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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失憶糙漢將軍X剋夫農家女7

2026-05-19 作者:一日不見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失憶糙漢將軍X剋夫農家女7

這話無異於最直接的邀請。

王徵再按捺不住,藉著酒勁和夜色,低頭就朝著懷裡人的嘴唇親了過去。

林小荷假意掙扎兩下,便順從了,甚至主動回應。

“好熱……你……你好美……” 他喘著粗氣,動作越發粗暴急切,開始撕扯兩人本就溼透貼身的衣物。

林小荷半推半就,任由他施為,心中滿是即將得逞的快意和算計成功的興奮。

很快,河邊草叢中便響起了壓抑的喘息和呻吟。

林小荷配合地發出聲音,一聲聲叫得婉轉,心裡卻在狂笑:

陸錚,你是我的了!楚笙笙,你等著被休吧!

……

與此同時,縣城客棧裡,卻是另一番旖旎火熱的景象。

逛完了夜市的陸錚和楚笙笙回到了房間。

陌生的環境,窗外隱約傳來的街市喧囂尚未完全沉寂,間或還有晚歸行人的談笑聲和更夫的梆子聲,都讓這對年輕夫妻感到一種別樣的刺激和新奇。

房門剛關上,陸錚便將楚笙笙摟進懷裡,深深吻了下去。

不同於平日在家的剋制,今晚的吻帶著明顯的侵略性和熱度。

楚笙笙嚶嚀一聲,便軟倒在他懷中,熱情地回應。

衣物一件件褪去,落在床邊地上。

兩人滾倒在還算寬敞的客棧床鋪上,很快便。

木床發出細微而有節奏的聲響,混合著兩人壓抑的喘息和低吟。

一次酣暢淋漓的雲雨之後,兩人都出了薄汗,卻依舊緊密相擁,不願分開。

陸錚的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游走,眼神暗沉。

“這裡……好像不太一樣。” 他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在敏感的耳廓。

楚笙笙臉更紅了,嗔了他一眼,卻被他眼中跳躍的火苗吸引。

陸錚低笑一聲,忽然將她抱起,讓她

楚笙笙驚呼一,下意識抱*緊了他的脖子。

桌子有些冷硬,卻更添異樣刺激。

窗扉半開,夜風微涼,吹拂在滾燙的面板上,激起一層戰慄。

樓下似乎還有晚歸的商販推著車軲轆滾過的聲音,遠處隱約飄來酒樓的划拳聲。

“噓……小聲點,外面有人。” 陸錚咬著她的耳垂提醒,。

楚笙笙只能咬住嘴唇,將破碎的呻吟咽回喉嚨,身體卻誠實地。

在可能被人聽見中,她*。

然而陸錚並未滿足。

撐著窗臺,

窗,外是黑黢黢的街道,對面店鋪屋簷下掛著的燈籠隨風輕晃,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偶爾有行人匆匆走過。

讓楚笙笙大半身子探出窗外,夜風毫無遮擋地吹拂著她*的,下面的街景和偶爾經過的人影讓她緊張得腳趾蜷縮。

“不行……會被看到……” 她顫聲抗議,試圖往回縮。

陸錚牢牢扣住她的腰肢,滾燙的身軀貼上來,聲音低啞而充滿誘惑:“看不到……天這麼黑……誰看得清……別怕……”

說著,他再次。

隨時可能被人瞥見的危險,讓楚笙笙渾身繃緊,反而帶來更*

陸錚*一聲,。

楚笙笙身上半身幾乎完全探出了窗外,雪膩的起伏在昏暗的光線下劃過驚心動魄的弧線。

恰在此時,樓下街道一個晚歸的醉漢似乎聽到甚麼動靜,醉眼朦朧地抬頭朝上看了一眼。

“啊!” 楚笙笙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入陸錚懷裡。

陸錚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激得低吼一聲,,抵死纏綿,

醉漢甚麼也沒看清,嘟囔了一句“甚麼聲音……” 便搖搖晃晃地走了。

陸錚將渾身酥軟的楚笙笙抱回床上,用被子裹好,緊緊摟在懷裡。

兩人都心跳如鼓,回味著方才近乎瘋狂的歡愉與驚嚇。

“你……你太胡來了……” 楚笙笙緩過氣,輕輕捶了他胸口一下,聲音又軟又媚。

陸錚低笑,吻了吻她的發頂:“不喜歡?”

