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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第一百五十七章 失憶糙漢將軍X剋夫農家女8

2026-05-19 作者:一日不見

第一百五十七章 失憶糙漢將軍X剋夫農家女8

當晚,楚笙笙就將村裡出現不少陌生面孔的事告訴了陸錚,言語間帶著幾分疑慮。

陸錚聽後,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溫聲道:“許是過路的行商,或是附近村子走親戚的,你平日在家,若見到生人,莫要搭理,關好門戶便是。”

他神色如常,彷彿真的只是尋常叮囑。

楚笙笙點了點頭,面上並未過多表示。

但其實她心裡知道,估計是原文那些男主的手下找過來了。

陸錚心裡卻沉了沉。

三天前,他進山查探新設的陷阱時,便偶遇了一個人。

那人自稱是過路的獵戶,攀談間卻句句帶著試探,言語間漏出的習慣和不經意比劃的手勢,都是昔日軍中舊部才懂的暗號。

尤其那人左手虎口一道陳年舊疤,陸錚記得清楚——是他親衛隊副統領,趙青。

他當時心頭劇震,面上卻只作茫然,以失憶鄉野獵戶的身份應對了過去。

趙青顯然將信將疑,並未強行相認,只嘆息幾句可惜了,便告辭離去。

他本以為此事暫且按下,沒想到這幾日,村裡生人越來越多,看似鬆散,實則隱隱形成了對楚家和對他若有若無的監視網。

他們找來了,而且,恐怕不止趙青。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這天清晨,陸錚照舊收拾了弓箭,準備進山。

如今他除了打獵,也跟著楚父學做木工,楚父常唸叨著要他把這手藝接過去,以後家裡也多條安穩營生。

“今日我往老林子深處走走,看看有沒有大貨,回來可能晚些,不用等我吃午飯。”他繫緊綁腿,對送他到院門口的楚笙笙叮囑。

“嗯,你小心些。”楚笙笙替他理了理衣領,指尖微涼。

陸錚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目光在她恬靜的眉眼間停留一瞬,這才轉身,大步流星地沒入晨霧籠罩的山林。

山林深處,古木參天,光線晦暗。

陸錚看似不疾不徐地走著,實則全身肌肉都已調整到最佳狀態,耳聽八方,眼觀六路。

弓就鬆鬆垮垮地挎在肩上,彷彿隨時準備抽箭射向獵物,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五指距離箭囊和腰後短刃的位置,都恰到好處。

在一處相對開闊的林間空地,他停下了腳步,彎腰檢查地上野獸留下的蹤跡。

就是此刻!

破空聲自三個不同方向幾乎同時響起!

不是箭矢,是淬了毒的吹針和帶著倒鉤的飛索!

陸錚彷彿背後長了眼睛,在那細微聲響發出的剎那,整個人已如獵豹般向側前方撲出,原本彎腰的姿態變成貼地翻滾,毒針和飛索擦著衣角釘入他剛才站立的地面與樹幹。

他翻滾之勢未竭,單手在地面一撐,人已借力彈起,獵弓不知何時已穩穩在手,弓弦響處,一支羽箭已閃電般射向左前方樹冠!

“呃!”

一聲悶哼,一道黑影從樹上栽落,喉嚨上正插著那支箭。

“果然是你。”

一個陰冷的聲音從樹後傳出,一道身影緩緩走出,錦衣玉帶,面龐俊美卻帶著濃重的陰鷙,說道:

“我的好兄長,別來無恙?”

陸錚持刀而立,目光沉靜地看著來人——

蕭奕,他曾經最信任的副將,也是親手將他推下懸崖的好兄弟。

“你果然沒死,也沒傻。”蕭奕打量著陸錚粗布衣衫下的沉穩氣勢,嗤笑一聲,說道“裝得真像,連我都差點被你騙過去,以為你真成了個渾噩的村夫。”

“可惜,你剛才躲開的身法,可不像失憶之人能使出來的。”

“既知我沒失憶,還敢來?”陸錚聲音平淡,聽不出情緒。

“為何不敢?”

