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56章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失憶糙漢將軍X剋夫農家女6

2026-05-19 作者:一日不見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失憶糙漢將軍X剋夫農家女6

就在林小荷忙著找藥的時候,村頭的氣氛也進入到更火熱的地步。

如今,黑熊的屍體被拖下山來了。

那麼接下來就該怎樣了?

當然是殺熊分肉啊!

一想到這,更大的興奮與期待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一雙雙眼睛,不由自主地再次瞟向空地上那巨大的黑熊屍體。

熊皮、熊膽、熊掌固然金貴,但那厚實如小山般的熊肉,更牽動著所有人的神經。

這年頭,肉食金貴,這麼大一頭熊,哪怕手指縫裡漏出一點,也夠家裡老小吃頓好的了。

嗡嗡的議論聲再次響起,內容已經從陸錚的本事,悄然轉向了對熊肉的分配。

村長適時地站了出來,清了清嗓子,壓下嘈雜的聲浪。

他先是對著陸錚和楚笙笙又是一番誇讚,然後轉向眾人,朗聲道:“好了,都靜一靜!這黑熊是陸錚獵殺的,按咱們這兒的規矩,山裡無主的東西,誰打到就是誰的。”

“這熊,自然全憑陸錚處置。”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陸錚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

陸錚神色平靜,上前一步,沉穩的聲音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說道:

“熊皮、熊膽、四隻熊掌,我留下自用。剩下的肉,除了我家留些,會分一部分給村裡,其餘的我會處理掉。”

這話一出,人群先是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一陣歡呼。

有肉分!

這已經超出不少人的預期了!

村長捋著鬍鬚,連連點頭說道:“好,好!阿錚是個厚道的!這熊是你拿命搏來的,能給村裡分肉,已經是天大的情分了!”

這年頭,山裡的東西誰打到歸誰,陸錚即便一毛不拔,誰也說不出個不字。

如今肯分出這麼些,足夠堵住大多數人的嘴,也足以彰顯他的本事和慷慨了。

“村長,開幹吧!”昨天一起進山的漢子們早就摩拳擦掌。

村長立即提高了聲音,喊道:“來幾個手腳利索的,搭把手,把這傢伙收拾了!老張,你是村裡最好的殺豬匠,你來主刀!”

一個膀大腰圓滿臉絡腮鬍的漢子應了一聲,提著尖刀就要上前。

“我來吧。”

陸錚卻上前一步,接過了刀。

眾人一愣,隨即想起他一斧劈開熊頭的悍勇,便也無人質疑,紛紛讓開。

村長自然無異議,立刻招呼幾個壯實後生在旁邊幫忙。

只見陸錚下手快、準、穩,動作行雲流水,絲毫不遜於老練的屠戶。

尖刀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順著皮肉間隙遊走,不過片刻,一整張完整厚實的黑色熊皮就被剝了下來,攤開在地,油光水滑,幾乎沒甚麼破損,引得一片驚歎。

“好傢伙!這皮子,剝得真叫一個乾淨利落!”

“瞧這成色,做兩件大氅都綽綽有餘!”

驚歎聲此起彼伏。

接著,四隻肥厚的熊掌、完整的熊膽被一一取下,小心放置在一旁楚母遞過來的乾淨木盆裡。

這些都是值錢物事,看得人眼熱,卻也只敢眼熱。

接下來便是分肉。

熊的軀體龐大,血肉被陸錚分割成大小相對均勻的塊狀。

村長、幾位村老,以及昨天冒險進山幫忙尋人的幾個漢子,都分到了較為豐厚的一份。

與楚家關係好的幾戶鄰居,也沾光得了一些。

得了肉的人家,個個喜笑顏開,連連道謝。

沒分到的眼巴巴看著,心裡難免泛酸,人群裡漸漸響起不和諧的嘀咕。

就在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了起來,說道:“喲,有些人啊,就是會巴結,殺個熊,還分出個三六九等來了,咱們這些沒門路的,連口湯都喝不上咯!”

