舟,被拋入由他主宰的驚濤駭浪之中。
雲雨翻騰,不知幾時。
那縷微弱的與她血脈相連的氣息,彷彿也發出了饜足的細微波動,傳遞出純粹而原始的歡欣。
順著血脈的共鳴,悄然傳遞到君白落心間。
那是……孩子的情緒。
這種直接透過血脈與靈魂共鳴的親密快樂,遠超他過往任何認知,強烈得驚人。
但,一次,遠遠不夠。
饜足只是短暫一瞬,更兇猛的渴望幾乎立刻捲土重來。
他尚未完全平息,便已感受到自身那無法饜足的渴求。
君白落眸光一暗,攬著她汗溼脊背的手臂收緊。
幾乎是心念微動的瞬間,柔和而磅礴的仙力無聲托起兩人,從先前的糾纏姿態輕盈轉換為懸空而立。
“教學……”他含住她耳垂,沙啞低語,宣告著新一輪征伐的開始。
“尚未結束。”
這一次,他為主宰。
更為強悍霸道的節奏瞬間掌控了一切,楚笙笙甚至來不及驚喘,便被拖入了新一輪風暴中心。
仙力縈繞在他們周身,使得每一次都帶著震盪神魂的力量,卻也將她護得周全,只餘感官被無限放大。
帝宮之外,風雲隨之異動。
以帝宮為中心,浩瀚磅礴的靈力潮汐無端湧現,並非狂暴,卻深邃廣博如宇宙初開,帶著至高無上的威嚴與一抹難以言喻的生命律動,悄然滌盪開來。
蒼穹之上,有瑞光隱隱流轉,清靈氣韻瀰漫四極,甚至引得一些仙葩靈草無風自動,悄然綻放。
整個仙界,修為達到一定境界的仙君、仙尊們,都隱隱感知到了三十三天之上帝宮所在方向傳來的某種浩瀚而愉悅的脈動,天地法則都彷彿隨之輕盈歡欣。
“帝君的氣息……似乎更加圓融浩瀚了。”
“如此天地異動,定是帝君修為又有精進,大道可期啊!”
“天佑仙界,帝君威能更勝往昔!”
副掌司與其他感知到的仙官們不明就裡,只當是閉關的紫微帝君道法又有突破,紛紛面露喜色,朝著帝宮方向恭敬行禮,心中充滿振奮與景仰。
無人知曉,那引動仙界靈氣欣然共鳴的源頭,並非甚麼閉關悟道,而是帝宮深處,那隔絕一切的寢殿內,一場極致的交融,生命共鳴。
是他們的帝君,正以最古老原始的方式,體悟著另一種截然不同的大道,並樂在其中,不知饜足。
殿內,雲雨未歇,春光正濃。
只有彼此交纏的呼吸與心跳,應和著外界那無人能解的歡欣的天地韻律。
帝宮內的這場教學,曠日持久。
從懸空糾纏,到落於寬大床榻;
從錦被堆疊的寢殿深處,到臨窗可覽雲海的玉欄之側;
從瀰漫著清冷書卷氣的藏書閣,到靈力氤氳的閉關靜室……
帝宮的每一處,都留下了他們探索的痕跡。
仙力隨念而動,或為依託,或為屏障,確保這場極致的歡愉不受任何干擾,亦不損毀宮中一草一木。
時而地面抵死纏綿,時而空中翩然交頸,時而在靈泉霧靄中沉浮,時而在觀星高臺上共覽星河倒轉。
楚笙笙早已忘卻時光流轉,只沉淪在君白落所主宰的無窮無盡的愛的風暴裡。
她的身體記住了他的每一次觸碰,靈魂則與那血脈深處傳來的共鳴緊緊相連,彼此滋養。
帝宮之外,異象日盛。
浩瀚的靈氣潮汐以帝宮為中心,持續不斷地溫和滌盪著三十三天。
蒼穹瑞光流轉不息,清靈之氣浸潤仙界,靈禽祥瑞之影時隱時現,靈泉甘霖無端湧現。
那瀰漫開來的帝君仙威,一日勝過一日,並非單純的威壓,而是一種更加圓融、深邃、彷彿與天地本源共鳴的浩瀚氣息,令眾仙心折又敬畏。
“帝君此次閉關,竟有如此進境!”
