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失憶糙漢將軍X剋夫農家女
(各位寶寶,這裡我在進行修改,把1-9號的章節從原來的4K改為6k了,所以這裡原先的內容增加了一點,可以往前重新看幾張~)
帶著男人汗水和草木清冽氣息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還疼麼?”陸錚低聲問,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
楚笙笙搖搖頭,又點點頭,聲音細若蚊蚋說道:“……有點酸。”
聽罷,男人低笑一聲,那笑聲沉沉,帶著某種意味不明。
他伸手,將她輕輕攬入懷中,讓她靠在自己汗溼卻溫暖的胸膛上。
“我的錯。”他嘴上認錯,手臂卻收得更緊,低頭嗅了嗅她髮間的清香,緩緩說道,“下次我輕點。”
楚笙笙在他懷裡輕輕捶了他一下嬌嗔道:“……還有下次?床都塌了。”
“新床會更結實。”陸錚語氣篤定,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頓了頓,又道:“你喜歡甚麼樣的?”
楚笙笙臉埋在他胸口,悶聲道:“……你做的,我都喜歡。”
男人心頭一蕩,正想低頭吻她,忽然耳朵微動,眼神瞬間銳利地掃向側方的密林,同時迅速將楚笙笙往身後一護,另一隻手已握住了靠在樹上的斧柄。
“誰?!”他沉聲喝道,聲音帶著戰場上淬鍊出的冷厲。
樹叢窸窣作響,一個身影畏畏縮縮地挪了出來。
是個少女,約莫十六七歲的年紀,膚色偏黑,身材圓潤,穿著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
她臉上的神情很複雜,交織著畏懼、激動,還有一些急切。
她目光直直落在陸錚臉上,聲音因緊張而微微發顫,說道:
“我、我不是壞人……陸、陸將軍,我是來救你的!”
陸錚眉頭緊鎖,握著斧柄的手絲毫未松。
將軍?這個稱呼遙遠而陌生,帶著一絲針扎般的刺痛,卻抓不住具體影像。
他冷冷道:“你認錯人了。”
“我沒認錯!”黑胖少女急切地向前邁了半步,卻又在陸錚冷厲的目光下瑟縮著退了回去。
“你本是威震北境的鎮遠將軍陸錚,因遭奸人暗算墜崖失憶,才流落至此,你不該入贅給她……”
她指向被陸錚護在身後的楚笙笙,語氣裡帶上了幾分不甘與鄙夷,繼續說道:
“她不過是個尋常農家女,粗鄙不堪,將來還會……還會拖累你!只要你信我,我能幫你找回記憶,帶你回京城,你的家人、你的手下都在等你!”
楚笙笙在她開口說出陸將軍三個字時,腦海深處便響起一聲冰冷的系統提示音:
【警告:檢測到人物林小荷出現bug,判定為穿書者。】
【經過掃描此物件,得到以下資料:林小荷所穿書為《冷麵將軍的穿越妻》,陸錚為書中男主,知曉他真實身份及未來部分走向,此刻出現在這是為了提前遇見男主,試圖在男主失憶期間提前建立情感聯結,取代原女主位置。】
【宿主在此書中的角色是將軍男主厭惡的鄉下作惡前妻,在恢復記憶之後便會休棄,林小荷所在的角色為宿主同村路人甲。】
【警告:林小荷對宿主存在強烈的惡意,試圖破壞女主的一切,請謹慎對待。】
原來如此。
楚笙笙瞬間明瞭。
這個叫林小荷的穿書者,穿進來想和原男主提前偶遇,結果沒想到穿晚了一步,還是被她這個書中前妻給截胡了。
所以剛剛這是看到沒能阻止他們,於是便故意透露陸錚的情況,想讓他相信對方?
而且剛剛看對方那毫不掩飾的對陸錚的勢在必得和對自己的輕蔑忽視,果然是沒把她這個遲早被厭棄的前妻放在眼裡。
不過。
這個穿書者以為自己是誰?
