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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第一百五十章 失憶糙漢將軍X剋夫農家女1

2026-05-19 作者:一日不見

第一百五十章 失憶糙漢將軍X剋夫農家女1

他唇上還沾著水光,眼神銳利地掃向門口,看到是岳父母,眉頭緊鎖,臉上明顯掠過被打擾的不悅——即便是她的父母,他也不喜這般私密的情景被人瞧見。

楚笙笙也嚇了一跳,臉埋在他胸口,聽到母親的驚呼和凌亂的腳步聲,知道他爹孃肯定看見了。

她輕輕推了推陸錚的胸膛。

陸錚這才鬆開她一些,但還是摟著她的腰,低頭又在她唇上重重啄吻了兩下,才不甘不願地徹底分開。

他沉著臉,快速平復著自己粗重的呼吸和身體的反應。

楚笙笙臉頰緋紅,埋在他頸窩低低喘氣,感覺到他肌肉緊繃,她踮起腳,主動湊上去在他緊抿的唇角親了親,柔聲安撫說道:“是我爹孃,肯定是有事才過來的,剛才門沒關好……你也有責任。”

她這一親,陸錚心頭的燥鬱頓時散了大半。

想想也是,是自己剛才心神激盪,忘了鎖門。

他嗯了一聲,將她有些鬆散的衣襟攏好,自己也快速套上了外衫,繫好腰帶,勉強恢復了常態。

心裡卻暗暗決定:以後……無論如何,辦事時定要找個穩妥地方,門必須鎖死。

兩人快速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

陸錚深吸幾口氣,平復下身體的躁動,才牽著楚笙笙的手,走過去拉開房門。

門外,楚父扶著崴了腳、齜牙咧嘴的楚母,兩人都是面紅耳赤,眼神四處亂飄,不敢看他們。

“爹,娘,甚麼事?” 陸錚開口,聲音還有點沙啞。

“呃……那個……” 楚父尷尬地搓著手說道,“柴房……柴房給你們收拾出來了,就在靠裡那堆柴火邊上,鋪了厚稻草……今晚……今晚先湊合一下?”

他原本想說讓女兒女婿睡他們老兩口的床,但一想更不合適,而且只是將就一晚,明天就去弄新床。

楚母也趕緊點頭,眼睛看著地面說道:“對對,床明天就打新的!今晚……先將就,將就啊!”

她腳踝還疼著,心裡更是懊惱:怎麼就忘了敲門呢!這下可好,看了不該看的……

楚笙笙和陸錚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陸錚沉聲道:“有勞爹孃,可以睡就行了。”

楚父楚母如蒙大赦,趕緊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走了,背影都透著倉皇。

兩人這才抱著薄被和枕頭,去了柴房。

柴房不大,堆滿了柴火,只在最裡面緊挨著牆壁的地方,清出了一塊僅容兩人並排躺下的空間,鋪了厚厚的幹稻草,確實只能湊合。

看著這簡陋的婚床,楚笙笙有點想笑。

陸錚卻已經利落地將被子鋪在稻草上,試了試,雖然沒有床好,但是也算可以。

他轉身,見楚笙笙站在門口抿嘴笑,月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輪廓。

他心頭一軟,走過去將她打橫抱起。

“呀!” 楚笙笙低呼一聲,摟住他脖子。

陸錚穩穩地將她放在鋪好的床上,自己也躺下來,伸手將人摟進懷裡。

稻草窸窣作響,空間狹小,兩人只能緊緊貼在一起。

楚笙笙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輕聲呢喃說道:“睡吧,錚哥。”

“睡?笙笙,今晚可是我們的洞房夜,這還沒結束……”

豈料,男人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她聞言抬頭看到的是一雙亮的驚人的雙眼。

以及眼中那非但沒熄滅,反而比剛剛更灼熱的赤焰。

“錚哥……唔……”

楚笙笙剛想說話,唇就被堵住了。

這一次,沒有了楚父楚母的打擾,這個吻得以安穩、綿長地持續下去。

唇舌交纏的黏膩水聲,在空寂安靜的柴房裡格外清晰,混合著窗外傳來的陣陣蟋蟀蟲鳴,竟生出一種別樣的、只屬於這隱秘角落的旖旎韻律。

陸錚的吻起初帶著些許安撫的溫柔,很快便又轉為攻城略地般的霸道。

他的大手也不再安分,隔著薄薄的衣衫,開始在她身上游走,帶著薄繭的指腹撫過每一處細膩肌膚,引得她陣陣輕顫。

楚笙笙很快便在他熟練的撩撥下軟了身子,像一灘春水般化在他懷裡。

察覺到她的柔軟與順從,男人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火熱的唇瓣更深地碾磨著她的,舌尖肆意汲取著她的甘甜。

