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蕭淵眉心緊皺的都能夾死蒼蠅。
徐棲月還在笨拙又急切的去扯他身上僅剩的褻褲。
“怎麼解不開呢?”
徐棲月說著就拿起剪刀,她的手因為中藥,晃動不穩。
蕭淵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但最後蕭淵運氣很好,徐棲月只是剪掉了衣裳。
“咦?”
徐棲月滿臉茫然看著蕭淵:“你怎麼長得和我不一樣?”
蕭淵整個人都透著淡淡的無奈,徐棲月意識已經不太清醒了。
“因為男女有別。”
他最後嘗試勸她:“你現在最該做的不是纏著我,而是出去找大夫。”
這裡是她的莊子。
所有人都只聽她的命令,而不是他的。
蕭淵已經認清楚了這個事實。
徐棲月鼓著臉:“你讓我出去?”
“哼,果然要堵住你的嘴。”
蕭淵面色青黑,依稀能看見額角的太陽xue一下下跳動。
“好難受啊。”
徐棲月胡亂扯著自己的衣裳。
將身上的裙子都丟在了地上,可還是好熱。
“還是好熱啊,為甚麼只有你身上是涼的,好涼快好舒服。”
她坐在蕭淵身上,將臉也貼在了蕭淵身上。
同時腦子也越來越不清醒了,胡亂的親著蕭淵。
可明明已經涼快了一點,卻怎麼都不夠,好像還是緩解不了身上的燥熱。
徐棲月急的不行,卻又不得要領。
“不夠,還不夠嗚嗚……”
終於,她昏沉的腦子再次想起剛才的冊子。
想到那春宮圖上的第一張圖。
徐棲月摟住蕭淵的脖頸,胡亂動著。
“幫幫我……”
徐棲月快急哭了。
“停下。”
這兩個字像是從牙縫中蹦出來的一般。
蕭淵額頭青筋直跳,手心死死攥緊。
蕭淵知道,此刻徐棲月已經在極為危險的邊緣徘徊。
如果再不讓她停下,他們便當真要……無法挽回了。
“別再亂動!停下!”
蕭淵眉心緊皺的都能夾死蒼蠅,低沉的怒喝讓人抖三抖。
“你再胡鬧下去,明日定會後悔。”
“可是我熱!”
徐棲月摟住他的脖頸,十分委屈:
“我快要熱死了,要難受死了!”
“李宣,你快救救我!求你了嗚嗚……”
或許是求生的本能,又或許徐棲月中的藥確實厲害。
她徹底不清醒了,只循著本能去胡作非為。
但在這種情況之下,循著本能,她反而找到最正確的那條路。
“啊。”
“痛!”
突然間,一聲痛呼傳來,叫兩人身體都僵住了。
從未有過的劇烈疼痛,叫徐棲月也清醒過來。
“好痛啊!”
徐棲月坐在蕭淵身上,腦袋趴在他的肩膀上,疼的眼淚直掉。
晶瑩剔透的淚珠一串串順著雪白的腮邊滑落。
“李宣,我好痛,我要痛死了。”
“你欺負我!”
徐棲月哭的很兇。
哪怕哭成這樣,也不忘記倒打一耙。
可蕭淵也沒好到哪裡去。
他活了二十多年,頭一次真正和女子這樣親密接觸。
再血氣方剛的年歲,也未曾去碰過任何女子。
今夜也是他的第一次。
他從未感受過這般陌生的感受。
此刻不止頭皮發麻,後腰更是泛起強烈的麻意。
一股強烈的慾望如山崩海嘯炸裂,想要肆意沖刷而出。
幾乎要叫蕭淵也要失去理智,不管不顧去教訓眼前這個罪魁禍首。
可蕭淵被綁住,甚麼都做不了。
他的理智也佔了上風,最終只能深深吸氣,任由徐棲月在他身上哭。
“你起來……”
蕭淵深吸一口氣,咬著後槽牙輕喘道。
眼下這種境況,不上不下,於他們二人都是折磨。
“我不要,不要。”
徐棲月死死摟住他的脖頸,借力撐在他身上:
“我疼嗚嗚。”
蕭淵深吸一口氣:“起來後就不疼了。”
或許是太疼了,徐棲月眼下終於乖乖聽話了。
“好。”
她抽泣著就要扶住蕭淵的肩膀起身。
可是剛起身,徐棲月又再次哭了出來。
哭的格外可憐:“好痛。”
“李宣,我痛,好難受嗚嗚。”
蕭淵又何嘗不難受,他此刻的難受並不比徐棲月少。
“那你解開我身上的繩子。”
胸部劇烈起伏數下後,蕭淵沉聲開口。
徐棲月還是哭著搖頭:
“我要是鬆開你,我就掉下去了嗚嗚。”
“我怕,好疼。”
蕭淵身子僵了僵,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看來疼痛也叫她終於徹底清醒了,不像剛才那般失去了理智,完全被藥效控制。
“你覺得該怪誰?”
