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失憶糙漢將軍X剋夫農家女3
(各位寶寶,這裡我在進行修改,把1-9號的章節從原來的4K改為6k了,所以後面的劇情都往前挪了,可以往前重新看幾張~)
他們隨著本能,汗水交融,枝葉在身下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彷彿也在為這極致的歡愉而顫動。
這前所未有的體驗讓楚笙笙既羞恥又沉淪,她緊緊咬著下唇,試圖抑制喉間可能溢位的羞人聲響,身體卻很誠實。
一次激烈的纏綿過後,陸錚抱著她翻了個身,主導權在這一刻發生了微妙的轉移。。
楚笙笙渾身酥軟無力,趴在他汗溼的胸膛上輕喘,臉蛋紅得像熟透的蜜桃。
男人愛憐地吻去她眼角滲出的淚珠,大手安撫地輕拍著她的背。
然而,體內的火併未熄滅,反而因這親密的姿勢而重新燃起。
。
楚笙笙嗔怪地睨了他一眼,
卻也讓她無所遁形,他的目光如烈火般灼燒著她每一寸肌膚。
就在兩人漸入佳境,情潮再度翻湧之際,樹下不遠處,忽然傳來了人聲和腳步聲!
“……這邊木頭好,就這棵吧!”
“行,看著挺結實,砍回去夠用好一陣子了。”
是幾個村裡來砍樹的漢子!
聽聲音,正朝著他們所在的這棵樹附近走來!
楚笙笙嚇得渾身一僵,身體下意識的反應讓陸錚悶哼一聲,額角瞬間迸出忍耐的青筋。。
她立刻不敢動了,連呼吸都屏住,用眼神示意男人:有人!
“別怕……”他咬緊牙關,在她耳邊用氣音安撫,手臂卻將她箍得更緊,阻止她想要逃離的動作,說道:
“繼續……沒事。”
繼續?
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在這種時候?
下面可是有人啊!
陸錚卻用行動回答了她。
不讓她逃離,,她慌忙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將那聲呻吟堵了回去。
樹下,那幾個漢子顯然選中了離他們不遠處的一棵樹,開始“哐、哐、哐”地砍伐起來。
沉重的斧頭砍入木頭的悶響,一聲聲,極有節奏地傳來。
這聲音,卻奇異地成了他們最好的掩護。
陸錚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與砍樹同頻。
她既要承受身體,又要分神警惕樹下的動靜,死死壓抑著不敢發出半點聲音,感官的敏銳度被提升到了極致。
偶爾,她喉間溢位極其細微的嗚咽,但恰好被隨之而來的更響亮的砍樹聲完美地掩蓋過去。
即便有那麼一絲半縷飄下去,混在山風與樹葉的沙沙聲中,也只會讓人以為是林間的甚麼鳥鳴或風聲。
這簡直是一場甜蜜又煎熬的刑罰。
楚笙笙眼神迷離,額髮被汗水濡溼,緊緊貼在潮紅的臉頰上。
她攀附著他的肩膀,指尖無意識地掐入他緊實的皮肉。
下面的砍樹聲似乎越來越急促,而他們之間也愈發激烈狂野。
在雙重節奏的夾擊下,所有的理智都飛到了九霄雲外。
楚笙笙終於放棄抵抗,沉淪在這驚險又極致的歡愉之中。
陸錚緊盯著她意亂情迷的臉,看她因緊張和快感而格外動人的模樣,心中的佔有慾和愛意澎湃到無以復加。
他俯身吻住她,將她所有的嗚咽吞沒,將她徹底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不知過了多久,樹下的砍樹聲似乎停了,隱約傳來漢子們交談著收拾工具、準備離開的聲音。
而樹上,幾乎同時結束。
世界彷彿靜止了一瞬。
只有兩人粗重交纏的喘息,和身下樹枝微微的餘顫。
直到樹下的腳步聲和人聲漸漸遠去,最終徹底消失在山林裡,楚笙笙緊繃的神經才驟然鬆弛下來,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骨頭般癱軟在陸錚身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陸錚同樣喘息未平,緊緊抱著她,感受著彼此激烈的心跳逐漸趨於同步。
他低頭,輕吻她汗溼的鬢角,說道:“……嚇著了?”