說話的是村裡有名的賴漢王二,平日就好偷懶耍滑、搬弄是非。

陸錚手裡的刀頓了頓,抬眼,目光平靜地掃過去。

那目光並不兇狠,卻讓王二下意識縮了縮脖子,但看周圍有人附和地點頭,他又梗著脖子道:“看、看甚麼看?我說錯了嗎?都是一個村的,憑啥他們沒有,我們就沒有?”

聽罷,陸錚將手裡的刀猛地插進一塊熊肉裡,刀身泛著寒光,一如他此刻的表情。

“我陸錚打來的熊,分給誰,不分給誰,自然有我的道理。”

“今日這肉,本打算村裡每家都有。”

他說著,又猛地將刀拔出,刀上的血瞬間沿著刀身滴落下來,王二沒由來的背後冒出一股寒氣。

“但是——”

他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轉冷,目光如冰刃般刮過人群裡幾個縮頭縮腦的、以及剛才附和出聲的人。

“但凡背地裡嚼過我娘子舌根,說過她半句不是的,一口都沒有。”

“要怪,就怪你們自己嘴上沒個把門的,心思不正。”

這話如同冷水潑進熱油鍋,人群頓時炸了。

那些沒分到肉、又確實說過閒話的,臉上陣紅陣白,想反駁又沒底氣,尤其是看到陸錚那冷冽的眼神,更是氣短。

王二臉色漲紅,還想嚷嚷,被他婆娘狠狠擰了一把,低聲罵道:“還嫌不夠丟人?快閉嘴吧你!誰讓你平時嘴賤!”

這時,林家人也擠了過來。

林小荷的爹林老栓舔著臉湊上前,賠笑道:“陸小哥啊,你看,咱們兩家也沒啥過節,這肉……”

陸錚頭也沒抬,繼續分割著肉塊說道:“有沒有過節,你回家問問你閨女去。”

林老栓一愣,這才想起半天沒見著林小荷的人影,剛才好像聽說她跟楚笙笙起了衝突還捱了打?

他臉色頓時難看起來,轉頭在人群裡搜尋,果然不見林小荷,心裡又氣又急,暗罵這死丫頭淨會惹禍,到手的肉都給作沒了!

林家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臉上無光,在周圍人異樣的目光下,臊得慌。

楚笙笙和陸錚卻不再理會他們。

處理完這些,陸錚將剩下的大部分熊肉收好,準備一會就去縣裡一趟賣了。

他又特意割出幾塊上好的肉,用油紙包了,遞給一直等在旁邊的兩個官差說道:“二位差爺跑這一趟辛苦,這點野味,拿回去嚐嚐鮮。”

官差接過,入手沉甸甸,心裡更舒坦了,連聲笑著說道:“陸兄弟太客氣了!”

陸錚又道:“還有一事,想煩勞二位,這頭熊能除掉,也是託了縣太爺治理地方、懸賞激勵的福。”

“這張熊皮的一半,還有一對熊掌,能否請二位轉呈縣太爺?聽說下月便是縣尊壽辰,區區野物,不成敬意,聊表我們鄉野小民的一點心意。”

說著,他指了指那張巨大的熊皮,示意可以分割。

兩個官差一聽,眼睛都亮了。

這陸錚不僅本事大,會做人,居然還知道縣太爺下月壽辰!

這可是個在老爺面前露臉的好機會!

當下拍著胸脯保證說道:“陸兄弟放心!話和東西,我們一定帶到!縣尊大人體恤百姓,知道你除了這禍害,定然歡喜!”

官差們帶著肉和承諾,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村裡人也各自捧著分到的肉,議論著今日的見聞,漸漸散去。

空地上只剩下楚家人和一堆需要收拾的戰利品。

楚父楚母看著那厚實的熊皮、珍貴的熊膽熊掌,還有女婿女兒默契配合、處事得當的樣子,心裡滿滿的驕傲與踏實。

“笙笙,你會不會怪我將一半的熊皮和熊掌送給了縣令?”

一邊收拾,陸錚不由得問道。

“怎麼會?”

