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失憶糙漢將軍X剋夫農家女4
楚笙笙聽到他低啞的後怕二字，原本因驚慌而僵硬的身體倏地軟了下來，抵在他胸口的手也慢慢鬆開，轉而輕輕環住了他精壯的腰身。
她能感受到，擁抱著自己的臂膀在微微顫抖，那強自鎮定的聲音下，是幾乎要溢位來的、真實的後怕與失而復得的悸動。
這份情緒如此洶湧而赤誠，讓她的心也跟著痠軟塌陷，生出無限憐惜。
“我在。”她將臉埋在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卻異常清晰堅定，說道，“我在這兒，一直都在。錚哥，我不會離開的。”
她感到他身體明顯更緊繃了一瞬，隨即是更深、更用力的擁抱，彷彿要將她蹂進身體裡。
楚笙笙甚至能感到他低頭，滾燙的唇在她發頂印下一吻。
她以為這溫情的一刻會持續下去，至少能讓他們緩口氣，定定神。
然而，僅僅幾個呼吸後，男人溫存的親吻就開始變了味。
他的唇沿著她的髮際線滑下，落到她光潔的額頭，然後是鼻尖，最後精準地捕捉到了她的唇瓣。
起初只是輕柔的觸碰，帶著某種無法言喻的珍重。
但很快，那力道便加重了，呼吸也變得灼熱而急促。
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強勢地探入，汲取她的氣息，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唔……”楚笙笙被他親得猝不及防，缺氧的眩暈感襲來。
她下意識地推拒著他的胸膛，偏頭躲開他滾燙的吻，氣息不穩地抗議說道：“你……你怎麼又開始了？現在……現在這情況……”
她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龐大的黑熊屍體和滿地的血跡，又羞又急：“剛才不還在害怕、還在說那些話嗎？怎麼轉眼就……”
陸錚稍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喘息粗重，漆黑的眼眸裡跳動著火光和她看不清的暗湧。
“光說……我怎麼能放心？”他開口，聲音低啞得厲害，帶著一種執拗的理直氣壯，說道，“我心裡還是怕，怕你不見了，怕這一切是夢……”
“只有這樣的方式，我親身去感受你，去確認你每一寸的溫度，聽你的聲音，感受你的反應……”
“只有這樣，我才能真真切切地知道，你在這裡，你活著，你是我的。”
他一口氣說了許多，理由聽起來竟然還頗有些邏輯。
楚笙笙聽得一愣，隨即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先前被他那番真情流露勾起的憐惜和感動還在心口盤旋，此刻又被他這番強詞奪理給攪亂了。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寫滿認真與渴望的臉，心中泛起一絲奇異的漣漪。
沒想到……這次的任務目標竟然性子和之前的所有都不同。
怕是真的怕，離不開也是真的離不開，只是這確認和安心的方式，著實有些……別緻。
但這不也正說明，他對她的依戀已深，離不開她了嗎？
對她而言，這自然是件極好的事。
想到此處，楚笙笙心中微動，故意嘆了口氣，做出無可奈何妥協的模樣，眼波卻流轉著縱容說道：“……行吧，如果這樣……真能讓你放心的話。”
話音剛落，她便感到箍在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
陸錚眼中瞬間爆發出驚人的亮光，那是毫不掩飾的狂喜和某種心花怒放的滿足。
“娘子……”他低喚一聲，嗓音裡充滿了得到允許後的激動。
這一次，他沒有像先前在林間那般急切和帶著侵略性的掠奪。
他彷彿真的將方才的話當了真，要一寸寸檢驗確認。
他低下頭，再次吻上她的唇，但動作卻慢了下來，細緻得近乎虔誠。
唇瓣溫柔地廝磨，舌尖緩慢地描摹著她的唇形，然後才深入，耐心地邀她共舞。
這個吻綿長而深入，彷彿要將她靈魂的氣息都品嚐殆盡。
接著，他的唇離開了她的，開始沿著她的臉頰、耳廓、脖頸……一路往下。
細密而灼熱的吻，如同雨點般落在她肌膚的每一處。
他吻得很慢，很仔細，把他剛剛的話原原本本的實踐下來，感受她的戰慄，聆聽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和壓抑不住的細微呻吟。
原本充滿了血腥與死亡氣息的可怕山洞，氣氛驟然轉變。
緊張與恐懼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粘稠的、灼熱的曖昧，在空氣中無聲地蔓延、發酵。
