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重返仙界無上帝君X大膽小仙3
帝君的眼神,是仙官此生從未見過的冰冷,比最寒的玄冰更甚,比最利的劍鋒更銳。
帶著實質般的威壓,無聲地碾過空氣,瞬間鎖死了他所有動作和言語。
彷彿再多看一眼,多停留一瞬,便是神魂俱滅的下場。
幾乎是同時,君白落寬大的袖袍一拂,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道已然覆上楚笙笙的後腦,將那張紅透的小臉輕輕按入自己肩窩深處,徹底掩住。
另一隻手則攬著她的腰背,將她整個人更密實地圈進懷中,以自己的身體為屏障,隔絕了所有窺探的視線。
“滾。”
下一瞬,冰冷徹骨的聲音,裹挾著不容置疑的帝君威壓,如同實質的寒流席捲向殿門。
那仙官如遭雷擊,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仙力都被震得幾乎潰散,喉嚨裡湧上腥甜。
他猛地回神,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退出大殿,連頭都不敢回。
直到退出帝宮範圍,那股恐怖的威壓才稍稍散去。
仙官驚魂未定,冷汗浸透了裡衣,腿腳發軟。
他下意識想去找相熟的仙友壓壓驚,順便說說這驚天見聞——天啊,帝君居然會抱著個女子!那女子是誰?
念頭剛起,一道冰冷威嚴的神念直接傳入他識海,帶著碾碎神魂的警告說道:
“今日所見,膽敢洩露半字,形神俱滅。”
仙官嚇得一個哆嗦,險些又跪下去。
他立刻死死捂住嘴,將剛才看到的一切瘋狂從腦中驅散,再不敢有絲毫念頭。
可……他闖入是有急事稟報的啊!
這下怎麼辦?
帝君明顯是惱了,而且看那情形……
仙官苦著臉,欲哭無淚,權衡再三,只能咬牙轉身,朝著副掌司的仙府方向疾飛而去——
帝君這裡是指望不上了,只能去尋那位或許能拿主意的副官大人了。
帝宮內。
楚笙笙縮在君白落懷裡,像只受驚過度的鵪鶉,一動不敢動。
方才那聲滾字蘊含的怒意和威壓,即便不是衝她,也讓她心尖發顫。
臉頰緊貼著他的衣襟,能感受到衣料下緊繃的肌理和沉穩的心跳,以及他周身尚未完全散去的冷冽氣息。
太丟人了!居然被人撞見了!
雖然沒看清她的臉,可……可那種情形!
她簡直想當場消失。
君白落察覺到懷中人的僵硬和細微的顫抖,眸色微沉。
不悅被打擾的心情,在觸及她溫軟的身體時,奇異地消散了大半。
他心念微動,一道無形的強大禁制瞬間籠罩整座帝宮,隔絕內外,再無人可擅闖,亦無人可窺探。
同時,一道神念傳音直接送至副官處,說道:“本君閉關,仙界諸事,暫由爾等決斷,非天地傾覆,不得擾。”
做完這些,他才垂眸,看向依舊把臉埋在他肩頭、耳根通紅不肯抬起的楚笙笙。
等了片刻,見她毫無動靜,他抬手,修長的手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輕輕掐住了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楚笙笙被迫仰起臉,水潤的眸子裡還殘留著未散的羞窘和慌亂,臉頰嫣紅,唇瓣因為方才的緊張被自己無意識地咬得愈發紅豔。
“禁制已下,無人可擾。”君白落看著她,金眸深邃,語氣恢復了平靜,卻比之前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暗啞,說道。
“笙笙,可放心教學了。”
笙笙……
他叫她笙笙。
不是連名帶姓,也不是疏離的你。
這個稱呼,帶著小世界裡熟悉的親暱,卻又因他帝君的身份和此刻低沉的嗓音,平添了無盡的曖昧與蠱惑。
楚笙笙心尖猛地一顫,一股更猛烈的熱意從被他指尖觸碰的下巴蔓延開,瞬間席捲全身。
放心教學……教學甚麼?
怎麼教學?
他、他這是要她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嗎?