聞言,楚笙笙搖搖頭,她可不是那種胡攪蠻纏不明事理的人。

陸錚會這樣送禮,為的是甚麼不言而喻。

“就是你不說,我也想提醒你這般做。”

“我也知道縣令收了那些東西,以後在這地界,我們多少會行些方便。”

她爹是木工,陸錚也是一把好手,以後去縣裡賣東西說不定還會價格好上一些。

“確實,我就是這樣想的。”

聽罷,陸錚徹底沒甚麼負擔了,又笑著說道:“剩下的一半,給你和娘做襖子,冬天穿著暖和。”

“好。”

幾人說笑著將一些東西先送回家,隨後一商量趁著熊肉還新鮮,直接就坐著牛車去縣城賣了。

與此同時,經過一翻尋找,林小荷終於找到了她所要的拿包藥粉。

她之所以會知道這包藥粉的作用,完全是因為一次意外。

“……就下在酒裡,無色無味……你嫂子不就從了?讀書人家的小姐又怎樣,身子給了你,名聲壞了,還不乖乖嫁過來?”

這是她大哥林大壯有次喝多了,對同樣不成器的二哥吹噓時說的。

當時她路過窗外,聽得心驚肉跳,卻也像開啟了一扇陰暗的門。

原來大嫂當初嫁過來,竟是這般齷齪手段!

林家對外那套“英雄救美、不得已成婚”的說辭,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知情的她。

一絲扭曲的興奮混合著恐懼湧上來。

陸錚……那麼強壯厲害的男人,如果也著了道,和自己有了肌膚之親,眾目睽睽之下,他還能不認?

楚笙笙那個剋夫的女人,除了那張臉,拿甚麼跟自己爭?

到時候,陸錚的一切包括他這個人,還不都是她林小荷的?

計劃在她心裡迅速成型。

陸錚不會水,村口那條小河上的木板橋,年久失修,有幾塊木板早就鬆動了,平時大家走都小心翼翼。

如果……讓那幾塊板子恰好在陸錚經過時徹底斷開……

她彷彿已經看到陸錚在水中掙扎,自己奮不顧身跳下去救他,然後趁機把藥……

之後的事,順理成章。

救人加上失身,雙重恩情與壓力,陸錚必須娶她!

想到美妙處,林小荷忍不住咧開嘴笑了,也顧不得臉上被楚笙笙打出的紅腫還未消,將藥粉小心塞進懷裡,急匆匆就往外跑。

剛衝出家門沒多遠,迎面就撞上了垂頭喪氣回來的林家人。

林老栓正一肚子火沒處撒,看見林小荷,頓時找到了宣洩口,指著她的鼻子就罵道:“死丫頭!你跑哪兒野去了?都是你!得罪了楚家那個煞星,害得老子到嘴的熊肉都飛了!你還有臉跑?”

林小荷的娘也哭喪著臉數落說道:“就是!全村多少人都分到了,就咱家沒有!你個賠錢貨,淨會惹禍!”

林小荷心裡惦記著自己的大計,哪有心思聽他們囉嗦,不耐地頂了一句:“不就是點肉嗎?等我以後……”

後面的話她及時嚥了回去,狠狠一跺腳,說道,“我現在有急事!”

說完,她就趁著林老栓還沒反應過來,一貓腰,從他們旁邊鑽了過去,一溜煙跑遠了。

“你!你個死丫頭給我站住!”

林老栓氣得跳腳,想追卻哪裡追得上,只能看著她的背影乾瞪眼,胸口更堵得慌了。

林小荷一路跑到村口小河邊,左右張望見沒人,迅速蹲到那座簡陋的木板橋下。

橋面由幾塊厚薄不一的木板搭成,用藤條和釘子草草固定,因為常年日曬雨淋,不少地方已經腐朽。

她找準記憶中已經有些鬆動的幾塊關鍵木板,用力搖晃,甚至找來石塊砸松榫卯處的釘子。

忙活了好一陣,直到那幾塊板子看上去與旁邊無異,但稍微承重就可能斷裂脫落,她才停手,累得氣喘吁吁。

看著自己的傑作,林小荷擦了把汗,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接下來,就是打聽陸錚甚麼時候回來了。