“大道親和,天地同賀,實乃我仙界億萬年未有之盛景!”
“快快稟明各司,嚴守崗位,靜候帝君出關!”
副掌司與一眾高階仙官連日來激動難抑,雖覺此次突破動靜持續之久、氣象之奇前所未見,但更深的只有對紫微帝君無上威能的崇敬。
他們日夜輪值,恭敬守候在帝宮外圍,不敢有絲毫懈怠。
第七日,籠罩帝宮隔絕內外足足七日的無形禁制,終於如潮水般悄然退去。
那瀰漫不散、一日強過一日的浩瀚帝威,與引動整個仙界靈氣潮汐歡欣湧動的韻律,也漸漸平息、內斂。
只餘下一片深邃沉靜卻又圓滿無暇的威嚴氣息,縈繞在三十三天之巔,令萬仙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與臣服。
副掌司攜一眾核心仙官早已侍立在宮門之外,屏息凝神,靜候帝君出關。
他們面上難掩激動與崇敬——
七日來,帝宮外靈氣沸騰,瑞相紛呈,帝君的氣息一日強過一日,如今更是淵深如海,不可測度。
這分明是道行大進,觸及更高玄妙的徵兆!仙界有此主宰,何其幸也!
沉重的宮門在仙力牽引下,無聲向內開啟。
首先映入眾人眼簾的,是那道熟悉的玄色身影。
帝君君白落緩步而出,依舊是那身象徵無上權柄的帝君常服,只是衣襟微敞,隨意中透著難以言喻的慵懶與……饜足。
他周身氣息圓融內斂,金眸深處光華流轉,比以往任何時刻都更為深邃浩瀚,僅僅是站在那裡,便讓天地間的法則都隱隱與之共鳴。
眾仙官心潮澎湃,正欲伏地恭賀,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帝君身側的另一道身影牢牢吸引,所有準備好的賀詞卡在了喉嚨裡。
那是一個女子。
她身著與帝君同色系的流雲廣袖長裙,外罩一件薄如蟬翼的鮫綃紗衣,墨髮僅用一根玉簪鬆鬆綰起,幾縷髮絲垂落頰邊。
她微微垂著眼,看不清全部面容,但僅露出的側臉線條已是精緻無瑕,肌膚勝雪,隱隱透著雲雨初歇後的淡淡緋色。
最令人震驚的是,她竟被帝君緊緊攬在身側,帝君的一隻手臂佔有性地環在她腰間,而她半邊身子幾乎都依靠在帝君身上,姿態親密無間到了極點。
這……這是哪位小仙得了帝君的青睞?!
這副模樣,這副姿態,這副從帝君寢宮一同走出的情景……
再聯想過去七日那引動仙界的、難以言喻的道韻波動……
一些年長的仙官似乎明白了甚麼,老臉一紅,趕緊垂下視線。
副掌司也是眼皮狂跳,心中驚濤駭浪,瞬間推翻了之前所有關於閉關悟道的猜測。
一個更為驚人、卻也似乎更符合天地歡欣、生命共鳴異象的念頭浮上心頭,讓他幾乎窒息。
君白落目光平靜地掃過下方一眾神色各異的仙官,對於他們的驚愕視若無睹。
他攬著楚笙笙腰肢的手微微收緊,給予她支撐,隨即,低沉而威嚴的聲音清晰傳遍整個廣場,甚至向著更廣闊的仙界盪開,說道:
“即日起,楚笙笙,便是便是本君的帝后。”
話音落下,不啻於驚雷炸響。
副掌司等人即便有所猜測,也被這直接而毫無轉圜的宣告震得頭腦嗡嗡作響。
帝后?!
那個在仙界消失了漫長歲月、從未有人佔據過的位置?
然而,君白落的話還未說完。
他金眸微垂,看了一眼懷中似乎因這當眾宣告而愈發羞怯,將臉埋入他肩側的楚笙笙,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再抬首時,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置喙:
“大婚典禮,定於三日後舉行。”
“一應典儀、賓客、規制,皆按最高等階操辦,三日之內,務必準備妥當。”
三日?!