腦子瞬間被各種旖旎的畫面和想象塞滿,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她下意識地點了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顫說道:“……好。”
可是,答應是答應了,剛剛是氣氛使然,加上血脈渴望的推波助瀾,她才鼓起勇氣主動靠近。
此刻氣氛被打斷,羞恥心回籠,她整個人僵在他腿上,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更別提教學了。
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小世界裡的片段,一會兒是眼前帝君清冷的臉,完全不知該如何開始。
君白落等了一會兒,見她只是紅著臉,眼神飄忽,手指無意識地揪著他的衣襟,卻遲遲沒有動作,與記憶中小世界裡那些大膽主動、花樣百出的引導判若兩人。
看來,換了個身份,這小仙的膽子,著實小了許多。
不過,無妨。
他金眸微眯,眼底掠過一絲笑意,轉瞬又被更深的幽暗取代。
既然她不知如何開始,那便由他這帝君,來親自喚醒一下這位害羞的先生。
掐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將她的臉又抬高了些,同時也將她整個人拉近。
隨即,他不再等待,另一隻手扶住她的後頸,在楚笙笙驟然睜大的眸子注視下,低頭主動覆上了那透著誘人嫣紅的唇瓣。
“唔……!”
楚笙笙渾身一僵,瞳孔驟縮。
唇上傳來微涼而柔軟的觸感,與他身上清冷的氣息截然不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魔力。
只是這簡單的相觸,便像是有細微的電流竄過四肢百骸,讓她整個人都酥麻了半邊。
腦海中轟地一聲,有甚麼東西炸開,理智瞬間飛到了九霄雲外。
是他主動的……
帝君……吻了她。
這個認知讓她心臟狂跳,幾乎要衝破胸腔。
君白落的吻起初只是淺嘗輒止的觸碰,帶著些許試探和屬於帝君的剋制。
但很快,或許是記憶中那些教學的痕跡甦醒,或許是懷中人兒瞬間的柔軟和迷離取悅了他,他不再滿足於此。
他微微張口,含住了她柔軟的下唇,不輕不重地吮咬了一下。
“嗯……”
楚笙笙不受控制地溢位一聲細弱的嚶嚀,身體更軟了。
接著,溫熱的舌尖輕輕舔舐過她的唇瓣,描摹著美好的形狀,帶來一陣陣細微的戰慄。
他的氣息將她徹底籠罩,那清冷的混合著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男性氣息,讓她頭暈目眩。
迷離恍惚間,某些被壓抑的、屬於楚笙笙的大膽和熱情,似乎被這個吻點燃和喚醒。
那些在小世界裡積累的面對他時的本能,漸漸壓過了對帝君身份的畏懼。
她原本僵硬垂在身側的手,顫巍巍地抬了起來,試探地、然後堅定地環上了君白落的脖頸。
她不再是被動承受,而是生澀卻努力地,仰起臉,湊上去,加深了這個吻。
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帶著羞怯和火熱,嘗試著去觸碰他的。
彷彿是一個訊號,君白落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幾乎要將她嵌入自己身體。
他放任了她的引導,甚至主動開啟了唇齒,任由那生澀卻甜美的舌尖闖入,與自己的糾纏在一起。
“嗯……”細碎曖昧的嚶嚀從楚笙笙喉間溢位。
寂靜的帝宮,原本只有清冷的靈氣流動聲,此刻,卻被逐漸響起的曖昧的水漬聲和紊亂的呼吸聲取代。
那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響,交織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樂章。
楚笙笙環在君白落頸後的手無意識地收緊。
君白落原本只是扶在她腰間的手,也開始不再安分。
溫熱的手掌隔著薄薄的衣料,在她纖細的腰肢和柔軟的脊背上游移,力道逐漸加重,帶著灼人的溫度,卻又奇異地剋制著,彷彿仍在等待,或是享受著她進一步的教學。
殿內溫度無聲攀升,曖昧火熱的氣息瀰漫開來,將之前的清冷空寂驅散殆盡。
帝宮之外,那些由精純仙力凝結而成的常年環繞帝宮緩緩流淌的祥雲瑞靄,彷彿受到了內裡氣息的牽引,驟然間翻湧滾動起來,雲霞蒸騰,流光溢彩,呈現出一派不同尋常的絢爛景象。
恰好,收到帝君閉關傳音的副掌司與其他幾位位高權重的仙官心中不安,聯袂前來,在帝宮外圍駐足檢視。
見到那沖天而起的禁制光幕,以及周遭仙力祥雲異常活躍彷彿被無形力量攪動的景象,皆是一愣。
“帝宮仙力雲海如此翻騰湧動,氣象萬千……莫非是帝君修為又有精進,引動了天地法則共鳴?”一位白鬚仙官捋著鬍鬚,面帶敬畏地猜測。
“定是如此!帝君閉關,想必是為了參悟無上大道,此等異象,正是祥瑞之兆!”另一位仙官點頭附和,眼中滿是崇敬。
副掌司望著那光華流轉、雲霞蒸騰的帝宮,雖覺這異象的形態與往日修為突破時引動的天地之力有些微不同,似乎……更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生機與律動?