楚笙笙將滾燙的臉埋進他胸口,不說話,只是更緊地抱住了他。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林小荷在一片清冷中迷迷糊糊醒來。

身體像是被碾過一樣,某些地方的異樣感預示著昨晚的成功,她心頭就湧起難以言喻的甜蜜和得意。

陸錚……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楚笙笙那個賤人,就等著被休下堂吧!

她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勝利的笑,緩緩睜開眼,帶著滿心期待,想看看錚哥醒來時,面對既成事實會是怎樣的表情——

驚慌?愧疚?還是最終只能接受現實?

視線逐漸清晰。

映入眼簾的,不是陸錚那張清俊熟悉的臉,而是一張有些陌生帶著宿醉和疲憊的男人的面孔。

面板微黑,眉骨略高,嘴唇偏厚,此刻正微微張著,發出不甚均勻的鼾聲。

林小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她猛地瞪大眼睛,視線向下——男人粗糙的手臂正橫在她腰間,一隻大手,就那樣毫不避諱地按在她胸前。

甚至,在她醒來的輕微動作中,那隻手還無意識地捏了捏。

不……不!不可能!!!

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是炸裂般的恐慌和難以置信。

她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彈坐起來,不顧渾身痠痛和不著寸縷,一把狠狠推開身旁的男人,聲音因為驚恐和憤怒而扭曲變調,喊道:“啊——!!!你是誰?!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尖利的女高音劃破了清晨村莊的寧靜。

王徵被這突如其來的尖叫和推搡驚醒,不滿地嘟囔著,勉強睜開惺忪的睡眼。

宿醉讓他頭痛欲裂,昨晚旖旎混亂的記憶碎片般湧現——

橋邊的呼喚、落水、溫軟的軀體、火熱糾纏……

他心頭一蕩,可定睛看清眼前尖叫的女人時,那點殘存的旖旎瞬間消散。

眼前的女人,面板微黑,身材肥胖,甚至有些粗壯,此刻頭髮散亂,臉上還帶著驚懼的扭曲,正指著自己尖叫。

這……這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能半夜出來私會的嬌羞美人,分明是村裡那個名聲不太好、又黑又有些蠻橫的林家丫頭林小荷!

怎麼會是她?!

一股失望和本能的推卸責任心理瞬間湧了上來。

“你對我做了甚麼?!” 林小荷尖聲質問。

王徵被她這倒打一耙的質問給氣笑了,宿醉的不適和貨不對板的憋悶讓他火氣上湧,冷笑道:“我對你做了甚麼?”

“呵!明明是你自己昨晚在橋頭,嬌滴滴地喊甚麼錚哥,說甚麼愛慕我,等我半天,把我騙過橋,又自己投懷送抱!”

“現在被睡了,還有臉來質問我?不要臉的騷蹄子!”

“你胡說!我喊的是錚哥!是陸錚!不是你這個窮酸童生!”

林小荷被戳中痛處,又羞又怒,口不擇言。

窮酸童生四個字深深刺痛了王徵本就因再次落榜而敏感脆弱的神經。

他猛地坐起身,指著林小荷罵道:“好啊!原來你心裡想的是陸錚那個泥腿子!拿我當替死鬼是吧?自己送上門來勾引男人,現在發現睡錯了就想賴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甚麼德行!”

“你混蛋!我殺了你!”

林小荷理智徹底崩斷,尖叫著撲上去,用盡全身力氣,一巴掌狠狠扇在王徵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清晨的空氣中格外響亮。

王徵被打得臉一偏,臉上火辣辣地疼,他何曾受過這種氣,尤其還是被一個自己看不上眼的村婦打臉?

