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重返仙界無上帝君X大膽小仙7
九天之上,霞光萬丈,凝聚成金龍綵鳳之形,盤旋飛舞,清鳴陣陣;
無數金色蓮花虛空綻放,仙樂自鳴,瑞氣千條直衝霄漢;
更有一道純粹無比的先天紫氣自混沌深處垂落,沒入新生兒體內。
天地靈氣瘋狂湧動,匯聚成漩渦,以帝宮為中心,滋養著新生的小生命。
殿內,君白落第一時間來到楚笙笙身邊,先檢視她的狀況,見她雖疲憊卻無大礙,這才看向被包裹在柔軟雲錦中的兒子。
那是一個漂亮得不可思議的男嬰,不似尋常新生兒紅皺,而是肌膚晶瑩如玉,眉目如畫,隱約可見父母的絕世風采。
尤其是一雙眸子,初時緊閉,在君白落看向他時,卻忽然睜開——
竟是與他父親如出一轍的璀璨金眸!
只是更加純淨璀璨,如同容納了漫天星辰。
嬰兒周身隱隱有混沌氣息繚繞,大道符文若隱若現,小小的身體裡,蘊含著令人心悸的磅礴力量。
“恭喜帝君,賀喜帝后!是位健康強健的小帝子!”接引仙子聲音激動。
“好,很好。”
他低語,指尖輕輕碰了碰兒子柔軟的臉頰,說道,“不愧是我君白落的兒子,不愧是為父與你母后,百年澆灌的結晶。”
後面這句,他是湊到滿臉汗水卻帶著滿足笑容的楚笙笙耳邊說的,帶著顯而易見的促狹與得意。
百年澆灌,血脈相連,這個孩子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天賦、體質、潛力,皆是上上之選,甚至超出了他的預期。
楚笙笙累極,卻滿心幸福,聞言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目光卻立刻被兒子吸引過去,滿是母愛光輝。
“辛苦了,笙笙。”
他俯身,在楚笙笙額頭落下一吻,又看向兒子,沉聲道,“吾兒,便喚作君臨。”
君臨天下,亦盼他將來能肩負起應有的責任。
帝子誕生的訊息,伴隨著浩蕩天地異象,瞬間傳遍寰宇。萬界來賀,盛況空前,更勝當年帝君大婚。
君白落執掌仙界十萬八千八百年,終於有了第一位子嗣,且是如此不凡的繼承人,整個仙界的未來彷彿都更加光明穩固。
……
養孩子的日子,果然如楚笙笙曾經想象的那般,熱鬧、鮮活,充滿了瑣碎的幸福與無奈。
小君臨天賦卓絕,但也精力旺盛,好奇心爆棚。
自他會爬會走開始,帝宮就再難有片刻寧靜。
今日拔了老君煉丹房裡的靈芝,明日追著仙鶴滿園跑,後日又對父帝的政務玉簡產生了興趣,弄得一片狼藉。
君白落對外依舊是威嚴的帝君,對內,尤其是面對兒子闖禍後,睜著一雙酷似楚笙笙的無辜大眼睛望著他時,常常是冷著臉訓斥幾句,轉頭便吩咐仙侍去收拾爛攤子,或者親自施展神通復原被弄壞的東西。
楚笙笙則是又好笑又頭疼,常常是這邊剛安撫好被兒子騷擾的仙侍仙獸,那邊又接到小帝子不見了的急報。
但看著兒子一天天長大,從蹣跚學步到御風而行,從牙牙學語到引經據典,那點疲憊便被巨大的滿足感淹沒。
只是,這小君臨太過不凡。
不過十歲年紀,修為已抵旁人千年苦修,心性也早慧沉穩,竟主動提出要離開仙界,去下界諸天萬界遊歷修行,體悟大道。
楚笙笙萬般不捨,但君白落沉思之後,卻同意了兒子的請求。
雄鷹終要翺翔九天,過於庇護反而不利其成長。
在確認兒子有足夠的自保之力,並給予他諸多護身寶物與聯絡方式後,便放手讓他離去。
離別那日,楚笙笙強忍著淚,細細叮囑。
小君臨像個小大人般,恭敬地向父母行禮告別,眼神堅毅,轉身踏入通往未知世界。
熱鬧了十年的帝宮,驟然安靜下來。
起初,楚笙笙還能靠著處理一些仙界事務、修煉、與君白落相處來分散注意力。
但時間稍長,那種空落落的感覺便席捲而來。
尤其是看到兒子曾經玩耍的庭院、讀書的靜室,心裡便一陣發酸。
她試圖如常與君白落恩愛纏綿,但總有些心不在焉,甚至偶爾會力不從心,興致缺缺。
君白落何等敏銳,很快察覺了她的不對勁。
這日雲雨初歇,他擁著默默出神的楚笙笙,指尖拂過她微蹙的眉心說道:“笙笙,近來總是心事重重,可是想臨兒了?”