但轉念一想,帝君修為深不可測,其玄妙又豈是自己能妄加揣度的?
他肅然下令說道:“傳令下去,帝君閉關期間,嚴禁任何人靠近帝宮,違者嚴懲不貸!一切事務,按帝君諭令,由本官暫行處理。”
“是!”眾仙官凜然應諾,各自散去安排,心中對帝君的敬畏更添一層。
殊不知,他們心中正在參悟無上大道、修為精進的帝君,此刻正忙於另一項或許也算得上大道的、至關重要的修行之中。
只是此道無關天地法則,只關風月,只繫懷中之人。
帝宮內。
綿長的親吻仍在繼續,甚至愈發深入激烈。
細密的嘖嘖水聲夾雜著偶爾難耐的輕喘,迴盪在空曠的殿宇中。
楚笙笙只覺氧氣都快被耗盡,頭腦昏沉,身體軟成了一汪春水,全靠腰間和頸後那有力的手臂支撐。
她早已迷失在這令人窒息的親暱之中,完全沉溺在他所帶來的既熟悉又因身份而格外刺激的感官風暴中。
君白落的氣息也明顯亂了。
但他始終掌控著節奏,卻又縱容著她的引導和探索。
那在她背脊和腰間流連的手,溫度也越發灼熱,指尖彷彿帶著電流,所過之處,激起她陣陣輕顫。
他的剋制正在某種渴望和愉悅的衝擊下,一點點瓦解,卻又因某種更為深沉的耐心和趣味,而維持著搖搖欲墜的界限。
他仍在等待。
金眸深處暗潮洶湧,喉結滾動,呼吸明顯比平日急促,可他手上的動作依舊剋制,帶著一種刻意放緩的折磨人的節奏。
他在等,等她的教學,等她的進一步引導。
記憶裡,小世界中的她,可遠不止於此。
終於,他停了下來,唇貼著她的耳廓,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明顯的壓抑和……蠱惑,說道:
“然後呢,笙笙老師?”
“小世界裡……你教到這裡,接下來……該怎麼做?”
“本君,有些記不清了。”
楚笙笙的身體隨著那句低沉沙啞的追問,猛地顫了顫。
迷離的眼神恢復了一絲短暫的清明,撞進他深不見底的金色眼瞳裡。
那裡面翻湧著她看不懂,卻又讓她渾身發熱的暗潮。
腦子還暈乎乎的,但他那句“接下來……該怎麼做”卻像帶著迴音,在她腦海裡反覆迴盪、放大,蓋過了殘存的羞怯和最後一絲顧慮。
對了……教學。
她是老師……要教他。
這個念頭奇異地安撫了她,也點燃了某種更深層和更本能的火焰。
屬於小世界裡那個大膽的痴纏著他的楚笙笙的一部分,在此刻悄然甦醒,佔據了上風。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感受著他落在自己耳畔滾燙的呼吸,忽然主動地湊了過去,將柔軟滾燙的唇貼上了他的耳廓,用氣聲,帶著一種故作鎮定卻媚意橫生的語調,低低地說道:
“接下來……該……”
話音未落,她環在他頸後的手,緩緩地鬆開了。
一隻手,帶著微涼的指尖和細微的顫抖,卻異常堅定地,輕輕落在了他寬闊緊實的胸前,隔著那身繡著暗紋的帝君常服。
掌心下的肌理緊繃,心跳沉穩有力,透過衣料傳遞出驚人的熱度。
她指尖微縮,然後,像是真的在探索甚麼奧秘,開始緩緩地、帶著試探地撫過。
接著,一路向下,流連,打轉,像是在細細丈量和感受。
意外的,指尖傳來的觸感好得驚人,每一寸肌理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又帶著流暢優美的線條。
帝君的身材……竟比她想象的,還要……
她下意識地抬眸,對上君白落深邃得不見底的金眸。
那裡面翻湧的暗色幾乎要將她吞噬,但他沒有阻止,只是看著她,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喉結再次滾動。
這無聲的縱容,像是一劑猛藥。
楚笙笙指尖的勇氣又增了幾分。
她咬了咬下唇,在那深沉目光的注視下,手繼續向下。
最終,帶著灼人的溫度和驚人的觸感,落於某處……
“唔……!”