旁邊的火堆依舊在燃燒，發出嗶剝的輕響，橘紅色的火光照亮了這小小的一隅，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放大、扭曲，映照在凹凸不平的巖壁上。
那影子時而拉長，時而被揉碎，隨著他們的動作，演繹著無聲的纏綿。
黑熊的屍體靜靜躺在不遠處，脖頸處的血跡已經有些凝固，圓睜著的無神眼睛似乎還殘留著死前的暴怒，空洞地望著洞頂。
血流了一地，散發出淡淡的腥氣。
在這樣駭人的場景旁邊行親密之事，換了旁人，怕是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絕無可能生出半分旖旎心思。
可偏偏，他們就這樣做了。
陸錚小心地將她放倒在鋪開的衣物上，自己覆了上去。
他一邊繼續用唇舌膜拜她的肌膚，一邊用大手撫慰她的戰慄。
楚笙笙被他吻得渾身發軟，理智早已飛到九霄雲外，只能攀附著他，隨他沉浮。
洞外，暴雨依舊嘩啦啦地下著，像是永不停歇的背景音。
洞內，氣溫卻在不斷升高，喘息聲、嗚咽聲、衣料摩擦聲混雜在一起，與雨聲交織。
光影在牆壁上晃動。
時而男人覆在女人身上，一路向下探索，引得女人發出破碎的嬌吟。
時而又翻轉交疊，女人被扶著坐起，青絲散落，仰起優美的脖頸。
時而男人將她抵在相對平滑的洞壁上，從身後緊緊擁住，兩人的影子在火光中激烈變換。
情到濃時，陸錚甚至故意抱著她轉了個方向，讓她面對著黑熊屍體那無聲的頭顱。
“讓它看看……”他在她耳邊喘息著，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看看我們是如何……生生不息……讓它好好學學……”
“你……混賬！”楚笙笙羞得無地自容，臉頰滾燙，想扭頭避開那駭人的景象，卻被他固定住下頜。
被迫對著那雙空洞的熊眼，在死亡與血腥的注視下，承受著，那種極致的羞恥、恐懼與難以言喻的刺激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逼瘋。
她咬住嘴唇，卻還是有斷斷續續的嗚咽溢位來。
這場漫長而激烈的確認儀式，一直持續到洞外的暴雨終於漸漸停歇，只剩下淅淅瀝瀝的尾聲，才跟著慢慢平息。
山洞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尚未平復的喘息和火堆的噼啪聲。
空氣裡瀰漫著情慾、汗水、血腥與火焰燃燒混合而成的奇異氣味。
楚笙笙渾身脫力地躺在柔軟的衣物上，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
陸錚側身擁著她，一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汗溼的背脊。
她緩了一會兒，才抬起痠軟的胳膊，戳了戳他結實的手臂，故意拖長了聲音問：“現在……確認了嗎？夫君？”
陸錚低笑出聲，胸膛震動。
他收緊手臂，將她更密實地摟進懷裡，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輕吻，嗓音饜足而低沉說道：“確認了。”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從裡到外，每一處，都確認了，是我的。”
他將臉埋在她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悶悶地繼續說道：
“從前……只想活命，入贅，也只是為了尋條生路，有個安身立命的地方，那時候，覺得能吃飽穿暖，活下去，就夠了。”
他的手臂又收緊了些。
“可現在不一樣了……笙笙，我好愛你，是真的……離不開你了，一刻見不到你，心裡就空落落的。”
“方才……方才看著那畜生撲過來，我怕的不是自己死，是怕你出事，怕護不住你……”
他抬起頭，在昏暗的光線裡凝視著她，眼眸深處湧動著毫不掩飾的要將人溺斃的深情。
“笙笙，我心悅你，好愛好愛你，是真的。”
“娘子，我離不開你，一分一秒，都不想離開。”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楚笙笙的腦海中，清晰地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系統提示，檢測到目標人物陸錚動了真心，積分增加。】
楚笙笙心頭微微一震，沒想到陸錚會這麼快就動了真心——這甚至是她經歷的這幾個任務目標裡，動心動的最快的一個。
她抬眸，便撞進他緊鎖著自己的目光裡。
那眼神熾熱又專注，帶著一絲緊張，彷彿在屏息等待，等待她給予最珍重的回應。