楚笙笙愣了一下,輕輕點頭,將臉埋進他懷裡,悶聲道:“也不知他在外面如何了……宮裡一下子這麼安靜,有些不習慣。”
君白落聞言,低笑出聲,胸膛微微震動。
他捧起她的臉,親了親她的鼻尖說道:“我當是何事,原是嫌冷清了。”
“這有何難,不就是個孩子麼?再生一個便是。”
楚笙笙嗔怪地瞪他一眼,說道:“你說得輕巧,自生了臨兒,這都過去多久了,我們……我們也未曾懈怠,可就是再無動靜。”
說到這裡,她也有些疑惑,甚至偷偷問過系統,結果系統也只檢測到“帝君金華暫時無法結合,原因未知”。
後面她又花費大量積分兌換的各種助孕道具也毫無效果,氣得她不行。
君白落聽她提起這個,眼中也掠過一絲深思。
他沉吟片刻,道:“此事……我亦有所感。”
“或許並非你我之故,而是與這仙界環境,或者說,與為夫如今的生命狀態有關。”
“仙界雖好,但天地規則對你我而言已趨於穩定平和,少了那份孕育新生命的變數與悸動。”
楚笙笙眨了眨眼問道:“那怎麼辦?總不能……一直這樣吧?”
她還挺想再要個軟乎乎的小糰子的,最好是個貼心的小棉襖。
君白落看著妻子眼中重新燃起的期待,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低頭,含住她柔軟的耳垂,慢悠悠地道:“為夫倒有個主意……或許可以另闢蹊徑。”
“嗯?”楚笙笙被他弄得耳根發癢,心尖也癢癢的。
“記得嗎,笙笙?”
君白落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如同惡魔的低語,說道,“我們最初相遇、相知、相愛,並非在此地仙界,而是在那三千小世界之中。”
楚笙笙的心猛地一跳,似乎抓住了甚麼。
君白落繼續道:“不同的世界,有不同的天地法則,不同的風土人情,不同的……身份與故事。”
“或許,當我們暫時離開這熟悉的仙界,拋卻帝君與帝后的身份與力量桎梏,以新的身份,投身到某個小世界中,體會全然不同的生活與規則……”
“在放鬆心境,重新經歷凡塵悲歡離合、悸動與新鮮感的同時,那份孕育生命的契機,便會不期而至。”
他捧起她的臉,望進她驟然亮起的眼眸,笑意加深說道:“而且,不同的世界,意味著我們可能會有不同的身份、不同的關係、不同的相遇方式……甚至,不同的玩法。”
“夫人不覺得……這很刺激嗎?”
楚笙笙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臉頰因他話語中隱含的暗示和描繪的前景而泛起紅暈。
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身份……
可能是書生與狐妖,可能是將軍與孤女,
可能是師徒,可能是仇敵變愛侶,
甚至可能是完全陌生環境下的重新追逐與相愛……
每一次,都是全新的體驗,全新的洞房……
光是想象,就讓她心跳加速,血液發熱,連日來的那點鬱鬱寡歡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期待、羞澀與躍躍欲試的興奮。
“你……你說真的?”她抓住他的衣袖,眼睛亮晶晶的。
“為夫何時騙過你?”
君白落吻了吻她的眼睛,說道,“仙界事務,可交給副掌司他們處理。”
“我也會留下一尊分身坐鎮帝宮,本體則離開仙界。”
“如何,帝后娘娘,可願隨為夫……私奔下界,重溫舊夢,順便……再造個小娃娃?”
楚笙笙再也按捺不住,用力點頭,主動環上他的脖頸,送上一個熱情的吻說道:“願意!當然願意!我們甚麼時候走?”
君白落加深了這個吻,直到兩人氣息不穩才分開,金眸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與深沉的柔情。
“既然夫人如此急切……”他手臂收緊,將人牢牢鎖在懷中,另一隻手隨意在空中一劃,一道縈繞著混沌氣息的空間門戶緩緩展開,門後光影流轉,似有無數世界生滅的景象閃過。
“那便——現在就走。”
“這一次,讓我們好好玩一場。”
“說不定,回來的時候,就不止我們倆了。”
話音落下,相擁的兩人身影逐漸變得模糊,最終化作兩道流光,投入那扇神秘的門戶之中,消失不見。
寢殿內,紅帳微拂,龍鳳燭安靜燃燒,彷彿主人只是暫時離去。
而獨屬於帝君帝后的蜜月旅行,就此拉開帷幕。
*
1.獸世世界。
楚笙笙感覺自己像是從一場混亂的時空漩渦中被甩了出來,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失重感驟然襲來。
她驚恐地睜開眼,只見身下是飛飛速掠過的巨大而奇異的森林樹冠,而自己正頭下腳上地直直墜落!