她悄悄摸回村子邊緣,拉住一個半大小子打聽。

得知他們去了縣城,估計要晚上才能回來後,林小荷眼睛一亮。

晚上好啊,天色暗,行事更方便。

從縣裡回村,這橋是必經之路。

她彷彿已經看到晚上陸錚走過小橋,然後意外落水,自己英勇相救的場景了。

她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決定先回家熬到傍晚,再提前過來蹲守。

另一邊,縣城裡。

陸錚和楚笙笙的熊肉賣得出乎意料的順利。

他們一出現剛吆喝要賣熊肉,就被縣裡最大的酒樓和幾家高門的人請了過去。

當買家聽到這熊是除了黑風嶺禍害的那頭,連縣令老爺都收了熊皮和熊掌作為壽禮,態度頓時更加熱絡。

他們甚至主動將價格抬高了足足三成,話裡話外都是結個善緣的意思。

沉甸甸的銅錢和一小錠銀子落入囊中,楚父楚母笑得合不攏嘴。

眼看日頭偏西,陸錚提議道:“爹,娘,天色不早了,趕夜路回去不安全,賣了這麼多錢,咱們也奢侈一回,在縣城住一晚,明天再回吧。”

“正好,我和笙笙也是頭一回一起來縣裡,順便逛逛。”

楚父有些猶豫,惦記著家裡的雞鴨。

楚母卻拍了拍他,對女婿笑道:“阿錚說得對,安全要緊,那就聽你們一回,我們也奢侈一把,今晚就住在縣城了。”

最終,幾人找了一家乾淨實惠的客棧,住了下來。

天色,終於在林小荷的期盼中暗了下來。

她這會已經悄悄的躲在木板橋旁邊的樹叢裡,就等著陸錚過來了。

夜色漸深,村口小河邊只剩下潺潺水聲與偶爾的蟲鳴。

林小荷縮在樹叢裡,已經被蚊子咬了好幾個大包,又癢又煩躁。

她不停地張望著通往縣城的土路方向,心裡既焦急又充滿扭曲的期待。

“怎麼還不來……” 她嘀咕著,搓了搓手臂上的蚊子包。

就在她幾乎要放棄的時候,路盡頭終於傳來了腳步聲,隱約看到一個男人的身影晃晃悠悠地走來。

林小荷精神一振,立刻屏住呼吸,伸長脖子望去。

天黑透了,這裡遠離村舍,沒有燈火,只能勉強看到一個模糊的男人輪廓朝橋這邊走來,體型……

似乎和陸錚差不多。

她心頭狂跳,機會來了!

就算看不清臉,這個時辰從縣裡方向回來的男人,除了陸錚還能有誰?

不能錯過!

她鼓起勇氣,壓著嗓子,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輕柔嬌怯,朝著人影方向小聲喊道:“是……錚哥嗎?”

那邊的人影停了下來。

王徵今晚心情糟透了。

又一次名落孫山,家裡哥嫂雖沒明說,但那眼神裡的失望和隱隱的嫌棄,比直接罵他還難受。

他在縣城小酒館裡灌了幾杯濁酒,暈乎乎地往家走,心裡滿是懷才不遇的憤懣和前途渺茫的茫然。

正深一腳淺一腳走著,忽然聽到河邊有人喊,聲音細細軟軟的,是個女子。

他站住腳,酒意讓他的舌頭有些大說道:“是……是誰啊?”

林小荷一聽是男人的聲音,雖然有些含糊,但在寂靜的夜裡,加上她先入為主的認定,聽起來更覺得像陸錚了!

她心頭狂喜,暗道天助我也!

聲音立刻又軟了三分,帶著刻意的羞怯說道:“錚哥……是我……我、我一直……一直偷偷愛慕你……我在這兒等你半天了……”

說到這,她故意停頓,聲音帶著顫抖,“我……我在草叢這邊,你能過來嗎?”

愛慕?等我?

王徵酒意正濃,腦子不甚清醒,聽到這嬌滴滴的表白,心頭猛地一跳。

他尚未娶妻,原想著中了秀才再談婚事,可年復一年,希望渺茫。

夜深人靜,一個愛慕他的女子在河邊草叢等候……這情節,話本里不都這麼寫?

