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徐棲月這才鬆了一口氣。
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
她確實太累了,疲憊至極。
蕭淵坐在床邊,也沒捨得離開。
他該去找太醫拿藥的。
明明近在咫尺,只需要稍稍離開。
但蕭淵還是捨不得,捨不得將視線從她身上挪開。
只是看著她,他的心好似就被填滿了,酸酸脹脹的。
蕭淵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這麼喜歡她。
明明她騙了他,又拋棄了他……
明明他從前最厭惡這樣的女子……
蕭淵嘆了一口氣。
或許她會妖法吧。
最終蕭淵還是捨不得將她一個人放在床上。
他只能將徐棲月抱起,用披風將她整個人裹住,抱著她離開了船艙。
……
早在陛下抱著徐姑娘進房時,劉福全等人就連忙退了出去,還退的很遠。
劉福全猜測這一時半會兒,陛下那邊消停不了。
畢竟陛下似乎曠了二十多年,正是血氣方剛的年歲,又遇到心愛的女子,只怕……
還不知徐姑娘能否受得住……
“劉總管想甚麼呢?”
賀舟山看著劉福全臉上古怪的笑,忍不住問。
“在想陛下和徐姑娘……”
劉福全話未說完,賀舟山立馬明白了。
其實他也在想這件事。
“徐姑娘要遭殃了……”
賀舟山壓低聲音。
“陛下可還是童子之身啊。”
鐵樹開花,老房子著火,那威力只怕非同凡響。
劉福全點頭:
“陛下如今找到了娘娘,日後我們這些人日子也要好過了?”
“想來陛下一時半會不會出來了,賀大人也不用當值了,可要吃酒?”
賀舟山點頭:“來吧。”
蕭淵就是這個時候抱著徐棲月出來的。
劉福全和賀舟山都愣了愣。
這麼快?
應當還不到一個時辰吧?
陛下龍精虎猛,身材高大,又是頭一回,他們都以為起碼要折騰一整夜。
難道陛下不太行?
“陛……”
劉福全剛要開口行禮,蕭淵就搖搖頭,示意他噤聲。
劉福全這才意識到,娘娘睡著了。
“喚太醫過來。”
蕭淵壓低聲音吩咐。
傳了太醫拿了藥,又仔細給徐棲月上藥後,蕭淵才終於上了床,抱著徐棲月一起沉沉睡了過去。
其實這些時日,他幾乎夜夜難眠。
一閉上眼,想到的就是她。
想找到她,想抓住她,更想將她抱在懷裡。
如今終於如願了,蕭淵也終於放鬆下來。
第二日徐棲月醒來時,蕭淵還在睡。
她試圖起身,發現自己被蕭淵緊緊抱著。
怪不得昨夜她總是覺得有些喘不過氣。
原來都是他。
徐棲月視線落在蕭淵臉上。
不得不說,他長得真是好看啊。
閉著眼睛睡著的樣子也很好看。
她去江南之前,對那邊的男子還抱有很大的期待,以為他們會比京城的男子更俊俏。
可真正去了揚州之後,徐棲月才發現也不過如此。
或許是因為京城中有陛下吧。
他簡直處處都長在了她的心上。
否則當時她不會只見他一面,就鬼迷心竅。
徐棲月手忍不住摸蕭淵的臉,小聲嘟囔著:“要是你不是陛下就好了,是個太監就更好了。”
“那簡直就完美了。”
她剛說完這話,蕭淵就睜開了眼。
“月兒在說甚麼?”
徐棲月連忙扭過臉:“沒……沒說甚麼。”
蕭淵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朕都聽見了,月兒想要朕當太監?”
“為何?”
徐棲月下意識躲開他的吻:“別……別親。”
她還是很嫌棄的。
誰知道他有沒有洗漱?
蕭淵笑了笑:“那親別的地方?”
徐棲月瞪他:“陛下難道還沒欺負夠我嗎?”
昨日明明就已經親過了,而且還親過很多次。
她現在還很不舒服。
“怎麼會夠?”
蕭淵大手摩挲著徐棲月細嫩的粉頰:
“縱使朕這樣日日夜夜欺負月兒,欺負一輩子都不會嫌夠。”
徐棲月身子忍不住抖了抖。
這也太可怕了。
她連忙伸出細弱的手臂去推蕭淵。
“不要,我要出去看江,不想待在房裡。”
蕭淵很想親她,但到底心軟了。
“好,朕幫你穿衣。”
徐棲月連忙搖頭:“我,我自己來。”
眼見蕭淵不動,不肯出去。
她甚麼話都不說,就默默低著頭。
蕭淵確實心軟了。
看著她露出的一截雪白帶粉的細弱脖頸,慾念也起來了。
最終還是心軟稍稍佔了上風:“好。”
反正明日就能抵達京城了,明日自有更好的等著他,何必心急。
蕭淵走後,徐棲月嘴角忍不住上揚,得意偷偷笑了笑。
她就知道。
她能拿捏陛下,能讓陛下心軟。
哼。
那她就沒甚麼好怕了。
她已經知道怎麼對付他了。
“那你快出去。”
徐棲月歡快提著裙子就從床上蹦下來,只是剛落地就險些摔了。
無他,腿有些軟。
她沒忍不住,將裙襬掀了起來,看了看,有些愣住。
原本大腿處,瑩白豐潤的肌膚上,此刻全是指痕和咬痕,青青紫紫,烏青遍佈,又醜又可怖。
她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隨後下意識嘶了一聲。
怪不得她睡了一晚上,還是會覺得疼,覺得很不舒服。
原來陛下竟這麼可惡。
徐棲月氣憤換好衣裳,直到出了船艙都沒搭理蕭淵。
接下來在船上的時日,陛下同她說甚麼話,徐棲月也不想理他。
夜裡睡覺時,也不肯讓蕭淵抱著。
蕭淵一抱她,她就假哭著喊疼。
陛下立刻就安分了。
也不敢再抱她。
徐棲月心裡堵著的氣總算消了些,也有些得意。
她揹著對蕭淵,自然也就沒注意到蕭淵那越發幽深,如同看獵物一般的眸子。
……
“月兒,到京城了。”
徐棲月怔了怔:“到……到了嗎?”
被蕭淵抱到甲板上,看到寬闊的江面,她才意識到,這幾日時間居然過得這麼快。
她怎麼覺得,就一眨眼就到京城了。
“陛……陛下,我想,想回府先看看孃親可以嗎?”
一到京城,徐棲月突然之間變得很乖巧,連帶著聲音都軟乎乎的,像是在撒嬌。
“陛下~求您了……”
蕭淵笑了笑,低頭親了親她的髮絲,語氣動作都極為溫柔,可說出來的話卻全然相反。
“月兒回不了將軍府了。”
“忘記你在揚州時答應朕的話了嗎?”
徐棲月當然沒忘。
這兩日忘乾淨了,但現在已經徹底想起來了。
蕭淵的話還在繼續:
“朕的宣政殿裡有間暗室,十分適合月兒,月兒日後只能待在那。”
“你只適合被關起來,被狠狠教訓……”
……
無虐^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