“啊——!!!”
尖叫聲脫口而出,她下意識地想調動仙力穩住身形,卻發現體內空空如也。
屬於帝后的浩瀚力量消失無蹤,只餘下一具比凡人強健些許但絕不足以抗住這高空墜落的軀體。
該死!
君白落!
說好的蜜月旅行呢?!
這開場是要謀殺親妻嗎?!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成為史上第一個因為度蜜月而摔死的帝后時,身下猛地一沉,撞進一片溫熱、厚實、毛茸茸的觸感裡。
下墜的勢頭被緩衝,她驚魂未定地抬起頭,對上一雙巨大的金色獸瞳。
那是一頭獅子。
體型龐大,金色的鬃毛在陽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澤,此刻正穩穩地接住了她,四肢著地,微微側頭看她,眼神裡似乎帶著點……疑惑和好奇?
楚笙笙還來不及道謝或者思考,就被四周的景象吸引了注意。
這是一個看起來相當原始的部落聚居地,粗獷的石屋和木棚錯落分佈,中央是一片開闊的廣場。
此刻,廣場上聚集了許多人。
他們都異常高大健壯,面板多是健康的古銅色或小麥色,有著神秘的圖紋,身上圍著簡單的獸皮,肌肉線條賁張,充滿了野性的力量感。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廣場邊緣,除了接住她的這頭金色巨獅,還或站或臥著好幾頭顏色、大小不一的獅子!
有的淺黃,有的深棕,還有的帶著黑色斑紋。
而廣場中心,似乎正在舉行某種儀式,一個穿著白袍臉上畫滿奇怪圖案,氣息沉凝的老者手裡拿著一根骨杖,周圍擺放著一些祭品,所有人都神色肅穆。
顯然,她的天降打斷了一切。
此刻,所有的視線,無論是人形的還是獅形的,全都聚焦在她身上。
那些目光裡有驚愕,有警惕,有審視,還有毫不掩飾的懷疑?
楚笙笙僵在獅子背上,腦子裡嗡嗡作響。
這劇本不對啊!
君白落呢?
說好的不同身份浪漫相遇呢?
這開局怎麼像是誤入猛獸派對現場,還砸了人家的場子?
她下意識地想緩解尷尬,或者說,是本能的……嗯,那身皮毛看起來實在太好摸了。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順著他頸側厚實光滑的鬃毛,輕輕捋了一下。
手感……出乎意料的好。
溫暖,蓬鬆,帶著陽光和青草的氣息。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又順著毛流的方向擼了一把。
“吼嗚~”
一聲低沉、綿長、帶著難以言喻的舒爽和慵懶的獸吼,從她身下的獅子喉嚨裡滾了出來。
這聲音在寂靜的空地上格外清晰,甚至帶了點顫音,尾巴尖都愉悅地擺了擺。
“少族長?!”
“您怎麼了?!”
周圍的獸人們瞬間緊張起來,以為他們的少族長遭到了這個詭異雌性的攻擊或暗算。
立刻有幾個手持石矛、骨刀的戰士衝了上來,不由分說,動作粗魯地將楚笙笙從獅背上扯了下來,按在地上。
“你是誰?從哪裡來的?是不是黑狼部落或者猛虎部落派來的奸細?!”
一個臉上有疤的壯漢厲聲喝問,石矛尖幾乎戳到楚笙笙的鼻尖。
楚笙笙被摔得七葷八素,心裡把這見鬼的遭遇和某個不靠譜的帝君罵了八百遍,連忙擺手說道:“不、不是!我不是奸細!”
“我也不知道怎麼會來這裡,我就是……就是不小心掉下來的!真的!”
然而,獸人們顯然不信這套說辭。
一個從天而降、穿著奇怪、還長得這麼瘦小怪異的雌性,怎麼看都透著詭異。
“不小心掉下來?從天上?”疤臉壯漢嗤笑,顯然不信,說道,“編謊話也編得像樣點!”
“說,你到底有甚麼目的?是不是想破壞我們巨獅部落的覺醒儀式?!”
其他人也圍攏過來,目光不善,議論聲嗡嗡響起。
“看著弱不禁風的,能有甚麼威脅?”
“說不定用了甚麼我們不知道的巫術!”
“她剛才對少族長做了甚麼?少族長怎麼會發出那種聲音?”
就在這時——
“吼!”