一個路人甲罷了,既然原書裡沒甚麼存在感,若是這次敢來破壞她的好事,那就讓路人甲變早死的炮灰好了!
陸錚對那番將軍和回京的說辭毫無觸動,只覺得荒謬。
他所有的記憶都始於這山村,始於身邊這個會對他笑、會依賴他、讓他心頭髮軟的女子。
至於甚麼將軍、京城,虛無縹緲,遠不如手中斧頭實在,更不如懷裡的人真實。
然而,當聽到這黑胖少女竟敢用粗鄙不堪、拖累這樣的詞形容笙笙,甚至暗示笙笙對他不好時,一股無名邪火猛地竄上心頭,燒得他眼底發紅。
“閉嘴!”陸錚聲音裡的寒意幾乎能凝出冰碴,他握著斧頭,向前踏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帶著十足的壓迫感,吼道,“滾。”
林小荷被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嚇得腿軟,但還是強撐著。
按照自己知曉劇情的優越感,以及對自己穿書者身份的自信,尖聲道:“我說的是真的!她、她楚笙笙根本配不上你!”
“她天生剋夫,會讓你倒黴,她還善妒作惡多端!”
“我才是……我才是將來能站在你身邊,陪你建功立業的人!你應該跟我走!”
剋夫二字如同火星,瞬間點燃了陸錚心底壓抑的暴戾。
他眼神驟然變得猩紅,額角青筋跳動,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不容任何人玷汙身後珍寶的狂怒。
森冷的殺意洶湧而出,他甚至沒多想,手臂一揮,沉重的斧頭裹挾著風聲,猛地朝林小荷劈去!
“啊——!!!”林小荷發出淒厲的尖叫,魂飛魄散,以為自己死定了,下意識緊閉雙眼。
“咔嚓!”
一聲悶響,木屑飛濺。
斧頭深深嵌入她身後一棵碗口粗的樹幹,離她的腦袋僅有一拳之隔。
劇烈的震動讓她癱軟在地,身下一熱,竟是嚇失了禁。
陸錚緩緩抽回斧頭,樹幹上留下深刻的砍痕。
他居高臨下,看著地上抖如篩糠、狼狽不堪的少女,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厭煩與警告說道:“滾,別再讓我看見你。”
“若再敢靠近,或說她一句不是……”
他掂了掂手中斧頭,語氣平淡卻令人膽寒,緩緩道:“這斧頭下次落的,就不是樹了。”
林小荷面如土色,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褲腿溼了一片也顧不得。
她驚恐萬分地看了一眼陸錚,又猛地看向他身後的楚笙笙。
那一眼,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恐懼,但更深處的,是濃烈的不甘、嫉妒和一絲怨毒。
她不明白,劇情明明說這個時候的陸錚應該還對楚笙笙沒甚麼太深感情,甚至有些嫌棄她的木訥寡言,為甚麼現實裡的陸錚卻像是被灌了迷魂湯,對這村婦維護到如此地步?
甚至差點殺了她!
楚笙笙將林小荷那複雜的一眼看得清清楚楚,心中暗暗記下。
陸錚也看到了林小荷最後看向笙笙的眼神,眉頭皺得更緊,握著斧頭的手背青筋隱現。
直到那黑胖少女慌不擇路地消失在密林深處,他才猛地將斧頭從樹幹上拔出。
他胸口仍因怒意而微微起伏,回頭看向楚笙笙時,眼中翻騰的暴戾迅速被擔憂取代。
他大步走回她身邊,斧頭隨意丟在腳邊,雙手握住她的肩膀,上下仔細打量說道:“嚇著沒?”
問完,又想起自己剛才那副凶神惡煞的樣子,語氣不自覺軟了下來,帶上一絲遲疑問道,“我剛才……是不是太兇了?你別怕。”
他有些擔心自己那暴戾的模樣會嚇到她。
雖然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何一涉及她,就那麼容易失控,彷彿觸碰了逆鱗。
楚笙笙仰頭看著他。
男人臉上還帶著未散的怒意,輪廓分明,眼神卻緊緊鎖著她,裡面盛滿了關切和一絲不安。
哪裡可怕了?