蕭奕笑容更冷,眼中殺機畢露,說道,“上次懸崖沒摔死你,是你命大,這次,我親自來送你一程。”

“你活著,我睡不著啊,兄長,你擋了太多人的路,也包括我的。”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帶上惡意的嘲弄說道:“哦,對了,聽說你在這裡成了親,娶了個村姑?嘖嘖,真是委屈你了,陸大將軍,不知道京城裡苦等你的那位蘇小姐,聽聞此事會作何感想?”

“不過也無妨,兄弟我今日便幫你一把,解決了這樁不該有的姻緣,送你那村婦妻子下去陪你,黃泉路上,你們也算做對鬼鴛鴦,如何?”

“你敢動她試試。”

平淡的語氣驟然降至冰點,林間的溫度彷彿也隨之驟降。

陸錚抬起眼,眸中再無絲毫掩飾,那是久經沙場、屍山血海中淬鍊出的凜冽殺意,如有形質,瞬間鎖定了蕭奕。

蕭奕被他眼中毫無遮掩的鋒芒刺得心頭一凜,但隨即湧上的是更強烈的嫉恨與瘋狂說道:“果然!你果然在意那個村婦!”

“陸錚啊陸錚,英雄氣短,兒女情長,你終究也有了軟肋!”

“今日,我便先殺你,再讓你的小村婦去地下等你!”

話音未落,他身形暴起,手中長劍如毒蛇吐信,直刺陸錚咽喉,速度比剛才的偷襲快了數倍不止,劍尖寒芒吞吐,顯是用了全力,務求一擊必殺。

陸錚動了。

他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這一步看似簡單,卻妙到毫巔地卡在了蕭奕劍勢將發未發的節點。

手中柴刀沒有任何花哨,由上至下,簡單一劈。

“鐺!”

刺耳的金鐵交擊聲炸響,火星四濺。

蕭奕只覺得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從劍身上傳來,震得他虎口崩裂,長劍幾乎脫手,胸口更是一陣氣血翻湧。

他驚駭欲絕,陸錚的功力,竟比墜崖前更加精純凝練!

不等他變招,陸錚的刀勢已如潮水般湧來。

沒有沙場戰陣的大開大合,只有貼身近戰的狠辣刁鑽,每一刀都直指要害,簡潔、高效、致命。

林間光影被他迅捷的身影切割得支離破碎,柴刀化作了索命的黑影。

“不可能!你……”蕭奕勉力抵擋,左支右絀,身上瞬間多了數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他引以為傲的武功,在陸錚面前竟如同兒戲。

“很意外?”陸錚的聲音冷得像冰,說道,“你以為我隱居在此,只是茍延殘喘?”

刀光再閃,這一次,精準地劃過蕭奕的脖頸。

蕭奕的動作瞬間僵住,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似乎想說甚麼,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鮮血汩汩湧出,染紅了他華麗的錦衣。

他死死盯著陸錚,眼中最後殘留著驚駭、不甘,以及一絲茫然的怨毒,隨即光芒徹底黯淡,仰面倒下。

陸錚看也沒看地上的屍體,迅速在他身上摸索片刻,找出幾樣代表身份的物件和一瓶疑似毒藥的瓷瓶,連同那柄長劍一併收起。

他快速清理掉現場明顯的打鬥痕跡,將蕭奕的屍體拖到一處隱蔽的獸xue旁,引來幾頭餓狼,製造出被野獸襲擊啃食的假象。

做完這一切,他抬頭看了看天色,眉頭緊鎖。

蕭奕能找到這裡,並精準伏擊,說明他的行蹤已不再是秘密。

此人雖死,但他背後的人呢?

他們是否已經知道了笙笙的存在?

那些話絕非單純的威脅。

心猛地一沉。

“笙笙……”

他再無半分耽擱,將柴刀在草葉上擦淨血跡,身形如獵豹般掠出山林,用最快的速度朝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樹木飛速倒退。

笙笙!一定要等我!