一聲充滿警告和不悅的低吼炸響。
剛剛還懶洋洋趴著的金色巨獅猛地站了起來,龐大的身軀帶起一陣風。
它動作迅捷如電,肩膀一撞,直接將按住她的兩個獸人撞得踉蹌後退好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巨獅擋在楚笙笙身前,金色的獸瞳掃視著圍上來的族人,雖然沒再吼叫,但那眼神裡的維護之意顯而易見。
它甚至用碩大的頭顱輕輕頂了頂還有些發懵的楚笙笙,然後側身在她旁邊重新趴伏下來。
粗長的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掃在她的小腿上,甚至將大腦袋往她手邊湊了湊,喉嚨裡發出輕微的、催促般的呼嚕聲。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繼續擼,別停。
楚笙笙:“……”
眾族人:“……”
被撞到的的獸人捂著胸口爬起來,又尷尬又困惑。
其他人也面面相覷,手裡的武器舉也不是,放也不是。
短暫的沉默後,竊竊私語聲嗡嗡響起:
“少族長這是……甚麼意思?”
“他好像很親近這個奇怪的雌性?”
“天啊,少族長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可、可這個雌性看起來……這也太瘦小了!毛髮這麼短,面板太白,臉上身上一點圖騰都沒有,長得也……跟我們都不一樣,能生養健康的幼崽嗎?”
“就是,看著就沒力氣,狩獵採摘肯定都不行……”
“少族長雖然還沒完全異化,可畢竟是族長之子,怎麼能選這樣的雌性?部落裡那麼多強壯健康的雌性……”
楚笙笙聽力極佳,將這些議論聽了個清清楚楚,嘴角忍不住抽搐。
少族長?說的是這頭大獅子?
雌性……是在說她?哦,看來這個世界女子被稱為雌性?
至於說她醜、瘦、不會生崽???
她堂堂仙界帝后,容顏傾世,風華絕代,到了這裡居然被一群……嗯,審美獨特的原始獸人說醜?還質疑她的生育能力?!
楚笙笙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內心瘋狂吐槽:這些獸人的審美是拿腳底板長的嗎?!
等等,君白落?!
差點忘了自家親親帝君了。
“系統!系統你在嗎?” 想到這,她趕緊在心裡呼喚。
熟悉的系統音很快就響起。
【宿主,我在。】
“現在這是甚麼情況?君白落呢?這個世界甚麼情況?”
【檢測到宿主目前的情況已經有所變化,現本系統做出相應的調整。】
【經過檢測,本次宿主蜜月降落世界為:獸世文明世界,所在的地方為巨獅部落。】
【宿主身份:從天而降的獸族聖女。】
【帝君身份:巨獅部落少族長,獅曜。】
【他巨獅部落族長之子,因成年後未能化為人形,被稱為廢物少族長,在部落中威望不足,部分族人對其繼承權有異議。】
【警告:帝君身份存在異常,記憶暫時封閉,請宿主努力喚醒,並幫助其完全化形,穩固少族長地位,獲得部落認可。】
楚笙笙消化著系統給出的資訊,再看看身邊正用腦袋蹭她手心、滿臉寫著求擼的大獅子,嘴角抽了抽。
君白落……你這次玩的角色挺別緻啊。
所以,她的蜜月旅行,就是來獸世玩“養成廢柴獅子少族長”的遊戲?
而且這獅子還暫時只是個純獸?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
很好。
降落地點是半空,開局差點摔死。
自家男人從人變成獸,還沒記憶。
君白落……這就是你說的很刺激、不同的玩法?
刺激,真刺激。
想著,她心思直接轉變,再次伸出手,撓了撓獅曜的下巴。
“嗚嚕嚕嚕……”獅曜渾身一顫,巨大的腦袋不由自主地仰起,眼睛愜意地眯成了一條縫,那粗壯的尾巴拍打地面的頻率更快了,揚起一小片塵土,喉嚨裡發出的呼嚕聲簡直像個小馬達,傳遍了安靜下來的營地。
所有獸人都沉默了,表情更加難以形容。
那個被撞開的獸人忍不住低聲對同伴說:“看少族長這沒出息的樣子……難道真被這個來路不明的雌性迷住了?”
楚笙笙一邊愉快的給大獅子順毛,一邊抬起眼,迎向那些審視、懷疑、好奇的目光,臉上擠出一個儘量無害、但又帶著點茫然和無措的表情。
她現在是個“迷路的、弱小的、被少族長看上的奇怪雌性”。
嗯,劇本大概就是這樣了。
那個疤痕頭領臉色變幻幾下,最終揮了揮手,示意圍著的人稍退,但眼神依舊警惕地看著楚笙笙,沉聲道:“等族長和祭祀過來定奪,你。”
他指著楚笙笙,繼續說道:“在弄清楚你的來歷之前,不準離開少族長身邊,也不準在部落裡亂走。”
“少族長,看好你的……雌性。”
最後三個字,他說得有點彆扭。
獅曜似乎聽懂了,從喉嚨裡發出一聲代表同意的低哼,尾巴一卷,幾乎將楚笙笙圈在自己身前,形成一個保護的姿態。
然後繼續眯著眼,享受著楚笙笙的服務,對周圍的視線渾然不覺,或者說,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