“臭娘們!你敢打我?!”

他的怒火徹底爆發,讀書人的體面也顧不上了,反手也是一巴掌扇了回去,另一隻手就去揪林小荷的頭髮。

“啊!!”

林小荷臉上捱了一下,頭髮又被扯住,痛叫一聲,也瘋狂地伸手去抓王徵的臉,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在河邊草地上翻滾,你抓我撓,罵聲、尖叫聲、廝打聲混雜在一起,徹底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哎!那邊怎麼回事?”

“誰在叫?好像是小河邊!”

“快去看看!”

清晨的村莊格外安靜,這邊的尖叫和打罵聲早就傳了出去,已經有早起的村民被驚動,循著聲音找了過來。

當幾個村民撥開樹叢,看到河邊草地上,幾乎光著身子扭打在一起的王徵和林小荷時,全都驚呆了,張大嘴巴,半天合不攏。

“天爺啊!這、這……”

“是王童生和林家的閨女?!”

“造孽啊!這光天化日的……”

村民們的驚呼和指指點點,像一盆冰水,將扭打中的兩人瞬間澆醒。

林小荷發出一聲比剛才更加淒厲的尖叫,猛地蜷縮起來,手忙腳亂地用髒汙不堪的衣服死死擋住身體,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得不成樣子。

王徵也是臉色大變,他雖然憤怒失望,但基本的廉恥還有。

眼見村民們越聚越多,指指點點,他立刻抓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胡亂往身上套,同時也下意識用身體擋了擋林小荷的方向——

好歹是他的第一個女人,再不滿意,也不能讓別人就這麼看了去。

“看甚麼看!都滾開!” 他又羞又惱地吼道,但底氣明顯不足。

然而,已經晚了。

“小荷?是我家小荷的聲音!”

林母尖銳的嗓音從遠處傳來,緊接著,林父、林家大兒子等人,聽到風聲,全都臉色鐵青地衝了過來。

當他們撥開人群,看到眼前這一幕時,林母差點暈過去。

林父目眥欲裂,抄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就朝王徵打去,罵道:“王徵!你個狗孃養的畜生!我打死你!”

王徵慌忙躲閃,場面更加混亂。

哭喊聲、叫罵聲、勸架聲、議論紛紛聲……清晨寧靜的村莊徹底被攪翻了天。

……

日上三竿,陸錚和楚笙笙才從縣城的客棧悠悠醒來。

兩人溫存了片刻後才起來。

楚父母已經早一步回村了,他們要回去餵雞。

於是他們乾脆在縣城吃了些東西,又逛了逛,買了些東西,這才僱了輛牛車,不緊不慢地往村裡返回。

牛車晃晃悠悠駛進村子時,感覺氣氛有些異樣。

平時這個點,村裡應該比較安靜,但今天,似乎有不少人聚在某個方向,隱約還能聽到哭喊和激烈的爭吵聲。

“出甚麼事了?”

兩人沒想到只是去了一趟縣城,回來村子竟然發生了事情。

村口有幾個村民見到他們,想起昨天分熊肉的事情,於是主動過去說了一下。

他們這才知道原來竟然是那林小荷的事情。

而對於林小荷,楚笙笙和陸錚兩人都知道,這不就是那天在樹林裡遇見的黑胖少女嗎?

特別是陸錚,聽到林小荷出事,他的目光閃了閃,對這個詭異的女人,恐怕也不用自己怎麼出手了。

兩人原本不打算去看熱鬧,不過要回去的話就要經過林家,所以免不得就看見了這場好戲。

只見林家門口圍滿了人,中間正是林家人,王家人,兩個主角王徵和林小荷被他們圍在裡面。

還看到了村長等人。

逼婚的戲碼,正上演到高潮。

林母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喊道:“我苦命的女兒啊!就這麼被糟蹋了!以後可怎麼做人啊!王徵你個喪良心的,你必須負責!今天不當著全村人的面答應娶了我家小荷,我們就告到縣衙去!”