分明是全心全意護著她的勇猛郎君。
楚笙笙搖搖頭,非但不怕,反而向前一步,雙手環住他勁瘦的腰身,將臉頰貼上他仍帶著薄汗的胸膛。
“沒有。”她聲音軟軟的,帶著毫不掩飾的依賴和一點點驕傲,說道。
“怎麼會怕?我男人剛才護著我的樣子,不知道多勇猛呢。”她頓了頓,臉頰微紅,卻還是看著他眼睛,清晰地一字一句的說:
“我就喜歡你這般勇猛的男人。”
勇猛兩個字,她咬得輕輕的,尾音像帶著小鉤子。
陸錚心頭那點殘餘的怒氣和她帶來的不安,瞬間被這話熨帖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滾燙熱流。
他喉結滾動,只覺得她簡簡單單一句話,比甚麼靈丹妙藥都管用。
“笙笙……”他低喚一聲,收緊手臂,將人牢牢圈在懷裡,下頜抵著她柔軟的發頂。
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何一觸及她,就像被點了死xue,又像擁有了最堅硬的盔甲。
旁人說她一句不好,他便覺得血氣上湧,殺意難遏;
可她只需輕輕一靠,軟語幾句,他滿身的戾氣就化為繞指柔,只想把她藏得嚴嚴實實,把世上所有好東西都捧到她面前。
剛才,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那黑胖女子說甚麼剋夫、一無是處,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針扎進他耳朵裡。
他的笙笙,怎麼會是那樣?
她明明那麼好,那麼軟,是他灰暗記憶裡唯一鮮活溫暖的色彩。
誰敢詆譭她,他就敢殺了誰。
還好,人跑了。
此刻,懷裡是他真實擁有的溫暖與馨香。
“那種胡言亂語,別往心裡去。”
他低頭,尋到她的唇,輕輕吻了吻,像是一種笨拙的安撫和保證,說道,“我不管她是誰,從哪裡來,知道些甚麼,我只知道,你是我娘子,我認定的,這輩子唯一的妻。”
楚笙笙被他吻得心頭泛甜,又因他話語裡的斬釘截鐵而悸動。
她知道那穿書者的底細,知道對方所言劇情或許不假,但在陸錚如此純粹熾烈的維護面前,那些所謂的原著命運就是用來被打破的。
作惡的被休農家前妻?
呵。
想著,她主動踮起腳,回應這個吻,手臂環上他的脖頸。
這個吻起初帶著安撫的意味,很快便在彼此的氣息交融中變得熱烈起來。
陸錚將她輕輕壓在背後粗糲的樹幹上,用自己的身體為她隔開堅硬,唇舌糾纏,貪婪汲取著她的氣息,彷彿要將方才被打斷的親密和心頭的後怕都補償回來。
林間微風拂過,帶著草木清氣,吹不散這一隅逐漸升騰的旖旎溫度。
遠處,那黑胖少女逃離的方向,早已不見蹤影,只留下地上凌亂的腳印和樹上那道深刻的斧痕,昭示著方才並不愉快的插曲。
但此刻,無人在意。
另一邊,,狼狽逃出山林的林小荷,直到跑下山,才敢扶著膝蓋大口喘氣,心有餘悸。
她回頭望向幽深的山林,眼裡滿是驚懼未消,以及強烈的不甘和嫉恨。
“怎麼會……陸將軍怎麼會對那個村婦如此維護?還、還要殺我……”她想起剛才那迎面劈來、帶著森然殺氣的斧頭,和男人冰冷如看死物的眼神,忍不住又打了個寒顫。
這跟她看過的書裡描述的那個冷酷但會對救命恩人另眼相看的將軍,完全不一樣!
