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徐棲月被驚嚇到了。
“陛下,陛下可是在說笑?”
徐棲月緊張問。
蕭淵笑了笑,並未說話。
徐棲月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意識到了,陛下是認真的。
可,可他不是已經原諒她了嗎?
畢竟在船上時,他對她就很好。
徐棲月低下頭,立刻使出假哭大法,眼淚氤氳出霧氣,試圖讓他妥協。
蕭淵將她抱上馬車,又抱坐在懷中:
“月兒怎麼做到說哭就能哭的?”
蕭淵是真的很想知道,因為她明擺著不是真的傷心。
徐棲月:“……”
當然是在心裡幻想,陛下被她暴打,被她貶做小妾,被她日夜鎖在床上,還有四五個男子圍著她爭寵……
想想這些土皇帝一般日子一去不返,想想現狀,假哭還不容易嗎?唉!
徐棲月別過頭去。
“假哭對朕無用,朕不會心軟的。”
他已十分了解她。
知道她是故意哭給他聽的。
他若是這麼輕易原諒她,只怕日後徐棲月能在他的後宮開後宮了。
她本就好美色,膽子很大,又只會窩裡橫。
在縱容她的人面前,甚麼事情都敢做。
當初在莊子上時,就看上了他的臉,強上了他。
沒有哪個女子像她這樣膽大……
蕭淵將她按在胸口,拍著她的背,聲音威儀道:“再裝哭,就在這裡要了你。”
這可是馬車上……狗皇帝!
徐棲月的哭聲瞬間停住:
“那……那陛,陛下打算關我多久?”
總不能真是一輩子吧?
就算是懲罰也應當有個期限。
蕭淵大手摸著徐棲月的蝴蝶骨:“等你懷孕了,就放你出來。”
徐棲月嚇的脊背莫名一寒。
她仰頭去看蕭淵的臉,試圖從他臉上找出半分說笑的意思。
可沒有。
蕭淵似乎當真這麼想。
徐棲月手心冒出汗,半晌她才找回聲音:
“陛,陛下是認真的嗎?”
蕭淵沒說話。
其實沒找到她時,他是這樣想的,也打算這樣教訓她。
可現在她在自己懷裡,蕭淵還是心軟了。
哪裡捨得呢?
其實只要她在他身邊,他根本不在乎甚麼孩子。
蕭淵不願叫她看出破綻,直接將她腦袋再次按在懷中,語氣沉沉:
“自是真的。”
徐棲月哭喪著臉:“可我才十六。”
“嗯,下個月就十七了。”
蕭淵大手放在徐棲月細弱的腰肢上,手情不自禁摸上她柔軟的肚子。
“明年便十八,尋常百姓家這個年歲的女子已經做母親了。”
喜歡上徐棲月後,蕭淵幾乎夜夜都會做有關她的夢。
很多次都夢到她懷著他的孩子,挺著肚子哭著抱住他,滿心滿眼都是他,說再也不會離開他……
夢終究是夢。
現實的徐棲月並沒有這麼喜歡他。
蕭淵嘆氣,其實說話嚇她的時候,他心裡也不好受。
他輕聲寬慰她:
“你乖些,別想著拋棄朕,便甚麼都不會發生。”
他還是捨不得。
這也不算是朝令夕改,毫無原則……
畢竟她這樣的年歲,任性些,愛美色,也算不了錯。
歸根結底還是外面那些人不安分,帶壞了她。
或許是被嚇住了,回宮的馬車上,徐棲月都很乖巧。
————
徐棲月從未入過宮,更沒來過宣政殿。
宣政殿比她想象中還要高大氣派,徐棲月仰著頭,控制不住打探周圍的環境。
踏入內殿時,蕭淵笑了笑:“月兒不住這裡。”
徐棲月瞬間垂下頭,想起了他說的暗室。
餘光悄悄觀察著,也沒看到哪裡還能藏著一個房間啊。
正這樣想著,蕭淵按下燭臺,便出現了一處小門。
徐棲月怔住,心也沉了下來。
她完了。
原來真的有暗室。
蕭淵抱著徐棲月往臺階下走,越往下光線越昏暗,徐棲月也忍不住將蕭淵的脖頸摟的越緊。
“陛下,陛下,我怕黑,我不想下去。”
蕭淵笑了笑:“已經由不得月兒了。”
暗室中暗無天日,伸手不見五指。
徐棲月甚麼都看不清,直到蕭淵開啟了一個匣子,裡面都是夜明珠。
整個暗室的模樣,這才出現在徐棲月眼前。
最醒目的自然是那金籠。
“夫,夫君。”
徐棲月連忙小聲開口:“我不喜歡這裡,我們回去好不好?”
“朕卻覺得這裡很好,很適合月兒。”
蕭淵將徐棲月放下,牽著她的手走到金籠旁邊:“這是朕特地為月兒準備的。”
“月兒想進去試試嗎?”
還沒等徐棲月搖頭,蕭淵便直接將她抱入了籠中,又在她細弱的手腕上套上鎖鏈。
“喜歡嗎?”
“以後月兒就住在這裡,除了上早朝時,朕都會在此處陪你。”
說話間蕭淵已經將徐棲月的手腕鎖住。
甚至還鎖上了門。
“陛下。”
“夫君……”
“別怕。”蕭淵大手摩挲著徐棲月的粉頰:“夫君在。”
“月兒是不是熱了,額頭都出汗了。”
蕭淵給徐棲月擦汗時,眼眸幽深:“月兒把衣裳脫掉吧。”
徐棲月欲哭無淚,此時此刻她還能說不嗎?
她根本反抗不了這個大惡人。
三下兩下徐棲月身上的衣裳就全被褪盡了。
徐棲月羞恥的緊緊抱住膝蓋,蕭淵喉嚨乾的發疼,痴迷盯著她。
此刻她身無寸縷,一襲黑色長髮瀑布似的垂落在肩頭。
後背光潔如玉,肌膚如芙蓉石一般剔透,在昏沉的暗室中白的像是會發光一般。
“陛下,我冷。”
徐棲月屈膝小聲開口。
因為羞澀,雪白的肌膚幾乎透成了薄粉。
她嬌軟的聲音叫蕭淵渾身肌肉緊繃,眼底也黑沉的可怕。
仔細想來,從分開之後,他便一直盼著這一日了。
盼著徐棲月完完全全在他的掌控之下,再也離不開他。
如今夢想終於成真了。
他將她抓了回來,還讓她進了他為她量身打造的暗室裡。
“當真冷嗎?”
蕭淵勾唇笑了笑,大手撫摸在徐棲月光潔的後背上,引起一陣陣戰慄。
“冷,冷的。”
徐棲月連忙紅著眼睛點頭。
“好。”
蕭淵眼眸中閃著幽光,似是藏不住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