另一邊。

楚笙笙這會剛來到小河上游準備洗衣服。

突然,系統提示提前在腦海中響起。

【警告:遭遇刺殺危險,敵人將於三秒後抵達,推薦保命方案:跳入河中避開,三,二……】

在系統最後那個一落下的瞬間,她就將手中溼衣猛地朝後一揚,同時整個人向溪中撲去!

“嘩啦!”

水花四濺。

幾乎在她入水的瞬間,幾道寒芒釘在她方才站立的位置,沒入泥土。

兩個黑衣人從樹後閃出,見一擊不中,目標已落水,立刻撲向水邊。

溪水渾濁湍急,一時看不清人在何處。

就在此時,一道裹挾著凜冽殺氣的黑影如鷹隼般撲至!

陸錚雙目赤紅,柴刀在手,沒有任何廢話,刀光如匹練斬向離水最近的那人。

那人倉促回身格擋,卻被刀上蘊含的巨力震得手臂發麻,踉蹌後退。

另一人見勢不妙,挺刀從側翼刺向陸錚肋下,意圖圍魏救趙。

陸錚不閃不避,彷彿背後長了眼睛,在刀尖及體的剎那擰身,柴刀以詭異的角度反撩,“噗”地一聲,切入偷襲者的咽喉。

熱血噴湧,那人捂著脖子倒下。

先前那人見狀膽寒,虛晃一招,轉身欲逃。

陸錚豈能容他走脫,腳尖挑起地上一塊卵石踢出,正中那人腿彎。

黑衣人悶哼撲倒,未及爬起,冰冷的刀鋒已從後心刺入。

頃刻間,兩名刺客斃命。

陸錚看也不看屍體,甩掉刀上血珠,縱身躍入冰涼的溪水中。

“笙笙!”

“錚哥!我在這兒!”

楚笙笙在水中掙扎。

陸錚幾下劃到她身邊,強有力的手臂攬住她的腰,帶著她涉水回到岸邊。

所幸此處水並不深,只及胸口,只是兩人從頭到腳都已溼透,再加上山中溪水寒意刺骨。

楚笙笙凍得渾身發抖。

陸錚迅速掃視四周,這裡是上游一處河灣,這裡離下游村婦們慣常洗衣的位置有些距離,地勢略高,中間又有樹木和幾塊大石遮擋,下游傳來的隱約說笑聲清晰可聞,那邊卻看不到這邊的情形。

“先取暖,不然要染風寒。”

確認暫時安後全,他將楚笙笙放在一塊平坦乾燥的大石上迅速撿來枯枝,用火摺子點燃一堆篝火,又扯了幾根粗壯的樹枝插在火堆旁,做成簡易的架子。

兩人都將衣服脫下,放在火堆旁烤乾取暖。

“剛剛……那些人是誰?為甚麼殺我?”看這男人忙活的樣子,楚笙笙故作茫然的問道,“還有你……你的身手……”

陸錚聞言,沉默片刻,他轉過來,面對著她,目光深邃,情緒複雜。

“笙笙。”他開口,嗓音低啞,說道,“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我的記憶,其實已經恢復了。”

楚笙笙心臟猛地一跳,果然和她想的一樣。

只是按照林小荷的說話,這位男主應該一個月後才恢復記憶。

如今,才過了幾天?

不過她也知道,早晚會碰上這樣的劇情,而且早晚也會去一趟京城。

“我叫陸錚,曾是鎮北軍主帥。”他語氣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事,但眸底卻似有風暴沉澱,“墜崖前,遭人算計,是方才其中一夥人的主子,也是我曾經的副將,蕭奕所為,他以為我死了,沒想到我命大,被你所救,還失去了記憶。”

“這段時間,村裡來的生面孔,一部分是他派來查探、監視的,另一部分……可能是京城裡其他不想我活著回去的人。”

他頓了頓,看向她,眼神裡是擔憂與疼惜,說道,“他們找到了我,也知道了你,蕭奕今日在山中伏擊我,已被我殺了,但我沒想到,他們竟同時派人對你下手……是我連累了你。”