藉著酒勁,一股混雜著失意與慾望的衝動湧了上來。

他喉嚨發乾,應道:“是……是我,你等著。”

說著,他便抬腳踏上了那座木板橋。橋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草叢裡,林小荷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她死死盯著那個黑影走上橋,心中默唸:斷!快斷!

“咔嚓——嘩啦!”

幾聲脆響接連響起,中間幾塊早已被林小荷動過手腳的木板果然斷裂脫落!

王徵驚叫一聲,腳下一空,整個人噗通掉進了冰冷的河水中!

河水不深,但他本就不會水,加上醉酒,頓時驚慌失措,撲騰起來,連嗆了好幾口水。

“啊!救……救命!”王徵的驚呼和嗆水聲從河裡傳來。

成了!

林小荷心中狂喜,幾乎要叫出聲。

她強壓住激動,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從樹叢後跑出來,邊跑邊帶著哭腔喊道:“錚哥!錚哥你別怕!我來救你!我來了!”

她跑到河邊,隱約看到水裡掙扎的人影,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河水不深,但足以淹過掙扎中的人。

她水性尚可,幾下就撲騰到王徵身邊,伸手去拽他。

王徵正嗆得昏頭轉向,感覺有人靠近,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抱住。

肌膚相貼,溼透的衣物幾乎不起甚麼阻隔作用,懷中身軀的柔軟讓他心神一蕩,連嗆水的痛苦都似乎減輕了些許。

耳邊又響起女子帶著喘息的錚哥別怕,更是讓他感動又心猿意馬。

林小荷半拖半抱地把王徵弄上岸。

一上岸,兩人都癱坐在泥地上大口喘氣。

渾身溼透,單薄的夏衣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身體的輪廓。

王徵驚魂稍定,藉著微弱的天光,看到救自己的是個年輕姑娘,頭髮溼漉漉貼在臉頰,雖然看不太清容貌,但那身段……他喉嚨有些發乾。

而剛才在水裡掙扎時,兩人不可避免地有了許多肢體接觸,此刻溼衣相貼,更是曖昧。

林小荷感覺到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心中暗喜,卻裝作害羞想要起身,又哎喲一聲假裝無力跌坐回去,正好半靠在王徵懷裡。

溫香軟玉在懷,又是救命恩人,王徵那點讀書人的矜持徹底被拋掉了,酒精和劫後餘生的激動讓他手臂收緊,將林小荷牢牢抱住。

“姑、姑娘……多謝……救命之恩……”他氣息有些不穩。

林小荷順勢依偎著他,聲音細若蚊蚋說道:“錚哥……你別這麼說,我、我心甘情願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悄悄伸手入懷,摸出那包藥粉,趁王徵心神激盪低頭想看她臉的時候,迅速將藥粉倒進他因為喘氣而微微張開的嘴裡。

“呀,你身上都溼透了,快吃點這個,是我備著的……防風寒的散劑,吃了免得著涼。”

她急急解釋,手指還無意地擦過他的嘴唇。

王徵猝不及防,只覺得嘴裡被倒了點微苦的粉末,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林小荷後面關心的話語和唇上的觸感弄得心神一蕩,下意識就把那點粉末嚥了下去。

美人在懷,關切之意溢於言表,他哪裡還會多想?

藥粉下肚,沒過多久,他就覺得小腹處升起一股燥熱,那熱流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讓他原本就有些浮動的心思更是躁動難耐。

懷裡的身體柔軟溫熱,少女的體香混合著河水的氣息鑽入鼻尖。

他抱著林小荷的手臂越來越緊,呼吸也粗重起來。

“有勞姑娘……我、我沒事,就是有點冷……姑娘也溼透了,不如……我們活動一下,暖和暖和身子?”他聲音沙啞地問,手開始不規矩地在林小荷溼透的背上摩挲。

林小荷心中得意,知道藥效和情境都已到位,她故作羞澀,將臉埋在他溼透的衣襟裡,聲音細若蚊蚋:“……怎麼……怎麼活動?”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