若是尋常女子，此刻怕是早已心旌搖盪，情話綿綿。
楚笙笙也確實被他方才那番剖白觸動。
但一想到他先前那副後怕模樣轉眼就變成了那樣別具一格的確認方式，讓她白白虛驚一場又被他鬧得那般……
她便生出幾分促狹的心思。
憑甚麼總是他出招，她接招？
於是，她壓下心中湧動的情緒，面上只做尋常，甚至故意帶了幾分平淡，迎著他灼熱的目光，輕輕說道：“知道了。”
陸錚：“……”
他臉上的神情僵住了，那滿眼的期待與深情像是被潑了一瓢冷水，瞬間凝固，繼而碎開。
他顯然沒料到會是這樣的回應。
知道了？
就這三個字？
如此輕描淡寫？
一股巨大的失落和挫敗感襲來，甚至比之前以為要失去她時更讓他心頭髮堵。
他設想過她的羞澀，她的感動，或許會回抱他，或許會說些同樣甜蜜的話語，獨獨沒想過是這般……
平靜無波。
他向來是心裡藏不住話的，尤其在她面前。
這份憋悶和不解，立刻化作了直接的疑問。
“就這樣？”他眉頭擰起，盯著她，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急切和一絲委屈，“沒了？娘子，你就沒甚麼別的想跟我說的？或者……別的甚麼回應？”
看他那副急切求證、眼巴巴等著更多反饋的模樣，像極了討要獎賞卻只得到一塊小點心的大狗，楚笙笙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便收不住，越想越覺得他此刻的表情有趣，笑得整個人肩膀不住地顫抖。
陸錚先是一愣，隨即看到她眼中狡黠的笑意，哪裡還不明白？
自己這是被她給故意戲弄了！
方才的失落挫敗瞬間被哭笑不得和一點惱羞成怒取代，他佯怒道：“好哇，娘子，你竟敢戲弄為夫！”
說著，便伸手去撓她腰側。
“哎呀！別……哈哈哈……錚哥，停、停停……”楚笙笙怕癢，頓時縮成一團，邊躲邊笑著討饒。
陸錚手下動作不停，只是力道放輕了些，變成帶著逗弄意味的輕撓，追問道：“那你說不說？嗯？”
“說、說！我說還不行嘛！”她笑得氣息不穩，終於抓住他作亂的手，緩了緩呼吸。
男人這才停下，目光灼灼地看她，等著下文。
楚笙笙眼波流轉，看著他，忽然彎起唇角，橫了他一眼，故意拖長了聲音說道：“你不是……最喜歡確認嗎？”
話音剛落，她便主動仰起臉，湊上去，輕輕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短暫，一觸即分。
她退開些許，看著他驟然亮起來的眼睛，才輕聲說道：“這就是我想說的。”
陸錚哪裡還不明白。
心口那股悶氣霎時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得幾乎要溢位來的狂喜和得意。
他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眼底笑意深深，卻還得寸進尺地湊近，低聲誘哄說道：
“就這點？不夠……再來點？”
聞言楚笙笙挑眉，故意嗔他說道：“還來？沒完了你！”
“沒完。”男人低笑，再次覆上她的唇，輾轉加深，說道，“一輩子都沒完……”
兩人笑鬧著，呼吸再次糾纏在一起，在逐漸熄滅的火堆旁，交換了數個綿長而溫存的親吻。
山洞裡重新響起細碎的聲響，混合著外面漸漸瀝瀝的雨滴尾聲，別有一番旖旎。
等終於徹底平復下來，洞外的雨聲已完全停歇，只剩下樹葉滴水的聲音，滴滴答答，清脆悅耳。
兩人這才收拾起散亂的心神和衣物。
剛收拾停當，洞外便隱隱傳來了呼喊聲，由遠及近，帶著焦急喊道：
“笙笙——！”
“阿錚——！你們在哪兒？”
是楚父的聲音！
楚笙笙和陸錚聞聲對視一眼，連忙快步走出山洞。
剛踏出洞口，就見不遠處的林間，幾點火把的光亮在昏暗的天色中晃動。
楚父焦急的呼喊聲正從那個方向傳來，旁邊還跟著幾個同村的漢子，人人手裡都拿著柴刀、棍棒，神情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爹！我們在這兒！”她連忙揮動手臂，高聲喊道。
背對著他們的楚父聞聲猛地轉過身，看到好端端站在山洞口的女兒和女婿，臉上緊繃的神情驟然一鬆，立刻和其他人一起，踩著溼滑的山路，有些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
“笙笙！阿錚！”
他幾乎是三步並作兩步地跑了過來，身後幾個村人也連忙跟上。
一到近前，楚父也顧不得許多，一把抓住楚笙笙的手臂，又上下打量著陸錚，急切地問：“沒事吧？受傷了沒有？這暴雨來得急，可把我和你娘擔心壞了！”