君白落悶哼一聲,攬在她腰間的臂膀驟然收緊,力道大得讓她微微發疼,身體也瞬間繃緊如鐵,周身清冷的氣息被一種更為熾熱、更具侵略性的氣息徹底取代。
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受,也從未有人觸碰過的地方。
但這感覺他不討厭,甚至……還有點喜歡。
楚笙笙感覺到手下的變化,臉頰滾燙,心跳快得要炸開,卻仰起泛起潮紅的小臉,水潤的眸子望進他翻湧著暗濤的金眸,聲音又軟又顫,帶著一絲大膽的求證,說道:
“帝君……喜歡嗎?”
君白落的眼神驟然加深,那暗沉的金色幾乎要凝為實質的火焰。
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手臂的肌肉繃得更緊,圈著她的力道幾乎要將她揉碎。
他凝視著她嫣紅的臉和那帶著純然誘惑的眼,聲音喑啞,一字一句地答道:
“……喜歡。”
他頓了頓,薄唇幾乎擦著她的唇瓣開合,一字一句,帶著灼人的熱氣:
“這教學,本君……很喜歡。”
得到了肯定的、甚至是帶著鼓勵的回應,楚笙笙像是受到了鼓舞,也像是完全沉浸在了教學的角色裡。
她鬆開了手,轉而抓住君白落那隻一直攬在她腰間熱度驚人的大手。
“來。”她牽著他的手,將它輕輕放在自己腰側,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與細膩,說道。
“教學繼續。”
她牽引著那隻手,緩緩在自己身上移動,從纖細的腰肢,到柔軟的側腹,帶著他的手感受,也帶著一種笨拙卻無比撩人的教導意味。
君白落任由她牽引,目光幽深地落在她染滿紅霞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眸上,感受著掌心下那不可思議的柔軟與熱度,以及她看似主導,實則早已意亂情迷的姿態。
直到那隻小手帶著他,試探性地覆上更為柔軟的禁區邊緣。
他反手,驀地握住了她作亂的小手。
“學得……差不多了。”
他忽然開口,聲音低啞得可怕,帶著一種化不開的濃稠情慾。
緊接著,楚笙笙只覺得天旋地轉,她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帶著,姿勢微變,整個人更深地陷進他懷裡,也更深地感受到他身體驚人的變化和熱度。
那隻原本被她牽引的大手,瞬間反客為主,牢牢扣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也撫了上來。
“不如……”他貼著她的唇,灼熱的氣息幾乎要將她融化,帶著一絲危險的笑意,低聲說道,“讓本君來實踐一下,也好讓笙笙老師……看看教學結果如何。”
話音未落,他便化被動為主動。
那隻原本被她牽引的手,掙脫了她的指引,開始真正地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和灼人的熱度,在她身上游走、探索、流連。
他的動作不再有之前的刻意剋制,卻也不是全然的放縱,帶著一種學以致用般的從容與精準。
卻又在每一次觸碰和流連中,注入了他獨有的屬於帝君的強勢與侵略性。
“嗯……等、等等……”
楚笙笙哪裡經得起這般實踐,幾乎是瞬間,剛剛找回的那一點點清明和主動權便土崩瓦解。
身體在他純熟而充滿技巧的撩撥下迅速癱軟下來,口中溢位細碎難耐的吟哦。
她同時也能清晰地感覺到,緊貼著她的變化愈發明顯,那灼熱的溫度與緊繃的肌理,無一不在宣告著他同樣洶湧的渴望。
意亂情迷間,她又主動湊了上去,尋著他的唇,再次吻了上去。
君白落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悶笑,欣然接納了這個邀請,並迅速奪回了主導權,加深了這個吻,舌尖長驅直入,與她更緊密地糾纏在一起。