楚笙笙有氣無力地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後把滾燙的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事後的綿軟和羞赧說道:“你……你太胡來了……”
“忍不住。”男人低笑,胸腔震動,說道,“誰讓你……那麼可口。”
尤其是剛才那種緊張又沉迷的模樣,簡直讓他失控。
兩人靜靜相擁,在樹葉的掩映下,享受著劫後餘生般的寧靜與親密。
山風穿過林梢,帶來清涼,吹散了些許燥熱和某種味道。
過了好一會兒,楚笙笙才緩過些力氣,小聲嘟囔說道:“……我們怎麼下去?”
上來時是被他抱上來的,現在她腿軟得根本站不住。
陸錚愛憐地蹭了蹭她的鼻尖說道:“我抱你下去。”
他說著,先小心地幫她和自己整理好凌亂的衣衫,雖然皺巴巴的也整理不回原樣,但至少能蔽體。
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起,如同來時一樣,矯健而穩當地幾個起落,回到了堅實的地面。
楚笙笙只覺得身子一輕,視野從樹冠的濃綠切換到了林間疏朗的光影——陸錚已抱著她穩穩落回地面。
腳踏實地的感覺讓她鬆了口氣,可摟在她腰間和腿彎的手臂卻依舊牢固,絲毫沒有要鬆開的跡象。
她輕輕掙了一下,臉頰還帶著未褪盡的潮紅,小聲道:“……放我下來呀。”
男人非但沒放,反而收緊了手臂,將她往懷裡又帶了帶,低頭看她,眼底含笑,語氣卻一本正經說道:“還不到時候。”
“嗯?”楚笙笙不解地抬眼看他。
陸錚不再解釋,抱著她幾步走到旁邊一片較為平整的草地上,那裡草葉豐茂,在樹影下顯得格外柔軟。
他俯身,小心地將她放躺在草地上。
背脊觸及微涼而帶著青草氣息的地面,她微微一顫,手肘撐著想坐起來說道:“我、我可以自己站……”
話音未落,一片陰影已籠罩下來。
陸錚跟著壓了下來,將她未盡的話語全然封緘在又一個深長而纏綿的吻裡。
將她攪得頭暈目眩,剛聚起的一點力氣又消散了。
良久,男人才稍稍退開,鼻尖抵著她的,呼吸灼熱說道:“我知道你能站。”
他頓了頓,拇指摩挲著她嫣紅微腫的唇瓣,眼底暗流洶湧,又道:
“等會兒試試,現在,先試試這草地……結不結實。”
楚笙笙呼吸一滯,隨即臉頰爆紅。
她瞪圓了眼睛看著身上這張近在咫尺的俊臉,上面還帶著情動未消的痕跡,眼神卻坦蕩又……理直氣壯得近乎無賴。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居然……居然用這種藉口!
而且她腿還軟著呢……
可抗議還未來得及出口,他滾燙的吻便再次落下,順著她的脖頸一路蜿蜒,大手也熟門熟路地探入本就凌亂的衣襟。
所有的掙扎和羞赧,在他強勢又不失溫柔的進犯下,很快便化作了斷斷續續的嗚咽和愈發酥軟的身體。
林間的清風,泥土與青草的氣息,還有他身上濃烈的、屬於她的味道,混合成一種奇異的、令人暈眩的氛圍。
她半推半就地,又一次被他拖入了情潮的漩渦。
草地果然結實得很,承託著兩人交疊的身影,只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一次過後,楚笙笙已是氣喘吁吁,眼尾泛紅地推他說道:“夠、夠了……你……”
陸錚伏在她身上低笑,胸膛震動,吻了吻她汗溼的額頭,聲音沙啞說道:“剛才不是說……可以站著?”