副掌司猛地回神,差點驚叫出聲。
帝君與帝后的大婚,那是震動諸天萬界、關乎仙界體統的頭等大事,儀典之繁瑣、籌備之複雜,即便以仙界之能,通常也需數月甚至數年準備。
三日?這簡直是……
可當他觸及君白落那雙平靜無波卻又深邃如淵的金眸時,所有質疑和勸諫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
那眼神裡明明白白寫著:這不是商量,是命令,遲一刻,都不行。
“……臣,領法旨!”副掌司壓下滿心震撼與接下來的無盡頭疼,第一個躬身領命。
其餘仙官也如夢初醒,紛紛壓下心中滔天巨浪,齊聲應諾道:“謹遵帝君法旨!”
君白落不再多言,微微頷首,便攬著楚笙笙,身形微動,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帝宮深處。
見兩人離開後,一眾仙官才紛紛拜倒,聲音此起彼伏說道:“恭賀帝君!恭迎帝后!”
聲音在巍峨的帝宮殿宇間迴盪。
整個三十三天,因帝君這突如其來石破天驚的詔令,瞬間從對帝君突破的崇敬與寧靜,陷入了空前繁忙、緊張而又興奮的混亂與籌備之中。
而帝宮深處,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君白落將楚笙笙帶至觀星臺邊緣,從背後擁住她,與她一同俯瞰下方仙界驟然亮起的無數流光和隱約傳來的沸騰聲浪。
“三日後。”他低頭,吻了吻她泛紅的耳尖,佔有慾極強的說道:
“諸天萬界,都將知曉,你是我的帝后。”
楚笙笙靠在他溫暖堅實的懷裡,望著腳下因他們而忙碌起來的浩瀚仙界,感受著體內那縷血脈微弱的、彷彿也在期待甚麼的波動,輕輕嗯了一聲,唇角彎起一抹弧度。
也就在這時,自從她來到帝宮後就沒出現的系統,居然又出現了。
【系統提示,檢測到帝君君白落動了真心,積分增加。】
【帝君君白落情緒波動大,七日身心得到無比的滿足,獲得積分一千萬X7,共七千萬。】
【宿主輔助帝君修為增進,天地法則領悟更深,獲得積分一億。】
聽完系統的幾條播報,她直接愣住了。
哇靠。
這帝君簡直太給力了有沒有?!
七天送給她一億七千多萬?!
那以後……
她得有多少積分啊?!
君白落似乎注意到她不同尋常的目光,低頭問了一聲,道:“嗯?怎麼了?”
“……帝君,我真是愛死你了!”
楚笙笙脫口而出說道。
聞言,君白落怔了一下,隨即笑了。
這笑容先是輕笑,接著是大笑。
笑著笑著,他又對著心愛的女人深深地吻了下去。
帝君將立帝后、並於三日後大婚的訊息,如同九天罡風,瞬息之間席捲了整個仙界。
霎時間,三十三天乃至下轄諸方仙域,無不為之沸騰。
“帝后?!吾等有生之年,竟能得見帝君立後?!”
“天佑仙界,帝君終於肯立下帝后,仙統有繼,大道恆昌!”
“究竟是哪位仙娥有如此福緣,竟能得帝君如此青睞,一步登天,貴為帝后?”
驚歎、狂喜、好奇、豔羨……種種情緒交織湧動,化作仙宮樓閣間、雲海仙山內的鼎沸人聲。
無數道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那至高無上的三十三天之巔,試圖窺探一絲關於那位神秘帝后的資訊。
那個位置,是仙界權柄的巔峰,亦是無數女仙遙不可及的夢,如今竟真有人一步登天,如何能不令人心潮澎湃,好奇到極致?
訊息自然也以最快的速度,傳到了姻緣司。
殿內深處,掌管此司的姻緣娘娘斜倚著,她面前懸浮著一面水鏡。
鏡中光影流轉,正是從三十三天帝宮外圍,某位交好的仙官以秘法傳來的些許模糊卻足以辨認的畫面。
畫面中,帝君玄衣凜然,身側依偎著一道纖細身影,雖看不清全貌,但那側臉輪廓,那墨髮玉簪,那隱隱透出的熟悉感……
“竟……竟是她?!” 姻緣娘娘美眸圓睜,檀口微張,臉上的血色頃刻間褪去幾分,又迅速湧上震驚與後怕的潮紅。
那不是她姻緣司的小仙楚笙笙嗎?!