“都怪那個楚笙笙!肯定是她趁著將軍失記憶,用了甚麼狐媚手段!”
林小荷咬牙,想起最後瞥見的那一幕——那高大的男人將纖細的女子緊緊護在身後,如同守護最珍貴的寶物。
那畫面刺痛了她的眼。
她怎麼就不能穿的早一些,比楚笙笙還要早的將陸將軍帶回家?!
該死!
“不行,我不能放棄,我知道劇情,我知道將軍的未來有多顯赫,我知道他真正的家人是誰……我才是能幫他、配得上他的人!楚笙笙,不過是個遲早被休棄的糟糠之妻……”
她握緊拳頭,給自己打氣,眼裡重新燃起算計的光芒。
“今天只是時機不對,反正陸將軍要在這村裡生活一個月,我要天天在他面前轉…一定能讓他相信我!”
她整理了一下跑亂的粗布衣裙,又摸了摸懷裡隨便在山上採的蘑菇,隨後才鎮定的返回家中。
而山林深處,擁吻的兩人稍稍分開,額頭相抵,氣息微亂。
陸錚用拇指輕輕擦過楚笙笙溼潤紅腫的唇瓣,目光深邃地看著她染上紅暈的臉頰,聲音低啞:“繼續?”
楚笙笙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將臉埋進他懷裡,故作聽不懂的樣子,說道:“繼續甚麼?砍樹嗎?”
“砍樹不急一時,有另外的正事要辦。”
男人說著,還故意往前靠了靠,似乎在隱晦的告訴她某個事。
她的臉更紅了。
“可……可這大白天的,還在山林裡……”
“要是……被……被人看見……”
“被看見甚麼?”
陸錚低笑一聲,手臂卻收得更緊,故意曲解她的話,帶著點戲謔的意味反問起來。
楚笙笙被他問得一愣,臉頰燒得更厲害了,支支吾吾答不上來,只能把臉埋得更深。
男人卻不放過她,繼續用那種一本正經又暗藏促狹的語氣說道:“我剛剛說的只是把砍下來的樹枝先捆起來,這樣才好拿下山去。”
“娘子,你……是不是在亂想甚麼?”
他說著,還輕輕捏了捏她的腰側。
楚笙笙的臉頰一下紅透了,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這男人擺了一道,羞惱得無地自容,小手攥成拳,輕輕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捶了幾下,聲音又嬌又氣說道:“你、你壞!既然要砍樹,那就……那就認真砍樹去!哼!”
說完,她便要從他懷裡掙脫出來,佯裝生氣地要走到一旁去。
陸錚豈能讓她就這麼逃走?
見她轉身要走,立刻長臂一伸,輕而易舉地將人又撈了回來,順勢一轉,將她重新困在自己與身後粗糲的樹幹之間。
這次,兩人貼得更近,幾乎密不透風,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驟然加速的心跳和逐漸升高的體溫。
“我錯了。”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灼熱地噴在她的鼻尖,認錯認得毫無誠意,反而帶著更濃的侵略性。
他頓了頓,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敏感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低到近乎氣音的聲線,帶著一種明目張膽的色氣,緩緩補充道:“我剛剛想的……不是砍樹,而是……”
“想嚐嚐娘子的味道。”
這直白露骨的話裹挾著毫不掩飾的慾望,鑽進耳朵裡,帶著酥麻的癢意一直蔓延到心底。
楚笙笙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往臉上湧,耳根紅得滴血,喉嚨裡溢位了一聲極輕的帶著羞意的嗚咽。
她沒有回答,卻也沒有再推開他,只是將滾燙的臉頰側過去,輕輕貼在他汗溼的頸窩處。
這便是默許了。
陸錚眸色驟然深暗,如同暗夜下洶湧的海。
他不再多言,有力的雙臂一攬,直接將人打橫抱起。
楚笙笙驚呼一聲,下意識摟緊他的脖頸。
男人低下頭,不由分說地吻住她的唇,將這個吻變得比剛才更具侵略性。
唇舌交纏,氣息相融,所有的聲音都被他吞末,只餘下曖昧的水聲和彼此漸重的呼吸。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楚笙笙幾乎要窒息,他才稍稍退開些許。
兩人額頭相抵,眼神都溼漉漉的,交織著化不開的情愫。
陸錚的呼吸粗重,眼底翻騰的渴望幾乎要將他和她一同焚燒殆盡。
他飛快地掃視了一眼周圍——樹幹?草地?似乎都可以,但總覺得不夠。
忽然,他目光上移,視線落在眼前這棵格外高大枝繁葉茂的古樹上。
男人眼神一亮,心中有了計較。
他重新看向懷裡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楚笙笙,嘴角勾起一抹帶著野性的笑。
楚笙笙還未從他熱烈的親吻中完全回神,就感覺身體一輕,視野陡然升高!