“唔……嗯……”
細碎的嚶嚀和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再度響起,比之前更加急促,更加黏膩。
他手上的實踐並未因親吻而停止,反而愈發大膽肆意,在她身上點燃一簇又一簇難以忍受的火焰。
衣衫不知何時已變得凌亂,露出片片雪色肌膚,其上漸漸染上誘人的薄紅。
楚笙笙徹底癱軟在他懷裡,意識浮浮沉沉,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以及那幾乎要將她靈魂也灼燒起來的火熱與渴望。
帝宮之外,祥雲翻騰得更急了,流光溢彩,彷彿在映照著殿內逐漸失控的溫度與攀升至極點的曖昧律動。
就在兩人快要朝著失控方向發展的時候。
另一邊,姻緣司處。
屬於帝君的仙威還沒散去,被打成重傷的桃蕊剛從地上爬起來,副掌司就帶著兩名執法天兵從天而降。
“桃蕊觸犯天規,冒犯帝君,即刻押入天牢,聽候帝君出關後發落。”
冷漠無情的命令讓桃蕊一愣,隨即臉帶驚恐的哭喊求饒起來。
“不!不要!副掌司大人饒命!小仙知錯了!小仙再也不敢了!”
“小仙絕無冒犯帝君之意啊!求大人開恩!奴婢願受任何責罰,只求不要打入天牢!”
天牢那是甚麼地方?進去的仙,能完好出來的十不存一!更何況她是觸怒了帝君!
副掌司面無表情,絲毫不為所動。
帝君親自下令,且明顯動了真怒,他豈敢徇私?
見求饒無用,桃蕊眼中閃過絕望,隨即又迸發出最後一絲希冀。
帝君!帝君是為救楚笙笙而來的!楚笙笙!對!楚笙笙或許能救她!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不顧一切地凝聚起所剩無幾的仙力,拼命向楚笙笙傳音求饒。
然而,神念如同石沉大海,毫無回應。
這時,旁邊沉默的姻緣娘娘突然傳音給兩旁的小仙,詢問了楚笙笙現在何處。
得到的卻是‘不知道’的回答。
這回答讓她心中隱隱不安,帝君抱著楚笙笙離開,如今帝君閉關,楚笙笙卻不見蹤影,難道……
一個可怕的聯想不受控制地浮現——
楚笙笙還在帝君那裡?
可帝君不是在閉關嗎?
他們……
她不敢再想下去,帝君的私事,絕非她能打探的。
本能告訴她,此刻知道得越少越好。
桃蕊又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轉向姻緣娘娘,哭求道:“娘娘!娘娘您救救我!看在我服侍您多年的份上!求您幫我說句話吧!”
姻緣娘娘聞言,確實冷漠的說道:“桃蕊,你觸怒帝君,罪有應得,帝君之命,無人敢違逆,帶下去吧。”
她的話語,徹底斷絕了桃蕊最後的希望。
兩名天兵不再耽擱,架起桃蕊,化作流光離開了姻緣司。
殿內恢復了寂靜,卻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壓抑。
姻緣娘娘緩緩掃過殿內噤若寒蟬的其餘兩名小仙,她們臉上還殘留著驚懼和後怕。
“關於楚笙笙,任何人不得提及。”
“都給我管好自己的眼睛和嘴巴,若是洩露分毫……後果,你們清楚。”
兩名小仙渾身一顫,連忙躬身應道:“是!奴婢謹記!絕不敢多言!”
帝宮內。
“嗯……哈啊……”
又一聲難以自抑的甜膩呻吟從楚笙笙喉間溢位,帶著哭腔和徹底淪陷的媚意。
君白落的唇早已離開了她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唇瓣,沿著優美的頸線,在精緻的鎖骨上留下更多溼濡的印記後,繼續向下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