這激烈的吻一路蔓延,沿著她優美的頸線向下,烙下點點溼痕。

當他的唇舌最終流連於某處時,楚笙笙終於抑制不住地仰起頭,發出一聲細碎而甜膩的嬌吟。

窸窸窣窣的聲響持續不斷地從稻草鋪上傳來。

不知不覺間,兩人身上的衣衫盡數褪去,交疊著散落在乾草堆旁。

藉著窗外透進的微弱月光,陸錚凝視著身下這具完全屬於他的瑩白如玉的嬌軀,眼中闇火燎原,再無半分遲疑。

這一次,許是換了個全然陌生的環境,又或許是因為身下是鬆軟厚實的稻草,不必再擔心承載的問題,男人的動作比先前在房裡時更為孟浪勇猛。

他像是卸下了所有顧忌,只管循著本能,。

窸窸窣窣……

窸窸窣窣……

稻草堆儼然成了他們play的一環。

不知過了多久,陸錚抱著綿軟無力的她,轉戰到了旁邊碼放整齊的柴火堆上。

粗糙的木柴硌著她的後背,帶來微微的*,卻又被更洶湧的*瞬間淹沒。

柴垛不夠寬敞,動作間偶爾有細小的木枝掉落,發出噼啪輕響,卻絲毫未能打斷

最後,他竟將她抵在了柴房唯一的窗邊。

清冷的月光如水銀瀉地,將兩人緊密交纏的身影清晰地映照在地上。

楚笙笙背靠著冰涼的土牆,身前卻是他滾燙如烙鐵的身軀,冰火交織的讓她幾乎失神。

陸錚就著月光,看著她迷濛含淚的眼,嫣紅腫脹的唇,以及身上遍佈的、屬於他的印記,心頭那股征服與佔有的慾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也愈發狂野失控。

直至天邊泛起魚肚白,遠處傳來第一聲雞鳴,男人才終於盡興。

楚笙笙早已累得連指尖都動彈不得,渾身痠軟,意識模糊,幾乎是立刻就沉入了黑甜的夢鄉。

陸錚只閉目養神了片刻,體內奔騰的熱力與旺盛的精力便讓他再無睡意。

他小心地抽身,替她掖好被角,藉著熹微的晨光,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心口被一種陌生的飽脹感填滿。

他輕手輕腳起身,穿上衣服,推門出去。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陸錚如往常一樣,先去井邊打水,將水缸灌滿。

這是他來到楚家後每日必做的活計,如今成了贅婿,他依舊自然而然地做著。

接著,他走向柴房——去取柴火來劈。

推開柴房虛掩的門,裡面還瀰漫著未曾散盡的情潮氣息。

他的小妻子蜷在稻草鋪上,睡得正沉,薄被只蓋到腰間,露出圓潤的肩頭和頸側點點曖昧的紅痕。

陸錚眸光一暗,喉結微動。

他單膝跪在稻草邊,忍不住傾身,含住了她微張的、還有些紅腫的唇瓣,溫柔而眷戀地廝磨。

楚笙笙是被唇上溫柔的觸感弄醒的。

她睡得迷糊,只覺得唇上癢癢的,下意識地嘟囔了一聲,含糊地抱怨道:“別鬧……困……”

那溫熱的觸感離開了,隨即,一聲極輕、帶著胸腔震顫的低笑在她耳畔響起,癢癢的,讓她忍不住往被子裡縮了縮。

陸錚又凝視了她片刻,這才直起身,悄無聲息地走了出去,輕輕帶上了柴房的門。

院子裡很快響起了節奏分明的劈柴聲,利落,有力,彷彿不知疲倦。

又過了約莫半個時辰,天色大亮。

楚父楚母也起身了。

楚母腳踝還有些不適,但已能行走。

兩人一開門,便看到陸錚正利落地將劈好的柴禾碼放整齊,額角鬢邊帶著薄汗,顯然已經忙活了一陣。

“女婿,怎麼起這麼早?不多睡會兒?”楚父有些意外,新婚後第二日,哪個年輕漢子不貪戀被窩?