王徵梗著脖子,臉漲得通紅說道:“放屁!明明是她自己勾引我!是她先動的手!這種不知廉恥、心裡還想著別的男人的女人,我憑甚麼娶?!”

“你胡說!我女兒清清白白的好姑娘,怎麼會勾引你?!就是你趁她晚上出門心懷不軌!” 林父怒吼,又要衝上去打人,被人死死拉住。

“清清白白?好姑娘?” 王徵氣得口不擇言,指著林小荷說道,“她昨晚在河邊說的話,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她喊的是錚哥!是陸錚!她把我當成陸錚了!自己送上門來,還給我下了藥!”

“這種心思惡毒、朝三暮四的女人,白送我都不要!”

陸錚這個名字被喊出來,圍觀的人群先是一驚,隨後便譁然起來,接著目光落在了剛好路過的陸錚和楚笙笙身上。

兩人腳步一頓,男人的臉瞬間冷下臉來。

真是甚麼阿貓阿狗都能把他的名字叫出來了。

他沒有看向王徵或林小荷任何一眼,而是看向村長,一手緊緊握著楚笙笙的手,宣誓主權般的說道:

“村長。”他的聲音不高,卻奇異的壓過了場中嘈雜,說道,“我陸錚,是楚家贅婿,是笙笙的夫君,此事,當日是當著全村父老的面,過了明路,清清楚楚,有目共睹。”

他頓了頓,語速平穩,卻字字清。

“我自入楚家以來,謹守本分,與笙笙夫妻和睦,從未與村中任何其他女子有過半分逾矩,更遑論私下交談。”

“今日,我的名字,竟以這般不堪的方式,從旁人口中說出,與這等……汙糟事牽扯不清。”

他頓了一頓,握緊了楚笙笙的手,舉到身前,讓所有人都看得清楚。

楚笙笙安靜地站在他身側,神色淡然,唯有與他交握的手傳來溫暖堅定的力量。

“我在此說個明白。”陸錚一字一句,斬釘截鐵,說道,“我陸錚此生,心唯有我娘子楚笙笙一人,無論是誰,存了甚麼心思,都與我無關,也絕無可能。”

“今日之事,我懷疑是有人刻意構陷,壞我名聲,也攪得村子不得安寧,還請村長和各位長輩明鑑,還我夫婦一個清白。”

他這番話條理清晰,撇清干係的同時,更將一頂構陷的帽子扣了過去。

眾人一聽,看向林小荷的眼神頓時又多了鄙夷——

是啊,人家陸錚成親後,除了上山打獵就是陪著楚家丫頭,確實沒見他跟林小荷有過甚麼來往。

難不成真是這林小荷自己瘋了魔,想男人想瘋了,還妄想攀扯人家有婦之夫?

楚笙笙始終安靜地站在他身側,任由他緊緊握著自己的手。

她沒有看那些紛亂的人群,目光平靜地落在林小荷身上。

看著對方那羞憤欲死、慌亂無措,又隱隱透出怨毒的眼神,她只覺得可笑。

她當然知道為甚麼。

因為這個頂著林小荷皮囊的穿書女,認定了陸錚這個原文男主,想趁他失憶搶佔先機,結果……

呵,夜黑風高,眼瞎心盲,竟然睡錯了人?

真是……蠢得令人發笑。

就這點斤兩和頭腦,也妄想學人穿書逆襲,征服男主?

怕是連自己怎麼死的都沒弄明白。

林小荷對上楚笙笙的眼神,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羞憤、怨恨、嫉妒幾乎將她淹沒。

都怪她!

都怪楚笙笙!

要不是他們昨晚留在縣城不回來,自己怎麼會認錯人,弄成現在這樣?!

可眼下,她沒工夫去恨楚笙笙,而是如何擺脫嫁給王徵的命運。

這個在原書裡連姓名都只是背景板的窮酸童生,一輩子掙扎在溫飽線上,幾次科舉不中,最後泯然眾人,她林小荷怎麼能嫁給這種人?!

