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好,兒子一切都聽您的。”
至於徐棲月,蕭承眉心緊蹙,手心攥緊。
她確實越來越放肆了。
甚麼話都敢說。
連他母妃如今也敢頂撞。
——————
“小姐?”
映畫小心翼翼望著徐棲月。
徐棲月伸手捏了捏映畫的臉:
“沒事,我才不氣。”
“反正我又沒吃虧,真正生氣的另有其人。”
徐棲月從前被賢王妃明裡暗裡看不起,刁難了無數次。
因此她也足夠了解賢王妃。
“那個老妖婆心眼比針尖還小,她今晚肯定會氣的睡不著,說不定還會越想越氣。”
“氣個十天半月都有可能,只要想到她這麼生氣,還偏偏有苦難言,我就更高興。”
賢王妃好面子。
她若說徐棲月造謠她,總不能將她隨便編造的那些話說出來吧。
寡婦門前是非多。
再加上很多人都相信無風不起浪這句話。
賢王妃就更不敢將她的汙衊說出來了。
想想這些,徐棲月就感嘆自己的機智。
果然,掙脫所謂名聲的束縛之後,徐棲月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畏懼了。
京城中從前壓的她喘不過氣,尊卑、等級,在此刻看來,好似已經沒甚麼了。
難對付如賢王妃,她如今都找到了對付的法子。
其他人,只要不是陛下太后,她都不怕了。
“讓馬車快一點。”
徐棲月心情很好,一想到家裡還有一個美男子在等著她寵幸,心情就更好了。
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不知道李宣今日,有沒有乖乖聽話。
下馬車前,徐棲月拿走了春宮圖,將買來的藥交給映畫。
“軟筋散下在他的飯食中,下多點,另一個助興的藥下給我,也多一點。”
“我怕沒效果,到時候在他面前丟臉就完了。”
映畫嘴唇張了張,想勸徐棲月,可卻被徐棲月直接打斷。
“不許說話,更不許勸我。”
“他在我面前本來就不夠乖順,我今晚若是不能丟了臉,沒能降服他,日後妻綱何振?”
映畫囁嚅著,最後還是拗不過徐棲月。
幸好,她今日問了那小大夫,這兩個藥對身體都無害。
否則縱使她以死相逼,都絕不敢叫小姐用這樣的藥。
—————
“你快吃!”
徐棲月催促著蕭淵:
“這可是我特地交代他們做的,都是你愛吃的菜。”
蕭淵神色淡淡看著她:
“我怎麼不知道,我喜歡這些?”
徐棲月也沒有被戳穿後的尷尬,而是霸道開口:
“我說你喜歡你就喜歡,快吃。”
“吃完了,我要綁你了。”
直到緊張又期待看著蕭淵將下了藥的飯菜吃下去,徐棲月才終於得意笑了出來。
她起身,站在桌子前面,叉著腰得意看向蕭淵:
“哈哈哈李宣,你中藥了。”
“ 你中了軟筋散。”
徐棲月得意看著蕭淵,指尖挑起蕭淵的下巴:
“你今晚完了,叫你昨夜敢綁我,今晚我一定要狠狠教訓你。”
徐棲月迫不及待開口:
“把他給我綁在床上去。”
徐棲月又連忙再吃了幾口飯。
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
等她吃的差不多了,藥效也徹底發作了。
徐棲月整個人臉也紅了,渾身都熱了起來。
映畫看見了,連忙去扶徐棲月:
“小姐,您可有事?”
“有沒有哪裡難受?”
“奴婢叫了大夫,就在外面候著呢?”
徐棲月搖頭:
“沒事,我現在覺得特別好,渾身都有用不完的勁。”
“這藥真好,你快下去,不要妨礙你家小姐拿下那李宣。”
映畫無奈,只能開口:
“小姐,奴婢就帶著大夫在外面候著,您要是身子不適,一定要喊奴婢。”
徐棲月推著映畫出去:
“知道了知道了,好映畫,你快出去吧。”
映畫一走,徐棲月便迫不及待走入了內室。
之前她提前交代過,要將人綁緊一點。
綁之前,還要將衣裳脫掉,只留裡面的貼身衣物。
因而徐棲月一踏入內室,便瞧見了一幅活生生的美男圖。
夏季的裡衣單薄,加上被綁在床上,李宣寬闊結實的胸膛便更明顯了。
“你臉怎麼這麼紅?”