徐棲月哭著:“怪我,怪我,都怪我,可我哪裡知道會這麼疼。”
蕭淵嘆氣。
甚麼都不知道,甚麼都沒做過,膽子就這麼大。
敢下藥,還敢在坐在他身上。
蕭淵手掌緊握成拳,他竭力壓制身體的不適,沙啞著嗓音開口:
“你用一隻手把剪刀拿過來。”
徐棲月眼下也不敢作妖了,右手死死撐著蕭淵的肩膀,害怕自己掉下去。
左手去拿那把剪刀。
可就是差一點,她怎麼都拿不到。
最後剪刀拿到時,徐棲月卻突然脫力了。
整個人徹徹底底坐在了蕭淵身上。
“啊……”
內室裡,徐棲月哭的可憐,抽泣著輕喘。
出聲的卻不只有徐棲月。
蕭淵緊繃的喘息也控制不住洩露了出來,在寂靜的夜裡十分明顯。
“再忍一忍……”
蕭淵嘶啞的聲音響起。
他脊背緊繃,額間冒出細密的熱汗。
這話也不知是在安慰徐棲月還是在安慰自己。
眼下徐棲月哭是厲害,也痛的厲害,指望她幫忙也不可能了。
也幸好此刻軟筋散的藥效散了許多。
最後蕭淵雙手將繩子解開了。
但最大的問題依然沒有解決。
徐棲月還坐在他身上,他們兩人親密無間的抱在一起。
“我……抱你起來。”
蕭淵略帶嘶啞的嗓音剛剛響起。
徐棲月就哭著緊緊抱住他的脖頸,聲音中滿是害怕:
“不要,不要,我怕。”
“那怎麼辦?”
蕭淵咬牙問她。
若是再不將徐棲月抱起來,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他渾身緊繃到了極點,已經到了失控的邊緣。
甚至某一瞬,蕭淵內心甚至湧起無數黑暗骯髒的想法,想懲戒她,叫她得到教訓。
徐棲月哭著搖頭:
“我不知道,你快想辦法,我快死了嗚嗚。”
徐棲月哭的臉通紅,整個人再沒有平日裡半分的嬌縱,只有可憐。
蕭淵遇到她後,還是第一次見她哭成這樣。
他嘆氣,咬牙道:“放鬆點。”
徐棲月哭著搖頭:“我……我做不到……”
蕭淵嘆氣,沒了辦法。
在徐棲月的怔愣中,蕭淵掐住她那張粉雕玉琢的臉,直接吻了下去。
“唔唔唔!”
徐棲月瞪大了眼睛,蝶翼淺卷的長睫顫抖著,剪水的美目帶著驚。
她顯然沒想到,蕭淵會主動親她,還是在這種兩人都煎熬的時候。
他這是幹甚麼?
徐棲月的嗚咽聲被吞進了兩人交纏的唇舌裡。
她慌忙要後退,後頸卻被抵著,退無可退,只能接受一陣兇猛熱吻。
唇舌糾纏讓徐棲月頭暈目眩,身體發軟,越來越軟。
她覺得自己好像成了一攤水。
在徐棲月以為自己要因窒息而死時。
蕭淵的兩隻手卻如鐵鉗一般抓著她的腰將她猛地往上提。
“啊……”
徐棲月哭出了聲音。
兩人也終於沒在抱在一起。
“李宣,我討厭你……”
徐棲月痛哭著,因為疼痛,聲音都在發抖。
蕭淵神色複雜望著床上鮮紅的血跡,紅的刺眼。
又看了看滿臉淚痕的徐棲月。
他清楚,經過今夜之後,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徹底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