楚笙笙消化著這些資訊,果然和劇情一樣。

頓了頓,他又目光復雜地看了她片刻,繼續說道:“還有一事,在京城……我家中曾為我定下一門親事,是國公府的千金。”

聽到這話,她心想著這位應該就是林小荷所說的原文裡的女主,真正的女主了吧。

只不過如今她來了,那這女主的位置也該讓位了。

但她可不能這樣放過這男人,於是聲音刻意帶上了幾分疏離和賭氣說道:“哦,原來是位大將軍,還有位門當戶對的未婚妻在京城等著呢。”

“那你現在想起來了,是不是要回去履行職責,把那位蘇小姐娶了?”

她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卻強撐著不讓淚掉下來,故意硬著聲音道:“你要是想走,我也不攔你,反正我們這親事,當初也是無奈之舉。”

“你走你的陽關道,我……我就把你休了!”

“笙笙!”陸錚心頭大痛,看她明明難過卻強作堅強的模樣,比被人刺一刀還難受。

他上前一步,不顧她小小的掙扎,用力將人摟進懷裡。

“胡說甚麼!甚麼休不休的!”

他聲音沙啞又急切,說道,“那婚約是家中長輩早年所定,我連她面都未曾見過幾次!我心裡的人是誰,你不清楚嗎?”

“我陸錚此生認定的妻子,只有你楚笙笙一人,我的心……”

他拉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劇烈跳動的左胸上,說道:

“……早就是你的了,我絕不會離開你,更不會娶旁人,你若不信,我……”

見她仍低著頭不語,火光下側臉繃著,陸錚心中一陣尖銳的疼,還有慌亂。

他以為她不信,以為她真的生了離意。

他忽然悶哼一聲,抬手捂住了左胸下方。

楚笙笙立刻抬頭,看到他指縫間似乎有暗色滲出,臉色也蒼白了幾分。

“你受傷了?怎麼不早說!”

她哪裡還顧得上裝生氣,連忙挪過去,聲音都變了調。

“小傷,不礙事。”陸錚想放下手,卻被她一把抓住手腕。

她這才看清,他肋下有一道寸許長的傷口,不算深,但一直在緩慢滲血,將溼透的褲腰染紅了一小片。

應該是剛剛打鬥的時候受傷的。

“流這麼多血還說不礙事!”楚笙笙又急又氣,眼圈都有些紅了。

她記得陸錚隨身帶的那個小皮囊裡有些傷藥,是山裡打獵備著的。

她轉身去翻找,果然找到一個小瓷瓶和金瘡藥。

“別動,我幫你上藥。”她命令道。

她用乾淨的裡衣布料蘸了溪水,小心擦去傷口周圍的血汙。

陸錚低頭看著她專注的眉眼,鼻尖微紅,因為緊張和擔憂,嘴唇抿得緊緊的。

她所有的情緒,都因他而起。

這個認知,讓他的心軟得一塌糊塗,又脹滿酸澀的疼惜。

在她將藥粉小心撒在傷口上,準備撕下乾淨布條包紮時,陸錚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楚笙笙動作一頓,抬眼看他。

火光在他深邃的眼中跳躍,那裡面的情感濃烈得幾乎要將她吞噬。

“笙笙。”他聲音沙啞,一字一句,重若千鈞。

“我剛才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沒有甚麼未婚妻,沒有京城榮華,我陸錚此生,只有你楚笙笙一人。”

“你在哪裡,家就在哪裡,你若不願離開這裡,我們便一輩子住在這村裡;你若想走,天涯海角我都陪你去。”

“只求你……別再說休書二字。”

最後一句,幾乎帶上了懇求的意味。

“若你……若你真不信,要我如何證明?剜出這顆心給你看麼?”

他握著她的手腕,將她的手輕輕按在自己左胸心臟的位置。

掌下,是他堅實溫熱的肌膚,以及那一聲聲沉穩而有力的搏動,傳遞到她掌心,滾燙灼人。

楚笙笙其實哪裡不信?