蕭淵問。
徐棲月的臉明顯紅的不太正常。
“病了?”
“你才病了,我給自己也下了藥。”
蕭淵心中不妙:“甚麼藥?”
“就是那種藥啊,不正經的藥,讓我能更好疼愛你的藥。”
蕭淵臉徹底黑了,漆黑一片,眼神也變得犀利無比。
在這之前,雖然徐棲月給他下軟筋散,出乎了他的意料,可蕭淵也不覺得他們今夜會發生甚麼。
因為眼前的女子明顯就是一個小姑娘。
只是嘴上膽子大,男女之間真正的事情,她根本不懂。
可現在,蕭淵才知道,她膽子遠比他想象中還要大。
見蕭淵想說話,徐棲月直接拿帕子堵住了他的嘴。
“好了,從現在開始,你不許開口。”
說完徐棲月便拿起了她今日買的春宮圖:
“我要趁藥效還沒徹底發作,好好學習一下,看怎麼樣才能讓你徹徹底底屬於我。”
徐棲月懷著好奇開啟了春宮圖,只是看了一眼,手中的書便掉在了床上。
她覺得身上更熱了,熱的她渾身都難受。
好奇心和藥效的雙重驅使下,徐棲月又開啟了這本冊子。
這一次徐棲月終於看完了,第一張圖。
她輕輕拍打自己紅的快成猴屁股的臉,試圖保持清醒。
但落在蕭淵眼中,徐棲月已經不清醒了。
看向他的眼神如狼似虎一般。
可蕭淵嘴被堵住了,身體也被綁了。
“嘿嘿,李宣,你可真好看啊,讓我來好好欣賞欣賞你吧。”
說著徐棲月就丟掉了手中的春宮圖,拿著剪刀走向了蕭淵。
身上的裡衣被一點點剪掉後,形狀優美緊緻的肌肉便暴露了出來。
男子面容凌厲如刀鋒,鼓起的肌肉性感地起伏著。
手臂線條流暢蘊含著充足的力量,在紅燭微弱光線下,有種難言的野性。
徐棲月眼睛忍不住一直往他身上上瞟。
不知是藥效,還是好色的本性使然,徐棲月眼睛都看痴了。
“李宣,你可真好看!”
“嗚嗚你好香啊!”
徐棲月的手在蕭淵胸膛上肆意遊走著,鼻子也在他身上不停嗅著。
蕭淵的眸色更加深沉,讓人有種會被他活剮了的錯覺。
徐棲月腦子已經不太清楚了,熱的她發暈。
“你怎麼不說話?”
“啊,我忘了你嘴被堵住了。”
徐棲月迷濛著眼,拿下了蕭淵嘴裡的帕子。
“今夜到此為止,去叫大夫開藥!”
蕭淵還試圖同徐棲月講道理,可徐棲月眼下還哪裡聽的進去。
她眼中只有蕭淵說話時,上下滾動的喉結。
他上半身已經身無寸縷,露出性感的喉結。
胸膛因為怒氣上下起伏,顯示出強大的胸肌。
在此刻中了藥的徐棲月眼中,簡直是絕色。
人間尤物!
見徐棲月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任何話,蕭淵只好往外開口。
“來人!”
無人搭理他。
蕭淵的胸腔都有些發疼,額角的太陽xue一下下跳動,手掌緊握成拳。
徐棲月托起蕭淵的下巴,頂著一張滾燙的臉傻乎乎笑:
“叫吧,今晚你叫破喉嚨都沒人能救你。”
徐棲月說的話,都是從話本子看來的,眼下全用在了蕭淵身上。
“女子名節並非小事,你年歲尚小,莫要衝動行事……”
蕭淵被綁住,又中了軟筋散,迫於無奈,他只能繼續勸誡徐棲月, 希望她能清醒幾分。
“甚麼,你有點小?”
徐棲月歪著腦袋問。
蕭淵面色青黑。
“你年歲尚小,我比你大許多,我們不該……”
“哦,我知道你很小,我很大,你不必一直說,沒事的。”
蕭淵雖是被綁在床上,但卻不是平躺著你,而是半坐著,背靠著牆。
徐棲月直接坐在他腰上,去親他的喉結:
“你臉長的這麼好看,我才不會嫌棄你,你放心好了。”