“嗚……我沒臉活了!讓我死了算了!” 林小荷猛地爆發出更大的哭聲,作勢就要往旁邊的樹上撞去,被眼疾手快的林母和林家大哥死死抱住。

“小荷!我的兒啊!你可不能想不開啊!” 林母哭天搶地,轉頭對著王徵和王家人怒目而視,道,“王徵!你們王家今天必須給個說法!我女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們全家拼命!”

“娶?這種不知廉恥心裡想著野男人的女人,我王家要不起!” 王徵梗著脖子,王家父母也在一旁幫腔,滿臉嫌惡。

場面再次混亂,眼看又要打起來。

村長看著這亂糟糟的場面,頭痛不已。

他先是對陸錚和楚笙笙點了點頭,語氣和緩說道:“錚小子,笙丫頭,你們的意思我明白了,這事兒確實跟你們沒關係,是有些人自己心思不正,鬧出的醜事,你們先回去吧,這裡亂。”

說完,他轉向鬧成一團的兩家人,臉色沉了下來,重重咳了一聲說道:“都給我安靜!”

村長的威嚴還是在的,現場漸漸安靜下來。

“陸錚是我楚家村的贅婿,人品如何,大家有目共睹,林小荷。”村長嚴厲地說道,“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心思不正,行事不端,落到如此地步,咎由自取!還攀扯旁人,更是錯上加錯!”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王徵,更不客氣說道:“但是,王徵!不管起因如何,你毀了人家姑娘清白,這是事實!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你二人衣衫不整扭打在一起,也是事實!”

“按照村規族法,無媒茍合,傷風敗俗,若不結為夫妻,便是姦夫淫婦,當一起沉塘!”

沉塘二字一出,王家人和林家人同時白了臉。

王家父母頓時慌了,他們好不容易供出個童生,哪怕這次鄉試又落了榜,那也是他們未來的指望,怎麼能沉塘?

林家人更是怕,女兒再不好,也不能眼睜睜看她去死。

“村長!我們娶!我們王家娶!” 王父連忙喊道,狠狠瞪了還想爭辯的兒子一眼。

林家也鬆了口氣,林母立刻介面說道:“娶可以!但必須風風光光地娶!聘禮、酒席,一樣不能少!我家閨女不能白受這委屈!”

“你們這是敲詐!” 王母尖叫。

眼看著兩家又要為聘禮銀錢吵起來,村長頭疼地揮手說道:“具體事宜,你們兩傢俬下商議!總之,這門親事,就這麼定了!選個日子,儘快過門!都散了散了,別圍在這裡了!”

一場鬧劇,以這種方式潦草又強制地定下了結局。

陸錚和楚笙笙在村長髮話後,便悄然退出了人群中心。

周圍的村民自動為他們讓開一條路,看向他們的目光多是同情和理解,還有對林家王家的指指點點。

兩人牽著手,慢慢朝家的方向走去,將身後的哭鬧、爭吵、討價還價聲遠遠拋在身後。

回到楚家小院不久,楚父楚母也恰好從山上下來,聽說了這樁沸沸揚揚的醜事,尤其是聽到林小荷竟然還想攀扯自家女婿,頓時火冒三丈。

“欺人太甚!” 楚父氣得臉色發紅,怒道,“那林家閨女自己不要臉,做出這等醜事,還敢汙衊錚子!當我們楚家是死的嗎?”

楚母更是拎起牆角的掃帚,對楚笙笙和陸錚道:“你們在家待著,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非得去討個說法不可!”

說罷,老兩口風風火火就衝去了林家。

沒過多久,林家方向就傳來了楚母中氣十足的斥罵聲和林家人心虛的辯解,動靜之大,半個村子都能聽見。

最終這場誣陷被楚父母要了十兩賠償回來而告終。

三天後,林小荷就嫁進了王家,沒有林母說的那樣風光大辦,反而從裡到外透著一股小家子氣。

林家人氣得不行,但又能怎樣?

日子悄然平靜過去,直到這天,楚笙笙發現這幾天出現在村子裡的陌生人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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