她還沒完全理解他話中的深意,便被他撈了起來。
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全靠他有力的手臂環住她的腰身,將她牢牢固定在身前。
“陸錚!你……”她驚呼,手抵著他堅實的胸膛,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環上自己的脖頸。
“站穩了。”他低聲誘哄。
楚笙笙只能緊緊攀附著他,將滾燙的臉埋在他肩頭,承受著。
林間的光影在眼前晃動、碎裂,遠處的鳥鳴與近處他壓抑的喘息混在一起,將她推向又一個失控的巔峰。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被他抱著,精疲力盡地靠在一棵粗壯的樹幹上。
腿軟得像是灌了鉛,連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陸錚從身後擁著她,下巴擱在她發頂,氣息也有些不穩,但眉眼間盡是魘足後的慵懶與愉悅,像一隻飽食後饜足的猛獸。
他輕輕吻了吻她汗溼的鬢角,低聲道:“……把這裡,都試一遍了。”
楚笙笙連瞪他的力氣都沒了,只能軟軟地哼了一聲,聽起來倒像是撒嬌。
後面的話不必再多言。
兩人幾乎將這片樹林裡能夠用到的地方都嘗試了一遍,可謂是從裡到外身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等到一切停歇,原本還在頭頂的太陽不知何時早已落入山間縫隙,只剩下一絲昏黃的餘暉還照射著他們。
見此,兩人也知道該回去了。
於是,陸錚用繩子將砍好的樹木捆紮結實,和楚笙笙兩人一起往山下走去。
一開始兩人還很有閒情逸致,但很快天空飄起了幾滴雨。
繼而轉為小雨,打在樹葉上沙沙作響,尚可忍受。
但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那雨勢驟然轉急,豆大的雨點劈頭蓋臉砸下,山林間白茫茫一片水汽瀰漫,幾步之外便看不清前路。
“不行,這樣下去太危險。”陸錚抹了把臉上的雨水,透過雨幕看了看前方蜿蜒陡峭的下山路,又回頭看了眼身邊氣喘吁吁的楚笙笙,果斷停下腳步,說道,“得先找個地方避雨。”
她點點頭,雨水順著睫毛往下滴,冷得她微微發顫。
於是立刻在心中呼喚系統,說道:“系統,幫我掃描附近,看看有沒有能避雨的地方?”
系統迅速給出了回應,說道:
【進行環境掃描,扣除積分一萬。】
【掃描結果如下:檢測到東南方向約一百五十步處,有一處天然巖洞,洞口被藤蔓和落葉遮掩,較為隱蔽,根據生命體徵探測,洞內目前無大型活體生物,但有近期活動痕跡,初步判斷為動物巢xue,風險等級:中。】
動物巢xue……
楚笙笙心念急轉,但眼下別無選擇。
她立即抬頭對陸錚喊道:“我記得這邊以前好像有個山洞!不知道還在不在,我們去看看?”
陸錚沒有猶豫說道:“好!指路,我們過去。”
陸錚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茂密的林木和藤蔓在暴雨中搖晃,看不出究竟。
但既然她有印象,總比漫無目的強。
“好,過去看看,抓緊我,路滑。”他一手緊緊握住她的手,另一手仍拖著那捆沉重的樹幹,朝著那個方向艱難跋涉。
撥開層層溼漉漉的藤蔓和垂下的枝葉,一個約莫半人高的洞口果然出現在巖壁下方,入口處堆積了不少枯枝落葉,顯然久無人跡。
陸錚用斧頭撥開障礙,護著楚笙笙矮身鑽了進去。
山洞比從外面看起來要深一些,也更為寬敞,足以容納數人。
但一進入,男人的眉頭就驟然蹙起。
洞內空氣渾濁,瀰漫著一股難以形容的腥臊與腐物混合的刺鼻氣味,絕不僅僅是潮溼土石的味道。
地面雖然不平整,但某些角落的枯草和苔蘚有被反覆壓臥的痕跡,巖壁上也留著些模糊的刮擦印記。
這不像是偶然有動物路過歇腳的地方,更像是……某個傢伙長期的棲身之所。
甚麼動物會以山洞為家?
狼?野豬?還是……更危險的?