陸錚將最後一根柴碼好,直起身,聲音平靜說道:“不必,睡足了。”

他總不能說,自己折騰到天快亮,根本沒睡多久,而且精力充沛毫無倦意。

楚父在一旁暗暗打量著女婿,見他眼神清明,動作沉穩有力,絲毫不見疲憊,心裡那點擔憂徹底放下,反而更添滿意。

這年輕人,身板結實,精力旺盛,幹活也勤快,是個能頂門立戶的。

至於昨晚那點小意外……

楚父老臉一熱,輕咳一聲,轉開話題道:“對了,床塌了,我一會兒去村裡木匠家問問,看有沒有現成的新床。”

“雖然我也會木工,但打一張新床費工夫,不如花錢買個現成的,你們也好早點有地方睡。”

聞言,陸錚點點頭說道:“有勞爹。”

楚父擺擺手,揣上點錢就出門了。

沒曾想,過了不到兩刻鐘,他又回來了,臉上帶著點無奈說道:“問了一圈,現成的沒有,都得等。說是最近辦喜事的多,木匠手裡的活排著呢。”

楚母一聽就皺了眉說道:“那怎麼辦?總不能一直睡柴房吧?”

楚父想了想,只能說道:“算了,我進山去,尋兩棵好點的木頭,自己回來打!慢是慢點,但做得更牢靠!”

陸錚放下斧頭說道:“我去砍樹。”

楚父想了想,覺得也行,畢竟床是給他和女兒睡的,他去出點力也應該。

只是……

“你剛來,不熟悉山裡,我帶你過去,告訴你哪兒有好木料。”

“好。” 陸錚應下,回屋快速套了件短打汗衫,楚父也拿了斧頭和鋸子,兩人便一同往後山去了。

另一邊,楚笙笙這一覺睡得極沉,直到日上三竿,陽光透過柴房的縫隙,明晃晃地照在她臉上,才悠悠轉醒。

渾身上下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般,痠軟得厲害。

她倒吸一口涼氣,緩了好一會兒,才撐著身子坐起來。

薄被滑下,露出身上斑斑點點的紅痕,在晨光下格外觸目驚心。

她臉一熱,連忙拉好被子,環顧四周,柴房裡只有她一個人,陸錚早已不見蹤影。

於是,她繼續懶洋洋都躺在那緩了緩,同時和系統說話。

“系統,結算一下上個世界積分。”

【回宿主,上個世界結算積分七百萬。】

聽到這,她瞭然。

幾乎可以說這幾個世界的男主都很給力,如今基本不用為積分犯愁了。

她慢慢穿好衣服,扶著還有些痠軟的腰走出柴房。

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楚母在晾曬衣裳。

“娘。”楚笙笙喚了一聲,聲音還有些沙啞,說道,“錚哥呢?還有爹,也不在?”

楚母抬頭,見女兒俏臉紅潤,眉眼間慵懶倦怠,卻又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嬌媚,心裡又是欣慰又是好笑,壓低聲音道:“你爹帶他上山砍樹去了,說是要給你倆打張新床,結實點的!”

她特意在結實二字上加重了語氣,眼裡帶著促狹的笑意。

楚笙笙臉上更熱,嗔怪地看了母親一眼,心裡卻惦記著陸錚。

上山砍樹是重體力活,他昨晚……幾乎沒怎麼休息吧?

“我去山上看看他們。”

她說著作勢就要出門去。

楚母本想說山上路不好走,你才……但轉念一想,砍樹是慢功夫,一去大半天,讓女兒送飯去也好,小兩口還能說說話。

便改口道:“也行,眼看快午時了,你把午飯給他們帶上,省得他們餓著肚子幹活,籃子在廚房,飯菜我都準備好了,還溫著。”

“好。” 楚笙笙應了,去廚房提了竹籃,裡面裝著烙餅、鹹菜和煮雞蛋,還有一竹筒水。

她跟楚母打了聲招呼,便提著籃子出了門,往後山的方向去了。

她身影剛消失在路口,隔壁院子的王嬸就晃悠了出來,手裡抓著一把瓜子,倚在兩家中間的矮土圍欄上,眼睛朝楚家院裡瞟,故意扯高了嗓門:

“喲,楚家嫂子,洗衣服呢?嘖嘖,我早上瞧見你家新女婿從柴房出來,怎麼?昨晚莫非睡在了柴房不成?!”