當初被罰進入小世界受罰,前幾日突然私自返回。
結果帝君非但沒有懲罰她,反而還讓她……一躍成為了帝后?!
無數念頭在姻緣娘娘腦海中瘋狂衝撞,瞬間就想到了桃蕊和楚笙笙之間的矛盾。
幸好!
幸好她從未親自為難過此人……
姻緣娘娘撫著胸口,只覺得一陣心驚肉跳,背後沁出細細密密的冷汗。
巨大的後怕之後,是難以抑制的羨慕與驚歎。
那是何等逆天的造化,竟能讓一個毫不起眼的小仙,得到那位至高無上、冷漠威嚴了億萬載歲月的帝君如此傾心愛重。
不惜震動諸天,也要在三日之內給予她最尊崇的名分與典禮!
緊接著,一個更讓她坐立不安的念頭猛地竄起——
桃蕊!
那個蠢貨得罪了楚笙笙,不,是得罪了未來的帝后!
此事可大可小,若帝后娘娘追究起來,或是帝君要為心愛之人出氣……
姻緣司豈不是要被那蠢貨牽連?!
想到此處,姻緣娘娘再也坐不住了。
她霍然起身,在殿內來回踱步,眉宇緊鎖。
不行,絕不能坐以待斃!
必須立刻表明態度,撇清干係,至少要讓帝君和帝后看到姻緣司的誠意和恭敬。
她快速走到殿中一處隱藏的玉櫃前,手中法訣連變,開啟禁制。
裡面光華流轉,皆是多年來珍藏的寶貝。
她目光急掃,最終定格在幾個最為珍貴的玉盒上——
那是九千年一熟的並蒂同心蓮,蘊含精純的陰陽和合之氣與祝福道韻;
還有一匣天織雲錦,流光溢彩,編織了最祥瑞的雲紋,可隨心變幻成任何華美仙衣;
以及一瓶三光神水的稀釋靈露,有滋養神魂、煥發容光之效。
這些,雖在帝君眼中或許不算甚麼,但已是她能拿出的、最適合作為新婚賀禮兼賠罪之禮的珍貴之物了。
迅速將禮物收好,放入一個精緻的儲物玉鐲中。
姻緣娘娘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儀容,儘可能讓自己看起來恭敬而不失端莊,隨後身形化為一道粉色流光,急匆匆向著三十三天之巔的帝宮方向飛去。
帝宮,觀星臺。
星河彷彿近在咫尺,腳下仙界為籌備大典而亮起的萬千流光,如同倒懸的璀璨海洋。
楚笙笙被君白落從身後擁著,背脊緊貼著他溫暖寬闊的胸膛,耳畔是他熾熱的氣息和低沉的話語。
那宣告主權般的話語,讓她心頭微顫,卻又泛起絲絲縷縷的甜。
她放鬆身體,完全依靠在他懷中。
體內那縷微弱的血脈,似乎也感應到外界因他們而起的喧騰氣象,傳遞出溫暖而期待的波動。
君白落正欲低頭再竊一吻,忽有近侍仙官無聲上前,隔著一段距離恭敬稟報說道:
“啟稟帝君、帝后,姻緣司之主,姻緣娘娘在外求見,言道特來恭賀。”
君白落眉頭一蹙,金眸中掠過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此刻他只想與懷中之人獨處,任何外人在他看來都多餘。
“不見。”他聲音淡漠,攬著楚笙笙的手臂未松分毫。
楚笙笙卻微微動了動,側首看他,輕聲道:“姻緣娘娘此刻求見,或許真有事,而且……我此前畢竟在姻緣司待過一段時日。”
這話倒也沒說錯。
她之前本就是姻緣司的小仙。
要說起來,這姻緣娘娘就是她的上級。
君白落凝視她片刻,終究不願逆了她的意,尤其在她剛成為帝后,或許也需要適當面對一些舊識的時候。
“宣。”君白落對仙官道,語氣依舊平淡,但已收回之前的不耐。
“是。”仙官領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