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當時月兒抱朕抱的很緊，還揪朕的耳朵，記得嗎？”
徐棲月臉色漲紅，心虛的說不出一句話。
何止是扯他耳朵，她還揪他頭髮，揪下來不少。
可他一聲不吭，只知道……
只知道欺負她。
壞的很。
“月兒不說話，是都忘了嗎？可要朕幫月兒想起這些……”
見徐棲月不說話，蕭淵故意用鼻樑重重去壓她的鼻樑。
徐棲月臉紅的更厲害，她伸手去捂蕭淵的嘴：“不許說，不許說。”
蕭淵輕笑出聲，笑聲寵溺：“好，朕不說了，看來月兒都記得。”
她怎麼可能會不記得。
任何女子被九五之尊那樣……伺候，應當都會記得。
而且他還那麼厲害，那麼會欺負人。
帶給她的感受是絕無僅有的。
她這輩子只怕都忘不掉。
“可以嗎？”
蕭淵粗糙的大手握住了徐棲月的膝蓋。
漆黑的眼眸瀰漫著濃濃的欲，緊緊盯著她，想做甚麼不言而喻。
徐棲月咬住櫻唇，最終還是垂眸點了點頭。
她絕對不是喜歡這樣……
絕對不是，她一點都不喜歡。
她……她只是擔心觸怒陛下。
擔心不答應他，他就會獸性大發，對她做更過分的事情。
對，就是這樣。
見她點頭，蕭淵眼睛亮的嚇人，在他撲過來時，徐棲月連忙抱住他的腦袋：
“我，我還未說完。”
蕭淵呼吸急促了幾分：“好，月兒說。”
“陛下等……等會兒要都聽我的。”
“我，我說甚麼就是甚麼，說停就得停，陛下不許故意欺負我……”
“可以嗎？”
徐棲月眼睫撲閃著，極為漂亮的眸子認真看向蕭淵，試圖和他商量。
眼神天真又單純。
蕭淵幾乎是瞬間就被她的眼神看……
渾身緊繃的厲害，脖頸暴起青筋。
“好。”
蕭淵笑的人畜無害，伸手捏了捏徐棲月的臉：
“朕甚麼都聽月兒的。”
“真的嗎？”徐棲月眨著眼睛。
蕭淵點頭：“君無戲言。”
徐棲月明顯鬆了口氣。
“那……那行吧。”
蕭淵笑了笑。
他的月兒真是傻的可愛。
男子在床笫間的話怎麼可能當真呢？
顯然月兒吃的教訓還不夠，所以不懂這個簡單的道理。
他會叫她明白人心險惡的。
……
良久之後。
“乖，別哭了。”
柔弱無骨的女子顫抖著身體坐在他懷中，咬著櫻唇啜泣。
清淚點點，嬌美無比。
蕭淵好不容易壓下的慾念，此刻又再次翻湧。
他撫摸著徐棲月的臉，舔了舔齒尖。
“你這樣朕又想欺負你了。”
蕭淵的聲音啞的不像話。
徐棲月愣住。
意識到了甚麼，她連忙閉上眼睛，立刻努力將眼底的淚逼回去。
可一閉上眼睛，就會想到方才的事情……
他太欺負人了。
太壞了。
明明答應了甚麼都聽她的，可最後甚麼都不聽。
只會欺負她。
最後她都險些暈過去。
“朕同月兒賠罪可好？”
蕭淵捧著徐棲月的臉，想將她的眼淚吻掉。
卻被徐棲月瞪了一眼，蕭淵只能作罷。
知道又被她嫌棄了。
“那朕隨月兒處置？月兒想怎麼罰都好？”
徐棲月重重哼了聲，隨後轉了個身，背對著他。
蕭淵無奈。
他只能起身去伺候徐棲月穿好衣服。
柔軟的布料輕貼上去時，徐棲月細眉輕蹙，忍不住輕輕嘶了一聲。
顯然是疼了。
“疼嗎？朕看看。”
徐棲月怨懟瞪他這個罪魁禍首：“不要你……”
“朕看看，若是……等會兒朕給你上藥。”
她一向身嬌的很，白玉無瑕，一身肌膚細滑嬌嫩。
蕭淵已經竭力注意了力道，可還是。
“你走開。”
徐棲月伸手推了推他，可和方才一般還是推不動。
他整個人如同銅牆鐵壁一般。
徐棲月更氣了。
蕭淵喉結動了動，心癢癢的，他又想親她了。
“不要你，這輩子都不要你。”
“等回了京，我就寫信給我爹爹，告訴他你為老不尊。”
“一把年紀還看上我這個小姑娘，老牛吃嫩草，臭不要臉。”
“我明明是你的晚輩，你卻這樣欺負我，簡直就是老糊塗了……”
徐棲月心裡委屈，又最會察言觀色，窩裡橫。
察覺到蕭淵對她縱容，便甚麼話都敢說了。
蕭淵眼神沉了下來：“為老不尊？”
“老牛吃嫩草？”
“月兒便是這樣看朕的？”
從前蕭淵從不覺得自己年歲大，也從未因為年歲煩擾。
他才二十多歲，身強體健，最是體力腦力都最鼎盛的時候。
可此刻，蕭淵那顆心卻是被刺痛了。
他比她大了十二歲。
比起她，他確實算老了。
“我……我……”
觸及他陰沉的眸子，徐棲月終於後知後覺意識到。
她說了不該說的話。
他可是九五之尊的陛下啊。
她怎麼胡言亂語？
徐棲月連忙小聲補救：“你不老……”
“我不嫌棄，一點都不嫌棄。”
頂著徐棲月震驚錯愕的目光，蕭淵再次跪在了她面前。
“你別這樣。”
徐棲月慌亂伸手推他，聲音止不住的輕顫。
“夫君，夫君。”
徐棲月抱住他的脖頸：“我，我喜歡夫君，夫君……”
“你不老，一點都不老，特別特別年輕，看著就像十幾歲……”
徐棲月試圖用這種方式讓蕭淵心軟。
可聽在蕭淵耳中，這些話卻更像是反話。
他越發想證明自己。
徐棲月緊緊咬住嘴唇，眼睫毛在顫個不停，裙襬瑟動著……
“嗚！停……”
徐棲月不由自主繃緊了身子，伸手去推他，可雪股似是被定住，怎麼也掙脫不了。
最終徐棲月情不自禁的挺起了小腰，圓瞪的杏目空茫茫的噙不住熱淚，簌簌落下。
“喜歡嗎？”
徐棲月軟倒在凌亂的被褥中，酥了手腳，手指緊緊抓著被單，張闔著紅潤的小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話都說不了，看來是喜歡了。”
“想來縱使日後朕當真老了，一樣可以滿足月兒……”
蕭淵輕笑出聲，伸手將她散亂的青絲攏在掌間，又用手輕輕颳去她臉上的香汗。
目中滿是憐惜迷戀，大掌肆意撫摸著她的小臉。
這次他的觸碰徐棲月明顯瑟縮了一下，咬著唇攥著裙角往後躲。
看來是真的怕了他。
“睡吧。”
蕭淵心軟成一團，捧著徐棲月的臉頰，本想親她，又想到了甚麼。
最後只揉了揉她的腦袋：
“不做甚麼了，好好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