“嘖嘖,這大熱天的,柴房蚊子多,又潮,咋能讓新姑爺受這罪呢?莫不是……”

說到這,她拉長了調子,擠眉弄眼,說道:“莫不是怕被你們家笙笙給克著啊?”

“也難怪,前面那三個……哎,說起來也是命苦,就是不知道這個外鄉來的能撐多久咯……”

這話陰陽怪氣,字字句句都在戳楚母的心窩子,尤其是剋夫這兩個字,更是楚家這些年的隱痛和村裡某些長舌婦最愛嚼的舌根。

楚母一聽,火噌地就冒起來了。

她本就因為女兒這些年受的閒言碎語憋了一肚子火,如今女兒好不容易成親,女婿看著也好,這起子長舌婦又來嚼舌根!

還專挑這時候!

她可不是甚麼忍氣吞聲的性子,當即抄起手裡盆裡的洗衣棒槌,幾步衝到籬笆邊,指著王嬸就罵:

“放你孃的狗屁!”

“我家的事輪得到你插嘴?我女婿愛睡哪兒睡哪兒,關你屁事!”

“我看你是吃飽了撐的閒出屁了,滿嘴噴糞!再敢說我閨女一句不好,老孃撕爛你的嘴!”

王嬸沒想到楚母反應這麼大,被罵得一怔,隨即也惱了,跳腳道:“哎喲喂,自己做了還怕人說?誰不知道你家楚笙笙剋夫!前頭三個還沒進門就沒了,這第四個……哼,睡柴房不就是防著嗎?裝甚麼裝!”

“我讓你胡說八道!” 楚母氣得眼睛都紅了,隔著圍欄,手裡的洗衣棒槌就揮了過去。

王嬸嚇得往後一躲,棒槌砸在圍欄上,“梆”地一聲響。

楚母隔著圍欄打不到人,更是火冒三丈,一眼瞥見牆角放著一盆準備澆菜的、漚了有些時日的雞糞水,臭氣隱隱。

她二話不說,端起那盆,對著還在叫罵的王嬸就潑了過去!

“啊——!!!” 王嬸猝不及防,被潑了滿頭滿身,臭不可聞的糞水順著頭髮臉頰往下淌,她愣了一瞬,隨即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和更激烈的咒罵。

楚母叉著腰,毫不示弱地罵回去,兩人隔著一道矮圍欄,一個渾身惡臭跳腳大罵,一個氣勢洶洶寸步不讓,引得左鄰右舍都探出頭來看熱鬧。

楚笙笙對家裡的這場雞飛狗跳一無所知。

她提著籃子,沿著楚母說的進山的小路慢慢走著。

山路崎嶇,她身子還痠軟,走得有些慢,額角也滲出了細汗。

走了約莫小半個時辰,隱約聽到了前方傳來“梆、梆、梆”有節奏的砍樹聲。

她精神一振,加快腳步轉過一片小樹林,眼前的景象讓她腳步一頓,呼吸微微一滯。

楚父正坐在不遠處一塊石頭上歇息。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前方那個高大精壯的身影。

陸錚赤著上身,只穿了一條黑色長褲,褲腿捲到小腿,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腿肌肉。

晨間的陽光透過樹葉縫隙,斑駁地落在他古銅色的面板上,汗水沿著他賁張的背肌溝壑滾落,在陽光下閃著光。

他雙手握著一把厚重的斧頭,手臂肌肉隨著每一次揮砍而隆起、收縮,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感。

腰腹緊實,沒有一絲贅肉,隨著動作展現出流暢而強悍的線條。

“咚!”又一斧深深劈入樹幹,木屑飛濺。

楚笙笙看得有些出神,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

這體魄……和她上一個世界遇到的那位少年世子截然不同。

雖然都是將軍,但各有各的特點。

那是勁竹般的清韌優雅,而眼前這位,是歷經風霜、千錘百煉後的壯年雄渾,每一寸肌理都蘊含著原始而強大的力量,讓人看得……口乾舌燥。

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夜,這具身軀是如何不知疲倦地征伐,帶給她滅頂般的歡愉與痠軟。