早在之前系統提示男人對她心動的時候,她就知道,男人愛她愛的有多深。

所以她也知道,刻意逗弄男人也要適可而止。

而且說真的,被陸錚這番深情的話說的,她很感動。

林小荷說的原文劇情是劇情,眼前這個有血有肉將她看得比命還重的男人,才是真實的陸錚。

淚水毫無預兆地湧上眼眶,她別開臉,不想讓他看見,聲音卻帶了哽咽說道:“誰、誰要看你的心……快鬆手,還沒包紮好……”

陸錚卻不容她退縮,手上微微用力,將她拉向自己。

楚笙笙低呼一聲,失去平衡,跌入他赤裸的懷中。

潮溼的裡衣散開些許,她單薄的身子與他肌膚相貼,兩人俱是一顫。

他一手環住她的腰,將她緊緊箍在懷裡,另一隻手捧住她的臉,指尖拭去她眼角的溼意,目光深深鎖住她,然後,低頭吻了下去。

楚笙笙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原本那點強裝的鎮定和故意拿喬的心思,早已消散在唇齒交纏的溫存與逐漸加深的熱度裡。

氣息交融,喘息漸重。

陸錚的吻從她的唇瓣流連到耳垂、頸側,滾燙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肌膚上,引起一陣陣戰慄。

許久,他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滾燙,噴灑在她潮紅的臉頰上。

“笙笙……”他聲音沙啞得厲害,眸色深得如同化不開的濃墨,說道,“你若還不信我……”

他頓了頓,吻再次落下,這次卻沿著她的唇角一路蔓延到敏感的耳垂。

感受到她抑制不住的戰慄,才帶著灼熱的氣息,在她耳邊低語,字字滾燙說道:“……我便用身體力行,讓你知道,我的話,有多真。”

話音未落,他已然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火堆旁乾燥的草地成了臨時的溫床。

楚笙笙只覺得天旋地轉,已被他帶著緩緩躺倒,身下是柔軟的草葉和陸錚鋪開的乾燥外袍。

他精壯的身軀隨即覆了上來,隔著她潮溼單薄的裡衣,那熱度驚人。

火堆在一旁嗶剝作響,跳躍的火光將交疊的身影投在石壁上,搖曳晃動。

帶著無盡的憐惜,他吻去她眼角再次溢位的淚,動作溫柔得讓她心尖發酸。

可那溫柔之下,是幾乎要破籠而出的渴望。

,在她的靈魂深處,烙下屬於他的印記。

“看著我,笙笙……”他喘息著命令,汗水沿著緊繃的下頜線滴落,落在她泛紅的肌膚上,燙得她一縮。

草地發出持續的窸窣聲響,與近在咫尺的潺潺溪流聲交織在一起。

溪水淙淙,不急不緩,恰好掩蓋了這方寸天地間越發急促的呼吸與難以自抑的低吟。

窸窸,窣窣。

窸窸,窣窣窣窣。

窸窸窸窸,窣窣。

窸窸窸窸,窣窣窣窣。

溪流下游,隱約還能聽見婦女們浣洗衣物時斷斷續續的談笑聲,夾雜著棒槌捶打衣物的悶響,隔著一段距離,模糊而又清晰,像另一個世界的背景音。

火堆的熱意烘烤著背脊,而前方是他熾熱的胸膛,楚笙笙感覺自己像要融化。

意亂情迷間,她聽見陸錚在她耳邊低笑說道:“聽見了麼?她們在說家長裡短……可我的笙笙,此刻只屬於我。”

這帶著獨佔意味的話語和堅定而溫柔的進犯,讓她徹底潰不成軍。

她咬住下唇,將臉埋進他肩窩,卻止不住身體誠實的反應,微微起伏。

不知何時,火堆漸弱,而體內的火焰卻越燒越旺。

陸錚似乎仍覺不夠,他忽然將她打橫抱起。

楚笙笙低呼一聲,下意識摟緊他的脖子。

“帶你去降降溫。”他嗓音暗啞,抱著她幾步便踏入了旁邊清涼的溪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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