陸錚心中一沉,幾個兇猛的影子閃過腦海。
若是他孤身一人,縱然遇上也敢搏殺一番,但笙笙在這裡……他絕不允許她涉險。
然而洞外暴雨如注,天色已近乎全黑,此時冒險下山,恐怕更加危險。
兩害相權,留在洞中,憑藉地形和武器固守,或許是眼下更穩妥的選擇。
電光石火間,他已有了決斷。
“先在這裡避一避,等雨小些。”他聲音平穩,沒有透露絲毫異樣。
隨後迅速將拖進來的那捆粗壯樹幹挪到山洞內側一個略凹進去的巖壁旁,巧妙地形成了一個簡易的三角遮蔽區。
“笙笙,你到裡面去,溼衣服貼著身子容易著涼,我先生火。”
楚笙笙看著他利落的動作,又瞥了一眼洞內那些不尋常的痕跡,心中瞭然。
系統剛剛已經再次提醒她,這是頭年老黑熊的洞xue,不過此刻黑熊並不在洞裡。
她沒多說甚麼,只是依言走到樹幹圍出的地方,那裡相對乾燥,也避風。
陸錚很快用隨身攜帶的火摺子和洞內找到的乾燥枯枝生起了一小堆火。
橘色的火光跳躍起來,驅散了黑暗和部分寒意,也映亮了楚笙笙有些蒼白的臉。
他將兩人溼透的外衣架在火堆旁烘烤,又將自己的裡衣脫下擰乾,先遞給她:“換上,小心風寒。”
兩人默默烤著火,溼氣蒸騰。
洞外是嘩啦啦永不停歇似的雨聲,偶爾夾雜著遙遠的雷鳴。
衣服漸漸乾爽,換上乾衣後,身體總算回暖。
楚笙笙靠著巖壁,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洞口方向,耳中聽著系統關於黑熊可能返回的機率評估。
另一邊,山下的楚家小院裡,楚母望著窗外黑沉沉的天幕和如瀑布般瀉下的雨水,坐立難安。
“這麼晚了,雨還這麼大,笙笙和陸錚怎麼還沒回來?”
她又一次走到門邊張望,除了雨甚麼都看不到。
楚父雖然也擔心,但還是強自鎮定地拍了拍妻子的手說道:“別太憂心,陸錚那孩子,我看著是個穩妥有本事的。”
“這麼久沒下山許是找了地方躲雨,山腰那處舊棚子,或者哪個巖坳,都能暫避,等這雨勢稍緩些,我就上山尋他們去。”
然而,山上的雨絲毫沒有減緩的跡象,反而越下越猛,山洞前甚至開始形成細小的水流。
陸錚盯著火堆,眼神漸沉。
時間拖得越久,洞xue主人回來的可能性就越大。
不能等了。
“笙笙。”他起身,將已經烘得差不多的外衣迅速穿好,又將斧頭牢牢握在手中,說道,“這山洞……恐怕不乾淨,不宜久留,恐怕我們得冒雨衝下山。”
楚笙笙也立刻站起,剛要點頭說好,忽然——
“吼——!!!”
一聲震耳欲聾充滿了憤怒與威脅的咆哮,猛地從洞外傳來,瞬間壓過了雨聲!
沉重的踩水聲急速逼近!
陸錚臉色劇變,一把將楚笙笙拽到身後,用身體和那捆樹幹將她嚴嚴實實地擋住,低喝道:“躲好!千萬別出來!”
話音剛落,一個龐大的黑影已然堵在了洞口!
那是一頭壯年的黑熊,渾身毛髮被雨水浸透,顯得更加龐大駭人。
它人立而起,幾乎要碰到洞頂,一雙小眼睛赤紅地盯著洞內的不速之客,鼻翼翕動,顯然聞到了陌生的氣味。
它的肩背處似乎有幾道陳舊的傷疤,更添兇悍。
找不到食物的焦躁和被侵擾巢xue的暴怒,讓它直接發動了攻擊!
黑熊怒吼著,揮起巨大的熊掌,朝著擋在前面的陸錚猛撲過去!
腥風撲面!
陸錚雖驚不慌,眼中銳光一閃,不退反進,側身躲開熊掌正面拍擊的同時,手中鋒利的斧頭劃出一道寒光,狠狠砍向黑熊揮出的前肢!
“噗嗤!”