“爹，我們沒事，讓你和娘擔心了。”楚笙笙看著父親眼中未褪的血絲和滿身的泥濘，心中湧起一陣愧疚，說道，“雨實在太大，我們找了個山洞躲雨，沒想到耽擱了這麼久。”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聞言，楚父鬆了口氣，用袖子抹了把額頭不知是雨水還是汗水，說道，“這雨下得邪性，多少年沒見這麼大的雨了，躲雨是應當的，就是久不見你們回來，實在心慌。”
這時，跟在楚父身後的幾個村民也圍了上來，都是平時和楚家關係不錯的漢子。
其中一人鼻尖動了動，疑惑道：“咦？這山洞裡……怎麼好像有股血腥味？”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警惕起來，紛紛握緊了手裡的傢伙什，目光投向那黑黢黢的洞口。
陸錚神色平靜，點了點頭：“是有血腥味，洞裡……有頭黑熊。”
“甚麼？！黑熊？！”
“天爺！是後山那頭禍害？”
楚父和幾個村民臉色驟變，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將兩人護在身後，舉起手中的傢伙，緊張地盯著黑漆漆的洞口，如臨大敵。
那頭黑熊的兇名，村裡誰人不知？
這些年可沒少禍害人畜，是附近幾個村子心頭的大患。
“別緊張。”不過很快，陸錚又繼續說道，語氣依舊平靜，“熊已經被我殺了，沒事了。”
“啥？殺了？”楚父猛地扭頭看向陸錚，眼珠子瞪得溜圓，滿臉的難以置信。
另外幾個村民也齊齊看向陸錚，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那黑熊的厲害他們可是聽說過的，皮糙肉厚，力大無窮，前幾年官府的獵戶圍剿都折損了人手，沒能拿下，反而讓它更兇性大發。
眼前這看起來雖然結實但畢竟年輕的後生，竟然說……把它殺了？
楚笙笙見父親和幾位叔伯震驚的模樣，在一旁肯定地點頭道：“阿爹，是真的，那黑熊想襲擊我們，被錚哥殺了，屍體就在山洞裡面，不信的話，大家可以進去看看。”
見女兒也這麼說，楚父將信將疑，但心頭信了大半。
他朝另外幾人使了個眼色，幾人重新握緊武器，小心翼翼地朝洞裡走去。
火光搖曳，照亮了洞內一角。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地上那一大灘暗紅發黑的血跡，濃重的腥氣撲面而來。
緊接著，火光移動，照亮了洞xue更深處——
那頭龐然大物就癱在那裡，脖頸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圓睜的熊眼空洞地望著上方，早已沒了聲息。
雖然死了，但那龐大的體型，依舊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兇戾氣息。
“我的老天爺……真是那頭禍害！”一個村民倒吸一口涼氣，聲音發顫。
“真、真死了……”另一個喃喃道，手裡的棍子差點掉地上。
幾人壯著膽子，又往前湊了湊，藉著火光看得更清楚了些。
那致命的傷口就在脖頸，似乎是被甚麼極其鋒利的東西乾脆利落地切開了喉管，一擊斃命。
這洞裡頭，除了這對小夫妻，再沒別人了。
總不能是楚家那嬌滴滴的閨女殺的吧？
短暫的震驚和靜默後，幾個村民看向陸錚的眼神徹底變了，充滿了驚駭、敬畏，最後是滿滿的佩服。
“了不得！了不得啊陸家後生！”
“楚老哥，你這女婿，是這個！”一個漢子激動地豎起大拇指，滿臉欽佩，說道，“為民除害了啊這是！”
“何止為民除害，笙丫頭這是苦盡甘來，等來個了不得的夫君啊！楚老哥，嫂子，你們以後有福了！”
“就是就是，笙丫頭有眼光，這親事結得好！”
大家都知道楚笙笙之前剋夫的傳聞，但這幾個都是實誠漢子，不像村裡那些長舌婦，此刻只有對陸錚身手的佩服和對楚家由衷的祝賀，沒人提那些晦氣話。
楚父聽著眾人的誇讚，看著眼前沉穩的女婿，又看看站在女婿身邊臉色紅潤的女兒，只覺得眼眶有些發熱，胸口被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和驕傲填滿。
這麼多年，女兒受了多少委屈，他心裡清楚。
如今，老天爺總算開眼了！
這女婿，對女兒好，又有本事，能護得住她，這才是頂頂重要的！
看完了黑熊，眾人商議起來。
外面天色已黑透，林子裡剛下過暴雨，山路泥濘溼滑不好走，而且這黑熊體型太大，此刻搬運也極為不便。
最後決定，先把熊屍留在山洞裡，簡單偽裝一下洞口，防止被其他野獸拖走，等明天天亮了，再多叫些人手上山，一起把它弄下山。
陸錚和楚笙笙自然沒有異議。
於是幾人動手，快速將洞口做了一番偽裝，確認不那麼顯眼後，才舉著火把，互相攙扶著，小心翼翼地朝山下走去。
山腳下，楚母早已等得心急如焚，在院門口不知張望了多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