陸錚抱著她,竟如靈猿般敏捷,足尖在樹幹上幾點借力,幾個縱躍,便穩穩落在了離地約兩丈多高的一根粗壯橫枝上。
這棵樹是山林裡特有的品種,葉片異常寬大肥厚,層層疊疊,茂密得如同天然的綠色帳幔。
他們此刻所處的這個位置,恰好被濃密的枝葉遮蔽得嚴嚴實實,即便下方有人經過,若不刻意抬頭仔細搜尋,絕難發現。
簡直是為他們此刻的需要量身定做的隱秘天地。
“呀!”楚笙笙低呼一聲,下意識緊緊抓住男人的衣襟,待站穩後,環顧四周,只見滿眼翠綠,枝葉幾乎觸手可及,下方地面的一切都被濃密的葉片遮住。
“這……怎麼上樹了?”她又是驚訝,又是不解,聲音還帶著未散的甜膩。
陸錚從背後擁住她,堅實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背脊,下巴擱在她頸窩,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低聲解釋道:“這裡好,安靜,沒人看得見。”
他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後,激起一陣戰慄,又道:
“只有我們,和這些葉子。”
楚笙笙瞬間明白了他的用意,羞得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在樹上……
這、這也太……太大膽,太羞人了!
可內心深處,某種隱秘的期待和刺激感卻悄然滋生,混合著對他的全然信賴,讓她生不出半分真正的抗拒。
她沒有說話,只是身體微微向後,更緊密地依偎進他懷裡,這無疑是一種無聲的鼓勵與許可。
陸錚心中激盪,收緊手臂,將她圈得更牢。
他低下頭,熾熱的吻如同密集的雨點,落在她脖頸、肩頭,隔著單薄的衣衫,也能感受到他唇舌的熱度。
大手更是靈活地探入她的衣襟,撫上那片細膩滑嫩的肌膚,激起她一陣陣細微的顫抖和壓抑的輕吟。
“嗯……”楚笙笙很快便在他熟練的撩撥下軟了身子,若非他緊緊箍著她的腰,幾乎要站立不住。
她半闔著眼,任由他將自己轉過身,面對面地摟住,然後被他帶著,緩緩躺倒在寬闊堅實的樹枝上。
身下是粗糙卻穩固的木質紋理,頭頂是隨風輕搖的翠綠穹頂,細碎的陽光偶爾穿過葉隙,在她緊閉的眼瞼上跳躍。
陸錚覆身上來,再次深深地吻住她,這個吻纏綿而漫長,彷彿要將她的魂魄都吸走。
同時,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下滑。
他一邊吻著她光裸的肩背,一邊用沙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在她耳邊問:“笙笙……可以嗎?”
回應他的,是她猛地向後仰起脖頸,發出一聲更為綿長甜膩的呻吟,身體亦主動地向他貼近了幾分。
這無疑是最動聽的應允。
陸錚再不等待,
“嗚……”
古樹粗壯的枝幹成了他們最原始的婚床,繁茂的綠葉是天然而隱秘的帷幕,林間的微風與遠處隱約的鳥鳴是這場情事最自然的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