斧刃入肉,黑熊痛嚎一聲,攻勢稍緩,但更加狂怒,張開血盆大口,獠牙森然,朝著陸錚的頭頸咬來!
洞內空間有限,騰挪不易,陸錚全靠過硬的身手和戰鬥本能與這龐然大物周旋。
斧頭每一次揮出都精準狠辣,專攻黑熊的眼睛、咽喉等要害,幾次在熊身上留下傷口。
但黑熊皮糙肉厚,力量驚人,饒是如此他也被逼得連連後退,險象環生。
楚笙笙緊靠在樹幹後,心跳如擂鼓,看得心驚膽戰。
她強迫自己冷靜,飛速在系統商城中查詢。
殺傷性大的武器無法解釋,她目光迅速鎖定了一種很符合的道具。
“系統,我要兌換道具昏睡藥。”
【道具昏睡藥兌換成功,消耗積分十萬。】
隨著系統話音落下,一粒黑色藥丸出現在她手中。
此時,黑熊久攻不下,身上傷口不斷增加,暴怒達到頂點。
它又一次被陸錚靈活地避開撲擊後,人立而起,張開血盆大口,露出森森獠牙,朝著陸錚發出震天怒吼,企圖在氣勢上壓制對手。
就是現在!
楚笙笙看準機會,用盡全力將手中的藥丸朝著那張開的巨口擲去!
藥丸精準地投入黑熊喉中!
藥效發作極快。
黑熊的怒吼戛然而止,變成了困惑而含糊的嗚咽,它搖晃著巨大的頭顱,前衝的勢頭明顯減緩,四肢開始發軟,眼神迅速渙散。
陸錚雖不知發生了甚麼,但戰機稍縱即逝!
他沒有任何猶豫,暴喝一聲,傾盡全力,手中斧頭帶著破風聲,狠狠劈在了黑熊最為脆弱的脖頸處!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黑熊最後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搖晃了兩下,轟然倒地,鮮血從頸間汩汩流出,很快浸溼了一小片地面,抽搐幾下後,再不動彈。
洞內一時間只剩下火堆燃燒的噼啪聲,洞外依舊暴雨如注。
陸錚胸膛劇烈起伏,杵著染血的斧柄,急促地喘息了幾下,目光第一時間就轉向楚笙笙藏身的方向,語氣帶著未散的戾氣和急切說道:“笙笙?你有沒有事?!”
楚笙笙從樹幹後快步走出,臉色發白,快速說道:“我沒事!你呢?你受傷了沒?我看看,你……”
她話沒說完,就見原本站得筆直的男人忽然眉頭一蹙,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竟單膝跪倒了下去,還低低咳了兩聲,一手撐地,另一手看似無力地垂在身側。
“錚哥!”楚笙笙嚇了一跳,立刻撲到他身邊,伸手就去扶他,聲音都變了調說道,“你怎麼了?傷到哪裡了?快讓我看看!”
她手忙腳亂地在他身上摸索檢查,藉著火光,能看見他手臂、肩背有幾道被熊爪或樹枝劃開的血口子,正往外滲著血珠,但看起來並不深,不像是致命傷。
可看他剛才的樣子……
“到底哪裡傷到了?你說話呀!”見他只是低著頭,額髮垂落遮住了眉眼,氣息有些亂,卻不答話,楚笙笙更急了。
她眼圈瞬間就紅了,聲音裡帶上了哭腔,手指顫抖著想去碰他,又怕弄疼他。
就在她慌亂無措,幾乎要哭出來時,垂著頭的陸錚卻忽然伸出手臂,猛地將她緊緊攬入懷中!
力道之大,讓楚笙笙驚呼一聲,整個人跌進他懷裡,臉撞上他汗溼熾熱的胸膛。
“你……” 她驚魂未定地仰頭,卻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
那裡面哪裡還有半分痛苦虛弱,只有濃得化不開的悸動,以及一絲……得逞般的深邃光芒。
“我沒事。” 陸錚收緊了手臂,將她牢牢鎖在懷中,語氣像是在安撫,又像是確認她的存在。
“一點皮肉傷不礙事,我只是……有點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