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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2026-05-19 作者:我愛吃甘蔗

第18章

蕭淵將被子蓋在她身上,“我去叫大夫,你忍一忍。”

蕭淵隨意披了外袍就往外走去 ,軟筋散藥效到此刻已經散了大半,能瘸著腿走路。

走到門口還聽到徐棲月的哭聲,哭聲越來越響亮,越來越委屈。

幾乎是蕭淵剛推開房門,徐棲月的貼身丫鬟便上前來了。

“我們家小姐怎麼樣了?”

“小姐可還好?”

映畫剛才就想進去了,可又想到徐棲月的叮囑,怕壞她好事,也怕撞見最尷尬的場景。

因而映畫一直都在房外來回踱步。

“找大夫來。”

映畫早有準備:“大夫早就候著了。”

……

大夫是個老者,留著白鬍子,看著倒是有幾分仙風道骨。

他閉上眼將手搭上去把脈:

“藥效已解了一些,再灌服藥下去,明日應當就沒事了。”

映畫狠狠鬆了口氣:“多謝大夫,我這就叫人去熬藥。”

老大夫出去時,蕭淵又喊住人。

“公子可有事?”

蕭淵點頭。

老大夫見他沒說話。

看了他高大挺拔的身形,又想起剛才床上那個身材嬌小嬌滴滴的女娘。

老大夫意識到了甚麼:“可是要傷藥?”

“嗯。”

“此藥,一日兩次,塗抹到傷處即可。”

蕭淵接過藥時,老大夫又繼續開口:

“你二人身高相差過大,想來並不大容易……總之房事上需慢慢來,切忌太過急色。”

蕭淵並未解釋,急色的是徐棲月,並非是他。

強上的人也是徐棲月。

但這些話說出來,外人也不會相信。

“你去哪了?”

徐棲月哭的有些岔氣了,所以此刻變成了小聲抽泣,含著水霧的杏眼瞪著蕭淵。

顯然正是處處看蕭淵不順眼的時候。

“去拿了藥。”

蕭淵不用看都知道,她一定受傷了。

她膽子也確實大。

甚麼經驗都沒有,就敢直接……

膽子那般大,不受傷都難。

“甚麼藥?”

徐棲月抽抽噎噎問,眼圈此刻哭的紅紅的。

莫名透出了幾分可憐可愛來。

“你說呢?”

蕭淵深邃的眼眸默默望著她。

徐棲月臉瞬間紅了。

“我讓你丫鬟過來給你上藥。”

徐棲月搖頭:“不要,不要!”

其實平日裡,也是映畫服侍她沐浴,甚至吳嬤嬤研製的各種養膚的香膏,也是映畫幫她塗抹的。

可此刻,徐棲月卻莫名有些羞。

“我自己來,才不用任何人。”

蕭淵便沒再說甚麼,只將藥遞了過去。

只是徐棲月剛坐起來,整個人便倒吸一口涼氣,眼淚再次如泉湧一般,嘩嘩往下掉。

“好痛!”

徐棲月輕聲痛撥出聲,隨後整個人又倒在了床榻上。

“我去叫你丫鬟來。”

蕭淵說著就要往外走。

“站住。”

徐棲月一把拉住他,“不要。”

“你來!”

她紅著眼刁蠻道。

她確實疼的受不了,自己沒辦法塗抹。

見蕭淵沉默著沒說話,徐棲月眼睛更紅了,眼淚就含在眼眶裡打轉,十分委屈的開口:

“難道你嫌棄我?”

“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我會受傷嗎?”

“你如果不幫我,那你就滾出去,以後都不要進來了。”

這其實也是徐棲月的試探。

李宣如果這個時候都不聽她的話,那她也不必同他繼續耗了。

直接殺了,用另一種方法讓徐玉映痛苦難受,也不失為一條路。

她之前確實對他這張臉,以及這結實高大的身板有興趣,有慾望。

可經歷今夜之後,徐棲月唯一喜歡的就只剩下眼前這人的臉了。

太痛了。

她再也不想碰眼前這人了。

“好。”

蕭淵腦中閃過剛才看到的那一抹血紅,半晌後還是接過了藥。

雖然今夜的一切非他所願,但到底她也是因他受傷。

只是塗藥罷了。

“那你快過來。”

徐棲月躺著不動,瓷白的手輕輕拍了床邊。

隨後她直接伸手掀起自己的裙襬。

徐棲月身上只穿了一件素裙。

她將裙襬攬到了膝蓋往上一點,露出了細嫩的膝蓋和小腿。

她很白,今夜蕭淵已經知道了。

並非病弱的蒼白,而是像羊脂玉一樣的溫潤透白。

露出的每一寸肌膚,從膝蓋到腳趾都毫無瑕疵,吹彈可破,白的好似在發光。

蕭淵莫名想到了一盞茶之前,混亂的時刻。

想到當時要命的窒息感,和死死壓制的即將失控的慾望……

若非他多年修身養性,只怕換了任何男子,都會在她身上失去理智。

蕭淵別過頭,不再看床上躺著的徐棲月,只低著頭看向手中的藥膏。

“先等等……”

“你去哪?”

見蕭淵突然站起身,往外走,徐棲月有些莫名其妙。

“難道你又反悔了,要去叫映畫?”

徐棲月更氣了。

本來就不舒服,身上痛,哭的太久眼睛也痛。

蕭淵還對她這麼不好。

徐棲月眼淚又忍不住了。

“大騙子!”

“說話不算話!”

“沒良心!”

“等著吧,過些時日我就把你掃地出門,叫你被狼咬死!”

“我真是瞎了眼,竟然看上你這樣冷心腸的負心漢嗚嗚……”

徐棲月閉著眼越罵越起勁時,她聽到了動靜。

睜開眼一看,就發現蕭淵就站在床頭。

徐棲月原本有些心虛,怕他聽見了剛才的話,但轉念一想,她怕甚麼。

就是要他聽見。

“你去哪了?”

蕭淵沒說話,但徐棲月卻注意到了他帶著水汽的雙手。

“你去洗……洗漱了?”

徐棲月沒好意思說洗手。

蕭淵淡淡嗯了一聲,再次坐在了床邊。

徐棲月意識到自己誤會之後,也沒有甚麼歉疚。

“誰叫你跟鋸嘴的葫蘆一樣。”

“整天就板著張臉,多說幾句話都難,像死了爹孃一般。”

徐棲月正小聲嘟囔時,忽然一隻粗糙的大手伸出來,握住了徐棲月纖細白嫩的小腿。

徐棲月下意識身子一抖。

無他,蕭淵的手跟他這個人一樣,手掌寬厚,手骨節粗大。

連掌心指腹佈滿了粗糙的厚繭。

他這隻糙手只是剛觸碰到徐棲月的小腿,她便有些後悔了。

因為身體莫名有些軟。

還有蕭淵粗糙的手帶起的顫慄。

可是剛才她還那麼嘴硬,要讓這登徒子來。

眼下若是又反悔,李宣一定能看出來,是她害怕了。

徐棲月不想他看低了自己,眼下只能咬牙繼續。

“抖甚麼?今日膽子不是很大?”

徐棲月剛想說甚麼,蕭淵低沉的聲音便再次在耳畔響起。

“腿分開。”

明明是淡淡的語氣,可從他嘴裡說出來,好似就帶著不容置喙。

彷彿他是天生就習慣了發號施令。

徐棲月也下意識乖乖照做。

等反應過來後,她有些生氣了。

他憑甚麼這麼跟她說話。

自己可是他的主子。

而且她又幹嘛就乖乖聽他的話!

她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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