她的目光實在太過直接和灼熱,如同實質般流連在那汗溼的背脊和手臂上。

陸錚揮斧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其實早在楚笙笙靠近這片林子時就已經察覺,甚至在她駐足觀看時,心中微動,那揮砍的動作似乎更用力了幾分,繃緊的肌肉線條也越發分明。

但這般被她目不轉睛地觀賞了片刻後,連他都覺得脊背有些發燙,那股被她目光點燃的闇火又開始蠢蠢欲動。

砍了幾下,覺得再被她這麼看下去,自己可能先要頂不住這心頭和身下的火了。

他這才裝作剛發現的樣子,停下動作,轉過身來。

汗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龐滾落,劃過喉結,沒入鎖骨之下。

他看到楚笙笙,幽深的眼眸裡似乎有甚麼東西飛快掠過,快得讓人抓不住,隨即恢復平靜,只嗓音因勞作而有些低啞說道:“笙笙?你怎麼來了?”

楚父正在旁邊整理砍下來的樹枝,聞言也抬起頭,看到女兒,趕緊放下手裡的活走過來說道:“笙笙?你怎麼上山來了?這兒路不好走,樹枝也多,小心颳著。”

楚笙笙這才收回有些發直的目光,臉上熱度未退,提了提手裡的籃子說道:“娘讓我來送飯,爹,錚哥,先歇歇,吃飯吧。”

“嗯。”陸錚應了一聲,走到她身邊,高大的身影帶著熱氣和汗味籠罩下來,並不難聞,反而有種強烈的男性氣息。

他很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籃子說道:“累了?”

“不累。” 楚笙笙搖搖頭,目光卻不自覺地又飄向他汗溼的胸膛和上面幾道已經結痂的淺淡紅痕,那是她昨晚留下的……

她臉更熱了,趕緊移開視線,看向那兩棵樹問道:“要砍幾棵呀?”

“三棵。” 陸錚言簡意賅,開啟籃子拿出烙餅和水,說道,“想做張大點、結實的。”

楚父在旁邊聽了,拿著餅的手頓了頓,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甚麼,但看了一眼女婿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又看看女兒微紅的臉,最終把話嚥了回去,低頭默默啃餅。

三棵……打一張床?那得是多大的床?

怕是比他們老兩口屋裡的那張大了快一倍!

這女婿……心思不言而喻。

但想到昨晚的動靜和女兒如今的模樣,這餅味道不錯。

楚笙笙自然也聽出了弦外之音,臉上剛褪下去的熱度又湧了上來。

她瞥了一眼陸錚,見他正目光深深地看著自己,心跳不由漏了一拍。

為了掩飾,她放下籃子,取出懷裡的手帕,湊近他說道:“看你這一身汗……我幫你擦擦。”

她踮起腳,用手帕輕輕擦拭他額頭的汗珠。

動作溫柔細緻,眼神專注。

陸錚配合地微微低頭,任由她動作,目光卻一直鎖在她近在咫尺的眉眼和紅唇上,眸色漸深。

兩人之間流動著一種無聲的親暱與溫馨。

楚父在一旁看著,女兒眼中不自覺流露的關切,女婿那看似平靜卻隱約柔和的眼神,兩人之間流動的那種無聲的親暱……

讓他這個當爹的又是欣慰,又莫名有點老臉發熱,忍不住想起了昨晚和今早撞見的種種。

他三兩口把餅塞進嘴裡,又灌了幾口水,然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木屑說道:“咳,那甚麼……笙笙啊,你在這兒陪女婿待會兒,照看著點。”

“爹先回去,把家裡打床要用的工具歸置歸置,磨磨刀。”

“這砍樹是個力氣活,女婿一個人就行,我看著也幫不上大忙,先回去準備了。”

他說著,也不等兩人回應,提起空了的籃子,腳步飛快的就往山下走去,那背影,怎麼看都帶著點“此地不宜久留”的倉促。

轉眼間,這片林間空地,就只剩下楚笙笙和陸錚兩人。

四周一下子安靜下來,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偶爾幾聲鳥鳴。

楚笙笙收回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他面板滾燙的溫度和汗水的溼意。

她微微抿唇,抬眼看向陸錚。

陸錚也正看著她,目光相觸,他眸色深沉,彷彿有暗流湧動。

他緩緩將最後一口餅嚥下,喉結滾動,然後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遮住了她面前的一片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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